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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聞聲簡直不敢想象,萬一警察從裡面翻出來一盒又一盒的小雨傘!

楚離,“哈哈哈……”

剛才還心疼的要死的楚離,一下子被洛聞聲逗笑了。

“老婆你想什麼呢?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

洛聞聲,“……”

楚離,“一共就兩盒,都拿出來了。”

“真的,前面一盒後面一盒,沒有了。”

洛聞聲狠狠鬆了一口氣。

萬一楚離真的到處塞,他都沒臉去交警隊提車。

楚離,“老婆,你多去警察局瞭解一下情況唄。”

“我是覺得,你跟趙姨的事情其實很好查。”

“那萬一真的有人想要害我們的話,最好用的幫手就是李紅強。”

“咱別那麼快簽字結案,你多去問問。”

“一個星期去一次。”

洛聞聲,“你為什麼想讓我去警察局?”

楚離,“哦,我有點害怕,萬一背後真有人呢?”

洛聞聲能感覺到楚離在焦慮。

他沒有非得追根究底,而是順著他,“行,那我去問。”

楚離讓洛聞聲定期去警察局問情況,是害怕背後真有人盯著他。

鄭靈慧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他覺得如果對方真的要對洛聞聲做什麼的話。

應該不會選在洛聞聲和警察局頻繁接觸的時間下手。

出院第三天晚上,洛聞聲在公司加班。

楚離拆了吊著手臂的繃帶去找傅明恪。

結果傅明恪卻說,“哲星查過了,沈明開跟我父親沒有血緣關係。”

楚離,“親子鑑定做過了?”

傅明恪,“他親自去做的。”

楚離,“……”

許瑞霖個孫子,在那麼重要的事情上騙我?

但是他想想又覺得不對。

許瑞霖還警告了他沈明開不好惹。

要想借刀殺人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更何況他跟林雲輝可是真拜過把子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他還幫忙出主意教他追人了呢!

“方便叫柳先生出來嗎?”

“會不會有什麼疏漏的地方,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傅明恪給柳哲星打電話,沒人接。

他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半了。

又打一遍,還是沒人接。

傅明恪皺眉,這種時候柳哲星應該不會睡著才對。

第三遍,是一個陌生男人接的。

電話那邊還有柳哲星痛苦呻吟的聲音。

“抱歉啊,柳先生現在沒空,不然您明天再打?”

傅明恪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你他媽誰?讓柳哲星接電話!”

“說了沒空,關機了。”

對方掛電話的時候,傅明恪好像聽到了柳哲星的尖叫聲。

再打過去,對面就真關機了。

傅明恪一腳踹在茶几上,肉眼可見的緊張與憤怒。

他收起手機,抓起自己的外套。

“我去哲星家裡看看。”

楚離,“我也去。”

傅明恪,“……”

楚離,“萬一柳先生有危險呢?”

傅明恪,“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你現在就是塊豆腐捏的。”

“萬一要動手我顧他還是顧你啊。”

“我帶保鏢,你回家吧,下次再聊。”

楚離,“……”

楚離自己一個人回家了,路上還給傅明恪發訊息。

讓他見到柳哲星說一聲。

但是第二天早上才收到傅明恪的訊息。

“謝謝關心,他沒事。”

這話楚離不太信。

沒事的話昨晚他發那麼大脾氣。

楚離,“晚上出來聊聊?”

傅明恪,“哲星今天沒空,改天吧。”

這一夜,柳哲星過得生不如死。

當一個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力氣真是大到三、四個人都按不住。

他的四肢都被綁起來,為避免咬舌自盡,嘴裡也塞了乾淨的棉布。

可他的哀嚎聲依舊令人膽戰心驚。

中間因為休克,還被送進ICU兩個小時。

而守在ICU外面的時間裡,傅明恪也被一名醫生科普了何為‘死忠’。

“這種藥,最一開始是國外某些犯罪組織用來處置叛徒的。”

“後來,成了他們控制手下的一種手段。”

“它含有一種極強的神經性毒素。”

“發作時他體表溫度正常,但是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經歷烈火灼燒般的痛苦。”

“內臟會有一種被反覆撕裂般的疼,可能引發嘔吐、窒息,甚至休克。”

“身體會止不住的痙攣無法自控。”

“意識模煳,產生瀕死幻覺,分不清現實與幻境。”

“若不控制住他的四肢,他會無意識的產生自殘行為,殺死自己。”

“每次發作的時候,必須及時送醫院。”

“自己在家硬扛,就是找死。”

傅明恪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的柳哲星,嘴唇一直顫抖著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他從口袋裡拿出煙和打火機。

突然想到柳哲星前幾天問他戒菸難不難,為什麼有的人一輩子都戒不掉。

他那時候就已經……

傅明恪轉身走到走廊盡頭。

在安全通道里,一拳一拳的捶打著牆面。

打的自己手上都是血。

他把煙揉爛了丟掉,打火機也扔進了垃圾桶裡。

走回病房外,問剛才跟他說話的醫生。

“要多久能戒掉?”

醫生,“前一個月,每次發作都是致命性的。”

第183章 是誰幹的?

“三個月後,生理上的急性休克風險基本消失,發作時不會有瀕死風險。”

“那時候,基本可以做到生理性脫毒。”

“徹底戒斷,要一到兩年時間。”

“因為毒藥會傷害人的神經,神經修復只能慢慢養。”

傅明恪,“那……那兩年後……”

醫生,“你是想問後遺症嗎?”

“會極易受到驚嚇,失眠,做噩夢。”

“一旦受刺激產生不安,極有可能會出現瀕死幻覺。”

“會性格大變,暴躁、無理由的崩潰。”

“要讓他完全走出創傷,重新建立與世界的信任,需要很多很多的關愛和耐心。”

傅明恪,“那如果……如果他不戒了……”

醫生看了傅明恪一眼,“那是毒藥。”

“你是不是沒聽我說,它最一開始,是違法組織用來處置叛徒的。”

“持續性用藥,他的神經系統會完全受損,成為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多次用藥後一旦停藥,他可能會在第一次發作時直接在痛苦中死去。”

“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

柳哲星第二天中午才醒。

全身疼痛讓他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傅明恪坐在床邊,滿臉的胡茬,雙眼猩紅。

見他醒了,遞給他一杯水。

“餓不餓,你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柳哲星,“你知道了。”

傅明恪,“嗯。”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就像是在跟柳哲星討論今天吃什麼菜。

“怎麼沒告訴我啊?是誰做的?”

柳哲星,“我也……不知道。”

“柳哲星!”傅明恪拼命地想要讓自己平心靜氣。

但是越壓抑,情緒越是容易崩潰。

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曲起的食指,才再次開口。

“你得告訴我啊,現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

柳哲星聲音裡充滿了委屈,“我手好疼。”

“對不起。”

傅明恪站起來,拿起櫃子上一瓶噴霧,小心的噴在他手腕的勒痕上。

“醫生說這個是止痛消腫的,如果有什麼不舒服你告訴我。”

給他的手腕、腳腕都噴過了,傅明恪才放下。

“公司那裡我幫你請假了,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其他什麼都不要管。”

“等你好了再回去。”

柳哲星,“傅明恪,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傅明恪,“那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柳哲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已經報過警了。”

傅明恪的手使勁握住,纏著紗布的傷口都裂開了。

“哲星,在你眼裡我是不是特別蠢,特別靠不住?”

柳哲星,“不是的,你怎麼能這麼想?”

傅明恪,“我會自己去查清楚。”

傅明恪說完,轉身就走了。

“傅明恪你站住!”

柳哲星的唿喊沒有得到回應,兩個保鏢走進來。

“柳先生,老闆讓我們陪著你。”

柳哲星拿手機給傅明恪發訊息,“讓你的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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