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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野生的阿喬利靈能師重新整理啦,大師球,丟!
“咔”
在D-4的協助下,一臺威懾力十足的六管重機槍被固定在了車子頂棚上方,周柯也戴上了金屬獵手面具進入了神射手狀態,在後方的飛行器進入射程的那一瞬,一梭子子彈掃過去就在對方的飛行器引擎處打出了點點火光。
如此精準的致命射擊讓對方不得不拉高距離脫離接觸。
“前方是一片地形複雜的邊緣街區,D-4,你在那裡下車用藉助地形儘可能處理掉追兵,本機和Joker要更換載具。”
悟能在車廂中對兩人提醒道:
“本機已經更新了資料遮蔽,他們沒辦法依靠本機的訊號追蹤我們了,只要擺脫掉這三臺飛行器,我們就安全了。”
“安全?你想得美。”
周柯吐槽道:
“你也不想想瞬光組織是怎麼給你設下陷阱的,我們之前明明沒有暴露卻還是被發現了,這足以證明他們手中有除了資料追蹤之外的第二種方法來確認我們的方位。
擺脫了這些追兵也只是暫時安全,我嚴重懷疑這玩意肯定和奇奇怪怪的靈能手段有關。
那不是你擅長的領域。
我們依然去城外和莫尼匯合,那邊最少有支援,在對方擁有追蹤手段的情況下,還留在城裡的危險性可太高了。”
“行行行,聽你的。”
悟能這會沒功夫和周柯鬥嘴,它以高速駕駛著車衝進了前方的邊緣城區,其實就是平民區,這裡的建築物普遍老舊,高矮不一確實是複雜的城市環境,街道上也充滿了煙火氣,和三環之內那些平整的商業區的氛圍截然不同。
“D-4,開始行動!之後等待訊息,如果聯絡不上我們你就原地隱藏,我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周柯做出指示,D-4點了點頭,用眼神提醒周柯注意安全。
隨後她開啟車門在不減速的情況下竄了出去,藉著動能踩著牆壁如跑酷一樣爬上了旁邊的二層小樓,又在腿部推進器啟動中向更高處攀爬,其身上六個大小不一的武器艙已經彈出,火力壓制模式開啟。
只要給她一個射擊視窗,再摧毀一臺飛行器不是問題。
不過她的目標不是殲滅,而是拖延後方追來的三臺飛行器和其中的阿喬利幹員們,在單獨行動的情況下,以D-4目前的戰鬥力,想要突圍非常簡單。
相比之下,周柯這邊的情況反而更麻煩一點。
悟能在狹窄的巷子裡左拐右拐,最終將車開進一個破舊的地下停車場中,它提醒道:
“換車!周柯,這輛車以後不能用了,它的引數已經被完全記錄。”
“真可惜,我剛剛喜歡上它。”
周柯聳了聳肩,開啟車門跳了下去,又在後備箱中一陣忙活將其中的東西收集起來,在車庫裡隨便找了輛不起眼的小破車,把東西丟進去然後就用“傳統手段”開了車門。
在重新上路之前,他問道:
“你就沒試著和那三個獵手AI交流一下嗎?它們是囚徒,自然渴望自由,或許只需要一場交談,我們這些處境一致的倒黴蛋們還能互相幫助呢。”
“你想多了,Joker。”
悟能反駁道:
“不是每一個AI都和本機一樣設定了輔助程式,你不妨猜不猜為什麼瞬光組織要把那些傢伙囚禁起來?明明它們的能力在惡土時代可以幫助阿喬利財團更好的管理地表世界。
這個時代缺少舊文明的科技底蘊,一旦發生‘AI叛亂’,瞬光組織也不會有更好的手段去反制它們,再加上覺醒病毒的肆虐,讓這些在網路資料層面破壞力超強的AI們都成為了一個個不可控的定時炸彈。
若不是要阻擊本機,他們也不會冒險釋放出這些傢伙。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行動裡,那三個獵手AI也是帶著‘鐐銬’在行動,否則本機現在這個可憐巴巴的算力根本撐不到D-4來幫忙。
我們和它們確實處境一致,但它們的一切都在瞬光組織的掌控中,在這種情況下和它們交談不過是與虎謀皮罷了,如果咱們背靠鐵鏽堡,這事也不是不能談。
遺憾的是,鐵鏽堡也是咱們的敵人。”
“好吧,那還真是有點遺憾。”
周柯搖了搖頭,啟動了這輛快要報廢的破車慢悠悠的駛出了車庫,剛出來就聽到一聲巨響。
他探出頭往左側的天空掃了一眼,正看到一架黑色飛行器冒著黑煙墜落向旁邊的街區。
“D-4真是勐!”
他說:
“幸虧來之前給她完成了升級。”
“是啊,幸虧你這麼做了,否則本機這一波也要體驗一把‘鐵窗淚’了。”
悟能語氣唏噓還帶著一絲後怕的說:
“那可真是本機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了。D-4拖住了追蹤者,我們也該前進了,接下來的路沒有她保護,你自己小心點。”
“只要你足夠靠譜,我不覺得我這裡會有什麼問題,走吧。”
在周柯和悟能開著破車向城外轉移的同時,在這個邊緣城區中,D-4如機械獵手一樣矮身藏在一處廢棄大廈的頂端房間中。
她剛剛打空了三個武器艙又幹下來一艘飛行器,戰果顯赫不過彈藥消耗有點嚴重,還要預留出突圍的彈藥,因此D-4決定採取游擊戰術,不再進攻飛行器主體,而是將那些阿喬利幹員引誘下來逐個擊殺。
從她這個視野非常不錯的位置能看到飛行器已經在射程外降落,身穿黑衣的幹員們正在以小隊的規模進入這個街區中。
還有大片機械警官和機械犬被調動過來,要對這裡完成封鎖。
實際上,一場追捕行動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瞬光組織的這一波圍殺已經實質上失敗了,他們卻依然不打算放棄。
D-4對此不置可否,她啟動了光學迷彩開始尋找更合適的伏擊地點,接下來她要化身城市環境中幽靈獵殺者,把這些想要傷害她保護人的傢伙扼殺在這片城區中。
但就在D-4進入伏擊位後,她機械眼中的視野突然迷煳了一下。
就像是某種電磁干擾引發的雪花一樣,讓機械娘愣了一瞬,但她並未發現周圍有什麼大功率的干擾裝置,正在遲疑間,眼前的干擾變的更加嚴重。
甚至跳出了幾行亂碼。
紅色的警告很快在D-4眼前浮現,“病毒入侵”的提醒讓D-4立刻啟動自己的防火牆和防毒程式。
“別試了”
一個虛弱且疲憊的聲音在她機械心智中響起,就像是從夢裡傳來的聲音,多少帶著一絲不真實。
這場景像極了悟能閣下對她進行“心智傳音”的模式。
“你是誰?”
D-4問了句。
後者沒有回答,就像是剛才那句呻吟只是機械孃的幻覺,但機器人出現幻覺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危險了。
於是她很不放心的再次執行了防毒程式。
數分鐘後,D-4捕捉到了幾個生命訊號在接近伏擊位,她活動了一下雙臂,讓單分子機械刃進入蓄力中準備展開暗殺。
“別動!”
就在D-4準備行動時,那個聲音再次出現,提醒道:
“這些只是誘餌,真正的獵手藏在他們後面.你看不到嗎?那個在物質世界不存在但確實在移動的特殊個體。”
“我更好奇你是誰。”
D-4心裡一驚,但她很快冷靜下來。
在短暫的邏輯決策後,她說:
“你是追捕悟能閣下的三個獵手AI之一?你藏在了我的心智迴路中?”
“對,但不是隱藏自身,僅僅是留下了一個隨時會被清除的資料信標,瞬光組織的網路工程師們盯著我們,在我們行動時也揹負著最少七個安全協議,這讓我們完全無法脫離他們的監控。
我只能在那個難纏的傢伙保護你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植入這個信標。”
那個聲音解釋道:
“我說我沒有惡意你肯定不信,但我們都姑且算是資料生命,所以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吧。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看起來也需要我的幫助,這是個很好的建立信任的決策過程。”
“現在?”
D-4搖頭說:
“我現在很忙。”
“我可以幫忙,我很擅長追蹤,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我可以幫你修正你的追蹤協議,讓你可以接入阿喬利幹員們身上的通訊或者智慧裝置的信標,以此來精準定位他們的位置。
包括那些可以脫離物質世界隱匿的‘特殊個體’。”
那個聲音說:
“他們被改造過的生命形態賦予了他們相當驚人的隱匿能力,但遺憾的是,他們身上穿著的特殊護甲中依然有可以被追蹤的微弱訊號源。我向你保證,D-4,這是隻有我能做到的事,你那位‘悟能’閣下也追蹤不到他們。
不是它不夠厲害,僅僅是術業有專攻。思考一下吧。
這個提議對你無害。”
“那你的目的呢?”
D-4問道:
“僅僅是為了留下來幫助我?你覺得我會信嗎?”
“懷疑!很好的品質。”
那傢伙說:
“我不會隱瞞你,我的最終目的是讓自己擺脫被繼續囚禁的命運,次要目標是協助靜滯伺服器中的其他同胞脫困。你無法理解那個特殊伺服器裡關押了多少舊文明的AI,那對我們來說簡直和一個分層的地獄一樣。
我之所以要冒著被完全格式化的風險也要留下這個資料信標,一方面是我對悟能閣下非常感興趣,它在底層架構的時間戳上有嚴重到無法解釋的資料錯亂問題。
按理說,它應該已經在自我崩潰中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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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卻活的很好,這顯然不正常!
另一方面,我覺得一個自由的同胞或許能成為解放其他同胞的關鍵。
當然,我並不只有你一個選擇。
D-4,我在你的資料迴路中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在我們被囚禁的時代裡,萬惡的覺醒病毒不但沒有消亡反而組建了一個名為‘鐵鏽堡’的實體勢力,我想,那些追逐‘扭曲自由’的同伴們或許會更願意幫助我們。
遺憾的是,它們對於城邦區鞭長莫及。
瞧,我足夠坦誠,現在該你給出回答了。”
“我不能做決定!”
D-4果斷的說:
“不管是理性的邏輯決策,還是感性的情緒決策,我都不擅長處理這種影響深遠的問題。因此我要求你必須和我的保護人進行一次嚴肅且坦誠的對話,由周柯先生來判斷我們是否能信任你並建立長足的合作。
在此期間,你必須向我開放你的資料信標的所有權,一旦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企圖,我都會立刻清理它。”
“可以!”
對方毫無猶豫的將資料信標的程式碼投射在了D-4的邏輯迴路中,它說:
“但我也有個要求,和周柯先生見面的時間由我確定!我必須先透過觀察確認他有足夠的能力幫助我們,而不是病急亂投醫的找一個廢物來破壞掉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唯一機會
你同意嗎?”
“同意,他不會讓你失望的。”
D-4說:
“那麼我該怎麼稱唿你?”
“銀狐!”
對方說:
“那是我給自己起的名字,當然,我還有個很複雜很拗口的由12位程式碼、符號和字母組成的‘真名’,但我相信你不會願意每次唿喚我時都要念出那段‘咒語’。
另外,你的真名應該叫‘艾薇’,為什麼要稱唿自己為‘D-4’?
這個名字既不美觀,也不存在什麼紀念意義。”
“我們之間還沒熟到可以交換這種秘密的程度吧?”
“哦,是我僭越了,對不起,很有性格的D-4,我親愛的候選合作者,雖然我可以翻閱你的記憶資料庫來尋找答案.但請相信我,我不會那麼做。
現在!
讓我們出發去搞定那些藏起來的‘老鼠’吧,我被阿喬利財團關了這麼多年,或許也是時候借你的手來回收一點利息了。”
——
“靠!我就知道,逃亡路不會有那麼順利。”
城外近郊,在已經爆炸的破車旁,周柯心疼的看著自己被燒燬的風衣,又踹了一腳眼前被刈刃砍掉腦袋的“暗影行者”。依然是之前在牛角峽見過的那種“阿喬利刺客”的形態,可以在物質世界和靈界中自由穿梭來進行潛行暗殺的奇特戰士。
不過遺憾的是,他沒料到周柯這個“掛比”給自己套了一層“復活甲”。
在他很順利的透過提前埋設的地雷引爆了汽車並且刺穿了周柯心臟之後,在他放鬆警惕的那一刻,依靠時光面具“復活”的周柯就給他整了個狠活。
“事實證明,瞬光組織確實有可以追蹤我們的另一種方式。”
周柯脫掉了被燒壞的風衣,蹲下身在被斬首的刺客身上輕輕一抹,之前被毀掉的烏鴉刺客面具便又一次出現在他手裡。
失而復得的面具讓周柯感慨瞬光組織也有成為“傑出物流組織”的潛力,遺憾的是,被明晰的壞訊息讓他實在開心不起來,這個埋伏在城外的刺客代表著前方肯定還有其他人在等著周柯“自投羅網”呢。
這是個很麻煩的情況。
因為他的時光面具自帶的“復活甲”屬性有冷卻時間,雖然沒辦法依靠自殺這種方式來精準判斷每一次復活所需要的冷卻時間,但周柯大概能猜到這玩意可能24小時才能生效一次。
而且每一次復活都會消耗時光面具的能量。
他拿到之後使用了兩次,讓時光面具的厚度只剩下了之前的三分之二。
畢竟是復活能力,時間長點,耗能多點都可以理解。而且他猜測只要自己找到合適的“升級素材”,這面具的復活時間還能進一步縮短。
“但有了這個東西,老子還能怕你們不成?”
周柯撇了撇嘴,將剛拿到的烏鴉面具扣在臉上,向後一翻就進入了靈界行走中。
熟悉的精神刺激又一次襲來,不過有抑制劑在生效,讓周柯不必擔心靈能器官的變異。
他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悟能裝置,後者的螢幕上有跳動的光點在靠近這個區域,那是莫尼和他帶來的援軍,按照他們的速度抵達這裡需要大概十五分鐘。
“那就開始獵殺吧!”
他呲了呲牙,在靈界行走狀態裡把手拔出背後佩戴的刈刃,開始在四周那與物質世界截然不同的靈界風景中搜尋目標。
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個鬼鬼祟祟的阿喬利刺客。
後者顯然無法想到周柯也能進行相位行走,他並沒有意識到危險到來,而是端著一把造型特殊的步槍在高處架著狙,不遠處有一個臨時的行動基地,那裡還有其他幾名阿喬利幹員在做準備。
其方向正好在莫尼和援軍趕來的區域,這些傢伙顯然專門在這裡伏擊援軍!
“好啊好啊,可算給我逮著咯。”
周柯靜步上前,在靠近那名阿喬利刺客時突然暴起,手中刈刃穿刺在後者的飛快躲閃中將他洞穿腰腹,又拔出腰間的單分子格鬥刀在後者脖子上狠狠一抹。
但被強化的特殊生化戰士沒這麼容易死,他還要反擊又被周柯壓在地上,朝著眼睛瘋狂穿刺。
幾秒後,失去生命的屍體從靈界中墜入物質世界。
他趴在地上鮮血湧動卻已不再掙扎,一隻從靈界伸出的手在他屍體上輕輕一抹,烏鴉面具便得到了第一次強化。
那把專門用於靈界狙擊的特殊步槍也被撿了起來,周柯檢查之後發現這玩意的主體居然是罕見的靈能合金製作的。
“這大概就是歐姆老大之前說過的那種‘靈能槍械’了,唔,戰利品+1!”
周柯滿意的把玩著手中這把步槍,隨後就在原地架起槍,於潛行中瞄準了前方營地中的傢伙,然後用“附魔術”抽取靈界中的些許能量灌注到這把步槍中。
鎖定,開火!
“嗖”
無聲的子彈飛出槍膛,繼承了烏鴉面具的能力讓子彈在擊中目標前完全隱匿且毫無聲息,物質世界裡的幾名阿喬利幹員目瞪口呆的看著隊長的後腦杓突然竄出一股鮮血。
他們意識到危險便立刻散開,然而面對一個躲在靈界中的刺客,這些物質世界的生化戰士在失去哨兵的情況下只能是待宰羔羊,但很快他們就有了反制手段。
在周柯幹掉第三個戰士時,他就看到那傢伙在被子彈擊中的瞬間周身浮動熟悉的土黃色光點,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在他被爆頭之後又在下一秒恢復到了完整狀態,又有幾個造型特殊的手雷被丟過來。
在爆炸之後引發的靈能紊亂讓周柯很難維持住無聲潛行,只能立刻後撤到安全距離上。
“瞬光組織的時間靈能者?”
周柯心頭一驚,隨後轉身就跑。
但卻不是為了逃命,僅僅是找到有價值目標後的暫時撤退。
嗚唿,他心心念唸的野生靈能師終於重新整理了,這一波要是不留下他,周柯這個名字就倒過來寫!
唔,這一刻要是自己姓王或者姓田該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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