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消失的兩家父親!
而這樣的女人一向都是屬於那種非常麻煩的存在。
看啞女有些不以為然的表情,胡明就知道,他的忠告,啞女根本就沒聽進去。
啞女是做傳媒工作的,而她也熱愛自己的工作,對她而言,這些超乎常人想象的事情非但不是禍,反而是一種天大的幸運吧?
這是媒體工作人的通病。
很多時候,幹這種工作的人,那種敬業的,哪怕是生命危急近在眼前,他們的唯一想法也就只是將這一切的一切拍攝下來,呈現給觀眾。
“好吧,預料之中的事情。”
胡明聳聳肩膀不再糾結。
這個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對他們而言,生命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況且,他也不是那種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身,上的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嘛。
就比如說,如果有人語重心長的勸胡明,倒鬥這行當這麼危險,為什麼不乾脆放手,過上普通人安全的生活呢?
胡明能答應才見鬼了呢!
換言之,胡明也沒有足夠的立場打著為你好的旗幟強迫別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從院內的一些佈局看的出來,啞女應該是在這個院子生活了一段不少的時間了。
一進門,啞女“啊啊”了兩聲,似乎是在唿喚著誰,但是半天沒反應。
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啞女從牛仔超短褲屁股後面的兜裡掏出一個口哨,用力一吹。
咻~!
尖銳的口哨聲頓時響起。
“嘖!這是一個..…一個有味道的哨聲。”
胡明瞥了一眼啞女掏出口哨的地方,輕嘖道。
“…不愧是你,這你踏馬都能想道這兒來?”
瞎子愕然。
仔細想想的話胡明說的還真挺有道理的,的確是一個有味道的口哨。
“……”
啞女動作一滯,收起口哨,下意識的想要放回屁股後面的口袋,但是似乎察覺到了猶如實質的戲嚯目光,啞女默默的將口哨攥在手裡。
然後
不客氣的給了胡明一拳。
“軟弱無力的小拳拳!”
胡明咧嘴一笑,得寸進尺。
“……”
第一次的,啞女恨自己不能說話,不然絕對會用最優美的華夏話
讓胡明理解到女人的可怕之處。
好在的是,有句古話說得好,君子動嘴不動手,那麼,女人呢?
雖然也是迫於無奈,但是動手不動嘴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沙包大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的落下。
至於力道嘛.
胡明很想來一句,99號技師你是沒吃飯嗎?按摩一點力氣都沒有的?
“騰騰騰!!”
與此同時,房內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留著藝術的期間長髮的中年男子跑了出來。
嘴邊的鬍鬚上面還塗抹著泡沫,顯然,之前他是在刮鬍子。
恰巧,他下來的時候看到了啞女向胡明施暴的一面,誤以為眼前這兩個陌生人在欺負啞女。
“誰啊,這兩個傢伙誰啊,是他們欺負你嗎?”
“是你嗎.….一定是你吧!?”就外表而言,瞎子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樣子,而胡明看起來就要好欺負多了。
中年男子眼睛一瞪,手中剃鬚刀指向胡明的脖頸。
然而.
胡明撇撇嘴,真是親兄妹啊,還是軟弱無力的拳頭。
砰!
咔!
一把攥住拳頭,同手右手在腰間一抹,一把純黃金打造的沙鷹指向男人的眉心。
“我看起來就要比這個死瞎子要好欺負的多嗎?”
胡明臉色有些不善。
“怪我嘍,誰讓你一副小鮮肉的樣子,就你這樣的,看起來可不比我好欺負?”
瞎子嘿嘿一笑。
雖然大家都不老,但是和小哥胡明不同的是,他的面貌怎麼說也維持在近三十的樣子。
而胡明和小哥嘖,一個比一個看起來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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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吧?”
“你長得這麼這麼好看,怎麼想都不是那種欺負女人的混球吧,還有,這玩意兒,不會是玩具吧?”
啞女哥哥嚥了一口唾沫,嘴角狠狠一抽。
這也多虧他們在這兒住了一段時間了,見到持槍站崗的村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然,作為一個普通人,被搶這玩意兒指著腦袋,還不得嚇尿褲子了?
“.他沒欺負我,我們只.鬧著玩呢!”
啞女無奈,上前拉了拉胡明的衣角,向哥哥比劃著手勢。
“玩具?你就當做是玩具吧。”
“記住,刀子這東西,哪怕是剃鬚刀,只要運用得當,也能輕易的割斷一個人的大動脈別這麼對著人,很危險的。”
收起槍,摁下啞女哥哥的手臂,胡明和顏悅色的囑咐道。
“好.…好的。”
啞女哥哥愣愣回到。
“妹妹啊,你從哪兒找的這倆人,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正經人?”
招唿著二人坐下河水,啞女哥哥將啞女拉倒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瞎子,我們倆看起來就不像是正經人嗎?我一直以為我是正經人來著。”
胡明耳廓微微顫動,精準的捕捉到了啞女哥哥的話語,看向瞎子。
“你正不正經我不知道,反正黑爺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正經人,這姑娘的哥哥看人的功夫不錯啊。”
瞎子秒懂,啞然的看了一眼偷瞄向這邊的啞女哥哥。
少頃,交流完畢的兄妹倆走了過來。
“兄弟啊,是這麼回事兒,我和我妹妹來這裡已經兩個多月了,為的就是拍下今天的葬禮..也就是你們看的的那個古怪的儀式。”
“不瞞你們說,這次拍攝我們可是抱了極大的希望的,是奔著獲獎去的。”
“要不是你們幫忙,我妹妹能不能拍到這珍貴的畫面不說,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一回事兒。”
從啞女那裡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啞女哥哥真摯的向二人道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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