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對易中海的懷疑
劉光福就說:“當破鞋的事情,都是秦淮如說的。
誰知道是真是假?”
閻解曠聽了他的話,就說:“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一大爺那個人,跟秦姐走的有多近,咱們可都知道。
他要沒那個想法,幹嘛跟秦姐走那麼近。
以前咱們都被傻柱吸引了,光看著傻柱打人了。
可你們仔細想想,那些得罪秦姐的人,哪個沒被他收拾過。”
幾個人回想一下,就都想起來了。
得罪了秦淮如,被傻柱打一頓,那都不算什麼。
真正的報復,還是來自於易中海。在易中海的報復下,那些人不僅要賠禮道歉,還要丟人。
“一大爺真是個老不羞。”劉光福不屑的說。
閻解曠忽然想起了一個大家一直不敢提起的問題。
“你們說,許大茂絕戶是因為許大茂不能生。
那一大爺絕戶,又是因為什麼?真的是因為一大媽不能生嗎?”
劉光福道:“肯定是一大媽啊。一大媽有心臟病。你忘了一大媽是怎麼死的了。”
“心臟病只是生孩子危險,又不耽誤懷孕。”閻解曠說道。
此言一出,劉光福也開始懷疑起來。
一大媽不能生,一直都是易中海說的。他們從來都沒看到過,易中海帶著一大媽去尋醫問藥。
這要是在別的地方,也就算了。
可是這裡是BJ,最不缺的就是名醫。南鑼鼓巷這邊,就有好多醫院。
以易中海的收入,帶著一大媽去醫院,根本就不算事。
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易中海和一大媽兩人去醫院。
劉光福以為自己年紀小,不知道情況,就問劉光天:“你們見過一大爺帶著一大媽去看病嗎?”
劉光天搖頭:“這誰知道啊。一大爺那個人,就差讓三大爺在了臉上寫上生人勿近四個字了。
誰知道他有沒有帶著一大媽去看過病。”
閻解放道:“想知道這個,你們該問傻柱。
咱們院裡就他跟秦淮如和一大爺走的近。”
“要不咱們去也問問?”閻解曠有些好奇。
幾個人瞬間達成了協議,又去了傻柱的屋子。
“你們幾個又過來幹什麼?”許大茂看到了他們之後,就不耐煩的說。
他們幾個玩鬥地主,許大茂叫了兩次地主,每次都有雙王,結果一把都沒贏,心情不好。
劉光天沒理會他,全都盯著傻柱:“我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
一大爺能不能生。”
傻柱一愣,許大茂也跟著一愣:“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許大茂,你為什麼沒孩子,你自己清楚。
你說,有沒有可能,一大爺跟你一樣。他也不能生,不是一大媽不能生。”
傻柱聽了之後,坐在那裡,認真的回想。
許大茂知道不是故意奚落自己,就沒生氣。
他則是直接問:“你們有證據嗎?說實話,我當初就懷疑過一大爺,可是沒有一個人信我的話。”
因為跟易中海一樣,一直都沒有孩子,許大茂從來不拿孩子去奚落易中海。
直到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來,許大茂才被打破了幻想。
之後,他就想著拉易中海下水,說過易中海不能生的話。
可惜,以他當時在四合院的名聲,根本就沒人信。
再加上一大媽當時已經死了,連點支援都得不到。
“我們正是因為沒證據,才來找傻柱的。
咱們院裡,就傻柱跟一大爺的關係好。
我們來問問傻柱,你知不知道。”
傻柱沒好氣地說:“我上哪知道去。你們覺得,易中海會跟我說這種事情嗎?”
他在易中海的眼裡,就是一個傻子。易中海一輩子,都沒跟他說過幾句實話。
就連死的時候,都沒跟他說實話。
提起這個,傻柱就恨不得把易中海挫骨揚灰。
劉光天說道:“我們知道他不會跟你說實話。
我們是想問問,他有沒有帶一大媽去醫院看病。”
“一大媽不是經常吃藥嗎?”傻柱按照自己的記憶說道。
閻解放道:“誰說她經常吃藥了?咱們院裡就一個藥罐子,他們家用過幾次?”
傻柱呆住了,認真的回想著。
有些事情不上稱沒什麼,一上稱就壓不住。
易中海整天喊一大媽吃藥,他自然就信了易中海的話。
可他還真的沒見過一大媽吃藥。
要是一大媽真的需要天天吃藥,家裡就該單獨備一個藥罐子。
可沒有。
不僅藥罐子,甚至就連藥罐子放誰家,他們都不清楚。
傻柱記得,有一次棒梗感冒了,要吃藥。
易中海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藥罐子,為此,還把回來晚的他訓了一頓。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劉光天幾個,就把他們的懷疑,說了出來。
許大茂一聽,就喊了起來:“這下終於確定了。
原來易中海那個老王八蛋也不能生。
我就說,他為什麼不跟一大媽離婚,原來是知道自己不能生。”
傻柱雖然也信了易中海不能生的事實,但卻不信易中海也知道。
“他應該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要不然,也不會逼著秦淮如給他生孩子了。”
劉光天一愣:“那他為什麼不跟一大媽離婚。
要知道,就他的條件,當初秦淮如沒結婚,他搶先一步娶秦淮如。
我相信秦淮如絕對會答應的。”
許大茂想了想,就說:“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他心裡懷疑。
你們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是一個從良的妓女。
我猜啊,他是想讓那個妓女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再跟一大媽離婚。”
“你怎麼知道的?”劉光天反問。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當初不上學了,偷偷跟著他,見他經常過去找一個女人。
後來我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女人是從良的妓女。”
“你不會是跟他睡一個妓女吧。”劉光天懷疑的看著許大茂。
“沒有。我絕對沒有。”許大茂第一時間反駁。
“沒有?”其他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質疑。
許大茂異常的心虛,嘴卻比鴨子還硬。
“絕對沒有。我是什麼人,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情。
那是易中海才能幹出來的事情。”
閻解放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我看你是兜裡沒錢,人家不答理你吧。”
“胡說八道。”許大茂有些氣急敗壞。
他確實因為沒錢,一直沒得逞。後來還是過年了,有了壓歲錢,才得償所願的。
許大茂越是這樣,傻柱幾個人就越不信他的話。
“你們盯著我幹什麼?還是想想,易中海是不是真的不能生吧。”
“他早就化成灰了,這上哪知道去。”人都死了,他們根本就找不到證據。
許大茂就轉頭看傻柱:“易中海住院,都是你負責的。他的那些檢查報告上,有沒有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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