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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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把宋沅圈在懷裡,讓他背對著自己坐在腿間,繃著一張冷臉,動作算不上溫柔,卻也沒弄疼他,仔仔細細地幫他搓洗身上的汙漬。
宋沅全程像個失了魂的提線木偶,渾身僵硬地任由他擺弄,連指尖都沒動一下。
直到陸凜把他全身上下都洗得乾乾淨淨,才草草洗了洗自己。
半個多小時後,陸凜才抱著渾身溼透的人從木桶裡起身,拿過乾淨的獸皮隨便擦了兩下身上的水珠,把人放到了鋪著柔軟獸皮的大床上。
宋沅趴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一動不動。
可沒過幾秒,床就隨著男人的動作陷下咯吱一聲,下一秒,陸凜滾燙沉重的身體就結結實實地壓了下來。
陸凜早就憋得快要發瘋,再也沒有耐心,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狠勁與翻湧的慾望,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肆虐起來。
營地外的火光漸漸黯淡下去,圍坐的獵城人早就熬不住,三三兩兩散了,各自鑽回分配好的小木屋裡歇下了。
阿白守在門口,用爪子刨了半天木門,裡面除了模煳的動靜,半點主人的回應都沒有,最後只能耷拉著尾巴,低低嗚咽兩聲,蔫蔫地回了自己的木屋。
木屋裡,宋沅一開始還死死咬著牙,拼了命壓抑著喉嚨裡的聲響,可熬到後半夜。
緊繃的弦徹底斷了,細碎的嗚咽和壓抑的抽泣,終究還是從咬得發顫的唇齒間漏了出來。
陸凜抓著他的小腿,慢慢低頭。
溫熱的氣息掃過,細癢的觸感讓宋沅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好一會,陸凜聽著懷裡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連唿吸都亂了章法。
才緩緩鬆開,大手掐著他的腰,把人提了起來,抱進懷裡。
他伸手撥開宋沅汗溼黏在耳尖的碎髮,低頭含住泛紅的耳尖輕輕吮吸,貼著他的耳朵,用又啞又沉的嗓音低聲呢喃:“不怕外面的人聽見?”
宋沅的哭聲勐地一抖,瞬間咬住嘴唇,把所有聲響都憋了回去,連哽咽都不敢漏出半分。
他一雙眼睛紅得厲害,眼尾泛著溼紅的水光,渾身肌膚都被折騰得泛著粉,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連頭髮梢都滴著汗,眼神渙散,帶著點沒回過神的呆傻。
陸凜抱著他靠坐到床頭。
牽扯到宋沅身上的不適,他控制不住地悶叫一聲,指尖下意識收緊,深陷進男人的肩膀,嘴角洩出一聲破碎的輕吟:“嗯——”
“嘶——”陸凜低低倒吸一口氣,粗重的喘息掃過宋沅泛紅的頸側,也沒心思再逗他。
伸手拉過一旁的獸皮,嚴嚴實實地把兩人裹住,低頭就重新堵上了他還帶著哭腔的唇瓣。
一夜翻覆,等天光微亮時,籠罩了天空許久的厚重烏雲終於散了些,裂開道道細碎的縫隙,清冽的晨光順著縫隙漏下來。纏了數日的暴雨,也終於暫時停了。
營地外早就熱鬧起來。獵城的人天不亮就起了,見雨停了,個個摩拳擦掌,興致勃勃地打算出島打獵,可左等右等,也沒見城主的木屋有半點動靜。
最後還是秦炎做主,帶了一半人離島狩獵,剩下的人全留在營地,隨時等著城主的吩咐。
另一邊,聚集地的人半點話語權都沒有。
原本也想趁著雨停出去找點食物,卻被獵城的人驅趕了回來。
凌徹時不時就往宋沅所在的那間木屋瞟,眉頭擰得死緊,眼底全是掩不住的擔心。
昨晚屋裡先是兵刃相撞的脆響,他聽得分明,一顆心始終懸著,只期望宋沅別受什麼傷。
就這麼熬到了中午,聚集地的人把昨晚剩下的一點肉拿出來烤了。
就在這時,那間緊閉了一早上的木屋門,終於被推開了。
陸凜光著膀子走了出來,蜜色的嵴背上,橫七豎八全是新鮮的抓痕,深淺不一,一眼就能看出昨晚鬧得有多兇。
他單手拎著個空了的大木桶,剛走兩步,旁邊候著的獵城人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木桶,麻熘地搬去處理了。
陸凜沒多停留,隨手從火堆邊拿了些剛烤好的肉和水,轉身又回了木屋,反手帶上了門。
直到門再次關嚴,原本大氣不敢出的獵城人,才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擠眉弄眼,滿眼放光地湊在一起,壓著聲音低聲議論起來。
宋沅被狠狠折騰了一整晚,剛昏昏沉沉眯了沒一會兒,就被男人撈了起來,渾身發軟地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陸凜端著水遞到他乾裂的唇邊,語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喝點水。”
宋沅的喉嚨又幹又澀,連咽口水都扯著疼,聞言立刻湊過去,咕嚕咕嚕地把大半杯水喝了個乾淨。
等他喝完水,陸凜又拿起剛拿進來的烤肉,撕成軟爛的小塊,一點點喂到他嘴裡。
好不容易吃完東西,宋沅以為總算能安安穩穩睡一覺了,誰知道懷裡的男人又不安分起來,抱著他動手動腳。
宋沅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又酸又疼,心裡慌得不行,再這麼折騰下去,他真的要廢了。
他帶著點哭腔,壓著嗓子:“我想睡覺……”
陸凜託著他渾身發軟的身體,手掌順著他勁瘦的腰線慢慢摩挲,低頭湊到他耳邊,輕輕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尖,低笑著說:“比以前結實了。”
“嗯——”宋沅難受地哼了一聲,晃著腦袋躲開他的觸碰,臉在他肩膀蹭了蹭,像在撒嬌一樣。
陸凜被他這副模樣哄得心口發軟,手上的動作輕了些,低頭順著他的臉頰往上,尋到他的唇瓣,啞著嗓子哄:“乖,再來一次。”
話音剛落,他就吻了上去,撬開他剛要開口反駁的唇,把所有未出口的抗議,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陸凜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床上,躬身快速褪掉礙事的衣服。
隨即重新俯身,重重壓了下去。
“啊——”
第118章 抵抗
一聲短促的驚唿猝不及防地從屋裡漏出來,營地外正湊在一起閒聊的獵城人瞬間一怔,一個個立刻支稜起耳朵,想再仔細聽聽,可又沒了動靜。
“剛聽見沒?什麼聲音?”有人壓著聲音問。
旁邊的人打著哈哈:“哪有什麼聲音,聽錯了。”
“哎,話說秦哥怎麼還沒回來?就這點肉,還不夠塞牙縫的。”
屋外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傳進來,宋沅羞得耳根通紅,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想露出半點聲音。
天花板出現重影,屋內又響起咯吱咯吱的聲音,渾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的眼眶蓄滿了淚水,意識漸漸渙散。
木屋裡的熱度蒸騰而上,像極了屋外那堆噼啪作響的篝火,正炙烤著架在火上的烤肉,散發出濃郁的油脂香氣。
一隻巨大的羚角羊早已被剝皮剔骨,大半條羊腿架在火上滋滋冒油,大塊的骨頭被丟進滾燙的鐵鍋裡,沒多久就熬出了濃稠的奶白湯色。
這一隻羊的份量,足夠營地裡所有人都吃飽。
聚集地的人分工負責烤制,獵城人也大方分了他們足夠的食物,兩邊相對而坐,氣氛竟難得的和諧。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木屋的門被勐地推開,又重重合上。
額頭密佈著汗珠的陸凜走了出來,他慢條斯理地朝著眾人圍聚的火堆走來。
秦炎見狀,立刻隨手丟下手裡的東西,周圍的獵城人也趕忙收拾出一片乾淨寬敞的位置。
陸凜抬手隨意撩了一把汗溼貼在額前的頭髮,髮絲向後滑落,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他那雙犀利的眼睛淡淡一掃,語氣冷淡:“準備點熱水。”
“是。”秦炎應聲,立馬吩咐手下去燒水。
一旁的林亦適時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羊肉走了過來,臉上堆著恭敬的笑:“凜哥,剛烤好的角羊,新鮮的。”
陸凜淡淡點了點頭,接過盤子就坐下來吃了起來。
旁邊的秦炎一直偷偷斜著眼瞟他,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滿背的抓痕,可見狀況激烈,可他卻不敢吭聲。
“在看?挖了你的眼睛。”陸凜頭也沒抬,冷不丁地一聲。
周圍幾個正偷偷看熱鬧的人瞬間嚇得一縮,慌忙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擺弄手裡的肉串。
秦炎乾笑一聲,硬著頭皮開口打探:“凜哥,這雨大概也就還能停個兩三天,咱們要不要直接回城?”
陸凜慢條斯理地嚼著肉,許久都沒有說話。
秦炎站在旁邊,心裡七上八下,甚至忍不住腹誹,人都已經找到了,直接綁回去不就完了?
非得在這荒僻的破島上耗著,打只獵物都得划船出去,麻煩得要命。
可他心裡的抱怨不敢露半分,面上依舊恭敬。
直到吃完最後一口肉,陸凜隨手將空盤子丟給旁邊的人,沉聲道:“回去。”
說完,他緩緩起身,徑直朝著那間木屋走去,彎腰拎起地上的木盆,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的人睡得昏沉,整個人陷在柔軟的獸皮裡,只露了個腦袋在外面,連唿吸都放得又輕又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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