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8今天惹到我惡土男魅魔你算是踢到棉花了嗷
他當然在趕路!
就像是一支行動歡快的想要奔回溫暖巢穴的卡皮巴拉一樣,努力在猩紅月色的照耀下維持自己穩定的精神狀態,順便幫助已經有些壓不住火氣的阿杰維持一下岌岌可危的San值。
此時惡土上的大風沙已經降低到了普通風沙的程度,但這場因為胎動之月的月相變化而引發的靈能躍動卻完全沒有減弱的意思,周柯甚至在每一次唿吸中都能感覺到鼻孔和唿吸道的焦灼。
像極了行走在糟糕的輻射圈裡。
而見鬼的猩紅月光照耀之下,讓周柯入眼之處皆是一片通紅。
說真的,這樣的光澤濾鏡看久了真的讓人想要砸掉點什麼東西,但好訊息是,因為瘋狂之月的催動讓這輛重灌越野邊三輪每過一段路都會遇到一群試圖“打劫”的狂躁魔物。
在正常情況下,遇到這些兇狠的傢伙對於任何廢土客來說都意味著糟糕的衝突,畢竟魔物又不可能收了錢就乖乖讓路,但眼下這個狀況裡,能有主動送上門的魔物來讓阿杰洩洩火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這傢伙體內的異常能量在猩紅月光的照耀下增長的速度超級快,讓周柯這個喜歡吸人元氣的惡土男魅魔都有些把持不住。
短短大半天的行程,光是給阿杰吸“元氣”就浪費了一個多小時,反而搞得周柯精疲力竭。
但收穫也是驚人的,之前被打碎的狂人面具這會已經完全重塑,而且其堅固度和花紋的複雜度也已經快趕上之前那張面具啦。
“再這麼下去我怕阿杰有些頂不住啊。”
在咚咚作響的邊三輪上,周柯一邊扭動車把手,一邊對悟能裝置說:
“他現在這個狀況基本就是明明很虛的老男人還要不斷吃虎狼之藥來激發兇性,短時間內沒什麼,但時間一長就得垮掉。就像是一團還在燃燒但已經後勁不足的薪柴,現在這個狀況就是在強行加速燃燒。”
“他自己都不在乎,你擔心什麼?”
悟能有些冷漠的回答道:
“從理智的角度而言,阿杰本就是個已經被放棄的失敗產品,除了你有奇怪的本事讓他安靜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驅使他進行正確的戰鬥。從生物武器的角度出發,他在人格崩潰的那一刻就應該被銷燬掉。
這多活的時間算他走運,但就如老默克那個靈能師的判斷,即便你再怎麼愛惜,阿杰的個體一樣會在半年內徹底消亡。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因此如果你真的想要讓阿杰剩餘的時間更有價值,那就讓他更妥善的履行身為生物武器的使命。
除非你能讓他找回理智,重建他已經支離破碎的人格。
但恕本機直言,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最少你一個人做不到。”
周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又前進了十幾分鍾之後,他看了一眼悟能裝置記錄的前進時間和路線對比,決定停下休息幾個小時,補充一下自己因為瘋狂之月照耀而損失掉的San值。
他們很快在風沙中找到了一個廢棄的村莊。
這樣的地方在惡土上到處都是,過去三十多年裡這片大地上發生了太多已經被遺忘的事,而那些事情塑造出的痕跡就如這些已經人去樓空的村莊廢墟一樣,盤亙在這片走向腐爛的大地上。
周柯在一間勉強完好的房間中點起篝火,又從邊三輪的後座上拿出之前的“遭遇戰”裡獲取的鮮肉,這些食材來自幾頭被阿杰砍死的魔物盔牛。
之前在虎爪鎮聽喬雅小妞說過,盔牛是少數幾種可以不用加工直接食用的魔物。
可能是因為它們發狂前就是普通的雙頭牛駝獸的緣故。
“今晚你有福了。”
周柯在阿杰腦袋上敲了一下,又從韓斌的飛行器裡搜刮到的補給中拿出一個摺疊鍋,吊在篝火堆上加入過濾水,再把一個從城邦人那裡搶來的速食料理包丟進去,拆開能量棒作為輔食,準備煮點鹹辣牛肉羹喝。
他並不是一個擅長烹飪的人,但來自大吃貨國度的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湊合著弄出一點能餵飽兩個大男人的豬食應該問題不大。
“這猩紅月光看起來危險,但只要躲在建築物裡不被直射倒也不必擔心被影響,還挺人性化的嘛。”
隨著鍋子被燒熱,幾塊弄乾淨的盔牛肉放進去,周柯坐在火焰邊感嘆道:
“從這一點而言,胎動之月這個末日災難可比核武器殘留的輻射友善多了。”
“只是表象而已。”
進入警戒模式的悟能對於周柯的判斷不以為然,它說:
“建築物確實可以隔絕刺激精神的紅色月光,但因為月相變化引發的靈能震盪可不是一道牆就能擋住的。
這玩意的本質可能是某種能量波,穿透性極強,而且從我們目前收集到的情況來看,哪怕只是純粹的靈能,也一樣會導致個體的精神遭受不同程度的侵害。
實際上,本機有種猜想。
或許惡土的情況惡化至此,就是因為巨量的靈能不斷‘侵蝕’物質世界造成的結果之一、
假如這個世界原本不存在靈能,那麼新能量的粗暴介入肯定會破壞原本的世界體系,甚至影響到物理規律,那可是物質世界執行的基礎法則。
相當於一個程式的底層程式碼!
這玩意要是被隨便修改,那麼程式出BUG是絕對的事,你再看看現在的惡土,這可不就是一個穩定執行的程式被一堆BUG搞崩潰之後的結果嗎?
現在稱其為‘屎山程式碼’一點問題都沒有啦。”
“唔,簡單易懂的解釋,悟能啊悟能,如果沒有你在旁邊教我這些奇奇怪怪的知識,我可怎麼在這惡土上快樂又單純的活下去啊?”
周柯用誇張的語氣誇讚了一句,讓悟能發出得意的哼聲。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補充著這個沒有任何證據能印證的猜想,說的有鼻子有眼,像極了那些在書友群裡瘋狂“戰設定”順便抽空高強度鍵政最終導致群被炸掉的沙雕老哥們,往往這種情況出現之後老哥只會換個地方繼續快樂鍵政,只留下一個因為沒了書友群而無法向粉絲們傳達新書訊息而導致資料慘淡最終連累一家人一起吃土的可悲作者。
然而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鍵政者也從來不會在乎他人的感受就是了
總之,在周柯和悟能聊的火熱的同時,房子裡的第二個人卻對那些複雜的東西毫不在意。
阿杰根本聽不懂也沒打算去聽周柯和悟能的聊天,他的一雙牛眼這會緊盯著那火堆上的鍋,被煮沸的水和牛肉的香氣讓阿杰有些魂不守舍,就連嘴邊的能量棒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美味。
他抱著懷裡的機械戰戈,任由嘴角的口水一點點的滴落。
對於人格崩潰的生化狂人而言,即將到來的滿足進食就是已經混亂不堪的人生中最值得期待。
甚至是唯一值得期待的事了。
“唔,晚餐好啦。”
數分鐘後,周柯也被香氣打斷了頭腦風暴,轉頭揭開鍋子嗅了嗅,如一名大廚一樣對自己弄出的這一鍋豬食滿意的點了點頭,拿來一個鐵質子彈盒當自己的碗,給自己弄了一大碗當晚餐。
剩下整個鍋子都歸阿杰這個大胃王享用,後者急不可耐的伸手就要抓卻被周柯一棍子打在手上。
他茫然抬頭,就看到周柯丟過來一個叉子,阿杰很無奈的笨拙的抓著叉子插起熱騰騰的牛肉,這才讓周柯滿意的哼了一聲。
“恕本機直言,Joker,你努力讓阿杰看起來像個人的舉動毫無意義,就像是在教一頭護衛犬如何上廁所一樣。即便狗子學會了用馬桶,它也成不了人。”
悟能對此給出了很辛辣的銳評,周柯唿嚕唿嚕的喝著鹹辣的熱湯,不打算和悟能這個“冷酷”的人工智慧討論這些關於人性的問題,但末了還是忍不住說道:
“生而為人總要有點最後的尊嚴你就當本大爺心善,見不得這種把人變成鬼的破事。”
“無聊的執著。”
悟能說了句,隨後沉默下來履行自己的警戒職能。
但實際上因為缺乏外部元件的緣故,只靠目前這個平板主體,悟能的偵查範圍才可憐的二十米不到,說句不好聽的,就惡土這些妖魔古怪的強度,要是真厲害到被近身到二十米才能被發現,那麼周柯和阿杰估計只剩下給自己想條墓誌銘的時間了。
換句話說,這個“警戒模式”也就是一層能讓人略微安心的虎皮而已。
但幾分鐘後,小弱智悟能就立了“大功”。
“Joker,有個奇怪的機械訊號正在高速接近!能級非常高!別踏馬吃了,快做好戰鬥準備!”
悟能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周柯和阿杰正在大快朵頤的享用,讓周柯立刻放下飯盒抓起了背後的短款突擊步槍,他說:
“什麼叫奇怪的機械訊號?”
“就是很奇怪!不是叛變機械那種完全被覺醒病毒侵染的資料波動,也不是受控機械那種很有節奏的資料傳輸。非要說的是,很像是介入兩者之間的‘怪胎’。
在整體已經崩潰的情況下,其核心資料流依然維持著一定的規律。”
悟能簡短的解釋道:
“本機懷疑這應該是處於覺醒病毒侵染過程中但還沒有被完全感染的機械個體,今天真是給本機開了眼了,惡土上除了本機之外,居然還有能靠個體的算力和防火牆抵擋住覺醒病毒的機械?
另外,它的能級真的很高!”
“別吃了,阿杰,準備戰鬥!”
周柯狠狠踹了阿杰一腳,讓後者戀戀不捨的放下手裡的鍋,抓起機械戰戈矮下身體發出嗚嗚的戰鬥恐嚇。在兩個於這個破房子裡做好埋伏準備後,周柯才問道:
“所以,能級有多高?”
“五六層樓那麼高吧。”
“混蛋!現在是讓你抖機靈的時候嗎?好歹給個清晰點的對比吧?”
“本機給你個大概的參照,還記得之前在虎巢大廈見過的那種老式雙足突擊機甲嗎?就那玩意的戰鬥水準再乘個十倍差不多就是這傢伙的水平了。
已經快趕上升華者了。
考慮到對方是個無懼痛苦,不知疲憊的機械體,其實際戰鬥力應該更高一些。
啊,我們機械生命真是太厲害啦。”
“這還打個毛?難道是虎邦動用了什麼‘最終決戰兵器’來抓我?”
“別鬧!吳擒虎手裡要是有這東西,你踏馬早死幾百次了,對方的資料流中有阿喬利財團的辨識訊號,這是阿喬利財團的機械衛士。搞不懂它為什麼要衝著你來,但考慮到對方已經被覺醒病感染,所以做出什麼瘋狂的事都不知的驚訝。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最後,周柯!
很重要的一點,這個傢伙和阿杰還有之前虎爪鎮那個有機獵殺者一樣,身上有‘異常能量’在逸散。”
“哦?”
這個訊息讓周柯挑了挑眉頭。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將口袋裡的金屬面具拿出來扣在了臉上,他感覺這次危機說不好自己能掏著一些好東西。
前提是自己和阿杰能活著打贏這突襲戰。
在外面的風沙中,滿心復仇的機械女武士在腿部推進器的加持下從高處跳下,擊碎風沙的同時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廢棄鎮子中的越野邊三輪。
這讓她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標,其機械眼中翻騰的火焰一下子高漲起來。
但作為機械個體傾向於有計劃的突襲,因此她並沒有立刻衝進去開無雙,而是先開啟了胸部的生命訊號偵查來判斷對方的動靜。
以她這種搭載阿喬利財團最先進戰鬥程式的護衛型機器人的水平而言,即便有瘋狂之月和靈能的干擾,在如此近距離上也可以輕鬆的捕捉到目標的生命訊號,但奇怪的是,眼前這幾棟連在一起的廢棄房屋居然“無法掃描”。
偵查器傳回的資訊顯示前方存在特殊的“電磁干擾”,對於機器人來說就等於一個“感知盲區”。
她現在必須依靠最簡單的光學捕捉來確定敵人的情況了。
這讓復仇機械的知性火花中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但隨後就被壓下。
可惜她才剛剛獲得“自由”不久,完善的資料化擬態人格還未建立,並不理解這種湧起的情緒叫“不祥”,否則她絕對會更謹慎一些。
“蹭”
雙臂上的機械刀彈出,背部和腿部的推進器開始蓄能。
作為貼身防護型機械,使命為“竭盡全力保護主人”的她並沒有搭載遠端火力,但其驚人的近戰破壞力和極為靈活的推進裝置,以及可以射出高能鐳射的雙眼有效彌補了這一點。
她的作戰方式往往是為主人擋下子彈後立刻保護主人撤離,至於摧毀襲擊者這種事,自然會有專精破壞和追獵的“同胞”來完成。
你不會真以為能買得起這種高階貨的大佬身邊只有會一臺機械保鏢吧?
阿喬利財團打包出售的“全天候個人型機械防衛包”的標準構成足足有七臺功能型智械,那可真是萬無一失的安保,但再好的防禦措施也架不住總有些任性的大佬喜歡玩“輕車簡從,微服私訪”這一套,這才引發了之前那場墜機悲劇。
“做好準備!Joker,它在掃描這裡,本機做了電磁干擾,但它準備突擊了!”
悟能的尖叫聲剛落下,周柯就看到眼前的破牆如被飛彈擊中一樣,在巨力突襲中被整個擊碎,磚石橫飛中一個體態纖細的身影揮舞著雙臂撲了上來。
後者的背部和腿部都有幽藍色的光焰在推進,撞擊撕碎了她的偽裝,讓這個兇狠的機器人一頭白髮在灰塵中飛舞。
喲,還是個白毛機械娘!
這下可真是白毛控狂喜了。
在金屬面具絕對理智狀態下的周柯向後翻滾開槍,而面對交錯砍下的機械刀自有阿杰撲上去充當肉坦的職責。
襲擊者的“X·刀陣”是絕對的殺招,她本以為可以如切碎盔牛一樣輕鬆切開眼前攔路的血肉,但卻沒想到無往不利的單分子戰刀在咔擦作響中被阻攔下來,阿杰手中的機械戰戈暴起刺眼的火花,在留下可怕的戰痕後卻堪堪擋住了對方的襲擊。
不愧是虎王的“個人收藏品”。
這科技樹歪到姥姥家的惡土冷兵器居然連單分子武器都擋得住,真就離譜!
“射她胸部!瞄準點!”
悟能尖叫著,讓周柯這一瞬以為自己的個人助手是個絕對的變態蝦頭男,但隨後他就意識到悟能的提醒來的非常正確。
對方機械眼中閃耀的光絕對不屬於一個理智的機器人,她正在遭受覺醒病毒的入侵,相當於自帶一個隨時會失控的“Debuff”。
因此這一戰的關鍵不在於周柯和阿杰能否擊退她,而是要努力打破這臺機器人體內的“攻防平衡”,讓她無法對抗覺醒病毒的侵蝕。雖然這會導致這臺機器人徹底變成瘋子殺人機器,但系統紊亂帶來的機體遲鈍卻是兩人唯一的取勝可能。
這傢伙的能級太高了!
在阿杰擋住X噼砍的下一瞬,從白毛機器人眼中射出的鐳射就給阿杰狠狠整了個活,要不是他穿著虎邦女武神的生化戰甲,這一下就足以燒穿阿杰的心臟了。
“砰砰砰”
很有節奏的槍聲在這個並不大的廢棄房間中響起,韓斌“饋贈”的蓄能突擊步槍果然是高階貨,狼獾步槍的半自動模式需要0.5秒蓄能,但周柯手裡的短突每次射擊蓄能時間絕對不超過0.3秒。
再加上金屬面具賦予的射術修正,讓白毛機械一腳踹開阿杰的時候,她高聳的胸口矽膠層就已經被打爛了。
真是造孽啊。
穿透性極強的特製子彈在其鈧合金裝甲上留下了彈痕,連續對胸部裝置的襲擊震盪讓機械復仇者的防火牆模組運作功率下降,也讓機械復仇者思維中的“雜音”更顯刺耳。
她甚至很人性化的捂著腦袋發出尖叫,但隨後就硬頂著槍林彈雨撲向周柯。
“這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啊?老子是吃你家米缸了?還是偷看你給自己換機油?”
周柯狼狽的躲避著,在心中不斷吐槽抱怨。
對方的攻勢兇狠異常,眼看著又一次致命的X·刀陣要落在自己腦袋上,周柯一個後撤步在心中下達指令。
“唰”
被房子裡的火光照耀拉長的影子如蛇一樣彈射起步,在X型交錯的刀光砍下時化作老默克的身影替周柯擋了一刀,被砍碎的同時也竭盡全力的釋放出靈能小閃電。
這點電力不足以讓機械復仇者過載,但靈能閃電特有的“無視物理規律”生效的麻痺還是讓襲擊者在原地暫停一瞬,而阿杰已經咆哮著撲來,用肌肉賁張的雙臂雙手抓著吳擒虎的機械戰戈來了個勢大力沉的“鹹魚突刺”。
“砰”
尖銳的戰戈利刃從背後狠狠刺入了堅固的鈧合金裝甲,也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麼神仙材質,在阿杰手中給機器人打了個對穿。
利刃從前方裝甲刺出,弄的火花四濺,白色的機械保養液更是如鮮血一樣噴出。
“好突刺!”
周柯讚賞一聲。
在悟能的尖叫聲中拔出從韓斌那裡搞來的黑色直刃刀,雙手握著朝著前方刺進去。
“砰”
名為“刈”的利刃精準刺入了白毛機械妹子那被打爛的胸口,在悟能的方位指引下,對著她胸口的防火牆中樞模組來了個“致命打擊”。這當然不足以摧毀這臺危險的機械,實際上連致命傷都算不上。
但防火牆核心的炸裂瞬間擊潰了她機械心智最後的艱難抵抗,足夠讓她落入覺醒病毒的魔爪了。
嘿,吾不殺伯仁,伯仁因吾而死。
她沒救了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