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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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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鳳蓮雙手緊貼在圍裙上,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點:“稍等。”這家麵館的佔地面積不大,一共也就擺放了四張桌子。

半開放式的廚房,讓客人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這位小哥怎麼這個點才來吃飯呢?”

石鳳蓮在廚房埋頭忙活,裝作不經意間詢問道。

“畢竟這會才閒下來啊。”呂言抽出一雙筷子,敲在桌面上對齊,末了又補充了一句:“麻煩快一點。”

……

姚宜窩在車子裡玩著手機,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他嘴巴還沒合上,就聽見車窗被人敲打了一下。

轉頭髮現車門處站了一個小女生,年齡頂多十七、八歲。

姚宜感覺有些奇怪,將車窗搖下:“有什麼事嗎?”

小女生眼眶微紅,急得聲音中都帶著哭腔:“哥哥,幫幫忙,狗狗掉到下水道了。”

“呃,你先別急,慢慢說,哪裡的下水道啊?”

姚宜開啟車門,他剛一下車,便被小女生拉住衣袖。

“我都快急死了,這邊這邊。”

小女生二話不說,直接拽著姚宜往巷子裡走去。

……

“牛肉麵來咯。”

石鳳蓮滿臉堆笑,將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麵擺到呂白麵前:“要醋的話自己加哈。”

“謝謝。”

呂白沒有吃麵,而是直接端起碗來抿了一小口湯汁。

雖然不至於像中華小當家那樣背景裡哐的一聲驚雷,但味道也確實不錯,至少在這種蒼蠅麵館裡,是絕對高出平均線的。

他咂咂嘴,盯著面前這碗牛肉麵,詢問道:“難不成你第一輪能力池選的是廚藝麼?”

他的聲音很輕,不過在麵館安靜的環境中,可以保證石鳳蓮一定是聽見了。

“什麼能力池啊?”石鳳蓮適時地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要不要打個賭?如果這碗麵裡的牛肉超過五坨,我立馬轉身離開,如果分量不夠……”

呂白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口,想來對方應該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石鳳蓮僵硬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下去了,不自覺地抽搐了兩下。

拋棄幻想,接受自己暴露的事實。

她索性收起笑容,轉身走到店門口,用鐵鉤將捲簾門拉到自己雙手能觸及的高度,而後用雙手徹底將之按壓到地面。

隨著捲簾門發出一陣嘩啦啦的響動,麵館裡變得暗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石鳳蓮起身,回過頭來:“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瞧我了?”

“伱為什麼要把自己逃跑的路線給堵上?”

呂白頭也沒回,他盯著面前牛肉麵,猶豫著要不要來上一口。

畢竟味道確實不錯,只是有點擔心石鳳蓮加過別的東西。

“我本來也不打算成為死鬥者。”

石鳳蓮說話間,從圍裙的前兜裡取出一把剁骨刀:“難得有機會試試,那就讓我看看,我跟你們這些精英學生到底有多大差距!”

話說到後面,已經有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她快步跑到呂白身後,雙手合力握住刀柄,奮力刺向呂白後頸。

哐!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過後,在突然的反震力作用下,石鳳蓮沒有握緊,致使那柄長約二十公分的剁骨刀從她手中脫手。

“你疑似有點極端了。”呂白起身走向廚房,都沒管掉到地上的剁骨刀:“如果暴露了就嘗試幹掉我,倘若沒有成功,那就同歸於盡,你是這麼想的對吧?”

他將廚房那煤氣罐的閥門重新擰緊,抬頭看向一臉絕望的石鳳蓮,繼續補充道。

“我估計你身上應該還帶著一個打火機是吧?如果想要同歸於盡,我建議不要用這麼明顯的方式,當然,我更建議你不要同歸於盡,反正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好處不是麼?”

“事到如今,你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石鳳蓮迅速將剁骨刀撿起來,只是她沒有再將刀口對準呂白,反而是咬牙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就算死,也不讓你拿到我這一分。”

呂白笑了笑:“我說過了,我們來打個賭,牛肉超過五坨,我立馬離開。”

“真的?”

石鳳蓮眼睛一亮。

本來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沒想到峰迴路轉。

她親手做的,當然清楚那一碗牛肉麵裡到底有多少坨牛肉。

有可能的話,她也不想這麼早被淘汰。

呂白走出廚房,笑呵呵地舉起右手。

噗!嗤~

一道刀光閃過,精準砍到石鳳蓮脖子上的大動脈,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傷到了氣管,石鳳蓮嗚咽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是假的。”

呂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還想讓石鳳蓮重新做碗麵再走,誰知道她這麼極端,一言不合就要自殺,你以為你是日本人啊?

他望著漸漸失去氣息的石鳳蓮,搖了搖頭:“我還挺喜歡吃牛肉的,可惜這碗牛肉麵我不敢吃。”

【叮!】

【積分+1,當前積分:4,當前排名9/357】

光從這個排名情況上,便能窺見端倪,可以肯定,這一次的死鬥對決中,有很大一批死鬥者在進行狩獵。

這才過去多久?居然就從第二掉到第九了。

“競爭真夠激烈的。”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犯罪痕跡,把捲簾門提到半人高,彎腰出去,再順手將捲簾門拉下來。

他沒有太過謹慎,反正這片是屬於外勤三組的區域,即便事發,無非是他親自過來調查而已。

……

偏僻小巷。

姚宜被那位女高中生拉著拐了好幾個彎,轉得人都迷煳了。

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小妹妹,你說的下水道在哪啊?”

“快到了,就在前邊。”

女高中生臉上急切的神色褪去不少,不過應該她走在前邊,姚宜看不到。

艱難跨過牆與牆之間一條半人寬的夾縫,在一塊空置的院牆前,女高中生終於停下腳步。

令姚宜感到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聽見狗狗的哀嚎,更沒有看見什麼下水道。

誰會到這種地方遛狗?

姚宜下意識地警覺起來:“你在撒謊?!根本沒有什麼狗對嗎?”

他呵斥的時候故意提高音量,彷彿這樣能讓自己顯得更有底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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