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軍列不見了,開什麼玩笑!
河源日軍憲兵隊
“隊長,張家村那邊傳來訊息了。”
心腹對藤田一二彙報說道:“隊長,你最好要有個心理準備才是啊,因為我說了,你恐怕未必會相信的。”
心腹知道這情報之後,也完完全全不相信。
那鐵軌和枕木不見了很多,咱可以理解,肯定被八路給拆走了。
可這軍列竟然離奇的消失不見了,甚至還有兩輛裝甲列車,也跟著一塊不見了蹤影。
這可就耐人尋味了。
這裝甲列車和軍列可是大目標呢,怎能一個晚上就消失不見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莫不是陣亡士兵的骨灰被八路帶走了?”藤田一二狐疑問道。
至於軍列和裝甲列車的結果,藤田一二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那肯定是被八路給摧毀了。
這個是毋容置疑的。
藤田一二現在關心的是,八路有沒有尊重死者?
心腹見藤田一二提前陣亡士兵的骨灰,他的臉上立刻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起來。
這該死的八路,他們不總說死者為大嗎!
他們雖然沒有帶走陣亡士兵的骨灰,但卻用汙穢之物汙染了,這簡直就是對天皇軍隊的奇恥大辱!
是孰不可忍的!
可憐自己的那幾個同鄉了。
藤田一二看著心腹表情不對勁,心中一塊大石頭提了起來:“怎麼了,莫不是八路把骨灰帶走了?”
“隊長,八路沒有帶走骨灰。”心腹搖著頭。
“八路既然沒有帶走骨灰,那你這表情為什麼這麼難看?”
“八路在骨灰上面拉了大量的排洩物。”心腹咬牙說道,“現場臭氣熏天,全部的骨灰都被汙染了,已經無法提出來了。”
“八嘎,你說什麼,八路在骨灰上面拉了大量排洩物!”藤田一二聽了,彷彿屁.股下面有釘子一樣,他一下子就竄起來了,瞪著心腹,“真是這樣的嗎?”
要是八路把骨灰帶走,這事兒還有迴旋餘地。
以後有機會了,咱還能把骨灰奪回來。
而現在,八路把骨灰汙染了,這完完全全不給任何迴旋餘地了啊。
這一下,天皇軍隊的顔面真的釘死在恥辱柱上了。
“隊長,這骨灰被八路汙染,這是八路對我軍精神上的侮辱!”心腹壓下心中情緒,繼續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恐怕你更加無法接受的。”
“還能有什麼別陣亡士兵的骨灰被侮辱更加難以讓人接受的呢?”藤田一二狐疑。
“我們的軍列不見了。”心腹說。
軍列不見了?
藤田一二聽了,神色懵逼,不明白看著心腹:“軍列不見了,什麼意思?”
“就是軍列不見了啊。”心腹回答,“張家村那邊什麼都沒有了,我們的軍列消失無蹤了,就連兩輛增援過去的裝甲列車,也都不見了。”
“八嘎!”藤田一二的嘴張的都能塞進去一隻成年人的臭腳,他難以置信的盯著心腹,“你的意思是說,八路把軍列和裝甲列車都帶走了嗎?”
這真是在開國際玩笑!
這軍列和裝甲列車那麼大的目標,你八路怎麼可能帶的走?
難道你們八路一個個都是幾十米高的巨人不成?
“隊長,下面的人在那邊仔細搜尋了,確認軍列和裝甲列車沒有被藏起來,唯一的解釋,恐怕真是被八路給帶走了……”心腹的話沒有說完。
碰!
藤田一二狠狠一跺腳:“八嘎,這不可能,八路沒有能力帶走我們的軍列和裝甲列車,這絕不可能!”
本來以為陣亡士兵的骨灰被汙染,這事兒已經讓人情緒爆炸了。
沒有想到,軍列和裝甲列車竟然丟失了,這根本就沒法接受啊。
八路是怎麼做到的呢。
難道,就憑他們一雙手,就把軍列和裝甲列車帶走了嗎?
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軍列,是裝甲列車啊,不是兒童的玩具車!
不是人力能拿得動的。
“隊長,我也不相信八路有這個能力,但我們的軍列和裝甲列車真的都沒有……”心腹的話沒有說完。
藤田一二跳起來:“馬上給我加派人手,一定要把軍列和裝甲列車找出來,也許他們逃脫了,現在只是藏在某處。”
“是,隊長,那我就再派人查一下。”心腹也只能點著頭。
軍列和裝甲列車不見了,這事兒太大了,必須得再次徹查。
“還有個事兒。”心腹並沒有離開。
“什麼事兒?”藤田一二有不好預感。
“正太線周家莊那一段鐵路遭到襲擊,一輛運兵車……”心腹的話沒有說完。
藤田一二,忍不住說道:“你別跟我說,那輛運兵車也不見了吧?”
“沒有。”心腹搖著頭,說道,“運兵車雖然遭到了很嚴重的破壞,但它還在。”
這也是心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如果八路具備帶走軍列的能力,為什麼他們只帶走了張家村那邊的軍列,卻把周家莊這邊的運兵車毀了不帶走。
“所以!”藤田一二斬釘截鐵說道,“我們張家村這邊丟失的軍列和裝甲列車肯定在某個地方藏著的,把它找出來。”
八路不帶走周家莊的軍列,只是毀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八路沒有能力帶走軍列,是我們自己想的有點多。
張家村那邊的軍列和裝甲列車肯定逃走了,如果它們真被八路截了的話,八路肯定毀掉放棄在那裡了。
“是,隊長,我一定好好查查。”心腹並沒有揭穿藤田一二心中的肥皂泡希望。
如果張家村那邊的軍列和裝甲列車逃了的話,那被侮辱的陣亡士兵骨灰怎麼說?
“你怎麼還不走?”藤田一二見心腹並沒有邁步。
“月華站那邊遭到八路重炮襲擊,損失巨大,具體損失,還在統計之中。”心腹說。
“那邊的事兒你別操心了,專心把軍列和裝甲列車給我找出來!”藤田一二壓下這茬。
月華站是第十六旅團在守。
那邊的損失,咱顧不上。
“哈衣!”心腹這才迅速退出了。
“八嘎,各路援軍圍追堵截了一晚上,還是讓八路給跑了,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藤田一二狠狠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經過這一晚上的襲擾,下面各部隊傷亡不小,丟失的物資也特別多。
也就是說,想要短期內再對八路進行圍剿,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
唯一最後的機會,就是自己的釣魚行動。
結果,讓藤田一二更加絕望的事兒來了。
又一個心腹急匆匆的走過來,對著藤田一二說道:“隊長,不好了,我們的魚餌丟了。”
魚餌丟了?
藤田一二聽了,愣了一下,看著心腹:“魚餌丟了,什麼意思?”
“八路115師那邊突然竄來了一夥八路,他們把魚餌搶走了。”心腹解釋。
“八嘎,115師的一夥八路來搶了魚餌?”藤田一二瞪大了眼睛,“這魚餌不是藏起來了麼?”
“讓他們找著了。”心腹說。
“啊啊啊啊……”藤田一二情緒失控了,他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發出了無能狂怒!
該死的八路,你把我的魚餌又給吞了,那我接下來拿什麼釣魚啊。
哦不!
這關鍵的零件丟失了,恐怕我這個憲兵隊長也幹不下去了。
心腹也沒有打擾藤田一二,默默退了出來。
先前的裝置丟失,隊長被罵了狗血淋頭,太原方面還是給了機會。
現在這零件丟失了,太原那邊恐怕未必會再給機會了。
隊長也不容易,來河源縣城這邊當憲兵隊長,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過,真是太慘了。
……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老張同志帶著運輸隊成功了進了大山。
“哎呀,這一進山,就算安全了啊。”張萬和長長鬆了一口氣,扭頭看著旅長:“老陳,我們這一路上回來,竟然沒有一支鬼子援兵出現,你讓李雲龍和丁偉具體怎麼掩護的啊。”
“老張,你又不懂打仗,就別問這個了吧。”旅長搖著頭。
這鬼子增援部隊沒有過來,這說明肯定被李雲龍和丁偉成功引開了。
旅長的心中,還是非常擔心李雲龍和丁偉。
這兩人把鬼子增援部隊都拉過去了,他們處於漩渦的中心,處境很危險的。
張萬和感受到旅長的壓力,安撫道:“老陳,等咱兵工廠的動力搞起來了,肯定虧待不了你們386旅。”
“老張,這才是你應該說的話嘛。”旅長嚴峻的表情露出了幾分笑容,“我也不用等到動力搞起來那一天了,今天到兵工廠了,論功行賞,這該給咱多少東西,你多給兩成就行了。”
“那還得看小李那邊能給你們多少才行。”張萬和說。
雖然,這火車是李牧之那邊拜託386旅這邊幫忙弄的。
但東西弄回來了,肯定還是得給人家謝禮。
要是李牧之給太多了……好吧,這個咱不需要操心,咱得相信小李的能力。
到時候要是李牧之給的有點少,咱多加半成,也算是兌現諾言。
“你這個老張,心裡又開始打算盤了。”旅長罵道。
我就知道,你老張不可能大方。
你這摳門已經徹徹底底印入了你的骨髓。
“誤會了,你真誤會了,這個家不好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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