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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女人有兩種武器而聰明的女人會雙管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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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中心城外的七個貧民窟中的某一個裡,剛吃完了罐頭晚餐正在打乒乓球消食的莫尼和周柯收到了手下匯報,已經在這裡躲了好幾天的兩人詫異的對視了一眼,隨後做了幾個手勢讓屋子裡的小弟們做好轉移的準備。

莫尼把麾下的人分散了。

各個骨幹各自帶著小隊藏在不同的地方,用這種方式來避免遭遇瞬光組織那防不勝防的暗殺時得到團滅的結局。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似乎有點擔心過度,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別說是瞬光組織的刺客了,前幾天那場城外激戰就像是石子丟入水中,泛起的波瀾很快就無人關注。

周柯認為這不正常,莫尼也覺得應該再多等待幾天看看情況。

“一輛普普通通的車,是中心城的牌照。”

莫尼拿著遠望鏡在眾人藏身的破舊小樓窗戶邊檢視,對周柯說:

“看起來沒有威脅。”

“悟能也沒有發現附近有異動,或許是某個接頭人?”

周柯有些詫異,他把玩著手中的武器,在幾秒後對站在門口的喬山打了個手勢,說:

“你去把車裡的人接上來,小心點。”

“嗯。”

喬山從旁邊拿起一頂帽子扣在頭上,推門出去,幾分鐘後,一個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傢伙被喬山帶了進來。

在她摘掉帽子和圍巾之後,周柯和莫尼都驚呆了。

“翁美玉!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你瘋了嗎?”

周柯關掉槍的保險,呵斥道: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街邊隨便哪個流浪漢都可能把你拖到巷子先那啥再那啥.還有,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可沒有告訴你我們的藏身地點!”

“你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瞬光組織的那點麻煩,我已經幫你們搞定了。”

翁美玉露出笑容。

她知道這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時候,便開口解釋道:

“我把城外戰場的資訊收集匯總了一下,交給了我的老闆,他非常厭惡瞬光組織,因此找了個理由罰了對方一筆物資,主持瞬光組織地表事務的羅傑在兩天前也突然被召回到伊甸園述職,最少十天才能回來。

他們最近的行動會因此收斂很多,你們可以返回城區了。”

“哦?是嗎?那還真是個好訊息。”

周柯眨了眨眼睛。

翁美玉說的這些鬼話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這個女人冒險過來肯定還有別的事,莫尼也在和周柯交換著眼神。

顯然,莫尼也不信這套說辭。

但就在兩人準備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和翁美玉談一談的時候,小沃倫·塔夫卻騎著一輛破破爛爛的摩托車從破敗的街道盡頭趕了回來,他三兩步衝進屋子,很詫異為什麼翁美玉小姐會在這裡。

不過他是帶著正事過來的,因此沒有浪費時間,對兩位老大說:

“蛇邦派來了人,這會正在我老爹的酒吧裡等著呢,那位騎士長點名要見咱們管事的。”

“來了一位騎士長?”

莫尼瞪圓了眼睛,回頭看向周柯,後者點頭說:

“應該是我請的‘外援’到了,既然如此,大家回城吧。莫尼你先去熔渣酒館穩住那位貴客,喬山去財團學院把小雅接到酒館去。別擔心,那位女士值得信任,尤其是小雅在場時。

我和翁小姐先回一趟公寓拿點東西,順便和一直潛伏在城邦區的D-4匯合,隨後去酒吧。”

“好。”

眾人齊齊點頭,隨後分批下樓換乘交通工具。

翁美玉很不滿意!

她本打算在今天展示一下她身為合作者的能量,卻沒想到周柯沒有給她太多發揮的機會,而且他們這幾天里居然能找到蛇邦的騎士長作為“外援”,那可是大有來頭的人,這讓她對於周柯的能量越發感興趣了。

儘管翁美玉從小生活在城邦區,從未去過惡土,但再孤陋寡聞的人也知道蛇邦騎士長的份量。

用城邦區居民熟悉的事物做類比,蛇邦的幾名騎士長就等於財團董事家族的核心成員,各個都位高權重,放在城邦區也是絕對的頂流。

最重要的是,他們不光有權勢還有力量。

蛇邦的騎士長全是大名鼎鼎的昇華者,乃是這個惡土時代最頂尖的戰鬥力個體。

“我能去見見那位貴客嗎?”

在周柯駕駛的車中,坐在副駕駛的翁美玉好奇的說:

“我們是合作者,那位騎士長是你請來的援軍,理論上說她也是我的合作者,大家應該互相認識一下,好方便之後互相幫助。”

“呃,我覺得她和你應該聊不來。”

周柯笑了笑,說:

“我也沒見過那位女士,但我覺得你們應該是從人生觀、價值觀到世界觀都截然不同的兩種女人,三觀不同就很難成為朋友,我的意思是,還是別為難彼此了吧?

而且相比那位援軍,我倒是更好奇你今天帶來的好訊息

靠邊停車,悟能。”

“唰”

疾馳的車很平穩的停在了通往中心城的道路邊,正好在距離老白之前待的垃圾處理廠不遠的地方,從這裡可以眺望到垃圾場的全貌。

周柯開啟車門下了車,對翁美玉做了個“跟上”的手勢,他大步走到路邊的小林地邊,在那裡點了根菸活動了一下肩膀,像極了外出遛彎的老大爺。

翁美玉穿著偽裝用的長風衣戴著帽子和圍巾跟上,在她靠近時,就聽到周柯低聲說:

“是小阿喬利幫我們搞定的瞬光組織,對吧?我猜這件事裡,你甚至沒有請求他幫忙,是他主動找上你的。所以,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你”

周柯突如其來的猜測讓翁美玉表情微變。

她真是服了這個彷彿真能看透人心的惡土怪物,她明明已經偽裝的很好了,但還是被周柯一眼看穿,這傢伙該不會是個會算卦的大仙兒吧?

“別在意,我其實不完全是猜的。”

周柯吐了口菸圈,解釋道:

“悟能在你的私人通訊裝置上裝了個軟體,雖然沒辦法在高安環境下完成竊聽,但卻可以記錄你每日的行程。我知道在前幾天晚上,你的公寓裡有個未登記在悟能白名單中的陌生客人來訪。

他在你那待了好幾個小時。

排除你半夜寂寞招了個鴨子登門服務這種離譜情況之外,我只能認為那晚最有可能過去的是小阿喬利。

畢竟你這個身份,實在不好和其他男人半夜密談那麼久。”

“你給我裝竊聽軟體?你這個混蛋!什麼時候裝的?”

翁美玉表現的出離憤怒。

每個姐妹在得知這種遭遇後都會很憤怒,因為這會暴露她們精心偽裝下的真實生活,對於很多表裡不一的姐妹而言,這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面對她張牙舞爪的暴怒,周柯只是聳了聳肩。

想想也知道,他和翁美玉的私下接觸只有兩次,要麼是在把翁美玉丟進坑裡那一夜,要麼就是兩人在翁明月的診所裡交談的時候。

不管是在啥時候裝上的軟體,都證明周柯並不信任她。

最少不如信任莫尼那樣信任她。

被一個男人如此懷疑,讓翁美玉又一次感覺到了姐妹們面對騷0時的挫敗,但聯想到周柯是個和機器人相處私密的變態,這種挫敗感很快就緩解了。

這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翁美玉語氣微妙的哼了一聲,隨後就帶著一種讓周柯相當詫異的“憐憫”表情,說出了實情:

“你說的沒錯,基本上全是事實。

小阿喬利在瞬光組織裡有眼線,他用他的方式弄清楚了你們在惡土上乾的那些事,說真的,我知道實情的時候被嚇到了,周柯,沒想到你這蔫壞的傢伙過去一段時間幹了那麼多大事。

這也能解釋你這種出類拔萃的破壞性來自何處。

總之,小阿喬利認為你們是非常優秀的行動者,尤其是在針對瞬光組織這一點上,他和我們有共同的利益。

因此他開誠佈公的和我進行了交談,決定支援我們對抗瞬光組織的威脅。

不過他那個人很在意無聊的儀式感,因此在正式合作之前,我們需要先為他做一件事來證明實力。”

“我們?”

周柯品味著翁美玉的用詞,他看著身旁這打扮嬌媚的姑娘,說:

“我還以為你和他是一夥的,畢竟相比我和莫尼這樣的底層暴徒,如此精緻的你就應該和他站在一起才對呀。”

“回去他那裡當一個精緻的籠中鳥小寵物嗎?”

翁美玉搖了搖頭,在周柯驚訝的注視中,她伸手從手包裡拿出相當精緻的女士香菸,取了一根又瞪了周柯一眼,在後者主動送上火苗時,她滿意的笑了笑。

隨後很瀟灑的吐出一口帶著香氣的菸圈,甩了甩頭髮,說:

“不!我回不去那種籠中鳥的富貴生活了,周柯,你們改變了我,而我也更喜歡現在這種生活,雖然合作的時間並不長,但我顯然已經有點‘上癮’了。

不是對於濫用暴力,而是這種能真正掌握實權的感覺。

我前天和審計署署長的妻子一起做頭髮的時候,那個曾對我愛答不理的老婊.子很主動的討好我,昨晚我在1號街的酒店裡舉辦了一場慈善晚會,為我們即將開始的‘醫療資源轉移’計劃籌款。你想象不到晚會上來了多少有權勢的人。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他們不只是看在小阿喬利的面子上賞光,還因為我手中的那些可愛的‘小玩意’。

甚至是翁家!

最近幾天,超過四個翁氏集團的高管在私下裡聯絡我,他們很猶豫是不是要改換門庭,表現的扭扭捏捏在等待我給出條件,而我果斷的回絕了他們!

現在不是‘收狗’的好時候。

但這是事情走向良好的象徵,在那些最會見風使舵的傢伙眼裡,近來被小阿喬利委以重任的我已經和翁三太爺是同一個層面的人了。

我知道,我現在的得意洋洋在你看來很蠢,我也意識到我或許有些得意忘形。

但麻煩你給自己的合作者一點必要的忍讓,因為自打被掃地出門到現在的十幾年裡,這是我第一次在那個老狐狸面前,真正意義上佔到優勢。”

“我並沒有鄙視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因為這點東西就拋棄自己的恩主,把你和我們徹底綁在一起多少有點孤注一擲的感覺了。”

周柯皺著眉頭說:

“你在賭,但我不喜歡自己的合作者是個鍾情於梭哈的賭徒。”

“放心,才不是孤注一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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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美玉哈哈一笑,將菸頭丟在一邊,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這種放鬆的方式,只是因為周柯和莫尼都有這樣的習慣,所以她特意養成新的“習慣”,來讓雙方多一點共同愛好。

面對周柯的提醒,她大大方方的叉著腰說:

“我輸了還能回到小阿喬利身旁賣弄風騷,但你們輸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因此在這件事上,我要承擔的風險比你們小多了。你周柯和莫尼都能把身家性命押上去,我這個有後路的人又有什麼好怕的?

說到底,過去這些年我靠自己得到的東西,相比我現在手中的收益而言,簡直不值一提。唔,我現在越發覺得那一晚你那些刺耳的話很有道理。

老天爺給我最寶貴的東西不是這副身體,而是腦子

和芬姑姑一脈相承的智慧,我當然不如芬姑姑那樣是個天才,但我現在已經找到正確使用天賦的方法了。

芬姑姑的女兒就是喬雅,對吧?”

她看著周柯,說:

“你們避風頭的這幾天,喬雅一直在我的公寓裡暫住,那姑娘真的很機靈,但遺憾的是在探口風這方面,她相比我這隻狐狸還是差了一點。我必須承認,作為芬姑姑的女兒,她還挺合格。

你或許不知道,小雅只用了不到半個月就追上了她們那個班級的教學進度,她是靠自學和勤奮做到這一點的,她繼承了芬姑姑在學術上驚人的天賦,似乎也繼承了惡土人在拼命這方面的才能。

那孩子過去十天裡幾乎不眠不休的在圖書館裡汲取著知識,光是這股勁就足夠讓人青睞。

我已經決定了!

在我拿回翁家之後要重點培養她。她比明月更適合成為家族的棟樑和支柱,我也大概猜到了你在小雅這件事上的隱藏態度。

你希望小雅拿回芬姑姑的遺產,你希望小雅成為翁家的家主?”

“不,歐姆老叔和老喬最後的期待都不是讓小雅成為地位顯赫的人。”

周柯彈走了菸頭,既然對方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就意味著翁美玉希望他在這件事上“開價”了。

因此,他對翁美玉說:

“我答應過歐姆,會讓小雅過上她應有的人生,如果你知道翁雅芬的真實故事,你就會知道小雅待在地表世界有多麼危險,那甚至不是她自己能決定的,所以我在小雅這件事上真正的需求是:

你要把她送去伊甸園!

作為財團董事的翁家有一張門票,給小雅一個絕對安全的身份,讓她遠離地表的一切危險。

只有她離開了,我才能真正意義上不受約束的開始我的一系列計劃。

軟肋啊.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東西,但遺憾的是,人這一輩子怎麼可能沒有軟肋呢?”

“你要的東西還真誇張!”

翁美玉的臉色變化了一下,她提前猜到周柯肯定會獅子大開口,卻沒想到對方的胃口真這麼大,更重要的是,這件事中有一個環節挺麻煩,她在猶豫要不要把實情告訴周柯。

在數分鐘的思考之後,直到兩人回到車上,她才說服了自己,點頭說:

“倒也不是不行,我會幫她搞到一張前往伊甸園的門票。

但恕我直言,小阿喬利就是從伊甸園來到地表世界的,我從他那裡知道了很多天上的事,那裡不過是另一個城邦區罷了,而且那裡也有瞬光組織在活動,他們的總部就在那。

你確認那裡安全嗎?”

“不安全又能怎麼樣?那已經是我們能在這個惡土時代給小雅找到的最好的地方了,歐姆和老喬活過來也不能要求我做到更好,而且我很高興,我們之間終於開誠佈公的談了一次,作為合作者的你也終於展現出了能讓我真正放心的特質。

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知道該怎麼實現渴望。

我喜歡目標明確的同行者。”

周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

“那麼,說一說吧,小阿喬利想要什麼?”

“一頭時光獸!”

翁美玉拿出一張特殊的照片,遞給周柯,說:

“那是瞬光組織的生物實驗室的特殊產物,是人造魔物的一種,但性格溫和沒有攻擊性,它最大的特點是可以在混亂的時間流中充當安全向導,帶領探索者們在最大安全保障下自由進出時間迷宮。

我不知道小阿喬利要那東西幹什麼,但這就是他的要求!

那玩意被瞬光組織把技術下放到了帕尼斯集團的實驗室中,據說其成品不在克里德堡,而是被安置於帕尼斯集團的生態園中,那地方有個相當隱秘的特殊實驗室,專門用於培育這種嬌貴的生物。

最妙的是,小阿喬利會在幾天之後於那個生態園裡召開財團董事家族的晚宴。

我負責帶你們進去並接你們出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這玩意還真是醜萌醜萌的,就像是考拉和卡皮巴拉的結合物,但怎麼又是帕尼斯家族?”

周柯看著手裡的照片,一臉蛋疼的吐槽道:

“我來到城邦區啥事沒幹,光和帕尼斯集團打交道了,他們遇到我還真是倒了大黴,不過莫尼肯定會很高興的,那傢伙就喜歡給自己的家人們找點麻煩。

這事聽起來並不困難,所以我很好奇,麻煩的地方在哪?”

“這個就需要慢慢說了。”

翁美玉將長髮撥到耳後,說:

“今晚或者明晚來我公寓一趟,我給你詳細解釋。”

“嗯?”

周柯頓時用古怪的眼神盯著翁美玉,直到對方很不舒服的回瞪回來,他才慢悠悠的說:

“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瘋,但美玉,剛才那個性暗示拉滿的邀請就算了!在我這裡,合作者之間的關係還是純粹一點比較好有需求你自己解決,我又不是你的人形按摩棒。”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是這句話!”

翁美玉有些抓狂的說:

“小阿喬利也就算了,他最近是情況特殊,怎麼你也覺得我不夠格爬上你的床嗎?更何況我根本沒那個意思!你踏馬別汙衊我!純粹是因為帕尼斯生態園地下結構複雜,我需要用一個固定式的光學裝置給你解釋其中立體迷宮一樣構造而已。

你們這些男人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往下三路考慮!

呸,蝦頭男。”

“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有點‘路徑依賴’。”

周柯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一邊道歉,一邊嘴硬的解釋道:

“你曾經用這種方法獲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現在要豪賭一場,押上自己的未來沒準也會嘗試用同樣的辦法把我和你在利益考量之外綁在一起。

但實際上你不需要做出這樣的犧牲,美玉。

我就明說了吧,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我不喜歡吃別人的剩菜,哪怕是珍饈美味也一樣,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哦?”

坐上副駕駛的翁美玉這一瞬突然不生氣了。

她似乎找回了曾經的自信,完全不在意周柯將她稱唿為“剩菜”,而是用一種嫵媚的目光看著他,拉長聲音說:

“所以用你的評價標準,我稱得上‘珍饈美味’咯?”

“我覺得我那句話的重點不在這個,但如果你非要問的話,我必須得承認,在對男性的吸引力方面,你確實很有實力。”

周柯笑了笑,靠在車門邊對前方揮了揮手。

翁美玉詫異的抬頭,便看到在不遠處的林中走出了一個流浪者打扮的人。

在對方靠近之後,她才認出那是喬裝打扮的D-4,這幾天裡,D-4一直隱藏身份留在邊緣城區中。

“原來他在這停車是為了等這個機器人?”

副駕駛上的翁美玉突然又生起氣來,她氣唿唿的將帽子扣在自己頭上,碎碎唸的吐槽道:

“老孃在他眼裡居然還不如一個機器人?他和我說話的時候臉上可不會有這種放鬆的笑容。嘁,老孃哪裡比不上她了?

呃?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翁美玉拍了拍自己嬌嫩的臉頰,覺得自己沒準是最近真的缺男人了,就算再降低標準,周柯這樣的怪咖也不該是自己選擇的風味小吃啊?

唉。

都怪那個該死的靈能師阿芙!

她一個詛咒讓小阿喬利變成“月度太監”了,真是見鬼啊!

那該死的靈能師倒是不必遭受花花公子的騷擾了,但老孃缺的滋潤這一塊,誰給我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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