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3頁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操控機甲衝上前來想要速戰速決。
許榕看著前面衝過來的機甲,不慌不忙地想要側身躲開,卻沒想到不知道為什麼精神力的轉動一滯。
在外人眼裡看來,就是【謝】完全放棄了抵抗,直接站在原地等著【好怕怕~】衝過來。
結果也不出所料,許榕的機甲直接被懟下了場。
但也有意料之外的,那就是對面那位哥們沒想到許榕是真的不躲,直接在許榕機甲摔下場後沒剎住腳,一個俯衝陪許榕抱團摔了下去。
許榕:“……這就有點離譜了。”
隨後就聽到系統播報聲:【恭喜‘謝’和“好怕怕~”達成平局!】
一時間不管是局內人還是局外人都沉默了。
這還沒完,一場戰局結束後會自動跳出對戰雙方的個人資訊。路過的人都清晰地看到【謝】的個人資訊後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機械師”。
【好怕怕~】:“……”
感覺自己遭到了侮辱,他下機甲之後狠狠瞪了許榕一眼。
許榕莫名其妙,直接點了再次匹配。
“哈哈哈哈,白奉你知不知道我在D區訓練場看到了什麼?笑死我了!”
羅肖一下訓練艙就興致勃勃地和白奉分享。
白奉正在照例做前幾年的聯賽總結,聞言沒什麼反應,“沒興趣知道。”
羅肖把想講故事的慾望嚥了下去,吐槽道:“你別那麼冷漠好不好!雖然是D區的菜鳥互啄,但對愉悅身心也是很有幫助的。我告訴你白奉,你在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人叫裝逼犯的!雖然你本來就是吧。”
白奉面無表情地看了羅肖一眼,“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結束的時候洛克老師回來檢查訓練艙的使用時長。”
羅肖“靠”了一聲,“那你怎麼不練?”
白奉緩緩翻了一頁光腦,“我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羅肖罵罵咧咧,“你哪來的重要的事?之前教官讓你去選隊友,你連去都懶得去。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嗎?”又小聲叭叭了一句,“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哼。”
白奉八風不動。
羅肖也沒指望白奉會回答他,又直接躺會了訓練艙戴回頭盔。
許榕一連匹配了五六個人,每次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但到底捱打挨出了點門道,許榕再一次點選了【匹配】按鈕。
匹配出來的對手很快跳出來【匹配:神槍手】
許榕在大膽的id上停頓一秒,下意識看了一眼【神槍手】的個人資訊。
是個女性。
對戰記錄:0。
和許榕一樣,這位也是一個新手。
前幾戰雖然旁觀的人很少,但也有零星幾個湊熱鬧的。但這一場對戰雙方一個是零勝率的新人,一個是零對戰記錄的新人,觀眾連瞄都懶得往這裡瞄一眼。
不過許榕並沒注意到他們,而是把目光放在對手的機甲上。
經驗使然,許榕已經很快摸清了機甲每一個結構的基本用途,很快就看出【神槍手】這個機甲的精妙之處。
這個機甲簡直捨棄了所有除射擊之外的功能,這也使它在射擊方面幾乎沒有任何累贅,但同時也意味著它捨棄了所有的防禦功能。
很瘋的設計……也同樣很有趣。
許榕一下子來了興致,把從前幾個對手那裡學來的對打經驗學以致用地用在【神槍手】身上。
許榕盯著【神槍手】捨棄防禦的機甲,立刻打定主意近身纏鬥,操控機甲勐地衝了上去。
他仗著剛摸熟的機甲基礎操作,動作速度竟不算慢,笨重的機甲硬是被他駕駛出身法詭譎之感。
機甲手中的光刃被許榕操縱著揮向【神槍手】,而她的機甲輕盈上躍,在半空中射出了第一發子彈。
子彈破空而來,許榕的動態視力此時達到了極致,他清晰看見子彈上閃爍的火花。
許榕偏頭一躲,可惜機甲塊頭太大,還是被傷到了機甲臂。
每一次對方的攻擊都會使機甲效能受到影響。這是許榕在對戰中積累到的經驗。
但這還不夠……
許榕很快意識到對方起的【神槍手】的名稱並非自負,而是對自己實力的足夠自信。
即便是作為人工智慧的維薩,它的每一次射擊都能稱為教科書級別,但在許榕看來,維薩的水平不敵眼前的【神槍手】。
彈無虛發。
每發子彈都精準得讓許榕的機甲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甚至許榕連對方機甲的邊角料都沒碰到。
這個水平一定不是第一次接觸機甲的人該有的。
果然是主星,臥虎藏龍。
許榕再一次被淘汰後,利落得跳下機甲,問【神槍手】:“朋友,你這個機甲的編號是幾?”
許榕想回去研究一下。
【神槍手】沒有出機甲,聲音憑藉機甲的系統傳出時略微失真,“不是系統自帶機甲,是我找人設計的。”
話音剛落,【神槍手】就點選了匹配下一場,消失在原地。
有天賦的人很多,但知道自己的天賦並會自行挖掘它的人一定是個強者。
許榕已經在心裡把【神槍手】當成了一個酷姐。
第21章
接下來許榕果斷拋棄了系統自帶機甲,跑到了一開始傳送到的那個大廣場附近的店面。
那裡的機械店面非常多,但大多數都是維修店,承包機甲製作的並不多,就連少有的幾個都是預約制,需要帳戶上至少有5000萬星幣才能預約。
一貧如洗的許榕連進都進不去。
最終許榕走到了廣場最盡頭的小店。店面看上去非常不靠譜,歪歪扭扭的牌子上掛著【什麼都能做】幾個大字。
店門口還坐著一個戴著智慧鏡片的老頭兒,鼾聲如雷。
許榕瞅了瞅這家店確實只有這麼一個人在守著,也不欲去吵醒這位老人家,不抱希望地與睡在躺椅上的老頭擦肩而過。
下一秒,一陣妖風颳過,老頭兒莫名其妙地從躺椅上滾倒在地上。
“你大爺的!誰那麼缺德?”老頭睜開眼,正好對上許榕震驚的眼睛。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碰瓷?
許榕聽著老頭兒努力坐直身體時骨架發出的“咯吱”的脆響,不由得一陣牙酸。
好在又有接連幾道巨大的氣浪翻湧而來,許榕和老大爺順著看過去,就見訓練場上有兩架機甲正戰鬥得如火如荼,巨大的機翼刮過空氣時不時就掀起氣浪。
老大爺坐直身體,眼睛朝上瞅著許榕,“小子?你有事兒?”
“會做機甲嗎?”
老頭兒像變戲法一樣憑空掏出來一塊破布,珍惜地取下智慧鏡片仔細擦拭,良久以後才重新戴上,回了句,“會啊。你想要定製機甲?”
許榕還沒回答,就聽老頭兒自顧自道:“老頭兒我已經退休了。不接這單。”
許榕沉默兩秒,問他,“那您能做仿生人的殼嗎?”
老頭兒擺擺手,“太小兒科了,不做。”
許榕眼光不可抑制地從【什麼都能做】上飄過,“那您能做什麼?”
老頭兒挺胸,沾沾自喜,“我什麼都會做。天底下還沒有我做不出來的東西。”
這回許榕是真的無言以對了。然後轉而求其次問道:“那我能請教您幾個問題嗎?”又補充一句,“按時付費。”
老頭兒瞥著他,抬抬下巴,“問吧。我什麼都知道。”
許榕對這話不置可否,只道:“我剛碰到個對手,操控的機甲捨棄了所有防禦與近身功能,側重射擊,機動性極強,是私人設計的。想請教您,這種機甲的缺點是什麼?”
許榕先前想到了近身攻擊的辦法,但對手又不是死物,當然不會任由對方用不利於自己的戰術。所謂的把對手的能源耗盡也並不現實。
老頭兒不假思索,“這種機甲的射擊系統依賴環境感知,要是能干擾它探測環境,它的精準度立馬下跌。這機甲的調校,比設計本身還費功夫。”
許榕心裡瞭然,爭分奪秒問道:“那要是想復刻類似的設計思路,可以做到嗎?”
“每個人的精神力都獨一無二不一樣,晶片得量身定製,不然操控時會出現精神滯澀,別說精準射擊,連機身都穩不住。這玩意兒可不是有錢就能弄來的,得有獨門手法。”
“這種手法您會嗎?”
老頭兒“嘿嘿”一笑,“會啊。但老頭子我已經退休了。不出山。”
許榕沒說什麼,只是在給老頭兒轉帳的時候不經意提了嘴,“您缺徒弟嗎?”
老頭兒剛剛抿進入的一口茶水原模原樣地吐了出來。
“噗……”
老頭兒抹了一把嘴,“俺老頭子都半截入土了,哪裡還好當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師父。”
許榕原話還給他,“不要妄自菲薄。您可是什麼都會。”
老頭兒噎了一下,眼睛從光腦上掃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