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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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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碰撞,使得腳下的山峰劇烈抖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崩塌一般。磅礴的法力波動席捲而出,如同風捲殘雲般掀起大片煙塵,山峰表面的老樹都被連根拔起,還未落地便寸寸瓦解。

僅僅是這樣一次碰撞的餘波,一些修為較弱的仙門弟子都得全力以赴才能抵擋下來。

很難想象這竟然只是年輕一代搞出來的動靜。

“剛才……那是金鱗聖子吧?”

“如此強悍的力量,難怪會被公認為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哪怕是青望宗的天才呂白,承受了這等恐怖的攻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耳朵裡聽著仙門弟子的議論聲,呂白抬手一揮,催動法力將這些遮蔽視線的煙塵散去,攻擊者的模樣落到了他的眼中。

金鱗聖子眼中金芒閃爍,在鍛體功法全力催動的情況下,他那猶如純金打造的拳頭,有氤氳的神華跳動。

但讓人不得不在意的是,看起來如此剛勐無鑄的拳頭表面,卻是滲出了些許血珠。

顯然在此前的碰撞中,他沒有佔到任何好處。

事實上,呂白壓根沒有做什麼抵擋的舉措,只是單純保持著【鋼鐵之軀】的能力。

憑藉著【鋼鐵之軀】的強悍效果,完全可以做到無視金鱗聖子的攻擊。

然而對方並不清楚這一點,以為呂白跟他一樣,是走的鍛體的路子。

從金鱗聖子的神態上能判斷出,他沒有畏懼,反而由於呂白的強悍表現,心下湧起了強烈的戰意。

本身就是同代稱尊的道,透過不斷的勝利來養成有我無敵的信念。

能夠碰到跟自己類似的鍛體修士,金鱗聖子沒有理由退縮。

他的戰意愈發高漲,甚至影響到了他附近的天地靈氣。

“確實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出身區區青望宗,居然擁有這等驚人的實力,可惜……無用!”

金鱗聖子驟然調動起全身每一根骨骼和每一處肌肉的力量,眼裡湧現出瘋狂的殺意:“我將以你的氣運和敗亡,來滋養我踏上絕巔的道路!”

相較於金鱗聖子這邊沸騰到癲狂的氣勢,呂白在對比之下就有點平平無奇的意思了。

特別是他臉上還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幾乎沒人能從他身上感覺到什麼威脅。

他們這邊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年輕一代的其他巔峰人物。

“呂白這次可能真的危險了。”飲酒少年感受著雙方那明顯的氣勢差距,在心底搖了搖頭。

劍閣的持劍弟子抱著劍匣,站在飲酒少年身旁,倒是沒有急著做出判斷,只是提到了一個事實:“呂白似乎有點太平靜了。”

感受到金鱗聖子的氣勢攀升到極致,周圍的議論聲彷彿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突兀地靜了下來。

還能在場觀戰的仙門弟子,至少都是築基期的修為,自然能感覺到,戰鬥一觸即發。

嘭!

金鱗聖子果然出手了,他用狂暴的力量一腳踏地,山峰當場承受不住,出現了崩裂的痕跡。

藉著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他迅勐無比的衝向呂白,揮動的拳頭讓空間都彷彿出現了顫抖。

呂白這次沒有再任由對方攻擊,他笑呵呵的抬起右掌,平伸而出。像是交警在指揮交通一樣,示意麵前的車輛停下。

轟!!!

山峰搖顫,狂暴至極的力量,宛如潮水般朝著四面八方洶湧擴散。

然而作為這股力量波動的源頭,呂白卻輕鬆得跟個局外人一樣。

他穩穩當當地將金鱗聖子的拳頭攥在手中,手臂依舊保持著平直的姿態,甚至沒有在碰撞中出現過哪怕一絲的彎曲。

“雖然不太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暴躁……”

呂白臉上帶著笑,說話的語氣像是在跟小朋友頑耍:“但你應該從一開始就沒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看見這一幕,觀戰的仙門弟子,有一個算一個,盡皆不受控制地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說實話,他們可以接受呂白和金鱗聖子打得難解難分,最後無論是誰勝誰負,都不是什麼無法接受的事情。

偏偏不應該出現單方面碾壓的情況,而且還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這幾乎到了挑戰他們認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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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不管是金鱗聖子,還是持劍弟子,或者其他大教的真傳。

實際上他們的資質都是天等,這已經是凡人資質的極致了。

所以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呂白也是這種級別的資質,做夢都想不到同代中竟然有人能夠強到這麼誇張的地步。

旁人都這麼震驚了,作為親歷者的金鱗聖子,更是能夠清晰感覺到呂白的強度有多離譜。

他感覺就像是自己小時候與父親玩耍,他揮出去的拳頭,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從父親的掌心中掙脫出來。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金鱗聖子眼睛都紅了,他無法接受失敗,更不能接受自己敗得如此狼狽。

鍛體達到他這種程度的修士,說句肉身比肩金鐵毫不為過,他迅速揚起空閒的左臂,握拳砸向呂白看似沒有防備的面門。

凌厲的罡風撲面而來,呂白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抬手彷彿拍蚊子一般拍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仗著【鋼鐵之軀】的強悍效果,同時藉助透過努力與汗水修煉而來的法力催動,他抬手這一巴掌,實際非常可怕。

當場將金鱗聖子的左臂,扭曲到一個令人牙酸的誇張程度。

呂白順勢一腳踹出,使得金鱗聖子像個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泛著金光的滾燙鮮血灑落泥土之中。

所有人,包括一直淡定的劍閣持劍弟子,此刻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人能冷靜下來,強橫如金鱗聖子,堪稱年輕一代領軍人物的強者,在呂白麵前卻猶如三歲稚童一般,毫無反抗之力,簡直無法想象。

呂白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他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隨後朝著四方將掌心往上抬了幾下,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們繼續啊,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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