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韓安孃的變化

3,36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譁!

  此話一出,大堂裡的人紛紛面色驚訝的看向白倏。

  就連那被砸的頭破血流的漢子,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詫。

  陳墨眉目一凝。

  十萬貫,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這是袁將軍的意思還是白統領的意思?”陳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

  “自然是袁將軍的意思。”白倏道。

  “沒有。”見對方一點臉面都不要,直接敲詐了,陳墨臉色也是冷了下來,直接說沒有。

  “你”白倏臉色一變,他開口說十萬貫,就是想把閾值拉高,從而討價要價的,他的心裡價位是三萬貫,可對方卻一點沒有砍價的意思,直接說沒有。

  “白副統領可以請回了。”陳墨當即也不再多說了。

  “陳縣長難道要與袁將軍為敵嗎?”見對方的稱唿都變了,特意強調那個副字,白倏臉色微冷。

  “我並不是要與他為敵,只是這十萬貫,本官拿不出來。”

  “十萬貫沒有,那可以少一點,五萬貫總有吧,陳縣長販賣到泉陽縣的精鹽,可是高達一千五百文一斤,不至於連五萬貫都拿不出來吧?”白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墨。

  陳墨表情沒有變化,平靜道:“我聽不懂白副統領這話的意思,來人,送客。”

  “陳縣長,你可不要自誤。”白倏大怒道。

  “白副統領,請。”

  孫孟走了過來,擋在了白倏的面前。

  白倏推了一下,居然沒有推動孫孟。

  眼見大堂裡的人虎視眈眈,白倏知道,對方寧肯得罪袁將軍,也不肯賠這個錢了。

  白倏當即氣得一甩手:“我們走。”

  剛走出大堂,身後一道聲音幽幽傳來,道:“白副統領,這錢你還沒拿走呢?”

  陳墨指了指籮筐裡的錢。

  白倏假裝沒聽到,氣憤的離開了。

  “白副統領慢走啊,對了,昨天那六人的頭顱就掛在城頭上,白副統領出城的時候記得帶上。”陳墨道。

  白倏冷哼一聲,腳步加快了幾分,心中打定主意,等回到清亭縣,一點要好好的跟袁將軍告狀。

  快要出城的時候。

  白倏耳畔突然傳來一道破風聲。

  白倏偏頭看去,在大堂裡被陳墨砸得頭破血流的漢子,被一直箭矢射穿。

  他回頭看去,只見一道黑影鑽入了人群中。

  白倏還未有所反應,後面就傳來一道大喝聲:“大膽,竟敢在城中行兇。”

  張河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朝著人群中的黑影追去,臨走還不忘跟白倏說道:“白副統領放心,俺一定會抓到這行兇的賊子,給伱一個交待,追!”

  一行人很快沒了身影。

  白倏臉色陰晴不定,什麼行兇的賊子?

  剛才那人若不是陳墨命令的,他說什麼都不信。

  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們走。”白倏氣得火冒三丈,帶上掛在城頭上的腦袋後,便是離開了平庭縣。

  衙門。

  張河走了回來,對著陳墨拱了拱手,道:“縣長,咱們這樣做,豈不是將袁又春得罪死了,若是他派兵來打我們.”

  一旁的孫孟、趙道先等人也是面露擔憂。

  “不會的,現在我們也掛著天師軍的名,而且這事並不是我們的錯,我們佔著理,所謂師出有名,他們沒有出兵的藉口。”

  說來,陳墨倒不怕袁又春,雖然兵力不如對方多,可整體實力,可不遜色對方,況且如此城外修建了幾道防線,若是守城的話,袁又春根本就打不進來。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楊名貴,若是對方也摻和進來的話,這事還有得忙。

  擔心歸擔心,他也沒有亂了陣腳。

  畢竟他有後路,大不了躲山裡去。

  斟酌了一會後,陳墨道:“從今天開始,施行身份制,若沒有憑由的陌生人,一律不許放進城。神勇衛採取三班倒的方式,聯合捕快一起,加強城內的巡邏。

  晚上城門關閉後,若是對不上口號者,即便是我,也不能放進來。”

  雖然陳墨不擔心袁又春派兵來打,但有所戒備還是好的。

  “諾。”

  ……

  交代完衙門裡的事,陳墨便回到了福澤村,田裡的水稻長勢良好,穀粒顆顆飽滿,再有十幾天,就可以收穫了。

  到時候不說養全城幾年,今年剩下時月的口糧,是足夠了的。

  城裡,工人們將煉製好的精鹽放進庫房裡,現在庫房裡堆積的精鹽已經有上萬斤了。

  由於青州完全淪陷的緣故,泉陽縣也岌岌可危,目前能吞下的量,已經越來越少了。

  目前供已經大於求了。

  陸遠已經出去半個多月了,還沒回來。

  陳墨真不希望他出事。

    若是陸遠這邊的渠道沒打通,可就麻煩了,庫房裡還有十萬斤粗鹽,全都是這些天,陸陸續續從清亭縣購買的。

  砸手裡倒不至於,鹽是日常必需品,陳墨低價賣,也能賣出去。

  不過強軍計劃就得先停一停了。

  “陳仙師。”

  “陳仙師好。”

  “陳仙師吃了嗎?”

  回到山寨,一路上村民熱情的跟陳墨打著招唿。

  這些熱情,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心實意的。

  陳墨解決了他們的吃住問題,安全問題,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比之前太平的時候還要過得更好。

  甚至,他們現在還有閒心編織一些竹簍、竹筐拿去雜貨鋪賣錢,補貼家用。

  若是家裡出過神勇衛的,可是別人的羨慕物件。

  現在村裡人人以當兵為榮。

  陳家大院裡,韓安娘和村裡的一眾婦女圍坐在一起,夜色漸暗,晚上山間是涼快的,就是蚊子多,一人拿著一個大扇子,拍打著。

  韓安娘已經不是之前說話就柔柔弱弱的小婦人了,陳墨不在的時候,她就是妥妥的獨立女性。

  甚至組織村裡的婆娘們,在山寨裡搭建了一個紡織廠。

  沒錯,紡織廠是韓安娘一手組織搭建的,沒讓陳墨幫忙,紡織車除了前兩架是在城裡買的,剩下的,都是韓安娘讓工匠根據買來的紡織車仿製的,效率一點也不遜色買來的。

  這時,她在和眾人商量著辦一個製作蚊煙的小作坊。

  蚊煙,也就蚊香。

  “我聽別人說了,這蚊煙製作起來並不困難,其主要材料為艾草,可以增添一些雄黃.”

  韓安娘穿著一身麻裙,剛沐浴完,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碩大的磨盤坐在樹樁所做的凳子上,將整個凳面都給覆蓋了去,身前的雪梨唿之慾出,不過韓安娘裡面穿一件束胸的小衣,所以一點也不漏點。

  宋敏蹲在一旁,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在做著功課。

  對於韓安孃的話,這些婆娘們都是表示支援的,當然,這不完全出於對方是陳仙師嫂嫂的緣故,還有就是紡織廠是有成效的。

  雖然目前還沒賺到什麼錢,但自給自足是沒有問題的,可以省去買布料的錢。

  “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麼明天就行動起來,去收集艾草。”韓安娘吩咐道。

  “陳仙師。”

  “韓娘子,陳仙師回來了。”

  驀地,外面傳來村民的叫喊。

  “叔叔回來了。”聞言,韓安娘臉上露出欣喜,放下扇子,立馬出去相迎,宋敏也是放下功課,緊隨其後。

  出了院,一眼便看到回來的陳墨,韓安娘上前拿過陳墨手中的唐刀,然後從懷裡掏出手帕,替陳墨擦著臉上的汗,一邊道:“叔叔可吃了?”

  “吃了。”陳墨抓住韓安娘替出去擦汗的小手,低頭香了一口。

  就在這時,村裡的那些婆娘們都是從院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都是臉色一紅。

  她們不是傻子,豈能不知兩人的關係,只是因為陳墨的身份,沒人擺在明面上說罷了。

  她們沒有議論,只是嘿嘿笑了幾聲,便是離開了。

  韓安娘輕輕拍打了下陳墨的肩頭:“討厭,羞死人了。”

  陳墨捏了把磨盤,鬆開了韓安娘,目光看向後頭的宋敏,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家三口往家裡走去:“敏兒,功課怎麼樣?”

  “敏兒可厲害呢,學堂的王夫子都說了,她每次都是第一。”韓安娘說道。

  “其實也不是每次都第一,上次就是第二。”宋敏說道。

  “啊,我家敏兒這麼厲害。”像抱女兒一樣,陳墨一把將宋敏抱了起來,轉了個圈。

  宋敏臉色通紅,放下來後,有著幾分害羞,道:“我去給墨哥哥燒水。”

  說罷,便跑開了。

  韓安娘放好唐刀,從屋裡走了出來,陳墨順勢說道:“看來敏兒對男女之事,越發敏感了。”

  “敏兒來月事了。”韓安娘道。

  陳墨一愣,據他了解,敏兒滿打滿算才十一歲吧。

  他不太瞭解女人方面的事,疑惑女人這麼早就會來月事嗎?

  “會不會有些早了,可看了大夫?”陳墨問。

  “看了,大夫說沒問題,是敏兒發育的有些早了。”韓安娘道。

  陳墨:“……”

  “沒事就好。”陳墨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問起了村子裡的事。

  韓安娘侃侃而談。

  天色漸黑。

  洗漱完後,回到房間,韓安娘主動的抱住了陳墨,順勢親了上來。

  陳墨熱情的回應著,之後一把將韓安娘抱起,抵在了牆上,撩起了裙子.

  ps:求月票!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