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少給老子嬉皮笑臉
本來李雲龍丁偉還有程瞎子三人就是在裝蒜。
現在不裝蒜了,充足的彈藥拿出來,這戰鬥力直接就飆升。
直接就用炮彈洗地,一路橫推過去。
當即就把鬼子增援部隊的指揮官給打傻了。
再加上晉綏軍出動了大批的軍隊,在鬼子增援部隊的身後勐攻。
李雲龍不費吹灰之力殺了出來。
“楚兄,你怎麼來了啊?”李雲龍見著楚雲飛了,還是裝著很吃驚的樣子。
“雲龍兄,閻特使呢。”楚雲飛直接先問閻凱下落。
“楚兄,你放心,人好好的呢,一根頭髮絲都沒有少。”李雲龍立刻讓人把閻凱給楚雲飛帶了過來。
楚雲飛一看閻凱確確實實沒有事,鬆口氣,對著閻凱說道:“閻特使,閻長官下令了,你得馬上跟我們回去。”
“這任務都還沒有完成,我不回去!”閻凱搖著頭。
這地獄大炮的炮彈才接觸到,那戰場上的威力也讓閻凱震驚,他可邁不動步伐。
更加別說,八路的火箭筒他都還沒有見著影子呢,哪裡願意回去。
“閻特使,這是閻長官親自下達的命令,請你別讓我為難。”楚雲飛委婉說道。
“楚雲飛,你動我一下試試!”閻凱瞪眼。
楚雲飛沒有再跟閻凱廢話,直接朝著警衛連下令:“把閻特使帶回去。”
“是,團座。”黃連長立刻執行了楚雲飛的命令。
“楚雲飛,你活膩了,你敢強行……”閻凱掙扎著,還是被楚雲飛的警衛連給強行帶走了。
楚雲飛長吐了一口氣,然後還是語氣不好對李雲龍說道:“我說雲龍兄,你明明知道閻特使的身份不簡單,你還待在河源縣城不離開,故意被鬼子圍困,你究竟要幹嘛啊。”
李雲龍一本正經說道:“雲飛兄,你就說你們的閻特使有沒有少一根頭髮絲吧。”
“頭髮絲是沒有少,但是你這麼做,閻長官很生氣。”
“行吧,他閻長官既然生氣的話,那麼眼前這功勞,我他孃的還就不讓給你們了。”李雲龍佯裝著發怒,指著正在潰退的鬼子增援部隊,說道,“這些鬼子都是老子的,你們晉綏軍不能搶功勞!”
李雲龍這話,果然轉移了楚雲飛的注意力:“雲龍兄,這鬼子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都是你的,請恕楚某不客氣了。”
這鬼子增援部隊彈藥本來不多,又遭到了前後夾擊,損失慘重。
可以說,這鬼子增援部隊現在就是一群落水狗。
現在不抓緊時間痛打落水狗,難不成等他們後面恢復了後勤補充,戰鬥力重新達到了巔峰的時候再打麼。
說完,楚雲飛都不搭理李雲龍了,帶著自己的隊伍就去幹鬼子增援部隊了。
其他晉綏軍部隊,也紛紛爭先恐後的殺鬼子去了。
李雲龍佯裝著大罵:“你們這些晉綏軍,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這明明是老子的菜,你們搶那麼兇。”
李雲龍和丁偉還有程瞎子還是佯裝跟著搶了一下,裝著沒有搶過晉綏軍的樣子,自己滾蛋了。
眼看著李雲龍這邊撤了,有人忍不住對楚雲飛說道:“楚團長,這八路真就這麼撤走了?”
“他們走了不正好麼,我們正好可以全身心的對付這群鬼子了,這麼大的功勞,可不能落下了。”楚雲飛聳聳肩膀,沒看我們這麼多人,八路搶不贏,不走,留著當觀眾?
當然了,楚雲飛知道李雲龍是個什麼樣的人。
能讓他捨棄了眼前的鬼子,他肯定另有事情要忙活。
也許,他會趁著我們這裡牽住鬼子,帶著隊伍去扒鬼子鐵路。
這樣也好。
八路把鬼子鐵路扒的越多,讓鬼子的後勤恢復越延後,對大家都越有好處。
……
“旅長,大批的晉綏軍參戰了,他們在痛打鬼子增援部隊。”警衛連長對旅長彙報說道,“李團長他們已經順利突圍,現在正朝著我們這邊走過來。”
“去,把人給我叫過來,我倒要看看,這混蛋又給我惹了什麼禍事!”旅長嘴上雖然是在罵,情緒還是很期待的。
這鬼子增援部隊是一塊肥肉,晉綏軍出來了大批部隊,李雲龍這小子居然不去和晉綏軍搶食,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李雲龍這小子肯定要撈更大的油水。
旅長倒要看看,這大油水是什麼。
還有,不管李雲龍這小子惹了什麼禍事,晉綏軍那邊撈了鬼子增援部隊,吃了好處,後面這扯皮應該也不會扯了吧。
畢竟,吃了好處,嘴就短了。
“是,旅長。”
……
“李雲龍,我們這正菜究竟是什麼啊?”
程瞎子高興湊李雲龍面前問道。
大批的晉綏軍出來了,他們牽住了鬼子,我們的活動太自由了。
程瞎子這是頭一次跟著出來,不太瞭解外面的情況,但也清楚,咱撈大油水的機會來了。
李雲龍還沒有回答,前方尖兵飛快跑了過來:“報告團長,旅長在前面等你。”
旅長來了?
李雲龍一聽,登時一頓:“旅長出來幹嘛了啊?”
程瞎子笑道:“旅長肯定想要看看你的正菜啊。”
丁偉提醒:“老李,旅長大機率是被大批晉綏軍給驚動了。”
丁偉的意思就是說,旅長肯定認為又是你惹事了,你小心點。
“沒事,沒事,咱給旅長把正菜端上來,啥事都沒有。”李雲龍淡定的很。
很快,李雲龍丁偉和程瞎子三人站在了旅長的面前,朝著旅長敬禮:
“旅長!”
“旅長!”
“旅長!”
旅長彷彿根本都沒有聽見李雲龍三人的聲音,而是把目光掃在了這三人的部隊手上。
旅長太吃驚了,輕重機槍不提了,這擲彈筒迫擊炮得有二百了吧,九二式步兵炮也有十二門了。
雖然判斷出來李雲龍這狗日的搶劫鬼子軍列發了橫財,但真正看著這軍火的時候,旅長還是狠狠吃了一把驚!
全軍的火炮加起來,都沒你三多啊。
當然了,旅長很快還是調整好了情緒,瞪著李雲龍:“李雲龍,你狗日的又怎麼惹著人家晉綏軍了,他們出動那麼多部隊!”
當然了,由於心情太好了,旅長這話裡滿滿都是激動,半點火氣都沒有。
這火氣,它也提上不來啊。
“旅長,我哪裡惹著晉綏軍了,我怎麼不知道呢。”李雲龍才不敢說,咱拿人家閻長官的至親當槍了。
“你個狗日的,不要以為你襲擊鬼子軍列發財了,老子就不收拾你了。”旅長給了李雲龍一腳,乾脆扭頭看著丁偉了:“丁偉,你來說。”
“旅長,是這樣的,晉綏軍那邊來了一個閻凱……”丁偉就一五一十的完整彙報了。
旅長扭頭又給了李雲龍一腳,罵道:“狗日的,你怎這麼大膽呢,你知道不知道,那個閻凱是什麼身份,你敢拿人家當槍!”
旅長的心中,還是嚇了一下。
李雲龍這狗日的真是膽大包天,那閻凱可是閻長官兵工廠的副廠長,同時也兼著閻長官的財政,雖然是副的,但也是實實在在財政實權人物。
你他孃的這麼搞,雖然閻凱沒有出事,回頭總部那邊還是要罵人的。
不過,這閻凱親自出面了,到時候這火箭筒的事兒,還是要跟李牧之那邊溝通一下。
這生意能直接做到閻凱頭上,對邊區兵工廠的意義肯定不小。
他閻長官手上的機器裝置雖然不多了,但總歸還是有啊。
“嘿嘿。”李雲龍陪著笑臉,“旅長,這不沒事嘛,能有什麼事情……”
“少給老子嬉皮笑臉!”旅長罵斷了,“說吧,讓這大批晉綏軍牽制鬼子增援部隊,你他孃的要幹什麼,你要是不給老子交代清楚了,就跟老子回去。”
旅長才不相信李雲龍讓大批晉綏軍牽制鬼子增援部隊,他是想要繼續去扒鐵路。
也不相信李雲龍是要去黑島森田的駐地搶馬料。
這些油水雖然不少,但並不符合李雲龍這小子如此大的手筆。
“嘿嘿。”李雲龍又嘿嘿一笑,如實說道,“崔村兵工廠那邊,不是判斷出來有鬼子的鍊銅廠嗎?我們的探子在那邊小心翼翼的尋覓,這得找到猴年馬月去啊。佐藤治野這個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說不定都暗地裡使用了毒計,準備抓捕我們的探子呢。現在這鬼子增援部隊被牽住了,咱何必再偷偷摸摸的找,直接帶著部隊過去,大張旗鼓的找。弄好了,今天就可以把鍊銅廠帶回去了。”
旅長聽了,登時詫異驚喜:“咦,你小子這法子不錯啊。”
兵工廠的彈藥生産起來了,雖然先前有銅坯,但坐吃山空,終究還是有用光的時候。
所以,兵工廠那邊急需自己鍊銅。
旅長才急於想要找著鬼子的鍊銅廠。
由於條件限制,眼線只能小心翼翼的搜尋,搜尋範圍有限,效率也慢。
這鬼子增援部隊被牽住了,咱也就沒有限制了。
直接把部隊拉過去,這人多力量大,這還不馬上就把鍊銅廠給翻出來了!
李雲龍這小子,腦子轉的真特孃的快。
邊上的程瞎子震驚大叫起來:“李雲龍,原來你憋了這麼大一……”
“程瞎子,你瞎叫喚什麼!”李雲龍打斷了程瞎子,鄙視說道:“不就是區區一個鍊銅廠嘛,看把你給高興的。”
然後,李雲龍扭頭笑嘻嘻對著旅長說道:“旅長,你不生氣了吧?”
“聽你的語氣,佐藤治野這個小鬼子你沒給弄死?”旅長狐疑。
如果李雲龍在河源縣城那邊把佐藤治野弄死了,他就不會說佐藤治野暗地裡弄毒計抓捕我們的探子了。
“旅長,佐藤治野這個小鬼子不在河源縣城,撲了個空,真他孃的運氣不好。”李雲龍先罵了一句,然後保證說道:“下一次,我一定給你弄死他。”
“嗯。”旅長嗯了一下,問道,“藤田一二呢,你沒動他吧?”
“沒有,沒有動他。”李雲龍立刻說道,“咱還要留著他,後面給我們大驚喜呢。”
“那就行。”旅長一聽,也就放心了。
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李雲龍沒把佐藤治野弄死,問題也沒有那麼嚴重。
只要藤田一二這個蠢貨時不時靈機一動給佐藤治野扯一下後腿,他佐藤治野哪怕就是再世諸葛,身邊有了拖油瓶,實力也得大打折扣。
“去吧,把鍊銅廠給我找出來搬回去。”旅長笑眯眯看著李雲龍,“鬼子增援部隊牽制住了,你就是把天捅破了,我也沒有意見。”
“旅長,這可是你說的啊!”李雲龍立刻蹬鼻子上臉了,“我後面要是真捅破了天,你給我兜著啊。”
旅長罵道:“你哪次闖了禍,不是老子給你兜,趕緊滾吧,滾滾滾去幹活。”
“是,旅長。”李雲龍連忙朝著旅長敬禮,帶著丁偉和程瞎子兩人火速去往崔村兵工廠舊址方向。
“旅長,你真不怕李雲龍把天給你捅破了嗎?”警衛連長湊旅長面前說道。
雖然,讓李雲龍他們去找鬼子的鍊銅廠,這事情很重要。
但警衛連連長也是熟悉李雲龍的,覺得旅長給李雲龍這麼大權利,這恐怕要出事。
“拿下鍊銅廠了,他李雲龍除了再趁機扒一段鐵路和去黑島森田的駐地搶點馬料,他還能給我捅什麼簍子?”旅長說。
“話是這麼一個話,可我這心裡總歸還是不踏實。”
“沒事,有丁偉,不怕。”旅長淡定。
這又不是以前了。
只要有丁偉在,李雲龍這頭野馬要往哪裡跑,丁偉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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