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兩輪第一!?
短暫的震驚過後,在場的學生和教職人員不由得議論紛紛。雖然祖奠校區不是沒有過排名第一的學生,畢竟誰家過年不吃頓餃子。
但說實話,頻率也確實不高。
綜合素質高的優秀生源,早早就被招進了排名靠前的校區,祖奠校區一般只能在矮子裡拔高個。
導致很多時候,一整屆下來都不會出現一次獲得第一的學生。
“真的假的?深藏不露啊。”
“這位呂白同學是哪個班的?”
“好像說了05B班,都沒進A班啊。”
其中一些認識呂白,或者本來就是同班的同學,更是感到不可思議和荒謬。
在他們的認知裡,呂白還是那個捱打不敢還手,逆來順受的傢伙。
呂白?第一?
這倆還能組合到一起?
……
呂白此刻,已經被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周圍的學生和教職人員嘴巴里說個不停,各種吹捧和讚美的詞匯接連丟擲。
這種在前三輪獲得第一名的學生,那可是相當優異的潛力股。
動動嘴又沒什麼成本,沒準還能讓這支潛力股記住自己呢。
“各位。”
陳立朝著呂白走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好幾個輔導員。
主任的身份是在場所有人中最高的,至少呂白周邊的人群是安靜了下來。
陳立掃視了眾人一眼,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排名還未證實,不可大肆宣揚,但我們校區這輪的死鬥成績不錯,希望大家能夠繼續保持。”
簡單說完一些場面話,陳立用力拍了拍呂白的肩膀。
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你小子不錯啊,都學會撒謊了。”
“是真的。”
呂白臉上依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
只是,雖然說的是實話,不過站在陳立的角度上,這簡直就是在死鴨子嘴硬。
攔下試圖開口說話的梁伏忠,陳立反問道。
“行,那你說說,你第一輪死鬥對決排名多少?”
“也是第一。”
“噗~”陳立這下是真的被氣樂了。
退一萬步來講,要是能力組很胡的話,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獲得第一。
但,連續兩輪都拿下第一?
聽到呂白的回答,周圍的所有人第一反應,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唰,唰,唰……
每個人都將腦袋轉過來,目光投射在呂白身上。
嘲諷、玩味、忍俊不禁等等神色,不一而足。
唯獨沒有驚歎和羨慕。
這說謊都不打個草稿嗎?
連續兩輪的第一是什麼概念?
別說他們這個祖奠校區了,哪怕縱觀整個九號地下城的歷史,前三輪有這種成績的學生都屈指可數。
“胡鬧也得有個限度。”
陳立感到有些無趣,已然認定呂白是在譁眾取寵。
他轉身看著周圍,語重心長地高聲說道:“學校希望大家能夠有個好成績,卻也理解死鬥對決的難度,學校可以接受大家成績不佳,但絕不允許出現這樣荒唐的謊言!”
“是啊。”
“多久沒出現過學生謊報了?”
“老梁啊,伱這學生帶得……”
“嘖嘖,還是得關注一下學生的人品。”
在場幾名輔導員果斷順著陳立的話頭開始落井下石。陳立重新轉頭看向呂白:“呂白同學,我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待在我們校區了。”
“勸退麼?”呂白確認了一下。
陳立答道:“你可以這麼理解。”
值得一提的是,哪怕處在這麼尷尬的場景中,呂白依舊不急不躁,只是笑容愈發燦爛。
“87****1062,87****0023。”
他平靜地念出兩串數字,補充道:“這是我兩輪的死鬥場編號。”
一旁的工作人員畢竟職責所在,即便並不認為真的會有這種事,卻還是立馬將這兩串死鬥場編號記錄下來,並進行查詢。
每一輪死鬥對決結束後,都會將這些問詢的資訊錄入到死鬥者資料庫裡。
有關死鬥對決各方面的驗證與推斷,都需要憑藉這樣完善的資料庫來進行。
所以只要有死鬥場編號,查詢那座死鬥場裡前十的資訊還是很輕鬆的。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可以走了?”
“請便。”
陳立擺了擺手,連看都懶得再看呂白一眼。
梁伏忠望著呂白離去背影,心下一陣嘆息。
他確實沒想到呂白跟吃錯藥一樣,搞出這麼大個新聞,他作為輔導員就算想打圓場都找不到機會。
“老梁啊,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這輔導員也甭幹了。”
陳立冷冷地衝梁伏忠扔下這句話,就準備返回主席臺去。
“陳主任。”
只是還沒等陳立走出幾步,便被一旁拿著平板電腦的教職人員叫住。
那名教職人員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支支吾吾地匯報道。
“資料庫裡顯示,那兩場死鬥對決的第一名……好像,確實是叫呂白?”
陳立勐地轉過頭來,臉色出現了很不自然潮紅。
“你說叫呂什麼?!”
……
“陳主任,你跟我來。”
副校長朝著陳立招了招手。
隨即帶著他離開三用會場,一路趕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你進去吧,校長在裡面等你,我還得去幫你處理爛攤子。”
副校長身形健碩,壓根不像是五六十歲的人,走起路來堪稱龍行虎步。
光是站在他身旁,就能感受一股壓迫感。
陳立訕訕地笑了笑:“關校長,呂白同學那邊不是有梁輔導員進行安撫嗎?”
“遠遠不夠,對待呂同學那種級別的天才,我們需要展現出校方的誠意,一會校長應該也會帶你過來跟呂同學賠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關副校長瞥了陳立一眼,一改往日的和藹,語氣嚴肅:“好了,趕緊進去,別讓校長等太久。”
……
時間稍微往回推移一點。
呂白獨自從三用會場走出。
由於裡邊的資訊錄入還未結束,會場外只能看到零零散散的一些結束資訊錄入的學生。
他沒有站在門口等待,而是順著人流,低調的離開。
走過那條寬闊的公路,能看到校門口聚集了大量的人群,裡邊有焦急等待的學生家屬和不少聞風而動的媒體。
當然,這些與呂白無關。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固定在一對姐弟身上,隨後邁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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