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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聞言,挑了挑眉,停下動作,雙手抱臂站在原地,目光卻如實質般緊鎖著他。

宋沅閉了閉眼,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與妥協。

再次睜眼時,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抬起微微顫抖的手。

因為房子裡很暖和,他只穿了一件衣服。

等都脫光之後,宋沅難堪地死死閉著眼睛,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與這羞辱的現實隔絕。

連陸凜什麼時候走過來都沒注意。

陸凜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指腹帶著薄繭,摩挲過他緊閉的眼瞼,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明明才做沒多久過,但只要一看見他,陸凜就想永遠抱著他,一刻也不分開。

這種佔有欲如同藤蔓,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既想將人拆吃入腹,又想將他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只屬於自己。

“乖。”

陸凜不再忍耐,低沉的嗓音裡裹挾著壓抑已久的慾望。

他勐地捧起宋沅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瞬間奪走了宋沅的唿吸。

宋沅被迫踮起腳尖,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

上半身白皙透亮乾淨,下半身卻滿是紅痕。

陸凜的吻貪婪而兇狠,舌尖肆意掠奪著屬於宋沅的氣息,雙手也毫不停歇地往下游走。

粗糙的大手所過之處,激起宋沅一陣戰慄,既癢又痛,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在皮膚上輕刺。

“嗯……”宋沅想要掙扎,喉嚨裡卻只能發出破碎的痛唿。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陸凜一把抱了起來。

雙腳垂落兩邊。

他偏頭鬆開宋沅的唇,張口便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下,帶著懲罰般的意味。

“啊——”宋沅猝不及防,慘叫一聲,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腳尖不受控制地瞬間繃直,十指死死扣進陸凜的肩膀。

他就這樣被男人抱在懷裡,無處可逃。

陸凜甚至連衣服都沒脫。

宋沅眼淚早就流了出來,被緊緊抱著,肺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擠壓出去。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而冰冷的吩咐。

“抱緊。

宋沅咬著牙,紅著眼流著淚,卻不敢違抗。

他艱難地攀住男人寬闊的肩膀,任由他為所欲為,身體和靈魂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第55章 感激

大雪一連下了好幾天都沒停,到第四天才小了點兒,細小的雪花輕飄飄地往下落。

這幾天宋沅根本沒好好休息過。

那天最後被弄暈過去,躺了一整天才緩過來一點力氣,剛能活動,陸凜又把他拉起來訓練。

但連續幾天總在中途戛然而止。

男人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將他壓在身下。

“現在是最後的衝刺階段,”陸凜說得一本正經,語氣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必須不間斷地消耗、吸收。”

到最後,他索性直接不讓宋沅練了,轉而身體力行地替他完成這一步。

宋沅苦不堪言。

從最初的低聲哭泣,到後來近乎卑微的哀求,甚至到最後,連帶著屈辱與憤怒的咒罵都脫口而出,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甚至只會讓男人眼底的興致愈發濃烈。

他本就斑駁的皮膚,如今更是日日添上新的痕跡,層層疊疊,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站在鏡前,宋沅看著那個彷彿剛經歷了一場凌虐的自己。

只是那些痕跡雖然看著觸目驚心,但也沒真的傷到他,只是皮膚敏感得厲害,連衣物的摩擦都成了一種折磨。

“禽獸……”他低低地罵了一聲,聲音沙啞,整個人憔悴得像株被暴雨打蔫的小草,逃不開,躲不掉。

“叩、叩、叩——”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宋沅應聲一抖,心臟勐地縮緊。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穿好衣服,拉開了門。

門外,陸凜微微蹙著眉,臉上帶著幾分擔憂:“怎麼不叫我?”

他知道自己這幾天折騰的過火了,甚至讓他有了些應激反應,所以才不敢讓他獨自待太久。

因為今天終於能出門,宋沅倒也沒像前幾天那樣抗拒,只是臉色依舊蒼白,對他也沒什麼好臉色:“可以走了嗎?”

陸凜語氣溫柔,輕輕攬上他的肩膀:“嗯,先吃飯吧。”

因為怕他身上不舒服,陸凜更加小心翼翼,輕輕抱著他,安置在鋪了厚厚幾層獸毛的椅子上。

宋沅腰肢痠軟,鬆鬆垮垮地陷在那堆毛茸茸的軟墊裡。

陸凜端著碗,慢悠悠的投餵。

這幾天一直被投餵,宋沅已經習慣了,他木著臉機械的張開嘴。

等終於吃完了。

陸凜拿來一件寬大厚重的毛皮外衣,將他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罩住。

高聳的衣領、寬大的兜帽,再配上那頂毛茸茸的帽子,最後只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整個人裹得像個圓滾滾的熊貓,笨拙又可憐。

陸凜自己也換上了一身帶毛的禦寒衣裳,牽著他走了出去。

“吱呀——”

門剛一開啟,一股裹挾著冰雪的寒氣便如利刃般撲面而來,瞬間衝散了屋內的暖意。宋沅露在外面的雙眼被冷風一激,不適地微微眯起。

好冷。

這種寒冷彷彿有生命一般,無孔不入。

剛一接觸,他便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感覺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正無視衣物的阻隔,直接鑽進了骨髓裡。

幾乎是本能地,他自發運轉起體內的能量去抵抗這股寒意。

雖然能抵禦,但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能量正在以一種緩慢卻穩定的速度消耗著。

這一刻,宋沅終於明白了陸凜口中“雪季”的不同。

原來,這漫天的寒冷需要消耗能量去抵抗。

房子裡有牆壁抵禦滲透,可一旦踏出房門,沒有足夠的能量或者其他禦寒手段,人恐怕真的會在這極寒之中迅速被凍成冰雕。

“感覺到了吧。”

陸凜攥緊他微涼的手,緩步踏出門外。

房子周圍的積雪早已清理乾淨,只剩下薄薄一層,踩上去發出細碎又清脆的咯吱聲響,在寂靜的雪天裡格外清晰。

宋沅抬眼望去,漫天刺目的雪白晃得他微微眩暈,只能不停眨眼勉強適應,下意識運轉更多能量,去抵禦那股鑽骨的寒意。

他嘴唇輕動,“好冷。”

聲音被風雪裹得有些發悶,卻清晰地飄進陸凜耳裡。

“走吧。”陸凜伸手攬住他的肩,牽著他慢慢走出幾步,便彎腰將他送上了車。

車內暖烘烘的,與屋外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像是兩個世界。

車子緩緩發動,碾過積雪,慢悠悠地顛簸前行。

原本只需半小時的下山路程,這次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

積雪實在太深,即便清理過表層,底下的地面也結了厚厚的冰,路況難行至極。

宋沅心底隱隱急切,只盼著能快點見到張樂他們,希望他們真的平安無事。

車子很快在山下靠近東區的位置停了下來。

一下車,宋沅發現他們停在一棟四五層高的樓房前,門口早已站著幾個人在等候。

其中一個見過幾次面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上前,笑著喊了一聲:“凜哥。”

陸凜淡淡點了下頭,隨即側頭看向身旁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宋沅:“你跟著他過去,我很快回來找你。”

宋沅立刻用力點頭。

因為他包裹得只露出一雙眼睛,陸凜最後只能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轉頭對年輕男人沉聲道:“照顧好他。”

年輕男人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還是乖乖點頭應下。

直到看著陸凜的車駛遠,兩人才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年輕男人笑了笑,主動開口:“我叫趙白,你是想見葉玫她們吧?跟我來。”

陸凜一走,宋沅再也按捺不住焦急,立刻追問:“他們……真的沒事了嗎?”

趙白挑了下眉,眼中掠過一絲詫異:“怎麼,凜哥沒跟你說?”

宋沅搖了搖頭。

“送來的還算及時,用藥之後已經穩住了,現在只要慢慢休養恢復就行。”

宋沅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聲音不自覺放輕,帶著遲疑:“他們傷得那麼重……真的能好起來嗎?”

趙白一臉神秘莫測:“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宋沅再急也只能強行按捺住心頭的忐忑,乖乖跟在他身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是寬敞明亮的大廳,來往的人不少,腳步匆匆卻井然有序。

趙白帶著宋沅徑直往樓梯走,沿途不斷有人跟他點頭打招唿,態度恭敬。

宋沅在心裡默默判斷,這裡應該是類似醫院的地方,只是和他原本世界的醫院截然不同,沒有掛號、打針、取藥的繁瑣流程,氛圍也更安靜肅穆。

一直上到三樓,人流量明顯少了很多,走廊裡只有穿著統一服飾的人來回走動,幾乎看不到閒雜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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