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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菲斯專業背鍋一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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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怪,徐凌對輸球這件事適應得不算太好。

而且這個情況肯定是最近兩年才出現的。

前兩個賽季,灰熊隊大概只輸了三十幾場常規賽,其中又有不少是因為整體的懈怠導致的輸球,他們知道自己沒問題,因此即使輸掉比賽也能很快調整回來。

但今晚的失敗卻在無形中讓那些習慣了勝利的人,情不自禁地想起NBA流傳的一句話。

當你連勝的時候,你覺得自己不會再輸球;

當你輸球的時候,你感覺自己不會再贏得比賽。

這種感覺是一種不自信的體現,因為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贏,所以盲目自大,但知道自己如何輸得徹底,所以感覺不會再有贏球的機會。

黃蜂的打法堪稱簡單粗暴,哈登作為雙能衛打出了漂亮的表現,而姚明和布澤爾,又分別打爆了小加索爾和伊巴卡。

灰熊隊很少遇到這種內線被完全打爆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必須由外線來救火,可是徐凌今晚沒找到三分準心,雖然拿到28分,可卻是純純的孟菲斯小鐵匠表現,全場26中10。

因此,徐凌大概只會怪自己沒打好。

但洛瑞的七次失誤,球隊整體外圍失準,伊巴卡侵略性不足的第一次公開暴露,以及第二陣容強度大大降低導致一旦主力陣容沒打出優勢就缺少容錯率的問題已經無法忽視。

這是教練組需要解決的問題,嗯,區區小問題,用不著弒君者費心,除了接受失利之外,弒君者要忙的事情可太多了。

首先要向今晚斬獲28分10籃板的姚明祝賀。

看著姚明和布澤爾站一起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徐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畢竟,布澤爾作為眾多姚黑口中那個嚴厲的姚父,當初在爵士連續幾年把火箭隊鎮壓在首輪,如今卻是成了姚明內線搭檔。

縱觀姚明職業生涯,他還從未與這麼強大的四號位當過隊友,布澤爾看起來就像是至尊奢華版本的斯科拉,用過之後再想想過去與自己搭檔的四號位,只會皺起眉頭感嘆這些年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聯盟應該出一個規定,禁止220公分的人進入聯盟。”徐凌一見到姚明就開了個玩笑,“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如今還不滿8歲的維克托·文班亞馬應該不會在意弒君者開這樣的玩笑。

姚明戲嚯地說:“瞧你說的,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要我說,今晚你得怪自己,你多進幾個三分球的話,結果就不好說了。“孟菲斯小鐵匠無奈地說:“誰都有不準的時候,要我說今晚的裁判也有問題,防守三秒在他們眼裡都不存在了,你今晚離開過內線嗎?”

姚明氣笑了,他在NBA最討厭的規則就是溝槽的防守三秒,每場比賽他為了盤踞在籃下不得不無數次進進出出以避免被吹,結果徐凌居然能拿這個說事。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裁判對待那些主場作戰的明星內線的吹罰尺度確實會寬鬆一些。

“咳咳.”布澤爾出聲說,“你們可以使用國際通用語言嗎?”

於是姚明用英文解釋了一句:“他試圖勒索我請他吃飯。”

“卡麼,伊萊,不至於吧.”

布澤爾那張典型的美國老實人臉上寫滿了困惑,他顯然無法理解。

但徐凌可不會被這張看似老實的臉所欺騙,他可一點都不老實,當年在騎士隊為了籤大合同欺騙當時已經雙目失明的騎士老闆岡德說自己在進入自由市場後一定會選擇與球隊續約。

結果,騎士老闆相信了,他們選擇將布澤爾放進自由市場,結果他倒好,轉頭就與爵士隊簽下一份騎士隊無法匹配的大合同,就此決定了勒布朗·詹姆斯在騎士隊最終的結局。

“卡洛斯,你不懂。”徐凌便解釋道,“姚在中國有個外號叫“移動長城’。今天他在禁區裡站了三十多分鐘,這不是長城,這是珠穆朗瑪峰。”

“那是你的問題。”姚明那張常年掛著表情包式笑容的臉上,“你投了太多三分。你要是多往裡面打幾個可能就不一樣了。”

“如果我沒有打進籃下的話,怎麼可能得到28分?”

“不夠,小徐,聯盟第一人至少要在這種比賽拿50分才行。”

好吧,如果聯盟第一高要採取聯盟第一人的這種敘事,那徐凌沒話說了,兩人相視一笑。

姚明拍拍徐凌的肩膀說:“去應付記者吧,完事之後我請你吃飯。”

“這可你要請的,不是我勒索的。”

徐凌走向了球員通道,暫別了姚明,然後突然想起一件事,顯然這賽季的黃蜂隊競爭力不錯。哈登在新奧爾良的表現證明了他早有獨當一面的實力,只是受限於雷霆隊的球權分配問題,始終得不到發揮,但在這裡,沒有人會和他搶球權,姚明和布澤爾只需要出手權,只要哈登能做好傳球就不是問題。巧的是,哈登是歷史上組織能力最出色的二號位之一,他絕對可以完成這項工作,再加上姚明和布澤爾之間的化學反應,黃蜂隊極有可能打季後賽。

這就意味著,2010年代的第一位美國之子安東尼·戴維斯可能會被其他球隊選中。

雖然徐凌不想承認這是他的原因,但如果不是因為他,這條時間線的NBA不會發生這麼多的變化,剛剛提起的這件事不過是那個已經被弄亂的渾濁時間線裡相對而言比較汙濁的一筆。更汙的還有的是。

媒體訪問室裡,媒體朋友們比平時更加活躍。

這太正常了。輸球之後的記者永遠比贏球之後更興奮,這是鐵律。他們不需要絞盡腦汁想問題,輸球本身就是最好的素材庫。

“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會這樣?““誰該負責?“隨便挑一句扔出去,都能拉扯出一篇又犀利又尖銳的報道。

徐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幫人的工作性質,但每當聽到那種蠢得令人髮指的問題,他那因為輸球而急劇膨脹的火氣,就怎麼都壓不住。

“伊萊,你今天三分球只有9投2中。有專家認為,這是因為你休賽期參加了太多商業活動,導致投籃手型發生了變化。你同意嗎?“

這個問題一度讓徐凌感到一陣窒息,因為他真的沒想到,一個人的嘴裡能問出這麼蠢的東西。行吧,既然記者可以不帶智商提問,那他憑什麼要給出一個像是智人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回答?“不,我的投籃手型沒問題,要怪就怪新奧爾良的籃筐吧,它今晚對我太不友好了!”

完美。主打的就是一個提問的和回答的,沒一個正常人。只是徐凌少算了一筆帳,這麼搞,損失的公眾形象該怎麼彌補?

等等。

他好像壓根兒就沒什麼正經的公眾形象。

那沒事了。

這就是一個被公認為疑似不正常的非典型聯盟第一人的日常。

不出意外,第二天媒體們又會拿徐凌的話大做文章。

他們會將這句話作為標籤貼在徐凌的身上。

就像當年徐凌發過的那些推特,最後都成為了媒體們塑造他的工具,而徐凌只需要等到太陽昇起,就會把昨天的事情忘記。

下一站是此次三連客的最後一站,印第安納。

那是蘭多夫的球隊。

而且,蘭多夫在印第安納打得還不錯,正如他所承諾的那樣,無論到哪裡,他都會踏踏實實打球,就像在孟菲斯一樣。

不過,他的老隊友們並不想輸給他,因為一旦輸球,他們就會被類似“扎克·蘭多夫的離開對於你們的影響有多大”這種問題困擾。同樣的,蘭多夫將會很樂於看見他們被這樣的問題所困。

球隊專機落地印第安納,雅法羅尼正常舉行訓練課,因為在客場,他不想就新奧爾良的失利做過多的復盤。

但球員自己會找問題,尤其是洛瑞,他認為輸給黃蜂隊的第一責任人就是他自己,因此,他想找一個真正的智者給自己復盤。

在灰熊隊,要說智慧這個詞,有一個人正是它的化身。

“智慧的孟菲斯人”傑森·基德一臉犯困地聽著洛瑞的疑惑,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等了好幾年才打上的年輕人會困擾於一場敗仗。

這讓打了快1300場比賽,輸了500場的基德情何以堪啊。

“等等,你為什麼還在想這個事?”基德不理解啊,“輸一場比賽很困擾你嗎,凱爾?”

洛瑞那有點小肥的臉上看起來非常沮喪:“當然,因為...因為我是我們輸掉這場比賽的最大責任人。”基德驚呆了,他竟沒看出來凱爾·洛瑞是這麼狂妄自大的人。

整個孟菲斯...不,整個田納西州,42000多平方英里的地域,超過700萬的人口,340座市鎮的期望與夢想,還輪不到你這個第一年打的人來扛吧?

“凱爾,”基德淡淡地問,“你覺得自己是最大責任人?”

洛瑞堅定點頭。

“伊萊!”

基德突然大喊一聲,正在場邊做熱身運動的徐凌看了過來,他不知道智慧的孟菲斯人在賽前有什麼智慧的教誨。

“誰是輸給黃蜂的第一責任人?”

智慧的孟菲斯人提問了。

徐凌連半秒鐘都沒猶豫,脫口而出:“當然是我!”

聲音洪亮,態度端正,像是在領獎上發表獲獎感言,弒君者以為這是什麼榮譽嗎?

基德緊接著追問:“那你現在心情怎麼樣?”

徐凌面無表情,用一種報喪般的鄭重宣佈:“心情好好的,所有媒體都在談論我為什麼不喜歡新奧爾良的籃筐,你怎麼能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基德轉過頭,微笑地說:“看到了嗎,凱爾,承擔責任這件事,伊萊是專業的,我們就讓專業的人去幹專業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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