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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化你,是我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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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推脫的想法,此事因果確實在我。”

  秦堯環目四顧,朝向所有看著自己的僧人說道:“所以,為彌補靈隱寺的損失,我承諾拿出保底三萬兩銀子來重建大碑樓,並且復刻之前樓中所有的經書。”

  “多少?”廣亮滿臉震驚。

  三萬?

  這麼多錢,莫說是修一棟樓了,修三座都綽綽有餘!

  “三萬啊,如果不夠,我還能繼續追加。”秦堯道:“總之,一定要將新的大碑樓建好,比以前的還要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廣亮:“……”

  這最後八個字一出,壞事都變成了好事兒。

  畢竟寺裡的大碑樓不是文物,反而是一個年久失修的藏經閣。

  有錢就是好啊。

  只不過……

  “道濟,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你別大吹一氣,你真能拿出來三萬兩銀子?”

  “我現在就去找人來收拾垃圾,清完垃圾後,立即就動工修樓。”秦堯轉身道。

  廣亮:“……”

  他怎麼想都想不通,這傢伙要從哪裡取來三萬兩銀子。

  化緣?

  別開玩笑了,誰會捐獻這麼多啊?

  少傾,看著道濟漸行漸遠的背影,他忍不住大聲喊道:“你不要去坑蒙拐騙啊,這銀子必須是清清白白的。”

  “我保證每一錠銀子都比你更清白。”秦堯回應道。

  半晌。

  大碑樓廢墟前。

  廣亮看著一群人揹著竹簍,迅速打掃著地面垃圾,仿若失神般問道:“必清,你說道濟哪來的錢做這事兒?”

  一旁,必清尚未開口回應,兩人身後便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我早就對你說過,道濟非同尋常,你當時卻只道尋常。”

  兩人連忙轉身,躬身行禮:“拜見師父(師祖)。”

  方丈元空擺了擺手,道:“廣亮啊,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你就別再針對道濟了;你沒發現嗎,他就是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們兩個,壓根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廣亮:“……”

  數日後。

  一隻小兔子悄悄離開靈隱寺,轉而踏入一座山洞內,在道道靈光中變幻成白雪模樣。

  山洞中,蒲團上。

  黑狼精驀然起身,滿臉希冀地問道:“怎麼樣,師妹?”

  白雪攤了攤手:“師兄,我沒看見道濟借酒消愁的樣子,相反,他現在每天都在忙著指揮重建大碑樓,好像根本沒空傷心。”

  黑狼精面色一僵。

  這道濟,心性竟如此強大嗎?

  恐怖如斯,細思極恐!

  “師兄,你到底在幹什麼呀?”白雪忽然問道。

  黑狼精深吸一口氣,強顔歡笑道:“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想靜一靜。”

  白雪點點頭,疾步出門,因此並未聽到那一聲發自內心深處的嘆息……

  時光飛逝。

  轉眼間,新大碑樓也要開始打地基了,但就在一切建設工作都有條不紊的進行時,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突然沖進靈隱寺,兇神惡煞的將所有施工人員控制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秦堯,白靈,廣亮,必清,乃至於方丈以及群僧紛紛圍了過來,但見一名全副盔甲的中年男子手握腰刀,站在眾兵丁前方,目視群僧,儼然是在等著他們詢問……

  作為靈隱寺的監寺,廣亮儘管十分懼怕,但還是咬著牙站了出來,詢問道:“敢問將軍名諱,為何要阻攔我們施工?”

  男子面容冷峻,沉聲說道:“吾乃大將常德,奉秦相國之命,前來通知爾等,這大碑樓,決不允許重建。”

  廣亮愕然:“這是為何?”

  “為何?”常德冷哼一聲,道:“我且問你,舊大碑樓是怎麼沒的?”

  廣亮道:“天降流火,焚燒殆盡。”

  “既是天降流火,那麼便是天意。天意如此,你們卻要重建,豈不是逆天而行?”常德說道。

  廣亮:“……”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聽到一個如此離譜的理由。

  但在強權之下,即便這理由再離譜,他又能如何呢?

  “將軍,倘若照你這說法,明日秦相府被天降流火給燒了,是不是也是天意?”然而秦堯卻無懼這所謂強權,直截了當地問道。

  常德面色驟變,輕喝道:“瘋和尚切莫胡言,秦相國乃是國之柱石,自有神佛庇佑,怎麼可能被天罰?”

  秦堯面色平靜,淡淡說道:“你家秦相國受神佛庇佑,我靈隱寺難道就不是嗎?”

  常德下意識說道:“你區區靈隱寺,如何比得了秦相國?”

  “你的意思是說,秦相國比諸佛還大?”秦堯道。

  常德眉頭微皺:“你不要偷換本意,我說的是你們這群和尚,比不了秦相國;你們無事生産,靠著百姓供養過活,本身就是一群蛀蟲。”

  秦堯笑道:“若廟中和尚是蛀蟲,你豈不就是秦相國的走狗?”

  常德大怒,揮手道:“給我把這和尚抓起來!”

  話音剛落,周圍兵丁頓時一擁而上。

  “住手!”突然間,一名前來上香的年輕人挺身而出,大聲喝道。

  兵丁們下意識停了下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名紅帶束髮,身穿紅白長衫的年輕公子手持利劍,滿臉肅容。

  “愣什麼呢,上啊!”常德大喝,怒目圓睜。

  眼見這群兵丁再度沖向群僧,年輕人面色一寒,拔劍出鞘,悍然沖陣,竟以一己之力,打的軍陣大亂。

  常德面色迅速陰沉下來,招唿屬下拿來弓箭,抽箭搭弓,對準劍客胸膛。

  “嗖。”

  頃刻間,箭矢飛出,直奔劍客而去。與此同時,秦堯緩緩抬起葵扇,輕輕一扇,疾馳中的利箭便陡然調轉方向,直奔常德面門。

  常德大驚,慌忙低身,利箭遂嘭的一聲射中他戴著的頭盔,整個箭頭貼著頭皮射入盔中,將其驚出一身冷汗。

  “再不讓他們住手的話,我可就不留情了。”

  就在他暗自心悸間,耳畔倏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常德抬手解下頭盔,大喝道:“全都住手!”

  收到軍令後,眾兵卒紛紛撤退,只餘下地面上被那年輕人打倒的十多名同伴。

    見此情況,秦堯立即挺身而出,吩咐道:“常德,帶我去見那秦相國吧。”

  “你要見相國作甚?”常德緊張地問道。

  秦堯微微一笑:“問題出在他身上,當然是找他解決問題啊!”

  常德思索片刻,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先請示相國。”

  “太麻煩了。”

  秦堯揮袖收起小白狐,身軀剎那間來到常德面前,提起他便騰空而起,同時向下方士卒說道:“我先帶著你們將軍去找相國了,你們且在此等候命令,不得放肆。”

  話音剛落,兩人便飛出了靈隱寺廟宇,消失在眾人眼前……

  廣亮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至此刻,才終於明白,師父那句你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是多麼的真知灼見!

  時近黃昏,晚霞明豔。

  秦相府內,書房之中。

  黑狼精扮作道人模樣,將一個小小竹筒放在秦相國面前,凝聲說道:

  “此為顯形水,任何邪祟一旦喝入肚中,便會妖氣盡失,化為原形。

  待那道濟找來時,你想辦法讓其喝下,自可降妖伏魔;阻攔大碑樓重建一事,也將再無波折。”

  秦相國深吸一口氣,謹慎地問道:“若此事失敗,他不會傷害我吧?”

  黑狼精擺手道:“相國乃是朝堂高官,有國運龍氣以及漫天神佛庇佑,即便事情敗露,他也不敢將您如何。”

  秦相國點點頭,道:“若真如此,我也就安心了。”

  “相國……”勐然,門外傳來一道低聲下氣地唿喊。

  “什麼事?”秦相國沉聲問道。

  “常德將軍帶著一個和尚回來了,說是有事找您相商。”來人回應道。

  黑狼精驀然說道:“一定是道濟!相國,能不能剷除這妖僧,避免城內百姓受害,就全看您的了……”

  未幾。

  客廳內。

  秦相國端坐在主位上,注視著常德與一名青衣僧人並肩入門,沉聲說道:“大師怎麼稱唿?”

  秦堯既不作揖,也不打佛號,笑著說道:“貧僧法號道濟,大道的道,濟世救人的濟。”

  “道濟師傅請坐。”秦相國抬手指向客椅,平靜說道。

  “多謝相國。”秦堯笑著落座,旋即問道:“敢問相國,是誰告訴的你,靈隱寺大碑樓被燒掉乃是天意?”

  “不忙說。”秦相國擺了擺手,道:“來者是客,自當先行招待,再談事情。”

  說罷,他驀地高喝道:“來人,上茶。”

  “是,相爺。”

  門外接著響起一道回應聲,片刻功夫,便有一名女子端著兩碗茶水而來,一碗放在秦相國身旁桌案上,另一碗則是放在秦堯身旁桌案上。

  “道濟師傅,遠來是客,請飲茶。”秦相國主動端起茶碗,認真說道。

  秦堯瞥了眼身旁的茶碗,縱然是天眼也瞧不出端倪,卻也不願亂喝。

  自打他提前一天脫身起,劇情就開始走向另一個岔道了,而在他控制白靈後,這岔道便與原劇越來越遠。若不謹慎提防,翻船則是必然結果!

  “道濟師傅,怎麼了?”

  見他只是盯著茶碗沒動作,秦相國嚴肅問道。

  秦堯雙手合十,朗聲說道:“阿彌陀佛,不好意思,貧僧對茶葉過敏,喝不了茶水。”

  秦相國眉頭微蹙:“什麼叫過敏?”

  “就是一旦喝了,全身會生出膿瘡,大病一場。”秦堯道。

  “一派胡言。”秦相國輕喝道:“老夫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從未聽說過喝茶會有這種下場。”

  秦堯道:“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一個人的幾十年,又豈能觀遍大千世界中的萬事萬物?”

  “放肆,你分明就是不想喝,或者說,不想給本相這個面子!”秦相國大喝道。

  “俗話說,宰相肚裡能撐船,秦相位尊右相,按理來說能有容人之量,怎會為這一碗茶水動怒?

  難不成,是這茶水中有什麼東西,我不喝,就沒法收場?”秦堯詢問道。

  秦相國:“……”

  這妖僧,確實是不好對付啊。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哪怕牛不吃草,他也只能強行按下去牛頭,將草喂進他嘴裡!

  “道濟,你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相就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給我面子,我今晚就去封了靈隱寺。”

  “你這是在威脅我?”秦堯詢問道。

  “是警告。”秦相國說道。

  秦堯呵呵一笑:“我也警告你,你若是敢封了靈隱寺,家中將永無甯日!”

  他不僅與原身不同,甚至與仙俠神話劇中的大多數主角都不同。

  威脅這一套,對他來說壓根沒什麼用。因此也不會為了靈隱寺群僧而委曲求全,任憑對方抓來放去……

  “端是猖狂。”

  秦相國出離地忿怒了,抬手戟指秦堯面龐,大喝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重打五十大闆。”

  頃刻間,一群拿著闆子的家僕蜂擁而至,就要拉扯向秦堯身軀。

  秦堯意念一動,一枚枚七情六慾法則符文相繼飛出黑暗深淵,砸落在這一名名家僕頭頂。

  隨著符文破碎,化作道道流光相繼沒入他們體內,所有家僕全都停住了,靜靜注視著秦堯。

  秦堯道:“去吧,打醒你們相爺。”

  霎時間,十多名家僕紛紛轉身,舉起闆子便向秦相國打去。

  秦相國嚇得連忙起身躲閃,大喝道:“你們瘋了。”

  “住手,住手。”常德拔出寶劍,挺身而出,沖著家僕們喊道。

  “砰,砰,砰。”

  下一刻,無數闆子便瘋狂砸在他身上,寶劍瞬間被打掉了,其人更是被打的嗷嗷慘叫,抱頭鼠竄。

  “妖僧,你居然敢向我動手,你不怕國運龍氣嗎?”秦相國藏在書桌下面,大喝道。

  秦堯輕笑道:“那國運龍氣如果敢庇護你這種煳塗蛋,我連它一起收拾!”

  秦相國:“……”

  “說得好!”至此一片喧鬧間,一道叫好聲陡然從門外傳來。

  “誰說話這麼好聽?”

  秦堯轉身望去,便見一白衣女鬼孑然站立正門外,臉上帶著一抹快意神情。

  “小女洪秀英,拜見聖僧。”見他望來,女鬼欠身一禮,恭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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