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5
<20X6/04/25>
陸琰感到有些失落。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覺得心裡有些躁動。她決定要做些什麼才行。
白子牧和她以前的玩具們沒有太大的區別,她想要他做的事,他都會好好的去做。
「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她歪著腦袋思考著,將心裡想的話說了出來。
「你又在想什麼鬼點子了。」陸詡在離開房間前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後,停了下來。
「哥哥,小白好像有一些不太一樣。」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
陸琰鼓著嘴巴,插著腰,做出生氣的樣子。「才不會不一樣!」
「那你就加油找到不一樣吧。」
面對陸詡的敷衍,陸琰並沒有放在心上。
只要是白子牧休息的時候,陸琰就會去找白子牧。已經交往一個月了。每次都是陸琰主動去觸碰他。除了被混混纏住的時候,白子牧會主動擋在她面前並且三兩下束縛住對方以外。無論怎麼想,白子牧都是至今為止陸琰最滿意的「工具」。
她自己也不能理解,究竟為什麼會產生那種情緒。
某個午後,陸琰帶著白子牧來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別墅,那是他們的備用家之一,日常用品和食物都已補充完畢。兩人已經來過這裡好幾次了,在這裡悠閒的度過假期,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他們坐在沙發上,一起觀看著投影裡播放的電影。
「小白想要我做些什麼嗎?」
問出口的時候陸琰自己也有些驚訝。
「沒有。」
「這樣啊。」
她閉上眼睛思考了一下。
接著她突然面對著白子牧,然後坐到他的腿上,她捧起他的臉,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將嘴唇貼了上去,她伸出舌頭,纏住他的舌頭。
白子牧的臉瞬間通紅,他抓住陸琰的臉立刻將兩人分開。
「你不用做這種事,我也會保護你的。」
「嗯——」陸琰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然後從口袋掏出一支鋼筆。開啟筆蓋裡面並不是普通的鋼筆。筆頭的部分是手術刀的刀刃。這是陸詡為她定製的防身用品。
「那我這樣也沒有關係嗎?」陸琰天真無邪的笑著,將鋼筆刀緩緩地推進白子牧的手掌。白子牧只是默默地看著陸琰點了點頭。
「這樣小白的罪惡感會減輕嗎?」
白子牧有些驚訝,但很快他便明白陸琰知道自己的過去。
「我不知道。」
「這樣啊…」
陸琰拔出了鋼筆刀,然後迅速的將刀片插入自己的手掌中心。
「你在做什麼!」白子牧立刻朝著醫療箱的位置跑去。拿著醫療箱回到陸琰的面前。
陸琰依舊是那般天真無邪的笑著。彷彿一切都是白子牧的幻覺一般。
「我沒有痛覺噢。」
即使她將事實告訴對方,對方依舊無視自己的傷口優先給她處理傷口。
陸琰一邊笑著一邊揉著給她處理傷口的白子牧的頭。
和其他人不一樣,白子牧並沒有把她當作特別的,他沒有迷戀上她,只是把保護她當作一種責任。
——這樣可不行。
她腦海裡充斥著不滿的想法。
――小白只能是我的。
在白子牧給她包紮好傷口後,她抱住了白子牧。
「人的體溫很溫暖吧。」
「嗯。」
「小白就由我來懲罰吧。」
白子牧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陸琰的微笑裡沒有夾帶一絲的惡意。在得到白子牧的「許可」後,她用食指去按住白子牧手掌的傷口。每用力按下一次,就會有新的血液溢位。
「我也來給你包紮吧。」
玩了幾下就膩了的陸琰,還是老老實實的給白子牧處理了傷口。
不知不覺中,白子牧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剛睜開眼他便發現身邊的陸琰用手揉著眼睛,輕聲的問他天亮了嗎。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把陸琰弄醒了,他感到有些對不起她。又因為陸琰抱著他而想要逃離。
「小白要去哪裡?」陸琰死死地抱住他不放。
「我去旁邊…」
「不行哦。」
他無奈的放棄了,眼睛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早上6點了。也就是說,他久違的沒有依靠藥物自然入睡。回想入睡前最後一次確認時間,大概睡了7、8個小時。
或許正如醫生所說,他的治療確實有在好轉。
「小白!」陸琰有點生氣的聲音讓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陸琰身上。「你怎麼能在我身邊想著別的人呢。」
「不是的…」他又想了一下剛才確實有想到了醫生,「不,我確實這麼做了,對不起。」
「哼!」陸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來回蹭著。「小白這個花心大蘿蔔!」
「我只是想到了心理醫生說的話,沒有別的意思。」
「小白也不像會喜歡男人的樣子。好吧,我原諒你。」
「謝謝你。」
白子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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