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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軟,好Q彈。

還毛茸茸。

只比他手掌小一些的爪墊柔軟微熱,摸起來毛絨絨非常舒服,握在掌心裡就像一個大號的毛絨軟捏捏。

許陵光喜歡的不得了,看蘭澗似乎沒有察覺,忍不住又捏了一下兩下三下……

許陵光偷偷捏第一下的時候,蘭澗就察覺了。

他本來想裝作不知道,但許陵光得寸進尺。捏了一下還有第二下第三下……無數下,蘭澗終於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看他,語氣淡淡問:“捏夠了沒有?”

許陵光:“……”

許陵光:“!!!!”

許陵光從臉紅到了腳。

腳指頭蜷縮得可以扣出一座哀牢山。

萬萬沒有想到偷偷捏爪子竟然當場抓住了,他低下頭老老實實給蘭澗磨爪子,結結巴巴地說:“夠、夠了。”

蘭澗盯著他頭頂的髮旋,看見他露出來的兩隻耳朵通紅,還十分奇異地抖了抖,眼裡就帶了笑意。

感覺要是他再問幾句,許陵光能當場打個洞鑽進去。

許陵光做完護理之後,都沒好意思抬頭和蘭澗對視,收拾好東西之後就落荒而逃。

他這輩子還沒這麼社死過啊啊啊啊啊啊!!

蘭澗很快發現許陵光變得不太對勁。

自從那天之後,許陵光每次來族地借用筆記,似乎都有意避開了他。

就算偶爾遇見了,許陵光也是低著頭匆匆打個招唿就轉身離開。

蘭澗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輕輕皺眉,心想難道那天沒有給他捏爪子,就生氣了嗎?

他有點疑惑,也有點失落。

以前許陵光每次來族地,有事沒事都總會故意往他面前湊,或是給他帶了點心,或是說幾句閒話,問一問哀牢山的事,笑得一雙眼睛彎起來,只是看著就有一種被陽光曬過、暖洋洋的感覺。

但現在許陵光不僅不對著他笑了,還躲著他走。

於是在下一次許陵光來給自己做護理的時候,蘭澗猶豫再三。主動將爪子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讓許陵光捏個夠。

爪墊被捏過的感覺非常怪異,那種酥酥麻麻的癢意會從爪墊一直傳到耳朵尖,蘭澗其實有點緊張,故意避開了許陵光的目光,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許陵光很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蘭澗今天是想先磨爪子嗎?

他想了想想不明白,覺得先磨爪子也沒有什麼,就去拿了銼刀過來,盤腿坐下認認真真開始給蘭澗磨爪子。

蘭澗:“……”

他懷疑許陵光還在生氣,一邊覺得這個人怎麼這麼容易生氣,生起氣來比幼崽還能哄,一邊又不喜歡他對自己生氣。

又是一番猶豫糾結之後,蘭澗將另一隻爪子搭在了許陵光的手背上。

這樣夠了吧?

許陵光:?

他茫然和蘭澗對視,緩緩眨了下眼睛問:“是要先磨這隻爪子嗎?”

蘭澗:“……”

主動伸爪子已經是他示好的極限,見許陵光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他有點惱羞成怒,索性將兩隻爪子都收了回來,悶不吭聲的趴在那裡。

許陵光越發奇怪,懷疑是不是有誰惹他生氣了,怎麼今天陰晴不定的。

一會兒要磨爪子,一會兒又不磨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長眼,惹誰不好惹這個祖宗。

連累他也跟著遭殃。

實在可惡!

由於主動示好失敗,蘭澗心情極差,後面就沒有再說過話。

許陵光只覺得它比平時沉默許多,看起來心情也不太好,但又猜不透到底誰得罪了他,更不敢貿然開口,只能兢兢業業地完成自己手裡的工作。

等所有的流程都做完,他收拾工具的時候見蘭澗還怏怏不樂地趴在那裡,猶豫了一下將帶來的荔枝糕遞過去:“我做了荔枝糕,給你帶了一些。這次糖放得有點多,可能會比之前甜一點。”

蘭澗側頭看了他一眼,本來想賭氣說不吃。但對上許陵光的視線,那句“我不吃”又說不出口,最後彆彆扭扭地說:“放在那裡吧。”

許陵光“誒”了聲,放下荔枝糕後就準備回去。

走到門口時,想起什麼又猶豫著問:“後天是我的生日,準備簡單慶祝一下,你要來嗎?人到就好了,大家一起吃個飯熱鬧一下。”

蘭澗側臉看他,覺得他的聲音又輕又軟,彷彿帶著祈求的意味,險些就要點頭了。

但他想到許陵光之前還躲著自己,現在卻又要自己去給他過生辰,心裡多少有些較勁想要拿捏一下,於是就抬著下巴拿喬說:“那日我未必有時間。”

如果許陵光求求他,也許就有了。

許陵光“啊”了聲,倒是沒有太意外。連忙擺手說:“沒關係沒關係,那你忙正事吧。”

其實他也就是隨口問一下,現在蘭澗能這麼平易近人已經出乎意料了,許陵光根本就沒指望這尊大佛會來給自己過生日。

只不過想著有虞和幼崽們肯定會在,要是自己只邀請了幼崽們卻不邀請蘭澗不太好,有得罪金大.腿的風險,所以才禮節性邀請了一下。

蘭澗不來就不來吧!

反正還有幼崽們呢,夠熱鬧了。

許陵光說完就一熘煙地跑了,只留下蘭澗氣得耳朵豎得筆直。

不是要邀請他參加生辰宴嗎?怎麼如此沒誠意!

第95章 這都是什麼敗家崽子啊

以前許陵光其實不怎麼過生日,大學時候倒是會跟舍友們出去吃飯唱歌。但是工作之後大家天南海北各自一方,再聚的機會就少了。

不忙的時候許陵光會叫上兩三個朋友一起吃個飯喝點酒,忙的時候從早加班到晚,等從公司回家,許陵光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了,更別說出門過生日了。

算算時間,上次和朋友一起熱熱鬧鬧過生日,還是大學畢業的那年。

許陵光想想,要是自己沒有莫名其妙地穿越到這裡,這個時間段可能還在為找新工作奔波忙碌,也可能好不容易找到了新工作,正在努力適應和新同事新領導打好關係,反正應該是沒什麼精力和時間過生日了。

現在穿到了這裡,雖然不說多好吧,但至少不用睜眼閉眼就是工作和賺錢。

有時間親自下廚做一頓好吃的,和朋友們開開心心過個生日,而不用擔心飯吃到一半就被領導一個電話叫回去加班。

許陵光一邊顛杓炒菜,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嘀咕什麼的幼崽們,情不自禁彎起了嘴角。

除開剛穿過來面臨的那些棘手問題,他覺得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這裡了。

或者準確一點地說,是喜歡哀牢山和幼崽們。

最後一盤菜炒好,許陵光端著菜走到院子裡,就見頭挨著頭不知道嘰嘰咕咕說什麼的幼崽們同時抬起頭來,圓熘熘的眼睛齊刷刷盯著他看。

許陵光將菜放在桌上,彎下腰挨個捏捏他們軟乎乎毛茸茸的耳朵:“飯好了,可以開飯了。”他又看了看四周,奇怪:“有虞呢?誰去叫下他。”

往常都不用他喊,幼崽們早就已經在各自的位置坐好,眼巴巴地等著開飯了。

今天也不知道在商量什麼,連吃飯都顧不上了。

有虞也是,剛才都還在,一會兒就不見人影。

許陵光摘了圍裙洗了個手,就見幼崽們還沒上桌,看見他過來,一個兩個全都湊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許陵光蹲下身體,戳了下最前面的暮雲軟軟鼓鼓的毛肚皮:“鬼鬼祟祟的幹嘛呢?有事直說。”

結果暮雲哼哧哼哧扭扭捏捏,竟然很是害羞的樣子。

許陵光:?

他又於是戳了下:“你幹壞事了?先說說做了什麼,再考慮幫不幫你。”

暮雲:!!!

他氣憤地瞪著許陵光說:“我什麼時候做過壞事?”

許陵光哄他:“好好好沒做過。”

暮雲這才勉強順毛,想著今天是他生辰,於是說服自己非常大度地原諒了他,磨磨蹭蹭從小兜裡拿出一顆乳白色牙齒狀的小石頭遞給許陵光:“這是送給你的生辰禮物!”

許陵光接過來:“這是什麼?你的乳牙?”

但想想又不對,暮雲現在的牙都沒這麼大顆。指甲蓋那麼大一顆,質感像珍珠,色澤非常瑩潤。

暮雲見他不識貨,哼哼說:“這是尋寶鼠伴生的魂珠,出生之時就在我的幹坤袋裡。爺爺說一直養著,等我遇見了喜歡的人,就可以送給他。有了這個,你就是我們尋寶鼠的族人了,以後遇見了危險可以用魂珠叫我,我會來救你!”

“還有,要是在外面遇見了其他尋寶鼠,他們聞到魂珠的氣息,也會幫你的!”

暮雲仰著腦袋,鬍子一抖一抖,顯然非常驕傲。

倒是許陵光遲疑地問:“這麼珍貴的魂珠,不能隨便送人吧?”

暮雲不滿意地又瞪了他一眼,顯然有些害羞,但還是哼哧哼哧地說:“剛才不是說了嗎,要送給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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