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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閑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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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呂白拒絕的話說到一半,忽然注意到視網膜前浮現的一行小字。

【檢測到資料檔,是否進行讀取?】

他隨即話鋒一轉:“……我可以麼?”

別看能力排行榜收錄了上萬種能力,就認為保留能力很簡單。

毫不誇張地說,至少九成以上的正式死鬥者,沒有保留能力的資格。

哪怕只保留過一次能力,也絕對屬於最優秀的那一批死鬥者。

而這種優秀的正式死鬥者,來幹這種星探的活,怎麼看怎麼蹊蹺。

那位導演模樣的中年人嘿嘿一笑:“我這剛好有個劇本招演員,歷史劇《大漢奸凱申》,你有意向的話,主演可以交給你,這點我可以做主。”

“聽起來挺有趣,我想試試。”

呂白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不過我演大漢,是不是還得花點時間來增脂?”

???什麼增脂?

“你等一下。”

丁忠民一口老槽噎在喉嚨裡。

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吐槽的衝動,重新擠出笑容:“不用了,咱們小劇組,不講究這些。”

呂白想了想,詢問道:“那劇組在哪呢?咱們是現在過去麼?”

“……當然,跟我來吧。”

丁忠民轉身領著呂白往宜居城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

透過鋼架橋,轉進宜居城,在鋼筋叢林裡七拐八拐。

呂白冷不丁地開口說道:“這棺材城真夠噁心的。”

聽到這話,丁忠民一愣,隨即一句嘲諷沒忍住脫口而出:“這可是老爺們認為的宜居城,可不敢說像棺材。”

“怎麼這也是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呂白輕蔑一笑:“宜居城?呵,我覺得這就是一種自信。”

丁忠民有點納悶。

怎麼感覺這位歷代級的天才,比自己更像可以社的成員?

他左右張望了一番,擺了擺手,小聲道:“別說了別說了。”

“憑什麼不說?老爺們能幹,咱們連說都不能說?這是什麼道理?!”

呂白指了指忙碌的行人:“伱看,這些就是不說的,埋頭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不是,這裡邊有隱情……”

丁忠民下意識地想要反駁一下,話剛說出口就琢磨著好像不太對,自己幹嘛要幫聯合政府說話?

“我為什麼要顧全大局?我要是有錢,我一定也跟你們大談理想主義。”

呂白的語氣先是慷慨激昂,後又帶著了幾分陰陽怪氣:“好日子還在後頭是吧?”

丁忠民:不是,你個鍵民想法怎麼這麼多?

他雖然刻意表現得正常,但身為可以社的一員,聽到這些話,也難免變得有些亢奮起來。

這位可以社的成員勐然意識到。

好像不對啊,咱們幹嘛非得想辦法把這位歷代級的天才弄死?

這分明就是咱們可以社的同志啊!

不過出於穩妥起見,他還是沒有和盤托出,而是不動聲色地旁敲側擊起來。

“唉,小兄弟,這種咱們私底下說說就行了,千萬別……”

……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

得益於前世逛貼吧的經驗,呂白隨口一說都是頂級的陰陽怪氣。

聽得丁忠民那叫一個老懷大慰,生出不少相見恨晚的念頭。

畢竟呂白這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可以社成員味道,隨口一吐的純度都是串子串不出來的味道。

丁忠民在一家店名叫做【真心話】的酒吧門口,停下腳步。他轉頭看著呂白,鄭重地說道:“聰明的墨菲特,我得向你道歉。”

“道什麼歉……呃!”

呂白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臉色突然變得驚怒交加:“你怎麼知道!?”

丁忠民反而有些沾沾自喜:“我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你說你們,是什麼意思?”

呂白明知故問,好歹走走流程。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可以社?”

丁忠民神色傲然。

呂白搖了搖頭,誠實地給出答覆:“這個名字,我是今天才知道。”

“現在知道也不遲,終究,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丁忠民雙手握拳,竭力壓抑著自己的激動:“推翻人類暴政。”

呂白假裝瞪大雙眼,緊張地環顧四周,最後一拍大腿,壓低聲音:“好好好!”

咔嚓~

夜店的門被推開。

一名穿著黑絲,踩著高跟的知性女人走出店門,

她年齡約莫三十歲,但身材曼妙,吊帶下的豐盈,可以輕易勾起男人心中的邪火。

“丁理事,辛苦了。”

她先是朝著丁忠民點點頭,隨後轉向呂白,展顏一笑:“墨菲特,我得跟你坦白,我們竊聽了你們一路上的談話,時局艱難,請不要介意。”

她一雙桃花眼裡秋水盈盈,態度過於誠懇,讓人很難說出什麼怪罪的話。

呂白很快想通,點點頭:“應該的,事以密成。”

“那麼,我代表可以社全體成員,歡迎你加入,跟我來吧。”

康美茹扭動腰肢,側過身子,手掌伸向店門口的方向:“可以社在裡面。”

……

進了店,由於還沒到營業時間,走廊裡燈也沒開。

扶著牆走過漆黑的走廊,推門來到大廳。

裡邊很冷清。

吧檯處有兩個酒保,其中一位在拿白布擦著杯子,另一位則在慢悠悠地調酒。

最後剩下三個服務員,統一坐在卡座上,略帶好奇地打量著走在兩人中間的呂白。

順帶一提,自打呂白走進大廳,他眼前便浮現出一行行小字。

除開他以外,在場七個人中,竟有六個都擁有能力。

想來這些傢伙在可以社裡面,都屬於是高階成員。

不過,呂白也不可能怯場,他很自然地皺眉,道:“他們三個怎麼回事?眼裡沒活?”

康美茹:“……”

丁忠民:“……”

“所以我就說該多稽核一段時間。”

一名黃毛身穿服務員的衣服,他起身略顯不爽瞪著呂白:“你大概不知道,你本來今天就該死的。”

呂白一聽這話,轉身看了看丁忠民,又看了看康美茹。

而後不自覺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什麼都敢說。”

“好了。”

丁忠民摘下腦袋上的導演帽,隨意地扔到邊上的沙發:“大家都是同志,我不想再聽到這些無意義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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