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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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雲踱:“……”
可有樂譜的骨書也不過五六片,若按一百靈石一片,他花兩千靈石全買了不是虧大了嗎?
他又不需要酒譜!
商雲踱:“一千靈石,只要樂譜行嗎?”
金丹女修:“不拆!”
商雲踱剛想說,那我也不要了。就聽裴玠傳音道:“給她,帶樂譜的骨書很少見,回頭將其他骨書賣掉也能賣幾百靈石。”
商雲踱磨磨蹭蹭掏靈石,掏得那叫一個不情不願。
交易完畢,倒是不用擔心追蹤了,金丹女修拿上靈石,朝看熱鬧的人道:“這些骨書確實被坐化的元嬰前輩貼身攜帶,裡面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東西已經全賣給他們了,諸位請便。”
說罷便馬上去傳送陣離城。
“???”商雲踱聽得一陣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怎麼好像故意告訴別人骨書有什麼異常似的?
裴玠:“沒什麼,禍水東引而已。”
畢竟元嬰中期到死都要貼身攜帶的東西,聽上去比三萬中品靈石更有吸引力。
未知的,才是最有魅力的。
商雲踱都驚了。
裴玠:“進去吧,咱們住店。”
商雲踱:“……”
眾:“……”
作者有話說:
丁氏客棧(×)
庇護所(√)
金丹女修:再見了朋友!
雲朵:這就交換劇本了?
第179章 被打劫
進了客棧問完商雲踱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氣道:“不願意賣就不賣,這就是普通的曲譜啊!她怎麼能坑我們?!早知道我就不要了!”
裴玠不以為意:“這算什麼。”
何況不是他故意抬價,骨書也不見得會流拍。
但若能正常拍賣,應該也到不了這個價格。
不過那名女修拍賣時有些沉不住氣了,若是沒暴露出來,他們找她買說不定會更麻煩些,而她也不至於急著將東西出手禍水東引,還算當機立斷。
裴玠道:“你以後也這樣。”
商雲踱:“我才不這樣的呢!”
裴玠:“不,你要,遇到自己可能搞不定的麻煩,不要硬抗,甩給別人。”
商雲踱:“……”
他驚訝地看著裴玠,發現裴玠竟然是認真的。
他懵了一會兒,才問:“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去找個其他能引禍的人嗎?
可是就算這會兒出去,恐怕別人也會覺得他們把有秘密的骨書藏起來了。
再看看手中的幾塊兒骨頭,商雲踱都覺得燙手。
裴玠:“買東西。”
商雲踱:“啊?”
裴玠果然帶著他上街買東西,還走得大搖大擺。
丹藥,符籙,衣物,甚至還有食物。
將才換來的靈石花了大半。
傍晚回客棧時,商雲踱明顯感覺到跟在他們身後的人變少了。
這是被他們過於理直氣壯地逛街給唬住了嗎?
不過還是有人在跟蹤他們,有築基期,也有金丹期。
可能礙於還在點星城內,倒是沒人衝出來搶。
商雲踱問:“前輩,明天咱們還出城找師姐嗎?”
長河師姐之前留的臨時住所之一,就在點星城附近。
裴玠:“找。”
商雲踱:“若是他們跟蹤咱們出城怎麼辦?”
裴玠:“那就多幾個儲物袋。”
商雲踱:“???”
第二天,果然多了幾個儲物袋。
甚至讓商雲踱覺得,裴玠就是為了“撿”儲物袋才出來。
他們走的路線根本就不是去找長河師姐的,而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偏僻,到了四下無人的地方,突然停下,等著別人蹦出來。
他都懷疑他家前輩允許對方把開場臺詞說完,都是在照顧他的樸素三觀——
他們是被打劫的一方,只是在正常反擊,而不是打劫別人的那一方。
商雲踱邊收儲物袋,邊恍恍惚惚地想,若不帶著他,裴玠是不是都懶得多此一舉。
不過,為何如此熟練?!
“前輩,你以前經常這樣被打劫嗎?”
裴玠笑了笑,“怎麼會。”
商雲踱:“……”
搶完,不,撿完第五波儲物袋,商雲踱看看天色,問道:“前輩,咱們還繼續蹲人嗎?”
裴玠挑挑揀揀一番,只拿走了靈石,將剩下的儲物袋扔給他,“該去撈大魚了。”
商雲踱:“嗯?”
裴玠:“你以為只有築基期跟出來嗎?”
商雲踱一驚。
裴玠:“道友看了這麼久的戲,不親自演一下嗎?”
遠處一道靈力飛來,裴玠直接抽出寒霜劍,一劍噼開對方試探的法器,朝著欲當黃雀的金丹期掠去。
商雲踱:“?!!”
他連忙跟上去,不遠不近地扔淨檯鐘當暗器。
這次追著人不放的變成了裴玠。
現在他好像知道為什麼要選這麼偏僻的地方了,幾個築基期哪值得裴玠這麼大費周折呢?
天色漸暗,意圖當黃雀的金丹期被打到地上連滾幾圈,想跑又被劍陣生生困住,人都被釘在地上,才無比狼狽地求饒:“道友且慢!我只是想與道友做個交易!”
裴玠:“不必了,我不做沒有誠意的交易。”
“如何才算有誠意?我有誠意!”他連忙將身上的儲物袋掏出來。
先前見他們只取了那些築基期的儲物袋,將人都放走了,不知他們是不是隻想搶靈石。
裴玠將儲物袋取走,大致翻了裡面的東西,不滿道:“金丹期就只有這麼點兒東西?”
“……”地上的金丹期不得不憋屈又憤恨地摘了身上值錢的法器,若早知他們手中竟然有這樣的法寶,連他本命法寶都能一劍斬斷,他便不會託大自己來,“這是在下早年得到的一枚靈戒……”
紫玉戒指飛向裴玠,在他即將碰到的一瞬間,戒指忽然炸開。
紫色的煙霧瞬間淹沒了裴玠的身影,商雲踱驚道:“前輩!”
地上的金丹期哈哈大笑,“我這件法寶如何?”
笑聲未止,他面色驟然大變,冰涼刺骨的寒意滲透了五臟六腑,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穿過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暗金色的銅鐘撞過來,將他生生撞飛幾十米,他一口血噴出,血中竟然帶了冰碴。
“別過來。”紫霧中裴玠聲音幽幽傳來,“有毒。”
他揮手起風,將煙霧吹散,身邊竟然繞著一堵風牆。
裴玠伸手,將寒霜收回來,那名金丹期通體的寒意瞬間消散,卻又吐出一口血來。
“我願意將身上所有東西都給你,只要留我一命!”
“本來是可以的。”裴玠朝他走去。
那名金丹一咬牙,以最快速度朝點星城方向飛掠逃去。
不計代價,燃燒精血,藉著法寶全速逃跑的金丹期,他們還真追不上。
裴玠甩了甩劍上的一點兒血跡,其實他只想再要條腰帶而已,“忘了問他是哪個宗門的了。”
“……”商雲踱:“我好像知道。”
裴玠:“嗯?”
商雲踱:“以前在藺家的時候,有一個去破陣的築基期和他的衣服很像,似乎叫什麼竹門。”
裴玠依舊取走了靈石,將儲物袋扔給商雲踱,不太在意道:“以後路過他們宗門記得繞遠點兒。”
商雲踱:“……”
他撓撓頭,將儲物袋收起來,“前輩,我們是缺靈石了嗎?你有什麼想買的東西嗎?”
裴玠:“嗯,需要買點兒東西。可惜這裡的靈石礦脈都是有主的,只能做些替天行道的事了。”
商雲踱:“……”
他停下原本的思路重新想想,嗯,也是。要是這些人不先想搶他們,也丟不了靈石。
再說,他們確實只劫財來著,要不是那個什麼竹門的金丹期先想殺人,也不會被打傷。
活該!
商雲踱:“缺多少?可以將儲物袋裡的東西賣一賣。”
裴玠:“明天應該就夠了。”
商雲踱:“???”
明天?
明天是什麼意思?
“難道明天還會有人跟蹤嗎?”
第二天的情況著實震驚了商雲踱——怎麼人比昨天還多啊!
他都懵了,尤其是其中那兩個昨天他們才打退過,且沒收了儲物袋的築基期。
難道他們以為多帶幾個人來就能贏嗎?
他完全小看了對方搶劫不成反被搶的不甘心,他們竟然帶了七個幫手。
有同門,有朋友,打得商雲踱風中凌亂,且越打越生氣了。
這些人,竟然真對他起了殺心,真想殺了他!
他難以理解,就因為幾片根本不值錢的骨書,就因為一點兒似是而非的可能,一次不行,還來第二次,什麼法寶、暗器、靈獸,今天他見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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