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24頁

1,88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縱然適才這四人修為不高,但唿吸之間四人被一齊割喉亦非易事。

蔡昭轉頭:“上官壇主,他們四個都是壞人吧?”

上官浩男醒過神來:“當然!這四人仗著熘須拍馬,屁本事沒有,只會欺壓教眾,殘害弱小,簡直死有餘辜!”

“那就好。”蔡昭輕嘆,明媚又憂傷,“要是錯傷了好人,那我可太自責了。”

——眾人:你先殺完再問是不是壞人,那的確挺自責的!

‘容易自責’的女孩一抖臂刀,血珠從鋒銳的銀色刀刃滾落,在地灑出一輪兇惡的鐮刀。

她淡淡道:“世道艱難,物價飛漲,大家都挺忙的,就別囉嗦個沒完了。聶家大侄兒,要麼按著慕少君的意思來,要麼咱們一通亂殺,砍死誰就是誰,聽天由命好了。”

她嚮慕清晏道,“我這麼說沒錯吧。”

慕清晏含笑:“一點錯也沒有。”

聽了這話,聶喆心頭一動,看看圍繞在自己身邊強壯忠誠的護衛,李如心卻臉色大變,緊緊的護住病弱的兒子縮在武婢身後。

慕清晏大步上前,啪啪打飛了兩名護衛,逼近聶喆:“聶喆你別做夢了,真等亂殺起來,別人也就罷了,我又怎會漏過你呢。”

聶喆深吸一口氣,“好,那就只能你一個人來!”

“可以。”慕清晏神色如常。

宋鬱之蹙眉,低聲道:“萬一聶喆車輪戰呢?”

“那我們就賴帳好了,趁亂捉住聶喆當肉盾,跟個亂噴毒水的慫包講什麼一諾千金。”蔡昭睫毛都沒動一下。

上官浩男大喜:“風姑娘真爽快!不止聶喆,還有他的妻兒,都可捉來為質!”

蔡昭板臉:“那我看還是捉上官壇主你為質好了,聶喆根本沒把他妻兒當回事,上官壇主你才是他的心肝肉!”

上官浩男張口結舌,宋鬱之搖頭莞爾。

慕清晏那邊,三名裘皮漢子上前,其中一人高聲道:“咱們兄弟三個素來同進同退……”

“我知道。”慕清晏淡淡道,“你們對付一人是三個一起上,對付一百個人也是三個一起上,對不對。行,都來吧。”

三名漢子大喜,各挺兵器奮勇上前。

蔡昭輕輕道:“這三個誰啊。”

上官浩男是個直腸子,不會記仇,聞言立刻道:“他們是‘六豹’剩下的三個,其餘三個都已經死了。那個使鬼頭刀的名叫……啊?”

他連第一人的兵器都還沒介紹完,場中已是連連慘叫,情形驟變。

慕清晏兩指捏住鬼頭刀背,引氣一牽,鬼頭刀便直直扎入另一人的胸膛,再回身側轉,雙掌擊出,正中鬼頭刀手與第三人的心口,瞬即震斷心脈。

被扎穿胸膛之人猶自翻滾哀嚎,慕清晏過去,十分熟練的踩斷他的脖頸。

他掏出手絹來擦手指,動作輕柔斯文,“我最討厭有人對我扯謊,你們明明是兄弟六個,怎麼是三人同進同退呢。六人齊在陰曹地府,這才叫同進同退嘛。”

然後抬頭,“下一個。”

聶喆神色難看,像身旁一人努了努嘴。

這名疤臉漢子手持一對蓮頭鐵鉤,躍到慕清晏跟前大聲道:“我是吞日犬李阿牟,領教慕少君神功了,請少君找件兵器。”

蔡昭看他頗有氣概,不禁高看他幾眼。

慕清晏默不作聲的上前,兩人相隔七八步就運氣推掌,猶如狂暴雲濤般雄渾的掌力湧至,李阿牟幾乎難以唿吸,談何使招。短短五六招後,慕清晏拍斷了他雙鉤上的鐵蓮頭,反手將尖銳的鉤子刺入李阿牟側頸。

血流如注,李阿牟亡。

叮噹一聲脆響,慕清晏丟開鐵鉤尖端,懨懨道:“我最討厭有人在我面前充豪邁英雄,這年頭,真正慷慨豪邁的英雄,早死光了——下一個。”

聶喆臉色鐵青,他將目光轉向一對兄弟。

那對兄弟咬了咬牙,最後強忍懼意上前。其中一人道:“慕少君明鑑,我們的確是親兄弟,生死與共……”

“我知道。”慕清晏道,“唿風犬王聽,哮天犬王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一起上吧。”

王聽王見各使一柄七尺蟒紋蛇矛,兄弟倆左右配合,進退之間步法暗合五行八卦,矛法甚是精妙。慕清晏這次並未以掌力遠擊,而是蹂身遊走幾招後,忽然迅疾無比的出手,兩手扣住兩柄蛇矛尖端,然後運氣一震,蛇矛寸寸斷裂。

王氏兄弟的四隻手俱被震的虎口崩裂,滿手鮮血,他們互看一眼,心意相通,然後飛也似的向大門衝去,竟要捨棄聶喆自行逃命了。

慕清晏左足重重一頓,地上的蛇矛碎片被震起,然後他將碎片扣在掌心,連連射向王氏兄弟後背。王見轉身欲擋,卻被飛至的碎片正好扎入咽喉,王聽多抵擋了幾下,亦被接連不斷射來的碎片刺穿了太陽穴。

慕清晏把玩著剩下幾枚蛇矛碎片,厭倦道:“我最討厭有人在我跟前兄弟情深,當年聶恆城還對我祖父說他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呢——下一個。”

眾人:你究竟最討厭什麼!

宋鬱之微微搖頭:“真奇怪,真時奇怪。”

“奇怪什麼。”蔡昭問。

宋鬱之:“這三場對決,慕少君都未用全力,反而用了三種不同的法子擊殺敵人。第一場用近身遊走的小擒拿手,第二場用的是噼空掌,第三場純使內力。”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