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又丟一個軍工專家
由於八路游擊隊把道路給破壞了,所以9號線基地的佐木一郎派出的軍工專家高橋幸之助前往平安縣城的半路上,只能由汽車轉為了騎馬。
這護衛隊伍數量足足有兩個中隊鬼子。
他們配備的武器規格也不低,機槍和擲彈筒迫擊炮的數量,比常規的鬼子部隊多了一倍。
這兩個中隊的鬼子護送著高橋幸之助快速趕路,結果陰差陽錯的撞到了丁偉手裡。
沒錯,撞丁偉手上了。
原本呢,丁偉和高喜剛兩人帶著閻凱在前面亂竄。
然後李雲龍和高六斤兩人帶著晉綏軍在後面追,這追逐的過程裡,充分利用運動戰的優勢,先跟這兩三萬鬼子耗著。
待到把這兩三萬鬼子給拖累了,拖垮了,咱再找機會收拾他的後勤供應。
結果,丁偉和高喜剛兩人帶著閻凱來到了一個拗口,前面尖兵來報:“報告團長,前方出現了兩個中隊的鬼子,他們都騎著馬,看上去,好像在護送什麼重要的人。”
“高喜剛,你帶著閻凱繼續按照計劃走,我去把這兩個中隊的鬼子滅了,看他們護送的是什麼人。”丁偉立刻果斷的打算截擊對方。
“好。”高喜剛點著頭,丁偉就帶著隊伍迅速撲過去了。
高橋幸之助的兩個中隊護衛隊伍的戰鬥力雖然不弱,但在新一團這強大的炮火覆蓋面前,還是顯得不夠看。
兩個中隊的鬼子很快被丁偉收拾了,丁偉也把高橋幸之助活捉了。
當然了,由於後者不配合,丁偉把人打昏了,捆綁著帶了回來。
丁偉把高橋幸之助帶過來跟著高喜剛匯合了,閻凱有些驚奇的開口了:“這不是高橋幸之助嗎?”
丁偉見閻凱認識對方,狐疑問道:“你認識他?”
閻凱又仔細看了高橋幸之助兩眼,然後非常肯定的說道:“我在鬼子那邊留學的時候,他跟我是同桌。”
丁偉一聽,自然是高興的。
這閻凱去鬼子那邊留學,他的同班同學,都不是普通人啊。
就像先前那個山本櫻。
丁偉立刻問道:“那這個高橋幸之助,他是什麼人呢?”
“他是冶煉專家,精通各種礦石的精煉。”閻凱回答。
精通各種礦石精煉的冶煉專家?
丁偉一聽,還是有點愣神的。
這冶煉專家不好好在冶煉地方待著,跑到這荒郊野外做什麼。
不過,丁偉也懶得去想那麼多了。
既然這麼一個重要專家落自己手上,那肯定也要把人弄好了。
政工幹部要是能撬開他的嘴,肯定能從他嘴裡獲得重要的收穫。
丁偉便是對高喜剛說道:“咱帶著人去太原後方,還是不安全,後面等和老李匯合了,我們把人送到根據地去。”
現在肯定是不能送的。
因為丁偉和高喜剛還要帶著後面的李雲龍和晉綏軍以及鬼子部隊兜圈子。
“好。”高喜剛直接點著頭,想起來什麼,問道:“那要不要把他和閻凱放一起?”
“不!”丁偉直接搖著頭了,雖然這兩人認識,但還是不放一塊了,免得生出什麼事端來。
“行。”
隨便拿下了高橋幸之助,這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丁偉和高喜剛的行動。
他們兩人帶著隊伍,繼續前面亂竄,佯裝被身後鬼子追兵追殺的假象。
畢竟,身後真的有部分鬼子追兵。
而在鬼子追兵的身後,那是李雲龍和高六斤兩人帶著晉綏軍在趕來。
在他們兩人的身後,是兩三萬鬼子大軍,大家都在疲於奔命。
……
平安縣城
“大佐,約定的時間到了,高橋幸之助卻沒有來。”一個手下過來跟山本一木彙報說道,“會不會這路上給耽擱了?”
“時間這麼緊,他恐怕不會輕易耽擱的。”山本一木搖著頭,立刻拿起了電話筒,開始打電話。
山本一木這是詢問沿途的據點哨卡。
剛開始幾個據點哨卡都聲稱看見了高橋幸之助路過了,但後面幾個哨卡都說沒有見著人。
這讓山本一木的情緒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看這樣子,高橋幸之助恐怕是遭到了支那人的襲擊。
高橋幸之助的價值很高,出了意外,這責任不小啊。
而且,自己這邊的樣品還等著高橋幸之助鑑定呢。
他人來不了,這鑑定豈不是就擱置了嗎?
現在,熊本師團的大軍已經殺過去了,手腳已經徹底放開了。
要是不能最快核查出樣品是否是鎢砂,最後鬧了個烏龍,那可就太丟人了。
山本一木拿起了電話筒:“給我接第一軍司令官閣下。”
很快,電話打通了,裡面傳出了筱冢義男迫不及待的聲音:“山本君,莫不是高橋幸之助的鑑定結果出來了,是嗎?”
山本一木語氣不太好:“抱歉了,司令官閣下,我現在都沒有見著高橋幸之助人過來。初步判斷,可能是路上出了事情,人丟了。”
“八嘎!”筱冢義男這迫不及待的語氣瞬間化為了惱怒,“櫻花樹丟了,現在又丟一個高橋幸之助嗎!”
“司令官閣下,我分析了一下他的路線,恐怕他是遇著了包圍圈外面那夥八路。”山本一木語氣凝重。
“該死的!”電話筒裡面傳出來筱冢義男拍桌子的聲音,“川島那邊兩三萬人都是廢物啊!”
兩三萬人按不住八路和晉綏軍,還讓他們意外和高橋幸之助撞著了,這也太氣人了。
山本一木繼續說道:“司令官閣下,我這邊的樣品還是得儘快檢驗出來才是啊。”
電話筒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們又丟了一個軍工專家,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這八路和晉綏軍在外面亂竄,像脫韁的野馬一樣。
再次派出軍工專家,要是這黴運又來了,豈不是笑話了。
“難道我這邊的樣品就不檢測了?”
“根據熊本的彙報,他過去羊兒山的路上,八路的攔阻非常的強,給熊本那邊造成了不小的傷亡。還有羊兒山的八路此刻仍然還是拼命的挖掘轉移東西,依照這兩者來判斷,羊兒山埋的大機率就是鎢砂了。”筱冢義男說道。
“司令官閣下,判斷只是判斷,並不是……”山本一木還要說什麼。
筱冢義男打斷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熊本那邊的行動,還有川島那邊。我現在給川島那邊發電,讓他把高橋幸之助找到人,你那邊繼續休整,就不要分心了。佐藤治野那邊會繼續尋覓八路邊區兵工廠的位置,到時候若是有線索,你務必和佐藤治野配合好。這一次,山本君,你可不能再失手了啊。”
“是,司令官閣下。”
筱冢義男和山本一木結束通話之後,還是氣的狠狠跳腳:“這包圍圈外面的八路真是太可惡了,先是抓了櫻花樹,現在又抓了高橋幸之助。要是不抓緊處理了他們,說不定明天就抓我頭上來了!”
“來人啊。”筱冢義男朝著外面狂喊。
“司令官閣下。”一個參謀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去,馬上以司令部的名義給川島那邊發電,告訴他,高橋幸之助極有可能落入他追擊的八路手上了,讓他務必把人給我找回來!”筱冢義男命令道。
“哈衣!”
……
“八嘎,這該死的八路,炮火實在的太勐了。”
川島少將眼看著又是一支部隊想要撲過去咬住晉綏軍,但被八路的炮火增援了,這支部隊又退了下來。
川島少將氣的牙癢癢,“如果我們的飛機能騰的出來,豈容這夥八路如此猖獗啊。”
“是啊,八路有肩膀上的火炮,我們的戰車吃不上勁,就連這手下敗將晉綏軍也跟著八路敢打我們的反擊了,真是氣死人了。”吉野聯隊長也是惱怒不已。
“兩位,不必那麼氣惱。”還是有參謀勸說道,“八路這炮火是勐,但他們的炮彈總有用光的時候。我們只需要消耗他們的炮彈,待到他們的炮彈沒了,爪牙沒了,那時候,還擔心降不住他們嗎!”
“話是這麼一個話,但我們的後勤消耗同樣也很大啊。”吉野聯隊長說道。
“戰爭,不就是拼消耗麼。”參謀說道,“他們現在相當於是孤軍,沒有後勤補充,而我們有。”
“這倒也是。”吉野聯隊長和川島少將都點著頭。
“旅團長,司令官那邊發來急電。”這時候,電訊兵拿著新到的電報,遞給了川島少將。
一聽是司令官發來的急電,川島少將連忙接過來。
迅速低頭一看,川島少將罵道:“八嘎,竟然又讓八路抓了我們一個軍工專家,這還是在我們的眼皮下,真是恥辱啊。”
吉野聯隊長把電報接過去看了,也跟著大罵:“這夥該死的八路,我們要是不抓緊時間收拾了他們,我有預感,肯定還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也許,我們該調整一下部署了。”川島少將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們現在追擊八路,八路跑那麼快,他們擅長運動戰,我們被動追擊,似乎只能永遠處於被動了。”
“那我們怎麼調整?”吉野聯隊長看著川島旅團長。
“我們不追擊他們了,我們調頭去增援熊本師團長那邊吧。”川島少將說道,“我就不相信了,我們去幫著熊本師團掏他八路的老巢,這夥八路不會救援。這樣一來,主動權才在我們手上。”
緊接著,川島少將說道:“如果他們返回了,我們半路上設個套,就地消滅他們!”
“喲西,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路。”吉野聯隊長點著頭,想起來什麼,問道:“要是他們不返回呢?我們要是不在了,他們竄向太原後方怎麼辦?”
“太原後方已經防禦加強了,他們就算打過去,一時半會兒也打不下來要地,我們那時候大不了再重新折返回來。”川島少將說。
“嗯,也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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