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傻柱忽然反應過來，他要問的是許大茂為什麼不能生，不是跟許大茂討論秦淮如的饅頭質量。

  “我問你，你到底怎麼破身的，跟誰？不會是跟秦淮如吧。

  我記得，她跟賈東旭剛結婚的時候，賈張氏天天盯著秦淮如，你不可能有機會。”

  這一點，傻柱可是深有體會。

  那個時候，他雖然沒有被秦淮如迷惑，成為秦淮如的舔狗，

  但是，秦淮如長的漂亮，秦淮如又天天在中院晃悠。

  他想不看都不行。

  那個時候，多看兩眼，都會被賈張氏臭罵一頓。

  他跟易中海，是捱罵捱得最多的人。

  他自己是無辜的，就以為易中海也是無辜的。

  現在一看，易中海根本就不無辜。易中海就是故意的偷看的，被罵了，一點都不冤枉。

  許大茂沒辦法吹牛，只好實話實說：“我要是想，肯定能睡上，但是我不願意。”

  “你還不願意了？”傻柱疑惑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道：“我不願意很奇怪嗎？她都是二手貨，不對，最少是三手貨了。

  讓她睡一覺，還要五十塊錢。真以為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賈東旭娶她，也不過是付了十塊錢的彩禮。

  我又不是找不到女人，我幹嘛去當冤大頭。”

  “五十塊。”傻柱震驚不已。

  要知道，他摸一摸秦淮如的小手，都要十塊錢。

  許大茂五十塊就能睡一覺，他還覺得是賺了呢。

  當然了，沒辦法跟賈東旭比，賈東旭出了十塊錢，不僅能睡，還能讓秦淮如生孩子。

  “五十怎麼了？對了，我給忘了。你出了好幾千，都沒睡到。”

  看傻柱那麼震驚，許大茂才想起來，這個冤種花的錢更多。

  許大茂繼續說：“用現在的話說，你那叫哄抬物價。

  要不是你，兩個饅頭一份菜，就足夠了。

  都是因為你，把她的價格給抬高了。四個饅頭，一份菜，她還不樂意。”

  傻柱黑著臉，不想理會許大茂。

  許大茂卻不想放過他：“還是易中海爽。有你這個傻子付錢，他一分錢都不用出。”

  “夠了。”傻柱受不了了。

  不是生許大茂的氣，是恨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他又怎麼可能乖乖的給賈家錢。

  許大茂嘿嘿一笑，豎起耳朵，聽著秦家姐妹的對話。

  只聽秦京如說秦淮如：“你要是有孝心，就拿點錢，去看看你哥。

  我前兩天剛回了一趟昌平，你哥的腿疼，在醫院做手術呢。”

  秦淮如不說話了。

  孃家那些人對她沒幫助，她幹嘛答理孃家人。

  傻柱聞言就問：“秦淮如大哥怎麼了？”

  許大茂道：“他幹活的時候，傷到了腿，在醫院看病呢。

  說起來，那還是你大舅哥呢。”

  “什麼大舅哥，除了賈東旭結婚的時候，我就沒見過他。”傻柱可不承認。

  許大茂一想也對。

  傻柱跟秦淮如結婚的時候，秦淮如是以賈家兒媳婦的身份，嫁給傻柱的。

  那個時候，秦淮如早就跟孃家不來往了。

  傻柱跟秦淮如結婚之後，就沒有跟秦淮如一起回過孃家。

  不回去的原因，其實也簡單，賈張氏和易中海都不樂意她回去。

  賈張氏這邊好理解。賈東旭去世，賈張氏擔心秦淮如另外嫁人，賈東旭出殯的時候都沒給秦家人送訊息。

    理由是，家裡困難，沒辦法請客。

  易中海也極力贊同，就沒有人敢提反對的意見。

  易中海贊同的原因，跟賈張氏差不多，那就是他怕秦淮如需要孝順的人太多。

  親爹，親孃，親婆婆，怎麼都要排在他的前面。

  易中海哪能願意。

  他要的是所有的人，不孝順父母，也要孝順他。

  他無法接受，有人排在他的前頭。

  說起這個，易中海其實也不容易。一方面要求秦淮如是一個孝順的人，對所有的人都要孝順。

  另一方面，他又希望秦淮如不要孝順親爹親孃。

  想要把這麼矛盾的兩個要求，灌輸給一個人，難度不亞於生一個自己的兒子。

  好在他的運氣不錯，碰到了傻柱跟秦淮如。

  傻柱的腦子不清醒，經過他的忽悠，讓幹嘛就幹嘛。

  秦淮如則是貪財的，只要給錢，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

  為了吃易中海的絕戶，易中海怎麼要求，她就怎麼做。

  傻柱抓頭看許大茂：“你別說我，你呢？”

  許大茂道：“我怎麼了？”

  “你也沒去過幾次吧。”傻柱說道。

  許大茂得意的說：“別把你跟我比。當初我做生意賺了錢，專門花了五千，給他們在農村建了樓房。

  八十年代的五千塊錢，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你真的花了那麼多的錢？怎麼沒聽說過。”傻柱有些不太相信這一點。

  “我還能騙你不成。對了，當時就是他們走私彩電之前，京如找我，說要給爸媽蓋房子，我大手一揮，給了她五千塊。”許大茂一臉得意的說。

  給錢是真的，蓋房子也是真的，不過目的不一樣。

  許大茂想著當時能一舉把劉海中和閻埠貴都坑了，就特別高興。

  他又不能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就只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高興。

  傻柱忽然想起來了：“我還沒問你呢？當初他們走私電視機那個事情，到底是不是你舉報的。”

  “是我。怎麼了？”許大茂這次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走私的生意，是我找的李懷德。他們幾個老混蛋，居然敢揹著我去跟李懷德合作。

  我要不給他一個教訓，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傻柱指著許大茂：“我就說，那次的事情是你乾的。

  易中海幾個王八蛋，還幫你說情，說不是你。”

  許大茂想到當初騙的幾個人團團轉，就得意的不行。

  “就那幾個老菜幫子，我想耍他們玩，那就是一句話的事。”

  擱在以前，傻柱肯定會教訓許大茂，為易中海幾個出氣。

  現在他不會了，還會為許大茂的行為叫好。

  “可惜，當時沒能坑到易中海。”

  許大茂說：“那還不是怪你。易中海和秦淮如，擔心你跟婁曉娥跑了，哪有精力去參與這個事情。”

  其實秦淮如是真的想過參與在，只不過是易中海沒答應。

  秦淮如想的是賺錢，易中海怕的是秦淮如賺錢。

  秦淮如有錢了，他的養老怎麼辦？秦淮如不來求他，他就無法安心。

  這跟易中海怕傻柱有錢是一個道理。

  易中海希望自己的養老人，永遠比不上他。那樣他才有把握掌控養老人。

  陰差陽錯之下，易中海逃過了一劫。

  後來，社會發展太快，易中海的養老錢，不夠用了，他才改變了主意，用婁曉娥的錢辦養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