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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輝非常不給面子的張嘴就笑,“哈哈哈……”
笑完了說,“楚離,你要是有想買的,我可以先借給你。”
楚離,“不用了,我家超過五百塊的花銷都得先商量一下,我不敢擅自做主的。”
“等我家哥哥來了再說。”
許瑞霖,“……”
超過五百塊都要商量?
那天哐哐砸禮物的是狗嗎?
什麼鬼話都敢說。
許瑞霖終於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傅明恪剛認識楚離時候的心路歷程了。
但傅明恪可以和柳哲星一起吐槽。
而許瑞霖的身後空無一人。
片刻後,楚離起身,跟林雲輝打了個招唿,說要去後臺找洛聞聲。
“都去了快兩個小時了,還沒回來,我得去看看。”
但是,當他離開拍賣區的時候,正好看到陳為強也起身離開。
楚離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發現陳為強進了電梯,按了按鍵之後。
他立刻跑過去。
“請等一下!”
衝進電梯,他看了一眼按鍵,“好巧哦,陳總也去十二樓啊。”
陳為強高冷的‘嗯’了一聲,理了理自己的西裝領子,完全不想搭理楚離。
楚離也不介意。
電梯門開啟之後,楚離搶先出去。
“不好意思啊陳總,我比較著急。”
出了電梯隨便選了一個方向,開啟手機拍攝功能假裝影片對話。
“孫子開門,你爹來了!”
然後從鏡頭裡看到身後的陳為強走向另一個方向,進了一個房間。
楚離掉頭走到那個房間門口,對著1216門牌號拍了一張照片。
他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就自己先下樓。
回到座位發現洛聞聲已經回來了。
想到洛聞聲不讓他亂跑,他主動解釋,“哥哥,我上衛生間去了。”
許瑞霖,“他撒謊,他說他找你去了。”
楚離:壞了,真遇到孫子了。
洛聞聲,“先坐下,你有什麼感興趣的要拍嗎?”
楚離,“哥哥做主就好,我都聽你的。”
洛聞聲,“那我們等會兒直接捐款吧。”
這些拍品其實都不是特別貴重,也沒什麼特別的意義。
有好多甚至是嘉賓現場從自己身上摘下來的。
洛聞聲對購買人家的私人物品沒什麼興趣。
楚離,“好啊,哥哥捐款的時候,刷我給的卡。”
洛聞聲點了下頭,捏了捏楚離的手。
許瑞霖在一邊咬牙切齒。
一天不顯擺你就過不下去了是吧!
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狗啊!
眼見著拍賣會就結束了,許瑞霖決定拉著林雲輝走的遠遠的。
但是突然有個人站起來,“稍等一下。”
“很抱歉,我並不想惹事,但是這不是我捐出去的胸針。”
傅明恪親自把人請到後臺,因為剛才洛聞聲也幫忙整理了要拍賣的物品。
所以這一次他也去了,楚離跟著一起去。
傅明恪,“陳女士,您說這不是您捐贈的胸針是什麼意思?”
陳青妍是十年前的影后,雖然現在已經退圈了,但是事業婚姻都不普通。
“我送出的胸針,上面的鑽石和寶石都是真的,會有火彩。”
“這個沒有。這些,只怕全是玻璃。”
柳哲星,“我可以看一下嗎?”
陳青妍把胸針遞過去。
柳哲星,“這胸針我檢查過,但是我檢查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沒有火彩。”
陳青妍剛要皺眉,柳哲星又說。
“所以應該是在送到後臺來的過程中被人換掉了。”
陳青妍詫異的看了柳哲星一眼,眼帶欣賞。
沒有無禮的懷疑她撒謊訛人就好。
柳哲星繼續問,“陳女士,您的這枚胸針很特別,是哪個品牌的限量款嗎?”
陳青妍,“是我的母親為我定製的,世界上獨一無二。”
柳哲星點頭,“那麼,能把複製品做的如此相像,對方肯定跟您特別熟悉。”
“甚至可能之前就接觸過真品。”
“這個仿冒品,早就已經做好了,且對方知道您會在今天把它捐出去,一直等著您呢。”
陳青妍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我參加過很多次慈善拍賣會,都會自己捐了胸針,再自己買回來。”
“這件事,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陳青妍向傅明恪道歉,“看來這件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反倒連累傅先生了。”
“真是抱歉。”
傅明恪,“能出這樣的事情,也是我傅家的管理疏漏。”
“請陳女士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個水落石出,幫您把真品找回來。”
陳青妍,“那就再好不過了,我就不打擾了。”
“剛才我貿然出聲,可能會讓外面的人產生一些誤會,請傅先生放心,我會去解釋清楚的,胸針就拜託您幫忙了。”
傅明恪,“陳女士言重了,是我應該做的。”
陳青妍離開後臺,四個人臉色都有些凝重。
洛聞聲問傅明恪,“你覺得這件事,是你和陳女士誰連累了誰呢?”
楚離,“有沒有可能是一箭雙鵰?”
第154章 真是長見識了
楚離,“背後的人是你們共同的敵人?”
“或者,你們倆的敵人早就勾結在一起了?”
對方大概是想讓陳青妍大吵大鬧,讓傅明恪無法收場。
但是沒想到陳青妍是一個這麼溫婉、這麼講道理的人。
對方應該是陳青妍的熟人。
而且陳青妍在他眼裡,可能是一個會無理取鬧、歇斯底里的形象。
才會被這樣設計利用。
柳哲星,“嗯……不會是她老公吧?”
能接觸到她的胸針,還有時間造假得惟妙惟肖,其他人很難做到。
楚離提醒過傅明恪那麼多次,他父親有私生子。
這是傅明恪第一次,真正的無比嚴肅的逼著自己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他父親的那個私生子可能不僅僅是存在而已。
他還有著一個不該有的野心。
傅明恪真的在晨曦創投停留太久了。
這家酒店,很明顯已經被一個不想他好過的人完全掌控了。
他身為華譽集團未來繼承人。
剛剛在自己的父親面前提出要進入集團總部任職的意見。
就在自己家的酒店被人當猴耍。
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後面的環節,即使一再確認,傅明恪始終不敢放心。
果然,在受助代表上臺發言環節。
第三位受助代表現場篡改了基金會的救助年限和金額。
身後大螢幕上的帳單明細顯示。
基金會從他九歲開始,對他進行教育和基本生活資助。
一直到他十八歲,九年時間裡總資助數額113470.00元。
可是,他卻親口說出,“受助三年以來,我一共得到基金會捐助善款5000元。”
可是明明在後臺,洛聞聲還親自檢查過他的發言稿。
那稿子還是這位受助代表自己寫的!
滿堂寂靜,那些看向傅明恪的眼神,帶著各種複雜。
如果說最一開始的戲碼是栽贓,後來調換人家捐贈品的行為,也有陳青妍親自解釋。
那麼這一回呢?
哪怕傅明恪真的有本事再次平安度過,也會給別人一種,傅明恪真的很無能的印象。
在自己家的酒店裡,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有多麼重視基金會。
結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如此打臉。
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毫不留情的羞辱。
臺上的少年還在繼續發言,第二個發言過的女孩卻突然走上去拿走了他的話筒。
“你撒謊!你明明受助九年,接受基金會的善款有十一萬多。”
“上臺之前,你還跟我說過,九歲那年如果不是基金會的情況調查員去到你家,你就已經死掉了。”
“可是你站在臺上卻又是另一套說辭,你沒有良心嗎?”
現場更安靜了。
別管傅明恪無能不無能,命是真好。
這接二連三的狀況換別人早就名譽掃地了,他每次都能救回來。
而傅明恪剛剛被寒的心,也被救回來了。
他在想那個男生或許也是有苦衷,是被逼的。
他也不想做這麼狼心狗肺的事情。
否則不會在上臺前對其他受助人說出那樣的話,給別人把柄揭穿他自己。
雖然傅明恪免不了遭受詬病,但背後的人顯然也被這個少年耍了。
傅明恪叫來保鏢,讓人把他保護起來。
避免他被人報復,同時要查清楚之前都是誰在跟他接觸。
好不容易,四個小時的慈善酒會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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