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那個只會抱著他哭的小妹妹長大了。  有了第一次，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三個小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平時大人不在家就自己做著吃。她們甚至還巴不得大人不在家，好一展所長。

  至於會不會引起院裡人的嫉妒，她們根本就不考慮。

  有何雨柱做靠山，那些人只能乾著急。

  幾個人做菜，秦淮如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賈張氏每次都逼著秦淮如去借菜，借不來就是一頓臭罵。有時還被打一頓。

  每次三個小丫頭做飯之後，易中海第二天都黑著臉。

  何雨柱覺得，要不是早早跟易中海斷絕了關係，易中海肯定會對他來一頓說教。

  這都是小事。只要易中海不想捱揍，就不敢來找他。

  很快，一件更大的事情壓過了這件事。

  軋鋼廠的有一部份的工人，是外地來的，沒有住的地方。

  為了解決這些人的住宿問題，廠裡決定蓋兩棟樓房。

  如何分配房子的名額，就成了很大的問題。

  有些原來的工人，原本家裡人口少，分的房子小。聽到蓋樓房，就想要換換房子。

  那些沒房子的工人，就不樂意了。覺得有房子的人跟他們搶奪。

  還有些廠裡的幹部，覺得原來的房子不方便，想要換到樓房裡。

  房子還沒蓋，廠裡就吵了好幾次。有幾次甚至都要打起來。

  這是何雨柱聽許富貴說的。

  許大茂這個小混蛋，聽到訊息之後，還偷偷摸摸的跑到軋鋼廠看熱鬧。

  “許叔，你們家打算爭取房子嗎？”

  何雨柱是知道，許家沒有參與這次爭奪房子的。不是許家不想，而是知道爭不過。

  經過一年的時間，公方的領導在廠裡佔據了話語權。那些原來的領導，逐漸的被邊緣化。

  許富貴不是領導，可跟婁家的關係太親近，被劃到那些私方的派系裡。

  “我們家就算了。不瞞你說，我們家在別的地方，還有一個小院。我們打算等大茂工作了，就搬走，把這個房子留給他。”

  這是何雨柱知道的，也沒奇怪。

  “到底按照什麼標準分房子？”

  傻柱關於這個的記憶並不多，只知道賈家申請房子，最後沒有透過。

  這也很正常。

  賈家就賈東旭一個人是城裡戶口。要不是佔房子佔的早，都沒資格住中院的西廂房。

  許富貴搖頭，表示不知道：“人多房子少，誰也不敢拍板。這事還要吵很長時間。”

  何雨柱心頭一動，有了個損一點的主意。

  “許叔，你說二大爺夠不夠資格分房子？”

  許富貴疑惑的看何雨柱：“你問這個幹什麼？打算幫老劉？”

  何雨柱搖頭：“不是。我是覺得二大爺家裡五口人，等過兩年，孩子大了，肯定不夠住。”

  許富貴想了一下問道：“你的意思是，鼓動老劉搬出去。”

  何雨柱點點頭。

  他可沒忘記，運動的時候，劉海中當了三個月工人糾察隊的小組長，把四合院里弄的烏煙瘴氣。

  要是能讓劉海中搬出去，折騰別人，四合院裡就能清淨很多。

  再則，沒有了劉海中，三個大爺就沒辦法聚首。易中海也算少了個幫手。

  許富貴琢磨了一下，笑道：“還是你的腦袋瓜子聰明。老劉搬出去，這聯絡員自然就當不成了。

  柱子，要是重新選聯絡員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支援我。”  

  何雨柱無語，一個小小的聯絡員，有啥好爭的。又不是易中海，需要透過聯絡員控制四合院，進而達到養老這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說，好說。”

  許富貴自認為何雨柱不會拒絕，就美滋滋的回家，準備探探劉海中的口風。

  賈家也在商量爭取房子的想法。

  賈張氏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想法，堅決的說道：“咱們家的房子那麼小，正好能申請房子，東旭，你可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賈東旭道：“可是我師傅跟我說，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把房子讓給那些沒有房子的人。”

  賈張氏呸了一聲：“你聽那個王八蛋的幹什麼。他除了嘴上說的好聽，還能幹什麼？

  咱們家就一張床，一家四口人都住在上面，你們不覺得彆扭嗎？

  易中海答應讓傻柱借房子，結果呢，就借了給地窖，誰能住裡面。”

  兩口子確實感覺不方便，每次親熱，都跟做賊似的，生怕被賈張氏聽到。

  等到棒梗出生，就更不方便了。

  “可我才是學徒工，不夠資格啊。”

  賈張氏道：“去找你師傅，他是廠裡的七級工，面子大。你不是說，廠裡的樓房屋裡有暖氣，有水有電嗎？

  那麼好的條件，我就不信他不想要。”

  秦淮如心裡一直在猶豫。

  一方面是賈家的條件確實不好，真的需要房子。她不想跟賈張氏住在一個屋裡。

  另一方面，搬出去就代表著離開易中海，跟易中海的關係就遠了。

  她倒不是捨不得這個關係，而是擔心易中海的房子最後便宜了別人。

  “媽，咱們不是還有一大爺和聾老太太的房子嗎？”

  賈張氏沒發火，只是琢磨了一會，就說：“怕什麼。易中海除了找咱們家，還有誰能給他養老？

  再說，咱們可以把這間房子留下。”

  “這行嗎？”秦淮如問道。

  賈張氏道：“怎麼不行。聾老太太是烈屬，又跟潘主任關係好。東旭不是說易中海跟楊副廠長的關係也很好嗎？

  有這麼多的關係，弄一套房子還不簡單。”

  秦淮如想了想，覺得賈張氏說的有道理。她的想法是，無論有沒有棗，都要打兩杆子。

  “東旭，我覺得咱媽說的有道理。你要不跟一大爺商量一下。”

  兩個女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賈東旭根本沒有發表意見的資格。只能被動的聽她們的決定。

  “可我師傅說……”

  “哎呀，你管他說什麼幹嘛！傻子都知道樓房比平房好。

  當年要不是我撒潑，咱們家能弄到這間房子嗎？”賈張氏道。

  秦淮如心想，靠賈東旭有些不保險，她必須親自出馬，勸說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擔心賈家搬走，聾老太太則是擔心易中海搬走。

  聽到軋鋼廠建房子，她第一時間把易中海叫了過去。

  “中海，你是怎麼想的？”

  易中海道：“我沒什麼想法。”

  聾老太太不放心，說道：“我跟你提醒一下，無論你選誰當養老人，都不能搬出去。

  四合院就這麼大，大家知根知底。

  一旦搬到樓房裡，人家可不一定聽你的。”

  易中海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老太太，您就放心吧。我沒想搬出去。”

  其實他很清楚，就算他申請，也得不到房子。

  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家裡的人口太少了。

  他也沒必要為了一間房子，去跟那麼多人搶。

  聾老太太這才放心，又勸說易中海防備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