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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教導苗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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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鐵柱冷笑著看向易中海:“想讓我做飯,行啊。”

  陳小芳一看,怕他犯傻,就拉他的衣服。

  吳鐵柱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繼續說:“你把聾老太太的定量拿出來吧。

  你拿多少東西,我做多少飯。

  我保證,不貪汙你一滴糧食。”

  要是有糧食,易中海就不會那麼發愁了。他的糧食,都給了賈家,家裡一點都沒剩下。

  閻埠貴站出來給易中海幫忙:“鐵柱,你別這麼斤斤計較……”

  吳鐵柱道:“閻大爺說的好,那你拿糧食出來吧。”

  易中海滿含期待的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卻腦袋一縮:“憑什麼讓我拿糧食。我家的糧食都不夠吃。”

  吳鐵柱道:“我記得,易中海好像說秦淮如很孝順,要照顧聾老太太。

  你們去她家,把聾老太太的口糧拿來吧!”

  三個大爺要是敢去找賈張氏,也就不會那麼為難了。

  事情就這麼僵持住了。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出頭,就怕被三個大爺抓了典型,被當成冤大頭。

  院裡靜悄悄,連小孩都不敢說話。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被外面放鞭炮的聲音給打破了。

  易中海氣唿唿的道:“我真的錯了。沒想到院裡都是一群不孝順的人。

  以後,你們有事別來找我和老太太,我絕對不會幫你們。”

  劉海中見易中海那麼硬氣,不肯讓易中海一個人出風頭,就跟著喊:“你們有事也別來找我。”

  閻埠貴可沒他們兩個的底氣。他現在看門,都要不到多少好東西。

  一旦說了這句話,就再也要不到東西了。

  那樣他的損失就大了。

  易中海見還沒有人站起來,就氣唿唿的回了家。

  他一走,會議自然就開不成了。大家都各自回家。

  苗建業對此,有些不解,回家就問一大媽:“不就是一頓飯嗎?怎麼還要開會?”

  一大媽道:“這可不是一頓飯的事情。今天誰要接手了,以後秦淮如不給聾老太太送飯,他們就會找誰。”

  苗建業儘管在四合院住了一段時間,還是被這個理由給震驚到了。

  一大媽繼續道:“賈家要是知道,有人給聾老太太做飯,肯定會找理由不做飯的。

  這可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你看傻柱,從來不讓閻埠貴上家裡吃飯,就是這個道理。讓他吃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還有就是,秦淮如借錢的事情。誰敢借給她,她就敢賴上誰。

  你一定要聽我的,別借給秦淮如錢。”

  苗建業有些心虛,他揹著一大媽,借給了秦淮如十幾塊錢了。

  他又想到,秦淮如今天回孃家,說不定就是去找秦京如的。

  等秦京如來了,他就能結婚了。

  這個想法,他不敢跟一大媽說,決定給一大媽一個驚喜。

  何雨柱這邊,匆忙的在外面拜年。因為要去老丈人家,就要儘快把京城的事情處理好。

  他騎著腳踏車,轉了大半天,才基本走完。有好多關係不太親密的,也就只能放一放了。

  等到了傍晚,何雨柱一家人才重新回到四合院。

  到了院裡,看到許大茂,坐在李家門口,聽著院裡的趣聞。

  對何雨柱來說,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再過兩年,等龍老太太身體不好,需要照顧的時候,秦淮如把傻柱的工資給收走了。

  為了報復聾老太太搗亂,秦淮如給聾老太太送菜也是故意耍手段。不是份量少,就是鹽多了。

    傻柱不在秦淮如家吃,秦淮如給傻柱送的飯菜,味道跟聾老太太的一樣。

  聾老太太找傻柱告狀,秦淮如就說自己的手藝不好。

  傻柱本來就捨不得責怪秦淮如,再加上旁邊還有易中海幫忙,根本就不會怪罪秦淮如。

  他沒辦法,想要自己給聾老太太做飯吧。兜裡又沒有錢。

  他也就只能抓著給別人做菜的時候,給聾老太太弄點飯盒。

  可運動的時候,舉報之風盛行,沒有多少人敢大吃大喝。

  找傻柱做飯的人,真的不多。

  等到大家鬧的累了,情況才算好轉一些。

  不過那個時候,聾老太太的身體給搞壞了,沒多長時間就病死了。

  何雨水好奇的問道:“最後是怎麼辦的?”

  李振江道:“還能怎麼辦?中午的時候,賈張氏就做了賈家人吃的,沒做易中海的。

  他最後花錢,請閻埠貴做的飯。”

  許大茂哈哈笑了起來:“這可真夠孝順的。沒有咱們這些冤大頭,聾老太太連頓飯都吃不上。”

  秦淮如緊趕慢趕的,坐上了最後一班車,回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你說什麼呢?”

  許大茂一看她回來,笑的更利害了:“沒說什麼。說一會跟柱子哥喝酒的事情呢。”

  秦淮如幽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最終失望的離開。

  沒有了傻柱那個冤大頭出錢,她就沒辦法給孃家帶來足夠的好處。

  孃家嫂子根本就不待見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孃家受委屈,跟何雨柱有關係。

  何雨柱對她沒有任何的回應,根本不關心,她在孃家怎麼樣。

  照顧她,本來就是易中海的責任。

  閻埠貴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是被許大茂那句喝酒引出來的。

  “大茂,要不要三大爺陪你一起喝點。”

  許大茂呵呵一笑:“我聽說你昨天在劉大爺家喝酒,你那瓶兌水的酒還沒喝完啊。”

  閻埠貴道:“你嫌棄我的酒不好,不喝就是,天天說有什麼意思。

  我今天可沒得罪你,你這麼奚落我,必須向我道歉。”

  許大茂不屑的道:“你得罪我的事情多了,咱們之間的帳還沒算完呢。

  想跟著喝酒是吧。你拿十塊錢出來,我就讓你跟著。等吃完了,還讓你把剩菜打包。”

  別說十塊錢,就是一塊錢,閻埠貴都不捨得出。

  他抬頭再看何雨柱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回家了。

  他也只能失望的回家。

  回到家裡,看著幾個兒子,那是特別的不順眼:“要你們有什麼用。老劉的孩子都能去傻柱家吃飯,你們呢。”

  他幾個孩子頓時不高興了,一個接著一個,開始反駁閻埠貴。

  閻埠貴一個人,還真不是幾個孩子的對手,只能鬱悶的在一旁生悶氣。

  三大媽怕被圍攻,不敢開口,等幾個孩子出去,才說道:“你幹嘛惹解成他們啊。自從你們三個大爺失勢,院裡的孩子就不再尊敬長輩了。

  咱家這幾個更是,在解成兩口子檢查之後,天天就想著跟咱們作對。”

  閻埠貴無奈的說道:“這世道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孩子一個比一個不聽話。”

  三大媽帶著慶幸說道:“你就知足吧。老劉家那才叫丟人呢。

  劉光齊說是出去拜年,其實就是回老丈人那邊,根本就沒想著回來。

  他正在家裡生悶氣呢。”

  聽到這個訊息,閻埠貴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他為自己對孩子的教育理念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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