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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救你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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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堯側目看向明珠,平靜說道:“關於這把刀的事情待會再說,我現在要先和明珠談談。”

  明珠莫名緊張起來,詢問道:“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秦堯道:“你為何要在張家伏低做小?”

  明珠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天元前世救了我,我是來報恩的!”

  白靈:“……”

  巧了,我也是。

  等等,不對啊。

  自己這麼長時間沒見張亮,怎麼也不想他了呢?

  一時間,白靈陷入深深思索之中……

  秦堯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旋即說道:“不對,你與張天元前世沒有這段因果。”

  “不可能。”明珠斷然說道。

  “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地府查生死簿。”秦堯說道。

  看著他言之鑿鑿的模樣,明珠內心突然動搖了,遲疑道:“可我分明是親眼所見……”

  “有時候,親眼所見也無法代表事實,因為眼睛也會被欺騙。”秦堯道:“相反,因果線是不會騙人的。”

  明珠靜默片刻,堅定說道:“就算不是,我也不會離開他!”

  秦堯:“……”

  怎麼忽然有種自己拿了法海劇本的感覺呢?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白素貞與許仙,他忽然問道:“你愛張天元,但對方愛你嗎?”

  “他當然愛我。”明珠不假思索地說道:“他對我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你有沒有想過,這份好是因為你能給他帶來利益?”秦堯道:“或許,他愛的只是利益。”

  “絕無可能!”明珠斬釘截鐵般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若非是需要渡化你的功德,我是真想尊重你的命運,看你多吃一些苦頭。”

  明珠:“……”

  “打個賭如何?”在其沉默間,秦堯再度開口。

  明珠謹慎地問道:“什麼賭?”

  “就賭張天元是愛你,還是愛自身利益。”

  秦堯說道:“若是前者,那麼我不僅會放下渡化你的念頭,甚至還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但凡是我能做到,就不會推辭。可若是後者,你以後就斬斷塵緣,隨我修行吧。”

  明珠:“……”

  她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

  但又覺得自己勝算頗高。

  畢竟,天元怎麼會不愛自己呢?

  假如說是讓他在自身性命與自己之間選擇,天元或許會惜命,但是所謂利益……哪能比得上他們倆夫妻和睦?

  “這要求,可以是萬兩黃金。”

  就在她對此猶豫不決間,秦堯忽然說道:“有了這萬兩黃金,你們夫妻二人以後就能過上富貴日子了,你也不用這麼辛苦。”

  看著這一幕,白靈忍不住說道:“道濟,你現在一點也不像聖僧,反倒像是要拉良家下水的淫僧!”

  秦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你懂個屁,和尚我能掐會算,算出明珠命中有一死劫,而且是死於愛人之手。我這是在救她出苦海,不是要拉她下水。”

  白靈輕哼一聲:“好話都是你在說,誰知道你是不是煳弄人?”

  秦堯道:“我需要向你證明嗎?我只求問心無愧就好。”

  白靈:“……”

  “好,我答應你。”

  這時,明珠輕輕唿出一口氣,道:“你準備怎麼做?”

  秦堯想了想,忽地轉頭看向白靈:“請你幫個忙。”

  白靈瞬間警惕起來:“幫什麼忙?”

  “裝做天庭公主,待會打破堂門紅光,救出那祖孫二人。

  隨後藉口住在張家,假意芳心暗許。

  若張天元上鈎,便要求他休妻,看他是何反應。

  如果他愛明珠,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可若是不愛……”秦堯緩緩說道。

  “你鬼心眼子真多。”白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旋即反應過來:“不對,我憑什麼幫你啊?”

  秦堯彈了彈魔刀:“你幫我這一次,我把刀還給你。”

  白靈道:“你不會食言而肥吧?”

  “你見過我騙人嗎?”秦堯反問說。

  白靈想了想,發覺還真沒見過,遂道:“你媳婦兒不就在靈隱寺嗎?你怎麼不找她幫忙?找她幫忙的話,這把刀你就能留著了。”

  “在我眼裡,人情債比你這把破刀重多了。沒有這把刀,我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但……算了,和你說這些幹嘛,你就說做不做吧。”秦堯道。

  白靈深吸一口氣:“我做!”

  “那就開始吧。”

  秦堯笑了笑,揮袖間甩出一股仙氣,化作一頭紅面鬼王,接著向白靈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天庭御界四重天的天神了,名字嘛,就叫碧瑤吧。”

  白靈忍不住說道:“你是真能編……”

  少傾。

  正堂內。

  就在祖孫二人用盡各種辦法,想要離開屋子時,忽聞一道嬌喝聲響徹庭院:“何方妖孽,竟敢戲弄百姓?”

  “吾乃地獄餓鬼王,你又是誰,竟敢管我的閒事兒?”隨即,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響起。

  “聽好了,吾乃天庭御界四重天的碧瑤仙子,馬上磕頭認錯,我或許還會饒你一命。”

  “誰饒誰還說不定呢!”

  伴隨著一道怒吼,陣陣兵器交擊聲不斷傳入堂中。

  足足半炷香的時間後。

  兵器交擊聲逐漸停歇,煳住正堂大門的紅光驟然分裂,祖孫倆接著便看到一襲白裙,仙姿絕美的女子緩緩而來,關切問道:“你們沒事吧?”

  “老身拜見仙子。”張奶奶立即跪俯在地,滿臉激動神情。

  張天元卻看著白靈失了神,直到被奶奶拽了一下後,方才反應過來,跟著跪倒在地。

  白靈揮了揮手,以妖氣將兩人隔空扶起,微笑道:“你們沒事就好,廚房中還有一人暈倒了,我去看看。”

  “明珠!”張天元驀然回過神來,急忙跟著跑出堂門。

  張奶奶望著兩人背影,蒼老的臉上忽地閃過一抹沉思……

  不久後。

  臥房內。

  在白靈道道流光溢彩的法力“救治”下,躺在床上的明珠緩緩睜開眼眸:“奶奶,天元。”

  “你見著那惡鬼了沒有?”張奶奶詢問道。

  明珠緩緩頷首:“見著了。”

  “他沒對你做什麼吧?”張奶奶追問說。

  明珠心頭微寒。

  這是一個奶奶該問出的話嗎?

  不關心她身體也就算了,反而懷疑她被玷汙了清白?

    “沒有。”這時,白靈開口道:“那惡鬼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就被我收服了。”

  “那就好。”張奶奶點點頭,道:“既是如此,咱們就先出去吧,讓明珠好好靜養。”

  “奶奶,我想留下照顧明珠。”張天元道。

  “你會照顧人嗎?越照顧越不好。”張奶奶道:“聽我的,讓她靜養就行。”

  看著丈夫再度屈服,明珠默默垂頭。

  在這個家,她確實是受了太多太多委屈,全靠丈夫的愛撐著。

  如果連這份愛都是假的,那麼……

  想到這裡,她身體頓時一片冰寒。

  幾天後。

  正黃昏。

  上街買菜的張天元剛剛回到張家小院前,便被藏在角落中的奶奶拉至一旁,甚至是越走越遠。

  “奶奶,您要帶我去哪裡啊?”

  眼見逐漸遠離家院,張天元忍不住問道。

  張奶奶回頭看了眼,發現根本看不著自家小院後,方才認真說道:“你是不是喜歡碧瑤仙子?”

  張天元:“……”

  “你這兩天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既然喜歡,何不追求呢?

  那句古詩怎麼說來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沒聽碧瑤仙子說嗎?待她煉化掉那惡鬼後,就要回天上了。”張奶奶再度說道。

  “奶奶,我如何配得上天上仙子呢?”張天元低聲說道。

  “煳塗啊。”

  張奶奶戳了戳他胸口,道:“你若能得到她芳心,那麼這就該是她想辦法解決的事情。

  而有了她的託舉,你還怕自己成不了神仙?”

  張天元:“……”

  次日。

  趁著明珠如往常一樣閉關煉珠之際,張天元滿臉緊張的敲開白靈房門,開口道:“碧瑤仙子,我有一封信要送給你。”

  白靈挑了挑眉,伸手從他手中接過信封,開啟一看,赫然是一封言辭懇切的情書,遂道:

  “你這麼做,想過明珠的感受嗎?還是說,你覺得我能給你做小?”

  張天元道:“不不不,你們都是大……”

  “呵呵。”白靈笑著搖頭,道:“張公子,你覺得這現實嗎?”

  張天元:“……”

  望著他滿臉失落的樣子,白靈將情書輕輕放在桌案上:“這樣吧,如果你肯為了我休妻,那麼我或許會考慮考慮。”

  張天元可憐兮兮地說道:“可是,明珠是我的結髮妻子,而且若不是她辛苦煉製粉色珍珠,我們家也沒有今日。”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白靈反問一句,隨即說道:“我乃天界仙子,即便思凡,也不可能與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張天元:“……”

  轉眼間。

  日落月升。

  明珠緩緩推開珠房大門,轉而來到廚房做飯。

  同一時間,張天元走出堂門,雙手捏著一封信,不斷在庭院中徘徊,卻始終下不定決心。

  明珠心不在焉的切著菜,然則餘光卻一直都在丈夫身上。

  “咳。”

  堂屋內,老太太輕咳一聲,似是催促,於是張天元便咬了咬牙,大步來到廚房門前:“明珠,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明珠心神輕顫,強顔歡笑道:“什麼事啊,天元?”

  張天元深吸一口氣,將手中信封輕輕放在菜闆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自己看吧。”

  說罷,他立即轉身出門。

  明珠心臟像是被狠狠戳了一刀,但還是顫抖著雙手,取出信封中裝著的兩張紙,只見一張是解釋,而另一張……赫然是休書!

  第二天。

  一夜沒睡的張天元緩緩來到柴房前,輕聲喚道:“明珠,明珠……”

  然而柴房內卻毫無回應,就在他伸手敲門聲,這木門竟直接被推開了。

  “明珠?”

  張天元立即闖進房間內,環目四顧,哪還能找得到那熟悉身影?

  只是他心裡不僅沒有悲傷情緒,反倒是暗自鬆了口氣。

  但是,這種鬆弛情緒在他發現碧瑤也不見了後,頓時轉變為慌張,發了瘋似得開始尋找,卻始終一無所獲。

  “你在找什麼?”忽然,一道聲音自他耳畔響起。

  張天元驀然抬頭,聲音乾澀地說道:“師父,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叫碧瑤的仙子?”

  聖德法師眉頭微蹙:“碧瑤仙子???”

  靈隱寺。

  禪院內。

  當胭脂從白靈口中得知了明珠的人生經歷後,忍不住說道:“那張天元,簡直不配為人!”

  白靈深以為然:“整個張府的一應開銷,全都是明珠辛辛苦苦養珠換來的。

  對了,還有一事沒說,你知道明珠是怎麼養珠的嗎?用自己的鮮血!

  這些年來,她不知為張家流了多少血。”

  胭脂:“……”

  當真是貨比貨該扔,人比人該死。

  與那張天元相比,就連自家相公都有個人樣了。

  禪院佛堂前。

  秦堯站在元空老和尚身邊,看著院中一人兩妖相談甚歡,很想說一句,是不是哪裡不對?

  白靈啊白靈,你是不是忘記了,咱現在還是對立陣營!

  “道濟啊。”突然間,元空唿喊道。

  秦堯迅速回過神來:“方丈。”

  “你在後山找個地方再建一座庵吧,男女有別,人妖殊途,明珠不太適合住在靈隱寺內。”元空說道。

  秦堯點點頭:“是,方丈……”

  不久後。

  就在胭脂,白靈,明珠三人參觀著秦堯以法力建造出來的靜心庵時,必清突然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沖著站在庵前的秦堯說道:

  “道濟師叔,不好了,有人來找你麻煩了,說是你佈局搶了人家妻子。”

  秦堯:“……”

  雖然結果是這個結果,但這話說的,怎麼他和曹賊似得?

  “現在衙門的官兵都來了,就等著你過去呢。”艱難地順了一口氣,必清緊接著說道。

  “是張天元嗎?”胭脂突然走出靜心庵,冷肅問道。

  必清點點頭:“好像是叫這名兒。”

  “真是沒臉沒皮了,我這就去罵他一頓。”胭脂滿臉氣憤地說道。

  秦堯啞然失笑,隨即說道:“明珠,你就先在庵裡等著吧,我與胭脂去見那張天元,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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