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6太好了!惡土V終於找到了屬於他的神經病銀手
穆蘭導演毫無疑問是個“神人”。他用一段聽起來相當完美的論述向周柯表明了他在“神秘學”這個領域的專業程度,周柯便理所應當的邀請他前往自己的據點聊一聊,而剛剛被第七任情人“拋棄”的傷心中年人欣然應允。
他換了套很有藝術家氣息的上衣和相當風騷的皮褲,還用南瓜帽遮住了自己額頭上糟糕的傷,喬裝打扮跟著周柯和D-4離開了這會熱鬧非凡的飛馬電影院,在一群激動的影迷高喊著“RNM!退錢”的吼聲中熘走了。
很顯然,影迷們並不認可這部飆風遊俠新電影的惡俗結局。
他們並不覺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廢土客能從火力全開的虎王手下逃生就這種傻逼劇情還好意思套上“由真實事件改編”這樣一個噱頭?這肯定是傻逼導演為了開續集恰爛錢而故意修改的傻逼結局。
“這見鬼的年頭,你看,說實話都踏馬沒人信了。”
在離開電影院的車上,穆蘭靠在窗戶邊叼著自己的復古菸斗,一臉蛋疼的對坐在副駕駛的周柯抱怨道:
“他們都覺得老子肯定修改了這件事的結局,用了藝術化的手法來美化你的故事,但實際上,老子還拍保守了。我都沒敢把老默克叛變這個炸裂的真相加入劇情裡,畢竟沒人會信一個為虎邦服務多年的靈能大師會突然轉換陣營
在這片惡土上,信仰早已經是個被人遺忘的概念了。
不管是好的壞的,人們都不再相信那些能帶給他們精神力量的玩意。
他們不再祈禱不是因為他們墮落了,僅僅是見多了絕望。”
“別和我討論這些深入社會現象的深度話題,穆蘭。”
周柯撇嘴說:
“我這個人沒什麼文化而且不喜歡鍵政,對於討論人性也沒什麼興趣,那些玩意品鑑的已經夠多了,所以還是說說你吧。一個曾經的戰爭英雄,靠著坑蒙拐騙火了三十多年,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怎麼背地裡還是個神秘主義者?
這和你的經歷人設都不符啊。”
“你說我是藝術家,我很開心,但你說我坑蒙拐騙,老子就不服氣了,懶得和你這沒文化沒素養的傢伙多掰扯,至於神秘學嘛。嘿,我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從小就喜歡。”
對於這個話題,穆蘭導演解釋道:
“小時候我家就在中心城附近的小鎮裡,當然那時候這裡只是母星聯邦的一處為星艦基地服務的配套小鎮,我父母都是基地裡的工作人員,他們每天都忙得很,我只能自己找朋友。
恰好,當時的鄰居糟老頭子是個民俗學家.最少他是那麼稱唿自己的。”
“哦,和不可名狀之物打交道的經典職業!請問你的好鄰居是密大畢業的嗎?頂著這麼一個身份居然能活到老,看來最少也是個手拿撬棍,包裡揣著十幾個舊印的傳奇調查員啊。”
周柯開了個只有他能理解的玩笑。
穆蘭雖然聽不懂這個梗,但這不妨礙他能判斷出周柯的調侃意味,於是也咧嘴一笑,吐出一口相當辛辣的菸圈,說:
“那老傢伙神神叨叨的,他在喝醉之後總會告訴我那些舊文明流傳多年的各種未解之謎,什麼海里有海怪啊,什麼聯邦手中藏著外星人的飛船殘骸啊,什麼高層都被蜥蜴人替換掉身份之類的無稽之談。
大部分都是吹噓的事,但那老傢伙有一件事卻預言的相當準確。
在我小時候,他就告訴我靈能是真實存在的!
還說他曾經參加過一個專門討論靈能運用的秘密組織,我把那當成吹牛,然而在老頭死後的第三年,靈能這玩意被證實真的存在!可還沒等我找到研究的方法呢,舊文明崩潰的戰爭就開始了。
我應徵入伍,然後親眼目睹了強盛的母星聯邦在一年裡就踏馬奇蹟般的丟失了這個星球的控制權,在親身經歷過戰友們在月光下發瘋變成魔物的場面之後,我成為一個堅定的神秘主義者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等等!你的鄰居說,他在靈能被證實之前,就參加過與之相關的秘密組織?”
周柯詫異的問道:
“也就是說,在舊文明崩潰之前,靈能就已經存在了?”
“我不知道。”
穆蘭嘆氣說:
“在舊文明崩潰之後,我也試圖追查過鄰居老頭說的那個組織,但一無所獲,那似乎真就是他在喝醉之後的黃粱一夢,如果真有那麼一個組織,他們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留下。
為此,我還多次去過惡土,尋找過那些阿喬利財團體系之外的野生靈能師,但也沒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因此,要麼是那老頭在吹牛,要麼就是
呃,我這麼說可能會顯得有點神經病,但事實就是,我覺得這個世界本身可能出現了一些奇妙的問題。
某些和靈能相關的東西被刻意的‘遺忘’或者‘隱瞞’了,我確信,舊文明對於靈能和混沌的瞭解絕對比我們現在多得多!”
他的這番話讓周柯沉默下來。
後者沒有第一時間嘲笑他也讓穆蘭導演挑了挑眉頭,從周柯的沉默中,這個神秘主義者體會到了某種獨特的含義。
他放下菸斗,緊盯著周柯在期待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十幾秒後,周柯看向他,說:
“實不相瞞,幾個小時前,我剛剛從一位阿喬利財團高層研究者的遺物中得到了和你一樣的結論。那位在學術層面絕對值得尊敬的長輩告知我,不要相信惡土時代遺留的任何與舊文明相關的記錄。
她也在暗示大眾認知中的‘過去’被修改過。”
“哈!我就知道!絕不是老子瘋了,錯的就是這個狗操的世界!”
穆蘭眼前一亮,他一拍自己風騷的黑色皮褲,興致勃勃的說:
“阿喬利財團顯然在隱藏著一些不能公之於眾的東西,所以他們才會在某一段時間裡非常瘋狂的監控老子,他們在明裡暗裡阻止我向深處調查,逼得老子必須服從他們的規矩和其他人一樣把腦袋埋在沙子裡。
幸虧老子這些年偽裝的好才沒有遭到他們的毒手.”
“呃,你沒有被幹掉大概和你的偽裝無關,雖然這麼說有點傷你的心,但事實就是,你距離‘真相’還差得遠呢,大導演。”
周柯哼了一聲,說:
“我已經遇到兩個因為接觸‘真相’而被阿喬利財團抹除的學者了,你卻在這個體系中活的好好的,還能自由發聲,這隻能證明你在神秘學方面的‘業務水平’相比那些真正的探索者而言差的有點太遠了。
她們是在找真相,而你更像是在玩票。”
“喂,你說話太直接有點太傷人了,哥們,咱們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普通熟人的關係,有點邊界感行不行?”
穆蘭很不爽的揮著拳頭,他呵斥道:
“我顯然也有我的理解!”
“哦,那麼問題來了,你想聽傷人的真話?還是我和你身邊的無腦小妞一樣整天讚揚你的偉大?”
周柯哼了一聲,說: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我只是告訴你有‘真相’存在,願不願意跟著我一起找就是你要做的決定了。不過我勸你別那麼做,畢竟你還有個女兒呢。”
“嘁”
談到穆芳,放蕩不羈的沒遛中年人也頹了。
確實,女兒就是他這個自視甚高的傢伙的軟肋,不過周柯還有件事挺好奇,他瞥了一眼穆蘭,說:
“文文氣氣的穆芳丫頭和你的長相幾乎沒有任何相似,她真是你女兒嗎?”
“狗操的東西,不許你質疑我和我女兒的關係!”
穆蘭大罵道:
“我怎麼了?難道在你眼裡,如此有品味的我連一個願意給我生孩子的女人都找不到嗎?你這也有點太過分了。”
“反應這麼大,看來確實有點問題。”
周柯露出一個很欠揍的表情,說:
“我們來交換秘密吧,我告訴你那兩位‘真相追尋者’的事,滿足一下你對這些事情的期待與渴望。
你也得說出自己的秘密來交換。
這有助於在短時間內加深我們雙方的信任,我也不瞞你,我現在遇到了和靈能有關的難題,翁明月建議我尋找你的幫助,他那個人在正事上很靠譜,說你能幫忙你肯定就有這種能力,所以算我僱你的。
OK?”
“那你先說!”
穆蘭叼起菸斗,擺出大導演的陣仗,抱著雙臂說:
“老子先聽聽你說出的事夠不夠格換我的秘密,你別看我這吊樣,連個靈能者都不是,實際上老子來頭大著呢。
你在惡土混過,鷲邦知不知道?
老子可是那群惡土靈能師的‘榮譽成員’!經常和惡鷲女士談笑風生,在一切不是靈能者的普通人中,你大概找不到比老子更瞭解靈能的傢伙了。”
穆蘭的自吹自擂證明了這傢伙的一部分突出性格。
雖說自大狂總會讓人討厭,但反過來也證明這傢伙確實交友廣泛。周柯之前打聽過,眼前這個怪咖藝術家經常去惡土“採風”,在這個時代的見識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他自我吹噓和鷲邦有聯絡應該也不是假的。
翁明月可是專業人士,那傢伙都說穆蘭是神秘學方面的大佬,那麼眼前這個喜歡吹牛的中年人就應該有兩把刷子。
周柯在講述之前還特意提醒道:
“別怪我沒告訴你,阿喬利財團不管哪個派系對於‘真相’的態度都相當一致,一切試圖尋找真相的人在他們那裡都是先崩後問的下場,我已經惹了很多麻煩所以不怕這死亡威脅,但你還有救。
你要是聽了這些事,就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的意思是,你好歹是當父親的人,在做決定之前多為家人考慮一下。”
“別總是拿我女兒威脅我,周柯。”
穆蘭的表情也變的嚴肅起來,這在車裡還要帶墨鏡的傢伙擺了擺手,說:
“我女兒有人罩著呢,最少在城邦區,敢動她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嗷,你這麼一說我大概就懂了。”
周柯發出奇怪的笑聲,隨後在D-4開車勻速前往熔渣酒吧的夜路上,把關於翁雅芬和喬思娜教授的事告訴了穆蘭。
大導演最初還有點不以為然,但聽著聽著他的姿態就變了。
從一開始的聽閒話八卦的狀態,轉入了明顯認真思考的狀態中,當週柯講完喬思娜教授的“自殺”之後,穆蘭不發一言的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周柯也不催他。
他耐心等待著穆蘭拿出他的“秘密”來交換。
“周圍不太對勁,老闆。”數分鐘之後,開車的D-4突然小聲說:
“銀狐向我傳達了一條訊息,我們前方要路過的街區的監控系統在幾秒前被接管了,它和它的同伴們沒有收到行動指令,但它懷疑瞬光組織可能有所動作。
要換條路嗎?”
“人家都要行動了,換條路有什麼用?做好戰鬥準備吧。我先打個電話。”
周柯倒是一點都不慌。
他現在有強力“外援”,因此用悟能撥了個號碼過去,十幾秒後接通就聽到莫尼中氣不足的問道:
“啥事?忙著呢。”
“知道你憋了七年,但好歹別這麼瘋啊。”
周柯嘆氣說:
“老子這邊可能遭遇伏擊了,讓正在你身上吃熱狗的大姐姐出門一趟活動一下,位置發給你了。”
“想啥呢。”
莫尼吐槽道:
“沒做你想的那事,我在翁明月這呢,剛剛做完二輪強化,這會整個身子都是麻的,你也不挑個好時候。阿曼達在接受檢查,明月說她這個情況很值得研究。
我讓她過去一趟吧,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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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記得讓明月幫你強化一下腰子。”
周柯調侃道:
“不然你接下來可有的受了。”
“這還用你說?你以為為什麼老子今晚要跑來接受強化呀?”
莫尼也賤兮兮的回應道:
“火力升級大鋼炮懂不懂?特別帶勁的那種。行了,不跟你說了,老子先睡一覺。”
通訊結束通話,周柯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還在沉默的穆蘭,伸手從駕駛臺的暗格裡掏出武器上了膛,對穆蘭叮囑道:
“一會別下車,就待在上面,接下來的場面你應付不了。”
“不就是暗殺嘛,別以為老子沒經歷過。”
穆蘭對此不屑一顧。
然而在幾分鐘後,當他看清楚前方街區上出現的東西時,見多識廣的大導演也一瞬間瞪圓了眼睛。
“臥槽!戰場級生化獸?”
他手忙腳亂的從自己腰間拔出一把與其說是武器更像是藝術品的小手槍,驚唿道:
“你到底惹了誰!能讓對方在城區動用這種軍用武器?你肯定是把人家得罪慘了。”
“這不是廢話嗎?”
在D-4推開車門跳下去的時候,周柯也戴上了金屬獵手面具進入神射手狀態,他說:
“我可不做那些小打小鬧的事,這算是個提前警告,大導演,真要決定跟我們一夥,這就是你以後要面對的‘火爆日常’了。但這應該不是瞬光組織動的手,他們的格局沒這麼小。
這小場面一看就是帕尼斯集團的報復。”
周柯拿車門當掩體,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街區中朝著他們衝過來的暗影犬和混在其中的螳螂狀生物兵器,他撇嘴說:
“羅傑先生也學會借刀殺人了,不過這是看不起誰呢,你出動靈能師都沒拿下我,現在靠這些臭魚爛蝦就想除掉我。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老子了?”
“殲滅協議,啟動!”
另一邊的D-4反應更直接。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腿部推進器冒出等離子火光推著她在長裙飛舞中就殺入了前方的獸群裡,手起刀落之中就有暗影犬被切成碎肉。
不過周柯在克里德堡實驗室中見過類似的生化獸,他知道這些東西能潛行,便在開槍擊斃了幾頭飛來的怪鳥之後就換了刺客面具,在穆蘭瞪圓眼睛的注視中嗖的一聲消失在了物質世界。
片刻之後就不斷有被宰殺的暗影犬被從“靈界”中丟到物質世界中。
這場面看著似乎沒什麼威脅,但帕尼斯集團既然決定動手就肯定不會只用這些炮灰生化獸。
隨著新的指令下達,幾個被提前藏在附近的武器櫃開啟。
類似於猙獰跳蟲一樣的生物獵手被釋放出來,它們發出刺耳的叫聲衝向那輛車,躲在車裡的穆蘭看到這玩意頓時尖叫起來:
“別和它們近戰!這些爆炸蟲會自爆,老子在邊境見過它們和魔物打仗的場面,它們的體液有毒,還能融化金屬!”
“D-4,火力壓制。”
周柯立刻轉變了戰鬥方案。
他本人出現在車頂上換上了金屬面具端起突擊步槍開始長點射,而D-4也在飛身旋轉中撤回車頂進入壓制模式開啟了背部武器艙。
第一輪火力轟炸就將靠近的毒爆蟲全部摁死在了路上,按理說如此大規模的火力交戰必然會引來機械警官的介入,但悟能的資訊管控卻沒有任何警告發出。
看來帕尼斯集團動了真格,他們勢要在這個二環外的偏僻街區幹掉三番五次給他們找麻煩的傢伙。
“空中有飛行器靠近!Joker,應該是對方的空投,真正壓軸的玩意要登場了。”
悟能尖叫了一聲,讓正在打移動靶的周柯抬起頭,便看到一艘小型飛行器解除了光學迷彩隨後空投了一個生物櫃在街區中。
那玩意砸在地上後就自動開啟,從其中衝出的大型生化獸如暴掠龍一樣的外形,覆蓋著一層相當誇張的金屬盔甲,背部還有個“炮臺”。
它衝出來就朝著D-4的方位射了一發光炮,隨後迅捷如風般衝向周柯,被逼退的D-4想要上前支援卻被其他生化獸以拼命的方式阻攔住,十幾頭毒爆蟲靠近後就進入自爆模式,硬是阻斷了D-4的支援,把周柯孤立起來交給頭目級的生物武器單殺。
那傢伙也確實不負眾望,在衝過來的第一次交錯斬擊中就給這輛防彈車留下了一個深入車體的斬痕。
殘暴的破壞力讓周柯不得不套上了“復活甲”,現在的他顯然無法單人對付這種在魔物戰場上都能衝鋒陷陣的玩意。
這東西還能噴火!
它嗷嗷叫著朝著躲閃的周柯噴出火焰,幾乎將整輛車都淹沒其中,周柯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把穆蘭從車裡拽出來,但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卻聽到一聲爆響,正在肆意噴火的生化獸嗷的一聲搖著腦袋後退,似乎被某種東西重擊在嘴裡。
倒像是生冷不忌的大胃王一口吞下了黑蒜一樣狼狽。
“真以為老子是泥捏的?聽沒聽過‘銀色霰彈槍’的威名啊!老子和魔物打仗的時候你老爹都踏馬還是個受精卵呢!”
在穆蘭的吼聲中,這傢伙狼狽的衝出車廂。
先用一個標準的戰術翻滾撲滅了身上的火苗,隨後抬起雙臂,在周柯驚訝的注視中其雙臂義體展開,四個銀色飛彈發射器彈出朝著生化獸來了一波火力煳臉,又在後跳中啟動戰術應對外掛。
內建軍用興奮劑注入,讓穆蘭一瞬間眼睛充滿血絲,唿吸也變的粗重,藏在手臂義體中的兩把大口徑短管銀色戰術霰彈槍跳入手中,被他不斷髮射獨頭彈將眼前的生化獸擊退。
你還別說,這一幕多少點死神開大那味了。
這老小子居然也是個“改造人”,但想想也很合理,敢經常去淪陷區邊境採風的藝術家,手裡沒點絕活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歷史無數次證明了,讓藝術家們感覺到煩惱可是非常危險的事。
再說了,人家還是個“戰爭英雄”呢。
“臥槽!你別光看著呀!上來幫忙呀!老子的子彈要打空了。”
穆蘭尖叫了一聲,周柯提著刀上前調侃道:
“這不是看大名鼎鼎的銀色霰彈槍發威耍帥嗎?我還想把這一幕錄下來給你當下一部電影花絮呢。好歹是你的高光時刻不是?”
“屁!這是應急手段!你早說這一路會遇到襲擊,老子好歹能提前帶武器箱。”
穆蘭嘆氣說:
“唉,還是老了,就這種傻逼貨色,當年老子能把它當早餐麵包吃掉!”
“差不多得了,這玩意可不是單兵能對付的東西。”
周柯無情戳破了他的吹噓,在D-4殺過來之後兩人配合著在一分鐘之內就弄死了這頭頭目級生化獸。
當然,傷害都是D-4打的,周柯就上前補了個刀。
在那危險的生化獸被幹掉時,眾人腦袋上的飛行器就打算撤離了,但就在它轉過彎要升空的時候,前方響起刺耳的機車轟鳴,隨後在穆蘭的驚唿聲中,一輛在屋頂上“跑酷”的重機車以無視重力的姿態衝向天際。
像極了射出的箭矢正中頭頂的飛行器,那一秒機車飛在空中,瀟灑的紅髮騎士單手飲酒,在妖異的紫色月亮作為背景中的特殊風情把穆蘭這個藝術家都看呆了。
幾秒之後,劇烈的爆鳴在夜空中炸響,飛行器在黑煙滾滾中砸落在這無人街道上。
火光燃起的背景裡,一頭紅髮的阿曼達女士提著小酒壺在風沙匯聚中大步走出,在馬刺撞擊地面的聲音與火花跳動中,醉醺醺的她向下按了按自己的牛仔帽,掃了一眼狼狽的周柯,撇嘴說:
“就這?我還以為有什麼難對付的傢伙呢,以後這種小事別喊老孃!懂?喂,那邊那個皮褲傻逼,你剛才在偷看老孃的胸和屁股對吧?還挺有眼光。
怎麼?
穿的這麼騷氣,是想要打一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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