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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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吃味的是青春期的經歷,聊起瘋狂又幼稚的男孩女孩,苗靖頂著一身孤傲冷清氣質,身邊的追求者都是蠢蠢欲動不敢上前,陳異自打初中身後就跟了一群仰慕他的女生,更別提後來跟他眉來眼去的那些女人,反差明顯,對比強烈。
陳異叼著煙,嘴角忍不住帶笑,笑容意味不明,講真的,要不是家裡有她,他指不定恣行無忌成什麼樣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成不一樣的存在,變成了風箏上那根透明的線,栓著他的心。
唇腔裡含著煙霧,他心慵意懶低頭吻她,想起這幾年為她操的心,罵她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把煙氣全渡在她唇腔裡,讓她含著,又去吸吮她嘴裡混合著甜蜜的煙霧,苗靖擰起秀眉噘嘴抱怨,說他早晚有一天會被香菸毒死,他說好,放浪說想死在她嘴裡的尼古丁裡,苗靖緊緊抿嘴,被煙氣嗆住,悶在枕頭裡咳嗽,被他掐著坐在他身上,他臉上掛著壞壞的笑,精神抖擻欺負她。
氣氛旋即旖旎,他半臥在床上,身後的枕頭把頭頸墊高,一手懶懶散散捏著煙抽兩口,一手掐著苗靖的腰,半闔俊眼,懶洋洋又沉迷灼熱望著眼前晃盪的香豔光景,舒緩愜意吐出一口煙霧。
淡白煙霧氣裡苗靖撩動耳邊長髮,纖纖素手按著他平坦硬實的小腹,起起落落幾下,媚眼迷離停住動作,他涼涼哼笑,笑嚯她真沒用,勁腰一聳,旋即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嘴裡還放蕩叼著半截香菸。
怕菸灰飄落在她無暇肌膚,把煙夾在修長指尖,青筋凸起的手腕搭在床沿,只用一隻手在她身上撐起空間,跪在她腿間迅疾抽送,身上氣質狂野放縱又玩世不恭,那截手腕隨著動作在床沿晃動,指尖的菸灰飄灑而下,菸頭耀紅的一點火星起伏蕩動,時不時在歡愛空隙吸一口醉人的尼古丁,再吮吻她甜蜜的唇,太荒唐也太放縱。
最後滅盡的香菸直直墜在地板,嫋嫋一縷輕煙像是美夢,他俊顏沉淪,伸手一撈,把軟綿綿的人撈坐在懷裡,從下到上貫穿她,進發的那刻低頭含住翕張櫻唇,嚥下兩人嘴腔裡的菸草味氣息。
她喜歡他那種霸道強悍或者痞壞式的溫柔,不是溫柔舒緩得溺斃人的感覺,兩人總是忍不住要吐槽或者拌嘴吵架,情緒不會過於低落或者沉溺其中,卻仍有心跳的雀躍。
甜蜜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生活換了一種模式,因為睡得晚,苗靖早上總是要補覺,身上痕跡太明顯也不太願意出家門,白天睡覺看書刷劇收拾家務,晚上等陳異回來,他這段時間早出晚歸,似乎很忙,但就算再晚肯定也會回家,兩人同床共枕,偎依而眠。
局面的確緊張,陳異想早點送苗靖走,警方佈局已經在收網,藤城已經鬧出過好幾件事情,一是在豬肉供應市場,因為翟豐茂的壟斷經營,已經挑撥起對家的不滿,兩幫人挾著各自的關係網,在屠宰場和各大供應市場已經發生了幾次衝動,還有房地產那邊的地盤拆遷,是結結實實的拳打腳踢持械鬥毆,矛頭都暗地裡指向張實和翟豐茂,也許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大沖突,警方會趁此突破口一網打盡,應抓盡抓。
運氣最好,能徹底揪住翟豐茂的小辮子,挖清他身後-眾勢力和關係網,那時候陳異也許能夠全身而退,運氣最壞,在警方行動之前他已經暴露自己,成了犧牲品。
自從報警事件之後,苗靖就不太管陳異做些什麼,那次報警周康安和陳異都找了藉口把事情在苗靖面前搪塞過去,現在的她什麼都不能做,但他看每天行跡匆匆,總是有亂七八糟的電話打進來,總是有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他奔過去,苗靖心裡還是會隱隱焦躁不安。
陳異讓她儘早收拾行李,讓她早點走,沒有半點挽留和不捨,也從來沒有說過讓她回來,回來過寒暑假,回來看看他,就算夜裡多纏綿激烈,他也不曾提過任何溫情的話,她先開口說謝謝他,他順理成章接受她身體的感謝,當做慾望和感情發洩的途徑——她肯定要走,至少要離開四年,四年之後的狀況誰又能說得清,不如眼下就好好享受身體的歡愉,至於彼此感情的複雜程度,也默契得從來沒有去深入瞭解和解析。
做完之後,兩人偎依著歇息,也會聊些很奇怪的話題,他會說很多,告訴她交朋友過日子的技巧,好好唸書好好工作,說的最多的還是男人。
“以後找男朋友,上床一定要戴套,有些男人看著人模狗樣,其實髒透了,別信男人不帶套的鬼話,夜場多少女人懷孕,受罪的都是自己。
“如果男人抽菸,注意觀察他的香菸和打火機,打火機多的人,一定不會乾淨。別找垃圾,男人都狗,你要比男人心狠,男人才會跟在你屁股後面搖尾巴,好男人也分清楚點,有錢的更要看人品,不然下作起來沒底線,沒錢的你要把他吃的死死的,這樣才飛不出你的手掌心。
諄諄話語像是兄長的殷殷叮囑,他卻撈起她的腰,又把自己埋進她溼軟甜膩的身體,緩緩挺腰抽送,在黏膩水聲中俯身親吻她臉頰∶“我他媽……像個禽獸。
哪有人一邊瘋狂做愛,一邊教挑男人的技巧。
她胸臆如堵,眼眶發熱,枕在他手臂,也語氣恨恨叮囑他少鬼混,少找女人,染上艾滋和性病讓人唾棄噁心,陳異直接封住她的嘴,他沒有別的女人,他只有她,只有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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