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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備隱藏神通(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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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一滯,靜室內冷氣倒吸,燭火飄搖,差點讓幾人吸滅。

「阿水,你————你看仔細了麼?」徐子帥面色赤紅,手舞足蹈,繞室一圈,一把抓握住梁渠小臂,聲音顫抖,「我的意思是,不單單是境界沒問題、不跌落,而且以後能繼續修行的那種。」

「嗯?」梁渠眉頭一皺。

剛要高興的楊東雄、陸剛、徐子帥屏住唿吸。

「阿水,不會吧,有問題?能解決嗎?」徐子帥急切。

「師父、師弟,無需介懷的。」反倒是中央的俞墩更為平靜,「以我天資和運道,此生斷無可能入宗師,能繼續,日後無非勉強到中境,不去大地方,中境、下境,本區別不大,便是不能繼續,能幫師弟印證此事,我也————

「大膽!」

皺著眉的梁渠陡然暴喝,震懾眾人,他一把甩開徐子帥的抓握,冷哼,「本王說話,從來金口玉言,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安敢質疑?真真是刁民一個!無法無天,拖出去,杖斃!」

死寂。

俞墩無言,陸剛扶額,楊東雄嘆息。

一腔緊張情緒,全跟摔破了瓷瓶一樣傾瀉出去,流淌乾淨。

「好你個梁阿水,又擺譜,又擺譜。特麼一驚一乍,夭龍怎麼了?武聖怎麼了?今日我就要誅聖滅龍!還天地一個幹坤朗朗!」

徐子帥大怒,撿起角落笤帚,怒抽梁渠屁股。

梁渠捂住屁股,兩人一前一後,繞著楊東雄跑。

緊張氣氛冰雪消融,俞墩哭笑不得。

陸剛無奈。

師父是沒有再往後收十師弟、十一師弟,不補充新鮮血液,大家年歲漸長,可有老四和老九在,家裡就好像總有少年人的鬧騰在。

「放心吧。」梁渠跑了好幾圈,站定中間,負手擋住屁股,任憑徐子帥在後面施展《大荒囚天指》、《青天化龍決》也不動搖分毫,「能修行,千真萬確,我發誓,若是師兄今後不能修行,就讓四師兄找不到老婆,打一輩子光棍。」

「啊!!」徐子帥怒不可遏,仰天大喝,「燃燒我的仙道潛力、無窮底蘊,今日也要替師父清理門戶!食我一擊吧!」

「桀桀桀,螢火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雕蟲小技,大威天龍。」

「你們兩個,一個當師父的人,一個教了上萬弟子,不能穩重點,吵的我頭疼。」楊東雄發話。

兩人剎住步伐站定。

「老九,能確定嗎?」楊東雄問。

梁渠道:「師父、師兄放心吧,大順人不騙大順人,千真萬確,是我的又一印證手段,比內視更厲害的修行預演,師兄的實力確實在衰落,只是跌不到臻象之下了,後面花幾個月小一年鞏固,沒什麼問題,和正常宗師沒差。」

當初跟楊東雄學習《萬勝抱元》,內視可是此功法值得一提的境界,絕大多數修行者,到了狩虎乃至臻象,都不一定擁有內視手段,可《萬勝抱元》入門就有,裨益良多。

試想沒有內視,旁人修行,全憑感覺體會實力增長,內視則能直接觀摩,這種成就感帶來的驅動力,以及洞若觀火的糾正幫助,修行效率上怎能相同?

梁渠適才特意把洪國的加持神通,替換成壺王神通庫裡的透骨照脈,此神通更不同於普通內視,能看到萬事萬物之間的各種資訊和關聯,父子兩是不是親生的都能一眼看出來,比DNA監定都勐,更能把修行的「未來走向」直接預演。

預兆之中,先上車,後補票計劃通,且俞墩後面的修行清晰可見,全無問題!

這下眾人徹底放心。

梁渠是誰,放眼天下都非同小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

放心之後又是震撼,輕鬆助人破境!沒有任何壞處!

徐子帥知道,以前天下人都說自家師弟是天下第一青年武聖,二十八夭龍,實際二十七歲半,可他覺得,現在青年兩個字,完全可以刪除。

就是天下第一武聖!

他活那麼久了,師弟武聖後,自認為算是開了見識。

直接幫人狩虎入臻象,活見鬼,這叫什麼事?

梁渠但凡弱一點,現在都要讓人逮起來榨成汁。

「恭喜二師兄,賀喜二師兄。」徐子帥提醒,「得趕緊把訊息告訴師孃啊!」

「好,我馬上去,還有其他師弟師妹,晚上師兄做東!」

「明天吧。」楊東雄撫須,「今天告訴了你們師孃,自然是要在家吃,明天再做東。」

「都好!都好!」

楊府上下一片歡慶。

比俞墩這位突破者更開心的,就是梁渠自己。

他又確認一條位果資訊。

提升境界,切實可行。

「「再昇華」只能一物一次,可昇華後,物體自身的成長,不受限制!」

此前給阿肥、娥英用來昇華神通,是因為「再昇華」會自己跌落,跌落後又可以繼續升,沒什麼影響。

可若是真給昇華成功,就沒法二次昇華,故而他始終有擔心,固定的再昇華會是昇華,也是終點。

現在,他可以放心大膽的用權柄拔高自己境界。

「其實句芒位果目前狀態,再昇華」會自己跌落,反而更賺。」梁渠思忖。

靠「再昇華」上去,就不能繼續昇華。可若是任憑「再昇華」跌落,只是去短暫的感受前路、學習吸取經驗————相當於一直「坐天壇」啊!

梁渠口乾舌燥。

提前感受和領會下一個小境界的狀態,然後跌落,自行修行上去,對於他這樣人,價值比升階一次,大得多!

有了突破經驗,此後又配合滾石成丹,川主垂青、武骨加成這無敵的天資下,他有把握今年內再坐廟一次,武聖七階。

「媽的,發達了!「坐天壇」大批發啊,道、術全方位,這得賺多少?」

溫石韻,你享福了知道嗎?

天下第一名師,今日橫空出世。

句芒!

「可惜不能廣而告之地賣,不然讓老陰鯨和陰陽人知道了還了得?」

「怎麼樣,三師兄、四師兄,確認過了,沒有副作用,現在要試一試嗎?」再看陸剛,梁渠開口,「現在我在平陽,能一直幫你催動,過兩天陛下回來,後頭又回黃沙河,不一定有空了。

「有勞師弟!」

徐子帥雙手墊在腦袋後頭:「唔,陸師兄可以,我嘛,我不著急,洞開玄光領悟領悟就好,剩下的我想明年再來。

「嗯?」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徐子帥,全沒料到他不急。

「為什麼?」梁渠納悶,「仙道潛力剛燒光了?」

「嘿。」徐子帥咧嘴,「當初去河源府過年,大師兄入宗師時候說好的嘛,咱們師門,一年一個臻象,年年有祝詞,九年下來,輪到師弟就是成仙。

正好,去年二師兄沒做到,今年二師兄、三師兄兩個補上,這又連上了,反正離過年就三四個月了,我到明年,說不定自己洞開玄光了,以全盛姿態出擊,正正好!完事自己突破,還可以看看中境什麼樣。」

梁渠想到的「第一先師」模式,徐子帥也想到了。

眾人聽到此話,想到那樣的師門盛景,全心神一震,小腹生涼。

全部臻象。

多壯觀啊。

這要是跟師孃回到黃州————

徐子帥繼續掰手指說:「這樣明年加後年,兩年時間,師妹應該差不多也到狩虎圓滿,那正正好。這順序我一定要連上,把我們的氣運,全借給阿水!我要看看這仙人,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比別人多兩條手!」

「好,四師兄。」梁渠豎起大拇指,「很有精神!」

俞墩晉升臻象的訊息,當天席捲平陽府城內外。

「梁爺的師兄晉升,咱們又有流水席吃嘍。」

柯文彬、項方素、冉瓔等人全怎舌不已。

「之前沒聽說俞墩要成啊。」

「壞事,阿水師門這麼勐?師父、大師兄、二師兄,三個臻象了啊,接下來不會是他三師兄吧?」

「不可能吧————」

三位臻象,且是一家,放到天下無論哪個州府,都是一等一的大勢力。

出梁渠一個沒完,其後全師門臻象,那種排場,不牛逼上天。

一人得道,雞犬飛昇?

許氏又想回黃州看看自己的「姊妹」們了。

「二師伯也成了啊,太好了,我得去找點賀禮。」

淮陰武堂,溫石韻收到訊息,興沖沖跑去找何含玉。

薰香彌散,龍娥英坐於藤兵椅上,閉目修行,似一件白紗繚繞半遮掩的珠玉。

「夫人,夫人!我回來嘍,嘿,又是玉足!哪裡跑!讓我捏捏!」

闖入房間,忽見美人無靴,梁渠眼前一亮,又一個魚躍式飛撲,掀起的氣流撕開薄紗,落上駝絨毯,掬捧雙蓮。

龍娥英睜開眼,見怪不怪,抬起雙腳,輕輕踏落上樑渠胸膛,手肘撐住膝蓋,手掌託著下巴,俯身好奇:「夫君怎麼老是「作踐」自己?」

「啊,作踐了嗎?」

「我是女子啊,哪有男子被女子踩的,夫君一直這樣捧舉我,若讓人家瞧見,豈不是會看輕夫君?」

「那夫人會看不起我嗎?」梁渠瞪大眼。

「不會。」龍娥英月牙眼,被抓握住的左足分開腳趾,上下伏遊,沒被捏住的右足前——

後輕踩,蹭動著梁渠胸膛,「夫君是真君子,外面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家裡又是這麼坦誠,那麼喜歡我、捧舉我,什麼樣子都展露給我,就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哈!那就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梁渠抓起腳掌往上抬,抬到面前,捏捏腳心粉紅,由衷讚歎。

修行好啊,得修行啊,修行了什麼都是香香、白白、軟軟的。

若是普通人,不說氣味或多或少,光有胼胝,便不覺美。

拉開足掌,顯露長腿,目光從下往上,認真欣賞,恰能順著修長的小腿曲線,看到豐腴的大腿,以及大腿下,被凳子邊沿壓擠出的一條弧度曲線的軟肉,忍不住伸手去捏捏。

「癢!」龍娥英捂住軟肉,好生難為情,「怎麼樣?我看師兄臻象了。」

「盆飛科特!」

若說天底下誰能理解梁渠的一些奇怪話語,除溫石韻外,莫過於朝夕相處的龍娥英,她剛想說話,梁渠手掌順著腳面、小腿、大腿的順序往上,然後點中眉心。

冰涼的「觸鬚」刺入,生長,駕輕就熟,把娥英的洞開玄光,直接拔擢到天人合一!

龍娥英一驚,想盤腿修行,兩腳卻被梁渠牢牢抓住抽不出。

「急什麼?」梁渠不滿。

「可————」

「愛黃金還是愛兄————呸,愛境界還是愛夫君?」

「愛夫君」

「哼,那不就完了,陪我更要緊,境界是王八蛋,沒了咱再修!天人合一是個什麼東西,你越把它當回事,你越修不成。夫人天資僅次於我,就是太在乎追上我,才一直不行。」梁渠指點江山,揮斥方道。

當初到東海吃老陰鯨的席,蓬萊巡禮能幫助人領悟天人合一,已經被視若珍寶,天下第一等寶魚。

沒一舉成功,娥英懊悔許久。

現在,他有無限量的「蓬萊巡禮」,吃自助!

夭龍三步前是臻象三步,天人合一前是洞開玄光。

俞墩師兄從無到有,需要對應的寶植作引子,才能找出來昇華,龍娥英完全不需要,直接「再昇華」就行。

「嗯,聽你的。」龍娥英又托腮俯身,腳掌輕輕滑動。

兩人一上一下,一正一反地對視。

梁渠心頭一動,駝絨上爬起:「倒還有一件事,要試一試。」

「什麼事?呀!」

「太壞了,真的太壞了————」

「我的錯我的,我的錯,夫人,夫人?」

「太壞了————」

龍娥英靠住床頭,全身漲成桃紅,幾欲滴血,兩手全遮掩住面孔。

梁渠撐在床上,趴在一側扭頭往上看,怎麼也抓不開,十分尷尬。他沒忍住惡趣味,把壺王的粘、貼給用上,驚慌說不小心用出了神通,要三年後才能分開,給娥英嚇一跳,臉上血色都嚇沒了,解除之後怎麼解釋都不作應,就是一直唸叨。

第一次把娥英捉弄急了,有點愧疚。

「看來貼神通也需要時間啊。」

梁渠一邊安慰娥英,一邊琢磨。

剛才惡趣味之餘,其實也是他想試一試,能不能把滾石成丹貼到娥英身上。

溝通精神連結。

東水。

還在和藍蓋王對掐的壺王不小心分神。

「哎呦!」

「藍蓋王,住手!」梁渠再傳訊。

「哈!」

藍蓋王悻收觸足。

梁渠立即詢問。

壺王答:「是的,粘下來和貼上去都很快,但是固定到自身身上和別人身上,都要時間,目前都是三年。」

「這樣啊,那你有了滾石成丹後,為什麼不升級固,縮短固定時間?」

壺王的神通粘直接到了五階,梁渠覺得肯定是滾石成丹的幫助,相同的神通階數,修行難度和效果不一定相同,金身最高就五階,可效果強悍無比,但能到五階,肯定不簡單。

「太難升了,固升一階,能讓粘升兩階,我就先升了粘,想試圖以後能隔空貼上,或者做到隨性分離。結果都不行,只是做到了把貼上神通的階術一起粘下來,六階的滾石成丹就是這麼來的————」

梁渠:「————」

行吧。

結束通話連結。

龍娥英也緩過神來,面孔沒適才血紅,但也很紅,直勾勾地盯住梁渠,有點牙癢癢。

就很氣!

太壞了,壞弟弟。

「我錯了!」梁渠低下眉眼認錯。

「下次不許這樣捉弄我!」

「沒有下次!」梁渠保證。

龍娥英面孔上最後一點粉紅消退。

梁渠貼上去:「消氣了?」

「一點點。

「就是想試試能不能貼一個神通給你。」梁渠貼上笑臉,解釋一遍。

「貼神通?三年?這怎麼可能?」龍娥英直眉楞眼,她完全無法想像怎麼和梁渠「貼」三年,想想就臉紅,又捂住面龐,「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別急啊,有一個好訊息,雖然壺王要三年,但我可以分批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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