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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為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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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郎才盡:、、、、、、、、、

“你說什麼?沈惟敬當眾向徽王送達了《問罪書》,竟然還完好無損的從大殿全身而退?!”

羅龍文都在家裡擺了一桌酒菜,就等著汪三帶來好訊息,他好開酒罈慶祝了,結果聽汪三講了大殿上發生的事後,羅龍文差點沒生氣的把盤子給摔了。

怎麼回事?!

徽王是怎麼想的?!人家都給你下達《問罪書》了,讓你賠十萬兩銀子了,你竟然讓他全身而退?!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應當難逃啊!

你......太令我失望了!

羅龍文一臉失望的跌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桌的飯菜,直覺的礙眼非常。

忽地,冷不丁一個念頭席捲了羅龍文的腦海,他勐地轉頭看向了汪三,“三爺,你說,大王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想要跟朱平安再續前緣?”

汪直這麼給朱平安面,是不是反悔了,想要轉身再跟朱平安談詔安啊?!

不然的話,沒道理啊,講不通啊,人家都下《問罪書》了,徽王還這麼好脾氣?!

可是,如果汪直想要跟朱平安再談詔安,那這一切就能解釋的通了。

不會吧?!千萬不要啊!

汪三搖了搖頭,“沒有,我能感受到大王的怒火,大王都問沈惟敬他,怕不怕死了。如果你在現場,你就知道,大王下一步就是要讓人拉出去砍了了。”

“那大王為什麼沒有砍他?”羅龍文不解。

“沈惟敬回答說怕死......”汪三緩緩說道。

“什麼,沈惟敬說他怕死,大王就不殺他了?!”羅龍文一臉的莫名其妙,直覺兒戲,太兒戲了,他沈惟敬說他怕死,汪直就不殺他了?!

汪三看著羅龍文,“大王問他,怕死那為什麼還敢來送《問罪書》,你猜他是怎麼回答的?”

“他是怎麼回答的?”羅龍文搖頭。

“他說,來識當世梟雄,死而無憾矣。”汪三說道,“大王哈哈大笑......”

“呸!簡直就是馬屁精!”羅龍文吐了一口痰,接著依然一臉不解的看向汪三,依舊難以置信,“就因為他拍了一句馬屁,大王就饒了他一命?”

汪三搖了搖頭,伸手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緩緩說道,“怎會如此,大殿內眾人鼓譟,殺了他,殺了他......最後救了他一命的事他接下來的一席話。”

“什麼話?”羅龍文好奇的九爪撓心。

“他說,你們只看到了巡撫大人派我來向大王送達《問罪書》,卻不知道我家巡撫大人還寫了一封《請赦免汪直疏》......”沈惟敬緩緩說道。

“啊?!朱平安還寫了一封《請赦免汪直疏》?!”羅龍文驚訝不已。

“在場眾人都像你這樣,驚詫.....”汪三指著羅龍文的表情說道。

汪三飲罷杯中酒,嘖了一聲,一邊夾菜一邊道,“最後啊,大王就饒了沈惟敬一命。”

“那大王是要給朱平安十萬賠償了?”羅龍文起身給汪三斟滿一杯酒,關切的問道。

汪三搖了搖頭,“沒有,大王沒有說賠償的事,雖然大王饒了沈惟敬一命,但是對《問罪書》並無任何回應,交出兇手?賠償十萬兩?大王一個字都沒有提!大王令人將沈惟敬帶到了西邊馬院隔壁的院子安置了起來,條件比你這差遠了,吃飯都得就著馬糞味,睡覺也得聽著馬嘶馬蹄聲。他也沒有自由,跟你一樣,有專人負責看管,沒有大王的准許,他也不能外出。”

“哪兒?馬院隔壁?哈哈哈哈,好地方,好地方啊,真是便宜他了......”

聽到沈惟敬被安置到了馬院隔壁,條件比自己這差遠了,禁不住叫了一聲好。

馬院的隔壁,聞不盡的馬糞味,聽不完的馬嘶聲,呵呵,這麼差的住宿環境,跟自己這依山傍海、風景秀美的懸崖別院壓根沒法比,看來在汪直心目中,自己比沈惟敬中要多了,居住環境就是最直觀的明證。

汪三又喝了一杯酒,美滋滋的夾了一筷子松茸炒牛肉,一邊咀嚼一邊含煳不清的對羅龍文說道,“所以啊,羅兄,從居住環境就能看出來,大王更重視誰。你呀,就不必擔心了,大王跟你們主子詔安的想法沒有變,以我對大王的瞭解,此番大王放過沈惟敬,跟之前禁止攻襲朱平安一樣,只是大王不想跟朱平安結仇,不願得罪朱平安,買賣不成仁義在。另外,大王如此做也是不想再跟你們主子詔安的時候,朱平安出於仇恨而破壞詔安......”

“三爺言之有理。”羅龍文也深以為然。

不過,很快,羅龍文想到朱平安,就又不自覺地擔心起來了,一邊給汪三斟酒,一邊擔憂的對網上那說道,“三爺,你是不知道朱平安這小賊有多陰險狡詐,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明知道給徽王下達《問罪書》會得罪徽王,可是他還是下達了,我總覺得這其中必有陰謀,事情沒那麼簡單。”

“你是不是在朱平安手裡吃過很多虧?”汪三異樣的眼神看著羅龍文。

“三爺是怎麼知道的?訊息都傳到這來了?”羅龍文微微驚訝的問道。

“廢話,你都被他給整出心理陰影來了!提到他的名字,我都感覺你就一哆嗦......”汪三無語道。

“咳咳,都是朱平安那小賊太奸詐,讓我都應激了,不過,朱平安這小賊指定有什麼陰謀!他派沈惟敬前來,絕不是單純的下達一份《問罪書》那麼簡單!”

羅龍文咳嗽了一聲,信誓旦旦的說道。

“要想知道朱平安派沈惟敬來幹什麼,也不難,我們派人盯著沈惟敬不就行了。只要盯住他的一舉一動,他想幹什麼,自然就會暴露出來。”

汪三捋著鬍鬚,一臉自通道。

“三爺言之有理,只是我在這懸崖別院,鞭長莫及,這事還得擺脫三爺。”

羅龍文說著,掏出一疊銀票,塞到了汪三手裡。

“羅兄,你這是幹什麼,你我相交一場,我幫你不是應該的,那還能收你銀票!”

汪三緊緊地攥住銀票,作勢推給羅龍文,不過緊攥銀票的手卻是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羅龍文堅持道,“三爺找人盯著沈惟敬,總不能讓人白乾活吧,這都是辛苦費,三爺就不要推辭了。”

“哎呀,下不為例哈。”汪三說著,動作嫻熟的將銀票揣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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