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9頁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經在宋沅滑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從肩頭到腰腹。
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起初只是輕輕摩挲,漸漸便染上了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得宋沅微微發疼。
“嗯……不要!”宋沅徹底慌了,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的溫和、豐盛的晚餐、刻意的勸酒,全都是……
他想躲,可陸凜早已將他困在了牆壁與自己的身軀之間,浴室裡除了洗漱臺便空無一物。
光滑的瓷磚上沾著他身上蹭落的泡沫,走起來溼滑難行,根本無處可逃。
“跑什麼?”身後的男人唿吸愈發粗重,滾燙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遲早有這一天的。”
這句話像驚雷般炸在宋沅耳邊,讓他嚇得渾身發抖。
不等他再掙扎,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啊——!”宋沅痛得慘叫出聲,身體瞬間繃緊。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動彈不得。
陸凜舔了舔齒間殘留的肌膚氣息,吻順著後頸一路向下,滑過肩胛骨的弧度,落在敏感的腰側,時而輕柔廝磨,時而用力啃咬。
“唔……啊……”細碎的呻吟混著水聲在密閉的浴室裡迴盪,宋沅又怕又急。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溫熱的水流,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浴室裡的霧氣愈發濃重,白茫茫的水汽氤氳瀰漫,模煳了牆壁與瓷磚的輪廓,將兩人徹底裹進這片溼熱的密閉空間裡。
溫熱的水流還在源源不斷地噴灑,與肌膚相觸的聲響、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漸漸蓋過了最初的掙扎。
“不——”
一聲帶著極致痛苦與無助的悽慘喊叫驟然劃破霧氣,沉重的聲音響了許久。
浴室裡的水聲不知過了多久才徹底停歇,只剩下少年壓抑不住的、沙啞的嗚咽聲在空蕩的空間裡盤旋。
陸凜將嬌小的少年面對面抱在懷裡,兩人渾身赤裸,肌膚相貼得親密無間,連一絲縫隙都沒留下。
懷裡的人還在止不住地輕輕顫抖,指尖冰涼,連唿吸都帶著破碎的顫意。
只是一次,陸凜存了幾分耐心,想著要讓他慢慢適應,才勉強壓下了心頭翻湧的佔有欲,稍稍解了饞。
宋沅靠在他胸膛上,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眸底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裡面盛著的,是化不開的無助與絕望。
宋沅被陸凜面對面抱在懷裡,兩人渾身都還沾著未乾的水珠,肌膚相貼的觸感滾燙又窒息。
他癱軟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止不住地微微顫抖,連指尖都泛著蒼白。
陸凜饜足地蹭了蹭他汗溼的鬢角,停歇了下來,總得讓懷裡的人慢慢適應。
他抱著人邁步走出浴室,走動間不可避免的摩擦,讓宋沅的身體又是一陣瑟縮。
少年呆呆地睜著眼睛,眸子裡一片空茫,殘存的只有化不開的無助與絕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又、又被……
“嗚嗚嗚……”宋沅的哭聲壓抑又絕望,他根本逃不掉,這認知像冰錐扎進心裡。
他忽然像是豁出了所有,瘋了似的掙紮起來,手腳並用地推搡著身上的人,嘴裡反覆哭喊:“不要!我不要!”
陸凜沒料到他會突然爆發出這麼大的抗拒,一時不察竟被他掙脫開。
宋沅重重摔在冰涼的地板上,渾身的痠痛混著地板的寒意襲來,可他顧不上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跑,離這個人遠一點!
他抖著發軟的手腳,踉踉蹌蹌地往門口爬,指尖摳著地面,留下一道道溼痕。
陸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做都做了,他以為這小東西鬧過一陣就會慢慢接受,畢竟這些天的縱容與試探,早該讓他認清現實。
可眼前這拼死反抗的模樣,非但沒讓他心軟,反而激起了心底潛藏的施虐欲,那點僅存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咬牙,眼底翻湧著暗沉沉的戾氣,表情都染上了幾分猙獰:“你能跑到哪去?”
話音未落,他彎腰一把攥住宋沅的手腕,像拎著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貓,將人硬生生抱了起來。
三兩步走到床邊,陸凜毫不留情地將他丟了上去。
“咚”的一聲悶響,宋沅被摔得眼前發黑,頭暈目眩。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腳還沒沾到地面,被死死揪住,又一次被狠狠拽了回去,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不要——!”宋沅的哭喊嘶啞得幾乎破音,帶著極致的恐懼。
陸凜俯身壓住他,滾燙的唿吸噴在他臉上,眼神冷得像冰:“老實一點。”
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這一次,他沒再留任何餘地。
宋沅只覺得自己像件沒有生命的玩偶,被陸凜肆意翻來覆去地掰扯,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
一整晚,他不停的哭,不停的叫,壓在身上的男人像是徹底失了理智。
化身成貪婪又暴戾的野獸,滾燙的唇齒在他身上肆意啃咬、廝磨,留下一處又一處深淺不一的紅痕與齒印。
那些印記從脖頸蔓延到全身,凡是肌膚裸露的地方。
幾乎都沒能倖免,有的地方被磨得泛紅發燙,有的則滲著細密的血珠,混著汗水與淚水,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他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意中反覆沉浮,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意識模煳間,只記得身體被反覆碾壓的鈍痛,肌膚相觸時的灼熱,還有耳邊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時,他才終於撐不住,徹底昏死過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又曖昧的情慾氣息,混雜著汗水與淡淡的血腥味,揮之不去。
陸凜終於從少年身上移開,饜足地喘息著。
而被折騰了一整晚的宋沅,慘兮兮地陷在凌亂的被褥間,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他的四肢還保持著被擺弄過的姿態,微微蜷縮著,指尖泛著不正常的蒼白,關節處因為過度掙扎而泛紅。
裸露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交加的瘀痕與深淺不一的咬印,每一處痕跡都在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暴戾。
他的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潮紅,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著,唿吸微弱而急促,單薄的胸膛隨著唿吸輕輕起伏。
整個人透著一股被徹底摧殘後的脆弱與破敗,連發絲都黏膩地貼在汗溼的額角與脖頸上。
陸凜看著滿床的狼藉,心裡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抬手抹了把汗溼的頭髮,彎腰將昏睡過去的宋沅打橫抱起,徑直往浴室走去。
他仔仔細細地幫宋沅清理乾淨身上的黏膩,又抱著人走出臥室,拐進旁邊的房間。
陸凜找出藥膏,蘸了一點在指尖,小心翼翼地給宋沅身上那些泛紅的咬痕和磨破皮的地方塗好,末了才輕輕把人塞進柔軟的被窩裡。
雖說昨晚宋沅哭得撕心裂肺,但陸凜其實留了分寸。
那些看著嚇人的咬痕,看著滲人,其實根本沒傷到人。
他俯身,在宋沅汗溼的額髮上落下一個輕吻,這才直起身,轉身輕輕帶上門走了出去。
宋沅睡得極不安穩,意識陷在混沌的夢魘裡。
夢裡,賭鬥場下被巨獸撕扯得鮮血淋漓的人,赫然變成了他自己。
利爪劃破皮肉的劇痛、骨骼碎裂的聲響,還有漫天飛濺的溫熱血沫,全都真實得可怕。
直到最後,那張淌著涎水、染滿鮮血的巨口勐地朝他噬來。
“啊——!”
床上的人驟然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就紅腫的眼睛裡盛滿了驚魂未定的恐懼,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
他渾身僵硬地蜷縮著,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鼻尖縈繞著陌生的藥膏味,他茫然地感受著周遭全然不同的環境。
喉嚨裡溢位粗重的、唿哧唿哧的喘息聲,每一口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慄。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陸凜剛進門就聽見了宋沅的驚叫,連忙加快腳步走過去,手上端著食物。
“怎麼了?”他俯下身,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宋沅呆呆地轉過頭,看清來人是陸凜的瞬間,眼淚“唰”地一下就湧了出來。
“別,別過來!”他抖著嗓子喊,昨晚那些撕心裂肺的疼一下子全湧了上來,這人簡直就不是人!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個人縮在床角,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陸凜不是沒預想過他醒來的反應,可真親眼瞧見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胸腔裡還是躥起一股無名火。
他怎麼就不肯認清現實,乖乖留在自己身邊?
“是不是哪裡還疼?”他將手裡的東西放下,說著就要伸手掀被子。
宋沅死死攥著被角,指尖都在發顫,可這點力氣在陸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