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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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與你纏綿。
謝聽瀾吻過的地方像是被點了火一般, 葉芮感覺剛才那一下若是落到唇上倒也沒那麼心癢難耐,偏偏是落在下巴上,好像有什麼念想欲求不得。
偏生她的唇舌還要溼漉漉地撩撥一下,讓葉芮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葉芮的唿吸侷促了幾分, 她別開了目光, 深唿吸了一下穩住心神,不能被這個妖精擾了去:“你還上不上藥了?”
“上。”
謝聽瀾輕笑一聲, 不再去看葉芮耳際的豔紅。這個人真的是不經逗, 偏偏又特別能忍耐,實在是惱人。
謝聽瀾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葉芮的傷口上, 平坦的小腹沒有贅肉, 卻有著深深淺淺, 新新舊舊的傷痕。這些傷口好像就寫滿了她一路走來的故事,尤其她左肩上的那個傷口, 那個故事與自己有關。
謝聽瀾這下倒是安分地幫葉芮上完藥了, 包紮過了,這才給葉芮穿上衣衫。櫃子裡就有春節時日曦和謝聽瀾給葉芮買的衣服, 都是葉芮平日裡喜歡穿的樣式。
“又快到新的一年了,又要給你添些新衣服了。”
謝聽瀾給葉芮遞過去腰帶,葉芮剛才已經看到櫃子裡堆了整整齊齊摺疊好的衣服,便道:“不用,那些都還沒穿過。”
“不行,新的一年,就要買新的。”
謝聽瀾一口否決葉芮的話,並輕輕拍了拍葉芮的額頭:“吻我。”
“嗯?”
葉芮本來一直扣不到腰帶的扣子,被謝聽瀾索吻的話驚了驚,竟誤打誤撞地把釦子給扣上了。
“我要去忙了, 吻我。”
謝聽瀾只是偷了點時間回來看看葉芮,現下外頭亂作一團,百姓都還沉浸在燕穆被殺的恐懼中,整個京城亂糟糟的,就等著新帝出來說話。
葉芮見謝聽瀾急切的渴求,又想到接下來估計這個人會很忙,便也忍不住用掌心扣住謝聽瀾滑膩的後頸,一手捧起謝聽瀾的臉,傾身吻了上去。
葉芮不費吹灰之力地撬開了她的唇齒,勾住那滑膩靈活的舌纏綿。唇舌間傳來了嘖嘖水聲,葉芮嘆慰一聲,本來捧著謝聽瀾臉頰的手滑到了她的細腰上輕輕捏一捏。
謝聽瀾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她靠在葉芮的身上,美眸含情地道:“剛剛明明剋制住,現在怎麼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害得她落了潮意,卻又不得滿足。
葉芮也答不上來,好像一切都是身體在掌控,習慣性地就去找謝聽瀾的敏感點,真是……
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都怪你。”
都怪謝聽瀾太誘人,跟妖精似的,搞得自己人心黃黃,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想要,絕對不是!
“你快去忙吧,現在皇上正需要你。”
葉芮得急忙把人先送走,一會兒自己也要到街上去巡視維持秩序,休息是休息不了一點的了。
“好,晚上……你回來住罷!”
謝聽瀾的話裡藏了多少層意思葉芮都不敢去想,又是晚上,又是挨著謝聽瀾住的,但是她也還是習慣住這裡。
“好,快去吧。”
像是哄小孩一樣。
葉芮怎麼都想象不了現在的謝聽瀾是剛才在承天殿前痛罵慕雪優柔寡斷之人。她的到來像是一把利刃,把他們太多糾纏在一起復雜的想法給斬斷。
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要打敗了兆麟才能進去,可實際上他們人多勢眾,硬闖進去便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做遊戲策劃留下的怪毛病,總要把關底的大佬打敗了才能通關。
說起來……她也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前世的事了,那些事好像離自己好遙遠好遙遠了。
“嗯。”
謝聽瀾轉身就急急忙忙地走了,葉芮也不耽誤,提著自己的長劍就出門了。
京城不能亂,這可是謝聽瀾夢想即將啟程的地方。
**
太淵十九年末,大燕帝淵失仁失德,民怨四起,衛國公慕容瑜意圖篡位,最後被女將葉芮擒拿。
然,淵帝仍被衛國公慕容瑜依舊斬殺於承天殿。後由皇后收拾戰場,並安排好所有巡邏事宜,讓京城迴歸平靜。大燕丞相謝聽瀾奉赫連韶華為帝,並得到朝臣認可。
兩日後,赫連韶華登基,即皇帝位,大燕進入太華一年。
女子為帝乃大燕首例,一開始有許多百姓不認同,即便他們收受過赫連韶華的佈施也曾讚揚過赫連韶華,然而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思想在他們心裡依舊難以根除。
赫連韶華第一個頒佈之政策便是降低稅收三年,說到底在百姓眼裡最重要的還是生活,減稅後他們手頭就更寬裕,自然對這位女帝生起了好感。
第一波反對的聲音就這樣在減稅的政策之下被壓了下去。
朝堂在赫連韶華為帝后,也開始了整頓,只是裡頭的震盪並不為人所知,因為謝聽瀾和赫連韶華的動作都不大,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抗情緒。
不過,大家都知道的是,謝聽瀾會繼續任相,而葉芮成了總指揮使,掌管京城內的兵馬與治安。
在赫連韶華為帝后的第十天,她宣告長公主燕雪依舊活著,並揭露了先帝燕穆的惡行,恢復了長公主所有榮耀與頭銜。不止如此,當年追隨長公主征戰卻死在陰謀之下的將領與士兵也一一被追封,他們的名字都被刻在英雄街新建的英靈碑之上。
這件事引起了百姓的譁然,沒想到長公主還活著,之前就流傳著她功績之時,已有不少人對她肅然起敬。如今,只要慕雪走在街頭,被認出來之後便一定會得到一堆鮮花和吃食。
慕雪都會把百姓送的禮物放到英靈碑前,若是吃食便會帶回去皇城軍營與大家一起分享。
燕穆這個名字至此,也已經到了人人厭惡的程度,每次提起他,百姓總會啐一口,誰都會說上一句他死得好。
只是慕雪在英靈碑建成後就辭去了青州軍元帥之職,她現在已經自由自在慣了,不想再被職務束縛。大仇已報,心願已了,她請纓親自送自己的五哥燕非晏回去,便也許久無人再見過她,當然這是後話。
也當然,慕雪是回來京城了,依舊當著煙雨樓的老闆,只是世人都不知道她這個身份罷了。
謝聽瀾倒是挺忙,以往大家對她的印象便是陰毒殘忍,然而她停職的時候朝堂幾乎垮倒,這顛覆了世人對她的認知。
世人都言她做事不留餘地,殘忍,無情,然而都忘了她是真的有在做事,而並非像衛國公那個草包一般。
說起衛國公,百姓都以為他被關到了天牢等候皇帝發落,可實際上他是等待謝聽瀾發落。
他們之間還有仇恨未了。
可謝聽瀾真的沒有時間,她白天要處理政務,要整頓朝綱,還要把一些大家族的腐朽根枝給拔除,晚上……晚上她又要……
晚上,聽瀾軒外燈籠欲熄未熄,一陣微風吹來,更把屋裡頭那朦朧曖昧的人影吹得心尖晃動。
一個全身鏡前,謝聽瀾緊緊抓住葉芮扣在自己腰間的手,道:“你這個人……還說懂的不多?”
謝聽瀾從西域買回來這個全身鏡自然是有所圖,本來她還想著要怎麼指引葉芮這麼做,豈料這個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從後抱著她就來到了鏡前。
“我何時,何時說我懂得不多?”
葉芮氣息不穩,手正忙碌,眼見著鏡子裡的謝聽瀾臉色潮紅,張了張嘴忍不住瀉出難掩的聲音,便道:“看的沒你多,但我聰明。”
紙老虎。
葉芮本來還想這麼嘲笑一下謝聽瀾,可是想到剛才謝聽瀾主動先開始的撩撥,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謝聽瀾不是紙老虎,是真老虎,如狼似虎,就是體質沒有自己好,總是在一開始時被自己鉗制住無法反抗。
比如現在,那平滑的鏡子上沾了水跡,越來越多的水跡,謝聽瀾除了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讓自己輕點,根本一點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待到一輪過後,二人已經回到床上,
葉芮吻著謝聽瀾沁出薄汗的後背,吻上那顫抖不已的蝴蝶骨,低聲笑道:“讓你招惹我。”
謝聽瀾先是沒說話,等餘韻緩過來後,她才開口:“又並非招惹不起。”
她轉了轉身,面對著葉芮,問道:“你想要嗎?”
都不等葉芮回答,謝聽瀾便伸手去探,指尖沾了溫熱的潮意:“看來是想的。”
她一手支撐起身體,俯視著葉芮,黑白相間的頭髮垂落到葉芮的臉頰旁,都是纏綿的癢意。
“謝聽瀾,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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