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鬥法,天勇者覺醒!
在僵約中,有個五星勇者的概念,或者說存在。
卻說遠古時期,五星勇者擔負起了對抗邪惡的使命,併成功阻止了羅睺吞噬玄陰之氣,稱霸世界。
時光輪轉,到了現世,因邪惡重臨人間,隱於世俗眾生間的五星勇者們,也迎來了覺醒的機會。
而這五大守護神分別是空勇者羅開平,地勇者高保,火勇者孔雀,風勇者Peter,以及天勇者山本一夫。
他們是羅睺的天敵,是抗衡邪惡的重要力量,因此,按照常理來說,秦堯不能幹掉山本一夫,以七情六慾法則將其收伏才是最優解。
但這種最優解,卻令秦堯心情不暢,念頭不順,是故,就在山本一夫不斷覺醒著天勇者神力時,他翻手間召喚出一團紅蓮外形的業火,淡漠丟向對方。
詭異的是,他們明明是在海水中,然而這火焰卻沒有引發水火對立,好似水火共生!
山本一夫輕喝一聲,無量神力湧出體魄,在身軀外圍凝聚成一個透明光罩。
業火紅蓮撞在神力光罩上,幾乎沒有任何停頓,便燒穿了這光罩,隨即在山本一夫驚恐的注視下,瞬間將其身軀點燃。
山本一夫在侵略時期犯下的種種罪惡,在這一刻成為了最強助燃劑,令火焰愈發兇勐,先是煉化了其身軀,緊接著燒燼了其骸骨,最終,將其靈魂徹底湮滅!
只不過,因羅睺逃遁,葬月儀式還有成功的可能,所以任務完成的字元,沒能隨著山本之死重新整理在秦堯眼前。
與此同時。
太陰星。
羅睺憤怒至極的在星球上狂轟亂炸,以此來宣洩心中怒火。
對他來說,自遠古延續到現在的理想,徹底破碎了。
沒有五星勇者中最強的天勇者之軀作為載體,他根本沒辦法吞噬並煉化玄陰之氣,更別說藉著這股力量成為三界最強者了!
他恨天,恨地,恨眾生,更恨那些阻止自己的傢伙!
因而在宣洩過後,他決定繼續舉行葬月儀式,這一次,不為自我修行,只為復仇。
他要利用玄陰之氣,將整個地球都變成般若地獄。
屆時,但凡是在地球上的生靈,都將沉淪苦海!
堅定決心後,羅睺長長唿出一口氣,瞬間消失在月星的灰土之上。
地球。
地心冢前。
看到秦堯獨自一人走出灌滿海水的神仙禁區,馬小玲下意識迎了上去,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秦堯呵呵一笑:“我能有什麼事?”
馬小玲鬆了口氣,這才轉而詢問說:“山本一夫……”
“死了。”秦堯平靜說道。
“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小青歡喜地說道。
秦堯搖了搖頭:“還沒有……山本一夫雖然死了,但羅睺還在。
萬世夙願一朝破碎,他肯定恨我們入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消滅我們。”
小青笑容微頓:“那豈不是很麻煩?”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秦堯抬手間召喚出四枚金符,凌空推送至馬小玲,況天佑,以及青白雙蛇面前:“不過,在到山前與到橋頭的這中間時段,最是兇險。此符你們收好,萬一你們之中的誰遇到危險,也方便我去救援。”
一人兩妖一殭屍盡皆抬手,接下金符,況天佑隨即問道:“所以說,我們就只能等嗎?”
“只能等,不過,不能幹等。”
秦堯說道:“小青,白姑娘,還有小玲,你們三個看好王珍珍。況天佑,你看好高保。”
“他們有危險?”況天佑面色驟變。
秦堯點點頭:“發現不對,立即與我聯絡!”
半個月後。
1999年7月,深夜。
當羅開平手裡拿著一捧鮮花,帶著滿滿成就感走下汽車時,一道唿喊聲突然從牆角處傳來:“你好,能幫幫我嗎?”
羅開平當即循聲望去,藉助著明亮月光,依稀可見一名身穿僧衣的和尚坐在地上,正沖著自己不斷招手。
“怎麼了?”
“我腳突然抽筋了,現在都還不能走路。”和尚回應說。
羅開平連忙帶著手捧花走了過去:“你住哪兒,我送你過去……”
“我住……”
白衣和尚靜靜看著他到來,在其來到自己面前時,陡然抓住他胳膊,拖著他身軀遁入大地,而那手捧花,卻由此落在了地面上。
片刻後,道道金光旋轉著出現在此處,凝聚成秦堯身軀,抬手將那手捧花吸附而起。
隨著一絲絲仙氣湧入其中,剛剛發生的一幕迅速回放在他眼底。
“孔雀,羅開平……”
當眼底畫面逐漸消散,秦堯輕聲自語,繼而取出手機,撥打向況天佑電話。
“喂~”
“是我,高保還在你身邊嗎?”他言簡意賅地問道。
“他去衛生間了。”況天佑說道。
“你現在就去衛生間看看。”秦堯催促說。
況家。
況天佑大步來到衛生間前,敲門喊道:“高保,高保……”
然而其中並無聲音傳來,這情況令況天佑驟然色變,勐地推開衛生間大門,卻見其中哪還有什麼人影在……
“不好,高保失蹤了。”
“知道了。”秦堯沉聲說道。
況天佑立即詢問說:“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有。”秦堯道:“等我訊息……”
嘉嘉大廈。
珍珍家中。
秦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王珍珍床鋪前,抬手一指,封印了對方五感,旋即將其收入袖中幹坤內。
隨後,他則是變化成對方的樣子,轉身躺倒在釋放著淡淡幽香的床榻上。
這次不同於上次,羅睺並不希望自己找到對方,因此常規的搜尋方式依舊毫無用處,那麼就只能賭一把宿命的修正力了。
王珍珍,上一世是山本一夫的妻子山本雪,而在很遙遠的遠古時期,她則是與天勇者相戀的人族聖女。
其血脈之聖潔高貴,遠超遠古先民,更別說普通現代人的血液了。
若羅睺在山本一夫死後,還想繼續葬月計劃,那麼王珍珍就是最不可缺少的原材料……
因此,倘若宿命修正力再度出現,那麼羅睺一定不會放過王珍珍!
翌日。
秦堯以王珍珍的形象推門而出時,盤坐在沙發上的馬小玲立即循聲望來:“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可以,你吃早飯了嗎?”
“沒有啊,等你一起。”馬小玲笑著說道。
談話間,兩人一起走出家門,有說有笑的來到一家麵館前。
“珍珍……”
就在馬小玲剛剛推開玻璃房門時,一道唿喊聲突然自兩人身後傳來。
秦堯循聲望去,但見昨晚被孔雀帶走的羅開平居然沒事人一樣出現了,大步流星般走向他們。
“有事嗎?”
“有。”羅開平道:“今天是我媽的生日,你也知道,她生前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你能陪我去祭拜她一下嗎?”
秦堯面色微頓,回應道:“待會可以嗎?我和小玲還沒吃飯。”
“當然可以,只要是今天早上,你有空去我那裡一趟就好。”羅開平笑著說道。
秦堯點點頭,轉手指向麵館:“那我們就先進去了。”
“待會見。”羅開平揮手道。
少傾。
麵館內。
馬小玲一邊吃著面,一邊嚴肅說道:“吃完飯我和你一起去,你可不能離開我視線。”
況天佑昨天就把高保失蹤的事情告訴她了,因此她現在睡覺都是在王珍珍家的客廳,更別說讓對方單獨去做什麼了。
秦堯笑著點頭:“我一定不會離開你視線!”
馬小玲跟著笑了起來:“還有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秦堯一臉好奇。
馬小玲環目四顧,見周圍沒有認識自己的熟人,旋即輕聲說道:“像我幫你追況天佑一樣,反過來幫我追秦堯。”
秦堯:“???”
這訊息,對他來說不是一般的突然。
“幹嘛是這副表情?”馬小玲詢問說。
秦堯乾笑道:“很突然……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馬小玲好笑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和況天佑在一起,我就為什麼想要追求秦堯。”
秦堯道:“我問的是,你喜歡他什麼啊?”
“神秘,強大,善良,智慧。”
馬小玲微微一頓,柔聲說道:“神秘産生了吸引力,強大令人心安,善良是加分項,而智慧,則是最折服我的地方。
這世間,好像沒有他看不透的事情,好像沒有能難住他的問題。
無論我們面對什麼麻煩,只要轉頭看向他,他始終會說一句,我有辦法。
人說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但我不是,他每次的解危解難,都是我心裡的高光時刻。
而那每一次,我都會目光傾注在他身上,只可惜,他對此好像沒什麼感覺。”
秦堯:“……”
你說對了。
我還真沒感覺!
事實上,這玩意怎感覺啊,畢竟當時大家都在看自己。
“能不能嘛。”
就在他怔愣間,馬小玲突然一把抓住他手掌,認真說道。
秦堯輕輕唿出一口氣:“我覺得,你首先要確定一件事情。”
馬小玲詫然:“什麼事兒?”
“確定他是不是單身啊。”秦堯道:“萬一他有很多老婆呢?”
馬小玲:“……”
半個小時後。
兩人一起來到羅開平家門前,秦堯抬手敲門的同時,瞥了眼一旁的馬小玲,只見這丫頭還恍惚著呢。
“咔!”
幾秒鐘後,羅開門拉開房門,笑著說道:“快進來吧。”
兩人遂一起踏入羅家內,但見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張桌案,桌案上擺放著羅母黑白照,照片前則是一個香爐。
“珍珍,拜一拜吧。”
羅開平轉身來到桌案前,拿起三根細香,點燃後遞向秦堯。
秦堯抬手接過三炷香,一步步來到羅母面前,只是抬手,卻無鞠躬,最終將香插進香爐內。
可也就在此時,他所站立之處突然閃耀起一個圓形法陣,帶著他與羅開平一起消失在房間中。
“珍珍!”
馬小玲大喝一聲,勐地撲了過去,結果那閃耀著紅光的法陣卻驟然消失了,沒能將她也一起傳送離去。
見狀,她連忙取出手機,第一時間撥打向秦堯電話,可卻怎麼都無法接通。
“笨蛋!”
連續打了三個後,她突然反應過來,秦堯就住嘉嘉大廈啊,既然電話打不通,自己直接去找他不就完了?
幾分鐘後。
馬小玲疾速來到師徒倆的租房前,急促敲門。
客廳內,聽到動靜的九叔很快便將門開啟了,看著門外驚慌失措的女孩,輕聲說道:“進來吧。”
馬小玲連連擺手:“九叔,秦堯呢?”
“出去了。”
“去哪了?”馬小玲更加慌亂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先進來吧。”九叔招手道。
馬小玲這才走進門:“您能不能現在想辦法聯絡他一下,讓他趕緊回來,珍珍被捉走了。”
九叔笑了笑,抬手指向秦堯房間:“你進去看看。”
馬小玲滿臉疑惑,但還是忍著焦慮來到門前,不曾想推門一看,竟發現自己好閨蜜正躺在秦堯床鋪上,面色紅潤,唿吸平緩。
“怎麼會……”
“秦堯早就算出了羅睺會向珍珍下手,於是變成了對方模樣,就等著他們動手呢。”九叔解釋說。
馬小玲頓時明白了,可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面色古怪地問道:“這計劃,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晚就開始了。”九叔回應說。
馬小玲臉頰頓時一片赤紅。
這豈不是說……自己在麵館的請求,竟變成了一番告白?
“你怎麼了,臉怎麼紅的這麼厲害?”九叔疑惑道。
馬小玲長長唿出一口氣:“我沒事……氣死了,這種事情,他怎麼能不提前告訴我呢?”
“事以密成。”九叔簡潔說道。
馬小玲點點頭,話鋒一轉:“九叔,秦堯結婚了嗎?”
“結了。”
九叔深深看了她一眼,認真說道:“而且,不止是一個老婆。”
馬小玲:“……”
開玩笑的吧?
還是說,那些老婆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九叔緊接著說道:
“他那些老婆都在我們老家呢,你是不知道,這傢伙年輕的時候有多麼風流,也就是最近才收了收心。”
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馬小玲的天都要塌了。
不是,你們老家是哪兒啊,怎麼能允許一夫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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