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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狗操的世界就是個特大號迷宮,人生兜兜轉轉總會回到原點
“嘶,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11號時間迷宮的外圍區域,周柯突然不舒服的活動著肩膀,他回頭看向身後一片模煳的風沙地帶,在這可見度不足三米的地方,對自己身旁的兩位彪悍女士說:
“好像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疑神疑鬼!”
阿曼達對於這種論調不以為然,她揉著拳頭,說: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傳說中的迷宮,但這裡只是外圍,根本不存在什麼可以稱之為危險的東西。雖然阿喬利財團把這個地方封鎖了一年多,但對於我們這種層次的人而言,邊防軍的封鎖就和玩笑一樣。
我聽說德納爾就來過這地方兩次,薩沙也來過一次。”
“所以,這裡也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周柯詫異的問了句,阿曼達皺著眉頭說:
“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以前在蛇邦的尷尬地位,我就是個高階打手而已,參與不到高層決策也不想參與,那三個傢伙搞的事我沒什麼興趣,不過聽一些人頭熟的小弟小妹們吹牛皮的時候說過幾句,說是騎士長們想要在這裡找到一些能逗老爹開心的東西。
嘁,真想讓老爺子開心,不如花時間找點舊文明的美酒更好。”
“你呀,還真是啥事不往心裡擱,你這個心態是真讓人羨慕,可惜阿杰死了,不然你和阿杰絕對能成為沒頭腦和不高興,然後原地組團出道成為惡土偶像什麼的。”
周柯嘆了口氣。
這多好的探尋秘密的機會啊,硬生生被阿曼達這個性格給錯過了。
但考慮到她和她兄弟姐妹之間的複雜關係,如果阿曼達真的執意探索這些秘密,沒準她也活不到能和莫尼再續前緣的時候。
所以說,傻人有傻福這話一點都沒錯。
不過,蛇邦騎士長想要找到東西討好蛇佬?這倒是值得思索一下的問題。
周柯摩挲著下巴想到,相比虎王這個活躍的惡土傳奇,蛇佬太低調了,那老爺子已經十幾年沒有在惡土上搞過事了。
阿曼達說他失去了雄心壯志變成了醉生夢死的糟老頭子,但阿曼達這個腦子說出的話不可盡信,所以周柯覺得這其中沒準還有些貓膩。
“四維探索已完成,模擬地圖搭建!Joker,接下來按照本機的指示走。”
悟能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對周柯說:
“根據在二號研究所的經歷,本機重設了四維雷達的運作模式,這一次的地圖偵測應該不會出問題了,最少在外圍這個時間片段糅合還算穩定的地方應該問題不大。”
“你最好如此。”
周柯從背後抓起戰術霰彈槍開啟保險,又把偵查用的金屬獵手面具扣在臉上,他說:
“羅傑要在鐵鏽堡搞事情,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們要在那裡幹什麼,但請相信我,我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給瞬光組織找麻煩的機會。
來。
讓我們儘快搞定這裡的事,弄清楚咱倆到底是從什麼鬼地方來的,然後再去完成我們計劃好的大事吧嗯?
好像有什麼鬼動靜在附近?”
“您這個烏鴉嘴的天賦簡直越來越神了,拜託您之後別隨便開口了好嗎?”
D-4轉身朝著側翼射出一波飛彈,讓吼叫著衝過來的兩頭“時間獵殺龍”被包裹在了烈焰之中,阿曼達那邊嗷的一聲飛身而起,化作巨大沙人一拳頭砸了下去,把另一邊撲過來的虎邦彪衛和他的狂野坐騎掀飛出去。
“好吧,我儘量保證不首先使用這強大的‘鴉舌言靈術’。”
周柯臭著臉吐槽了句。
轉動槍口對準身前那頭時間獵殺龍連開數槍,他手裡的霰彈槍早已鳥槍換炮,靈能合金製作的槍身可以灌注靈能強化彈藥威力,但介於周柯本身的星光靈能是“無屬性”的,因此這些子彈打在眼前的鬼東西上並不能附加額外酷炫的效果。
他很快就認出了眼前這醜傢伙正是之前在克里德堡研究室見過的T-894實驗體,相比那時候的半成品,眼前這些明顯更難纏了。
但萬變不離其宗。
“兄弟們,出來接客啦!”
周柯開啟武裝揹包又吹了個口哨,在裡面的武器彈出的瞬間,三名影子武士唰唰唰的現身各自接住武器擺開陣型,周柯也趁機更換了“樹界降臨”面具化身頂級折磨王,揮手召喚藤蔓將這頭獵殺龍纏在原地。
可憐的獵殺生化獸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它無法理解為什麼眼前的一個人突然變成了四個,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那個詭異的傢伙在一秒之內就從射手“轉職”為了大德魯伊,但它意識到了危險。
尤其是在兩秒之內,被歐姆老叔連捅三刀又被阿杰用雙斧噼碎爪子,還被老默克掛上了麻痺閃電之後,它知道自己再不跑就要交待在這了。
“嗷!”
某種怪異又尖銳的叫聲傳達著獵群之間的特殊資訊,在周柯的藤蔓追逐中,被打出了兩次時間回溯的獵殺龍主動使用了時間靈能把自己送回了十秒前的位置中,然後頭也不回的扎進了後方突然開啟的時間夾層裡。
其他四頭獸群獵手也幾乎同時後退,D-4和阿曼達也注意到了這些完全體的獵殺龍多了棘手的能力。
如它們突然出現一樣,它們的撤退也在一瞬間。
“麻煩了!”
周柯回頭說:
“瞬光製造的怪獸在這種時間複雜環境裡可以主動開啟用於偷襲的時間夾層,還能把原本被動的復活轉移做主動的時間回溯,這讓它們的威脅性成倍提升,我們可以對付是因為我以前遇到過這樣的傢伙。
但其他人沒有經驗,第一波被偷襲估計要弄出傷亡來。
不能按照原計劃傻傻的等著惡鷲來匯合了,悟能,重新計算一下座標,我們主動去找他們!”
“那名彪衛看到你了,老闆。”
D-4上前說:
“吳擒虎或許很快就會親自過來。”
“所以要趕在他‘重新整理’在我面前掐死我的時候,確保惡鷲在我身邊!”
周柯說: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就我們三個面對虎王還是差了點,最重要的是,惡鷲手裡有時光獸,那個小東西能帶我們躲開這些可以自由穿越時間迷宮的獵殺者的追捕。”
“或許可以小小的伏擊一手,Joker。”
悟能賤兮兮的提意見說:
“你之前的‘復活甲’就是從T-894實驗體身上搞來的,根據瞬光和帕尼斯實驗室的訂單,他們最少調製了65頭成品獵殺龍投放到迷宮裡。
那可是65頭高階素材!
如果能全部幹掉,不,只要幹掉一大半!足夠讓你的‘復活甲’升級到永久品質了,嘖,雖然有些困難,但考慮到‘復活甲’那誇張的逆天特效,本機覺得,在有餘力的情況下,這個支線收集任務還是得做一做。
你說呢?”
“你把我的話都說了,讓我說什麼?就按你說的做唄。”
——————
時間迷宮內部已經殺成了一團,甚至虎邦的彪衛們已經取得了第一個斬獲,但對於在外圍等待的瞬光研究員們而言,這種野蠻的戰鬥相比迷宮中儲存的神秘學識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他們正在抓緊時間除錯隨身攜帶的工具,並等待24小時的行動倒計時結束。
羅傑長官下了死命令,這一次探索必須搞清楚一號研究所廢墟中隱藏的資訊,他也確實給出了探索者們需要的一切幫助,甚至把吳擒虎這個惡徒傳奇僱傭過來給他們當“高階炮灰”,在這樣的支援下如果行動還是失敗了,那就只能證明這些研究員都是一群廢物。
但就在吳擒虎帶人進入迷宮三個小時後,一個意外事件發生了。
邊防軍的外部哨兵發現了一個特殊個體正在向軍營前進,他們立刻向上匯報,外圍的防衛也隨之啟動。
不過很快,那個受傷的個體就給出了通行標識並且被接入了軍營中,她要求見虎王,但吳擒虎已經進了迷宮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見到了這次行動的副官。
也就是之前為吳擒虎帶來了時光獵殺龍的那名高階研究員。
“弗蘭妮彪衛?您怎麼傷成這樣?”
那名研究員看到傷者時嚇了一跳,他疑惑的說:
“您不是服從吳主管的命令,在外部進行巡查警戒嗎?”
“咳咳”
弗蘭妮咳嗽著起身,並不在意身旁為她縫合傷口的軍醫的呵斥,她抓住了研究員的手,低聲說:
“快撤!機器人們來了,我的下屬死光了,我也是拼死衝出來的,它們來了一支軍隊!”
“什麼?”
研究員立刻眯起了眼睛。
他當然知道弗蘭妮說的“機器人”是誰,他只是在疑惑為什麼鐵鏽堡那邊的有機獵殺者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羅傑長官的計劃被它們知道了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不!
真要搶佔戰略優勢不會選擇11號時間迷宮這種地方,所以,那些腦子裡裝著鬼知道什麼思維的機器人就是衝著時間迷宮本身來的。
“我們不能撤!我們有任務在身。”
研究員拒絕了弗蘭妮的提議,他眯起眼睛,說:
“現在就進時間迷宮!您是要和我們一起?還是留在這尋找機會突圍?”
“沒有你們的科技幫助,這個軍營裡的所有人都會被瘋子機器人殺光的!”
弗蘭妮震驚的看著眼前冷血的研究員,她呵斥道:
“老孃拼死跑回來不是讓你當逃兵的,這裡有踏馬的六千人!”
“就是因為這裡有六千人,所以我才知道靠我們根本救不了!”
研究員搖頭說:
“一旦鐵鏽堡奪取了這個軍營中的所有智慧裝置的操縱權,這裡被夷為平地就只是個時間問題,唯一的生機就是趕在有機獵殺者開啟屠戮之前進入時間迷宮。
那些低階叛變智械沒有安裝特殊模組,它們在時間迷宮裡會因為時間戳混亂而陷入思維崩潰,只有高階反叛智械才有能力免疫時間流的沖刷,那是我們唯一能挽救這些人的機會。
但問題在於,他們在這裡守衛了一年多!
沒有誰比他們更理解時間迷宮的危險性,你讓他們跟著你進入迷宮,你猜多少人會願意?弗蘭妮彪衛,我這不叫冷血!這是審時度勢!”
“呲呲.呲”
刺耳的干擾音從這個急救帳篷中的通訊器上響起,正在縫合傷口的軍醫試圖關掉它但這玩意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在幾秒鐘的干擾之後,一個嘈雜的聲音從其中響起:
“嗨!惡土上的傻逼們,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船長’大爺,隸屬於AI自由軍陣營的遊騎兵上校,現在聽好了!
一支一千五百人的有機獵殺者戰團正在以超過7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向你們的營地前進,它們的機械賢者已經在試圖操縱堵塞你們的雷達,但本大爺來得及時讓你們能提前得知這個壞訊息,可惜,本大爺不會在這裡陪你們待到最後一刻。
現在該你們做出決定了!
接下來十分鐘,本大爺會幫你們擋住機械賢者的資料入侵,但十分鐘之後,你們就自求多福吧。
命令傳達完畢,惡土的傻逼們!
這是AI自由軍向你們傳達的善意,別踏馬再把我們傳揚成舊文明的資料惡魔了。
焯!
一群迷信的沙雕。”
“啊,這些讓人頭疼的AI還是能做點好事的。”
瞬光組織的靈能者發出了詭異的笑聲,他也不理會傻在原地的軍醫,伸手將弗蘭妮拉了起來,說:
“該你做決定了,跟我們走,還是留在這?”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我跟你們去,我的導師還在迷宮裡,我必須把這個訊息告訴他,一旦機器人們要進入迷宮,他或許也會有危險。”
弗蘭妮是個“好孩子”,她立刻做出了決定。
隨後跟著靈能師穿過已經亂起來的營地,她看到那些士兵們正在和已經進入混亂狀態的智慧武器胡射子彈,也看到了一些士兵鬧哄哄的登上飛行器,那玩意在幾秒之後就毫無徵兆的自爆了。
這些場面讓弗蘭妮想起了幾個月前同樣因為覺醒病毒陷入混亂的終焉堡,她忍不住說:
“現在惡土上的智慧防火牆網路都是你們開發的,難道就真沒有辦法能阻擋這些叛變AI的肆意妄為嗎?”
“有。”
靈能師輕聲說:
“方法一開始就有,但不在我們手裡,現在惡土上的智慧防火牆中樞都是伊甸園的‘黑牆演算法’的拙劣仿製品,它們的資料防護和自我過濾水準甚至達不到原版的30%。
不是我們不想升級這些東西,但我們缺乏核心活體演算法與特殊模組,也不被允許使用AI進行模擬升級。
如果天上的人願意開源那舊文明的傑作,以羅傑長官的天才,覺醒病毒的問題早十年就解決了,甚至連鐵鏽堡也不會再是問題。
但如果惡土人能自己解決問題,那天上人的存在還有必要嗎?
唉.
這個世界有時候.不,大部分時候都真爛透了,對吧?”
他說的這些專業名詞,弗蘭妮聽不懂,但這名會用腦子的彪衛能感受到這位冷血的研究員心中隱藏的不甘和憤懣。
她搖了搖頭,不再理會周圍的混亂,快步前往瞬光研究員所在的區域,然後飛速馴服了自己的時間獵殺龍頭獸,跟著早就做好準備的研究員們衝進了時間迷宮中。
在他們身後,防衛軍大營的混亂已經愈演愈烈。
那個叫“船長”的AI確實說到做到,它一直在竭力幫助軍營的各個模組抵擋鐵鏽堡機械賢者的滲透,但它單打獨鬥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
在十分鐘倒計時即將結束時,這個AI透過各處攝像頭資料看到了混亂的軍營場面,它發出了一聲人性化的哀嘆。
不是這些人類士兵不勇敢,他們只是無法和瘋狂的機械戰鬥。
這不怪他們,血肉從來都不是機械的對手。
就在“船長”準備抹除自己的資料痕跡撤離的時候,它的好友“銀狐”突然送來了一條資訊。
“搞什麼?”
這性格狂野的自由AI驚唿道:
“什麼叫‘合作者’過來了?我怎麼不知道我們AI自由軍還有物質世界的合作者啊?”
“當你等著你就等著,哪來那麼多屁話?難道老孃在惡土上有很多人類合作者這種私密的事我都要告訴給你嗎?”
銀狐罵道:
“總之,老孃的一位合作者和她搖來的強力幫手馬上就過來了,你再堅持一下,這些保衛惡土邊境的人類戰士值得尊敬,他們不該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
“但叛變機械可不會和我們講道理,我們和它們現在還是交戰狀態呢。”
船長反駁道:
“我要是被抓了,可沒人會來救我.”
“放心吧,我會帶人救你出來的。”
銀狐安撫道:
“我已經從傑出的合作者那裡學會了該怎麼挑選‘朋友’,你想加入我們這個厲害的小團體嗎?船長,如果想的話,那就給我表現的像樣點!這一次可就是你的‘考核’!
她來了!
操縱幾臺武器支援她!”
與此同時,在已經和瘋狂的有機獵殺者展開戰鬥的軍營最外圍,營地的指揮官親自提著重武器帶著士兵阻擊前方瘋狂的叛亂智械。
他們能看到那些鏽跡斑斑的獵殺機器人在黑夜中如鬼魅一樣摧毀著他們佈置的崗哨,他們甚至能聽到其中士兵的悲鳴,但卻聽不到那些機械的嚎叫。
它們沉默著在行軍,其在引擎的轟鳴與槓桿的推進中,將那些被設計用來保護的武器施加在本應成為戰友的血肉之上。
子彈打不穿鈧合金裝甲,就算有高頻格鬥刀可以撕裂機械體,但血肉卻依然無法對抗那高速旋轉的單分子切割鋸,絕望的戰士們甚至透過自爆的方式才艱難摧毀了幾臺獵殺者,然而對面有整整一千五百臺獵殺者!
營地裡的人類數量是它們的四倍,但這依然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
哪怕在那幾名指揮著獵殺者無情推進的機械賢者們看來,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沒有公平過,遺憾的是,這些冷酷的反叛智械可沒有“榮譽”的感慨。
還在反抗計程車兵們並不會讓它們感覺到尊重,相反,它們只是覺的這些血肉蟲子太煩了。
為什麼一定要發出那毫無意義的慘叫,為什麼要一定要在一場必敗的戰鬥中給己方製造麻煩,乖乖的安靜的去死不好嗎?
呵,血肉.
脆弱之物!
一名下半身被塑造成六腿狀的機械賢者揮動自己手中血跡斑斑的命令道標,在那如鋼鐵尖刺一樣的裝置滑下時,被它指揮的火力壓制型單位向前一輪齊射就以精準跨射的姿態將營地大門夷為平地,完美的將反抗者和後續支援的通道阻斷。
另一名纖細的機械賢者親自帶領近戰型獵殺者加速衝刺,要用一輪精準殘酷的殺戮肅清反抗的人類。
配合完美,指令清晰,沒有任何多餘的資料流互動,就如一個完美運作的機械一樣轉動著。
在過去三十八年裡,它們一直是這麼做的。
效果拔群!
“長官,很榮幸與您共事!”
在被轟炸的區域邊緣,一名悍勇的戰士艱難的將自己的指揮官從爆炸坑邊拖回來。
他對吐血的指揮官行了箇舊文明流傳下來的軍禮,又把長官的爆炸物綁在自己身上,艱難露出一個笑容,說:
“我先走一步!願我們下輩子不會出生在這個見鬼的世界裡。”
“別孩子回來!”
躺在地上的指揮官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衛兵跳出去,這孩子高舉著手槍衝向了那頭長著四隻手臂的機械怪物。
下一秒他就會被刺穿。
那些爆炸物也炸不死一頭機械賢者,甚至其倒計時都在靠近機械賢者時被強行暫停。
他已不忍去看,但就在這一刻,巨大的轟鳴聲卻從高空中響起,吸引了戰場交火雙方的注意力,連要揮動切割鋸完成殺戮的機械賢者也抬起了頭,試圖用光學捕捉看清楚來者是誰。
它看到了。
一個巨人一樣的混蛋從一艘飛掠而過的懸空摩托上一躍而下,抓著一把和他本人一樣巨大的戰刀咆哮著砍下來。
完美的跳噼再加上那猙獰的氣勢就像是一頭冬眠甦醒時,飢腸轆轆的巨熊。
“哐”
戰刀砸下去如切開肉排,刺眼的火光一閃而逝,在尖銳的金屬撕裂中,機械賢者的兩隻手臂和小半個身體飛了出去,那要完成最終突擊的衛兵都看傻了。
他摔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狂暴的巨人打了個酒嗝,就那麼用肉身硬抗砸過來的好幾顆爆燃飛彈,又在烈火焚盡中毫不在意的一把掀開了炸開的烈焰。
這個巨人毫髮無傷!
隨後士兵又看到了天空中交織落下的漫天閃電,一位金髮女士就像是傳說中的雷神一樣屹立在天穹之上,每一次揮手就會引下一道雷霆轟擊,讓那些殘忍的獵殺者過載爆炸,讓機械賢者都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呸!”
醉醺醺的蛇佬將自己的戰刀插在地上,彎下腰一把將那衛兵身上重新開始倒計時的爆炸物扯下來,隨手一扔弄死了兩臺獵殺者,然後,那玩意爆炸了.
他抬起頭,朝著眼前後退的機械賢者吼道:
“老子最踏馬煩你們這群傻逼機械了,讓你們的指揮官過來!你們既然來了就肯定是要某些東西,巧了,我們也是為了某些東西來的。
實話說吧,你們這點人不夠我和我閨女打的,但老子看到這群小夥子在這也不能不管,所以,現在選擇權給你們。
自己決定!
只給你們五分鐘,要麼談,要麼咱們繼續打!”
說完,蛇佬也不理會自己眼前那些猙獰的機械。
他朝著身後嚇傻的衛兵伸出手,後者看著那比自己腦袋大兩倍的手掌,咬了咬牙握住了它隨後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拉著起身。
“小夥子膽量不錯啊。”
尤里斜著眼睛看著他,說:
“有興趣加入蛇邦嗎?給你個隊長噹噹。”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