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當年事
在李江看來,傻柱蠢歸蠢,但還算有能力的人。
最起碼能養得起家。
何雨水作為傻柱相依為命的親妹妹,日子過的再慘,又能慘到哪裡去。
他實在想不到,何雨水的悽慘童年,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奪走了你媽的定量,連個窩頭都不捨得留給她?”
李苗一臉忿恨的點點頭:“是的。許大茂親眼見過,閻埠貴的記帳本里也記了好幾次。
他因為我舅把定量都給賈家,沒佔到便宜,幾乎每個月都罵我舅。這些話,全都被他記在了本子裡。”
“你舅呢。他眼瞎了,難道就看不到嗎?”李江非常氣憤,恨不得沖到四合院,狠狠教訓傻柱一頓。
親妹妹就在眼前,傻柱居然就看著何雨水捱餓。
“我舅……”
李苗說了兩個字,就放棄了替傻柱辯解。
她實在是找不到辯解的理由。
何雨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卻視而不見,怎麼都說不過去。
這一切雖然是易中海那些人的算計,但傻柱對何雨水不上心,也是事實。
“爸,哥,你們別生氣了。易中海的骨灰已經被棒梗挖出來,扔進了臭水溝。
這也算是替我媽報仇了。”
這對李江和李東來說,根本就不算報仇。
憑什麼何雨水要吃那麼多的苦。
憑什麼易中海那些人一輩子要過的那麼好。
再怎麼不甘心,他們也都只能接受。
那些加害何雨水的人,除了賈家,都死了。他們連報仇都找不到人。
賈家這邊,兩姐妹回了家,就被圍上了。
“怎麼樣?李苗答應了嗎?”秦淮如問道。
小當兩人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最後總結道:“我看他八成會動心的。”
秦淮如不屑的說:“她肯定動心了。只不過你們給的籌碼不夠,她才沒有答應。”
“她一分錢都不出,白的幾千萬的資産,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唐豔玲不滿的說道。
賈家人從來都不白給別人送東西。這次要白白送給李苗幾千萬的資産,她無法接受。
作為賈家最大的貔貅,秦淮如也不捨得。
可是不捨得,也不行。
沒有人幫著勸說,他們根本無法說服傻柱。
“別說了。不弔根胡蘿蔔,怎麼讓老黃牛幹活。
只要她答應幫忙,別說百分之一,就算百分之二,咱們也要答應。”
說起訓練老黃牛,秦淮如最有發言權。
她就是用自己當胡蘿蔔,吊了傻柱一輩子,讓傻柱任勞任怨的給賈家當老黃牛。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老黃牛,居然在報廢了之後,變得不聽話了。
小當和小槐花接到了說服李苗的任務。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秦淮如還把當年對付何雨水的招數,全都交給了她們。
傻柱還不知道,賈家又把算計的目標,放在了李苗的身上。
這次李苗過來,他詢問了不少何雨水的事情。
聽著何雨水的過往,傻柱的心裡充滿了懊悔。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混蛋。
他沒想到,何雨水一輩子,過的都不好。
沒嫁人之前,被四合院的人算計,嫁人之後,在婆家過的也不好。
“她為什麼不跟我說啊。他要跟我說了,我……”
“你什麼你。”許大茂打斷了傻柱的話:“跟你說了,你就能給她出頭嗎?”
“我怎麼不能?”傻柱憤怒的瞪著許大茂。
他要是知道,他絕對會給何雨水出頭。
許大茂可不慣著他,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
“你能個屁。你想幫雨水,那也要看看易中海和秦淮如答不答應。”
傻柱不解:“我給雨水出頭,她們憑什麼不答應。
我就不信,她們知道雨水過的日子,敢攔著我。”
易中海想讓他幫著養老,明面上就不敢得罪他。
知道何雨水過的日子不好,易中海不管是為了討好他,還是拉攏他,都應該支援他去給何雨水出頭。
秦淮如也一樣。想要取得他的好感,只能支援他。
許大茂嘁了一聲:“她們巴不得你跟雨水斷絕關係呢。
你別忘了,雨水結婚的時候,你為什麼拿不出一分錢的嫁妝?”
“秦淮如把我的錢借走了。”傻柱說道。
在何雨水結婚之前,易中海和秦淮如一起找到他,說秦淮如的爹病了,需要一大筆錢。
在兩人的忽悠下,傻柱的存款被掏光了。等何雨水結婚的時候,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知道為什麼不?”許大茂問道。
傻柱沒好氣的說:“廢話。她們不就是怕,我把錢給了雨水,沒錢養著賈家加。”
許大茂搖頭:“這只是明面上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雨水找了一個公安當物件。
他們乾的事情,缺德到家。院裡的那些牆頭草不敢說,可不代表院外的人不敢說。
他們怕何雨水利用李江報仇,不願意雨水找公安。”
“那我去給雨水出頭,是得罪李家,他們為什麼還要攔著我?”傻柱詢問道。
許大茂就說他:“你動腦子想想。你去找李家的麻煩,李家丟了人,會不會記恨你。
李家要不要報仇。
李家要是為了報仇,調查你的事情,他們乾的那些缺德事不就露餡了嗎?
你說,他們敢讓你找李家嗎?”
傻柱想反駁,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許大茂得意的說:“還記得你跟秦淮如第一次要結婚的時候,秦淮如把自己弄病了的事情嗎?”
傻柱當然不會忘。
那個時候,他為了抱得美人歸,還聯合棒梗,一起嚇唬賈張氏。
“你說這個幹嘛?”
許大茂道:“你當時讓秦淮如住雨水家裡。知道誰最生氣嗎?
聾老太太?
他把易中海叫到家裡,臭罵了一頓。”
“活該。”傻柱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句,接著反應過來:“不對啊。你那個時候正當著運動會主任,天天圍著李懷德拍馬屁。
你哪天回家不是醉醺醺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時正是許大茂事業的巔峰期,不到半年,從一個放映員,成為軋鋼廠的副主任。
為了這個副主任,許大茂都顧不上家裡的小嬌妻了,天天圍著領導轉。
“我不知道,可是京如在家。我安排她幫我監視院裡的動靜。
她聽到聾老太太屋裡的動靜,就貼在牆邊偷聽。
她聽到聾老太太罵易中海,說易中海既然讓你娶秦淮如,就痛快點。
怎麼也不應該讓秦淮如去何雨水家裡。
易中海一個勁的辯解,說不知道這個主意……”
傻柱聞言愣在當場,仔細回憶當年的事情。他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當時易中海抓著他,盤問了半天,非要他說清楚那些招數是怎麼學來的。
直到他說是聽大領導說的,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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