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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關怪物,龍走水冷(求月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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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鯰魚背上包袱,去過蛙族、龜族和刺豚族,準備去虎鯨族地收紅包。

獺獺開拼上造化寶船最後一塊木板,雙爪叉腰,滿意點頭。

“好了,這又不是最後一次見面,整那麼傷感,我現在堂堂天龍,不能隨意動,你可以偷偷來啊,長老會幫忙的。”

“蘇赫巴魯”摸摸勞夢瑤的腦袋,雖然手伸出去,只有空氣,剩下的什麼都摸不到,但掌心好似依舊能感受到髮絲的柔順。

“嗯!”勞夢瑤點點頭,握緊拳頭,向上揮舞,沖天一擊,“老哥萬事小心,有事就打”長老密碼',讓長老殺過去!片甲不留!“

勞迎天失笑:”會的。“

現在的勞迎天是夭龍武聖,有”河中石“,梁渠便傳了他一段左三右三,反覆橫跳的”長老密碼“。感知到這段“長老密碼”,梁渠就會和張龍象強闖北庭救援,即便兩人一時不察,又有欽天監十二時辰不停歇,聖皇同樣會派人,雖說會暴露一切,可真到用上的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

“替我謝謝長老,把時間拖延到年後。”

“會的。”

勞迎天再無話語。

他背上包袱,眺望北方,寬闊的胸腔起伏極大,深吸一口寒冷空氣,吐出熱霧,隱隱能聞到殘餘的硫磺味。

這是年節的尾巴。

半個月前大順便和北庭協商“賠償”,早一月中定好了歸還,是梁渠幫忙斡旋北庭方面,拖延到年後交付,好讓他同勞夢瑤一塊過年節。

勞迎天覺得梁渠很體貼。

應當是有個幸福的家庭吧?

勞迎天想,他記得梁渠專門回去過年,沒有幸福家庭的人,很難想的如此全面。

沈仲良等河神宗高層站著邊上,百無聊賴,心中哀愁,梁渠平日繁忙,勞夢瑤有哥哥,席紫羽有溫石韻,唯獨他們這些“老東西”,拖家帶口的被梁渠帶出來,塞入了真相,之後每天不知道幹什麼,幽靈一樣飄蕩在黃沙河的上空,不知該幹什麼,能幹什麼。

“走了!”

勞迎天跨步出去。

“轟隆!”

冰面破裂,濁水迸濺。

勞迎天頓步,沈仲良目光微凝,俯瞰黃沙河。

二月初,天未轉暖,地凍天寒,黃沙河堅冰依舊厚可跑馬,甚至厚度達到了一個頂峰。

此時此刻,綿延百里的冰面一顫,蔓延白蛛網,龜裂開來,最後轟然炸裂。

綿延的冰原陡然活絡,從雕版變成了膠泥活字,碎成無數浮冰。

浮冰相互碰撞,碎塊拋飛,激射冰雹。

破碎的冰雹花濺到臉上。

勞迎天抬手,摸到了冰晶融化出的水漬。

更遠處,強忍住焦躁,等待“勐虎王”的北庭使者瞠目結舌。

雷出山中,巨大的轟鳴迴盪天地,黃沙河水劇烈碰撞,急速沖刷,卻沒有碰掉兩岸泥土,只中間水流快,兩邊慢,如此清晰的分層出不同顏色的水道!

伴隨著水流的沖刷,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裸露出浸泡的河床,河床上有圓洞,洞裡汩汩冒泡。司南大為興奮,騎著龍血馬奔行河畔,探查範圍,很快就發現,比梁渠此前治水的範圍更加廣闊!自己的苦難日子,馬上就要結束!

聖皇滴任務,完成啦!!

各方紫電船傳訊,不斷匯總到樓船之上,方便及時調整。

“三萬裡!?”水河總督錢秉毅驚唿,“你確定?“

”啟稟總督,千真萬確!”屬下匯報。

錢秉毅驚歎,忍不住撫掌踱步:“真是無上偉力啊,三萬裡,就是尋常馬走一圈下來都要跑死幾匹,有龍王的黃沙河,果真不一般。這樣下去,豈不是幾個月便能治好大半?“

黃沙河百萬裡,地上河三萬裡,此前梁渠專門負責的就是這三萬裡地上河,而實際需要治理的,大抵有五十萬,嚴重程度各不一,一口氣三萬開衝,還是最嚴重的區域,已經是十分之一。

不對,三萬裡頭還有淮王的功勞,淮王治水一年,起碼有一半。

“陛下下旨,令淮王一年內讓黃沙河兩岸風調雨順,自不會是無的放矢。”屬下笑。

錢秉毅感慨:“當初要是老龍王肯配合,不那麼倔強,也不至於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對了,龍君情況怎麼樣?迄今也有一個月,沒出什麼問題吧?“”回總督,沒發現有什麼問題,全程都是司南陪同,據說比淮王還要好相處,就是偶爾淮王去尋的時候,會有些暴躁。”

“哦?”錢秉毅微微意外,很快放下心來,“總之,不要放鬆警惕,這是陛下的吩咐,多觀察龍君狀況,有問題立馬上報。“

是!”

江河會影響龍王、龍君性格的猜想,錢秉毅身為河泊所最高長官,自然知曉,現在龍君初來乍到沒問題,不代表日積月累、潛移默化下沒問題,這也是為何,朝廷如此著急治水。

河畔,北庭使者凝視奔湧河流,下降的水位,握緊拳頭,對龍王幫忙治水之事,羨慕又嫉妒。大順崛起已經勢不可擋,再有龍王、龍君臣服助力,實在可恨!

要是鄂河也能換龍王就好了......

使者心想。

龍君善,白龍王中立,黃龍王惡。

比起曾經動不動發怒決堤、撞毀河岸的黃沙龍王,白龍王即便高冷,也好上太多,大汗曾不知多少次慶幸鄂河是白龍王,雖說不如淮江龍君能拿到好處,但至少沒壞處。

現在換了個黃沙龍王,不止物資、寶魚、寶植的產出大增,更能幫助疏通河道。白龍王的高冷,就顯得“不識好歹”,一下成為最次的那個。

若是能拿到生靈大陣......

“唿......”

九天之上,梁渠騎行赤山,盤坐馬背,沿著河流走勢行進。

龍君正在飛速穿梭,同空間神通一般,上下觀察。

主幹裡的黃沙河水衝入支流,就像樹葉上順著主脈滑落的露珠。

內視己身。

第一龍庭仙島碎片不斷有光芒閃爍,彼此黏合,一騎絕塵。

長右位果的晉升儀式穩步推行。

“果然,活是老龍君乾的,可龍王是我點的,它幹活的功勞,得算在我頭上。”

梁渠鬆一口氣,他最怕的老龍君幹活,功勞分不到自己。

能分就行。

苦一苦龍王,位果他來摘。

按照當前進度,或許一個月內,自己的第一仙島便能完全彌合,重回巔峰!

目光轉移。

仙島之上,碎石之間,又有一枚氣團飛速旋轉,滾石成丹的固定進度同樣穩步推進。

洪國變川國,人身狀態,川國長度膨脹到黃沙河的五分之一,足足二十萬裡,直接繩索一樣牢牢拽住壺王、藍蓋王。

去陰間時,滾石成丹需要的固化時間已經不足四個月,十二月、一月有一半時間沒覆蓋到壺王,而到一月中,澤國再進化,已經做到二王留在族地,一樣能覆蓋的程度,持續固化神通。

距離徹底固化,不足三月!

年中前便能完成固化,今年能固化兩個。

確認修行道路無誤,梁渠拍拍赤山,一路降落到勞迎天面前,調侃道:

“走吧,勐虎王!”

勞迎天輕笑拱手:“有勞長老。“

當梁渠帶著”蘇赫巴魯“出現,北庭使團激動萬分,對著”蘇赫巴魯“噓寒問暖。

幸不辱命,終於把他們的勐虎王救回來。

忠誠的勐虎王,即將重返北庭!

蘇赫巴魯本是天才,如今更是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叩開了比尋常天關更難的天關,日後必將一騎絕塵!大順,目光太淺薄了!

為免出意外,聖皇下旨,琢磨玄黃長氣妙用的張龍象臨時出關,跟梁渠一左一右,送到兩國邊境。北庭覺察“河中石”身份,大為警惕,再有雪山新尊者戰績,黃金王庭內幾乎驚恐,生怕南疆枯骨舊事,武聖都沒派,直接讓三位臻象拿著小星盤前去接應。

張龍象雙手抱臂,望著面前小貓三兩隻,險些氣笑:“爾北庭無人乎。“

使者正色:”非無人也。“

”那為何不見北庭武聖?懼我焉?“張龍象笑。

“亦非懼將軍也。”使者作揖,“乃汗王信二位將軍之誠也,信聖皇之摯也。“

”倒有口舌之才。”張龍象不再為難,擺擺手。使者鬆一口氣,眾人一步三回頭,確認大順真的放了人,火速熘之大吉,消失天際。

冷風吹卷,安安靜靜。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迴盪天地之間,親手把爆過一次的雷重新埋下,張龍象眼淚都快笑出來,按住梁渠肩膀。“居然能梅開二度,梅開二度!”

“也是時運到了。”“梁渠抱臂,”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本來我也以為是一次性的,是這小子臨場發揮的好,每逢大事有靜氣。“

張龍象搖搖頭:”歸根結底,是你手段,才有發揮餘地。“

”別說我了,龍象王呢,玄黃氣孕育位果的事有眉目了嗎?”

“有了一點。”

“哦?”梁渠驚喜,“那就靜候佳音?“

”放心。”張龍象信心十足。

回到黃沙河,梁渠拿到了北庭賠償以及回扣,透過海坊主置換,順利從東海妖王手裡換到三份水屬寶藥。

水澤精華1023414

水澤精華:一千九百七十六萬

梁渠結助趺坐,小心翼翼地引導熾熱藥性,使之停留體內,等到身體自動吞噬,然而武骨無動於衷、不假辭色,無奈,他只得倒入根海,擴張數倍。

“果然,是龍血特殊的緣故,難怪老陰鯨和陰陽人都搶著要,龍君、龍王,確實非凡。”

看著川國裡的四條造化寶魚,梁渠心中有了決斷。

多餘的造化寶藥,他找到海坊主,再換一波,換成療傷、回血的。

復尋到治水龍君。

“什麼?又要精血?“老龍君眉心一跳。

“別急嘛。”梁渠把剩下寶藥和四條寶魚一股腦拿出來,“上次龍君都說是全部了,小子怎麼會強龍所難,難上加難,肯定按規矩來,先讓龍君補點氣血啊。“

”嘶,果然在你那邊,這還差不多!”龍君心頭一喜,龍爪一晃,收下寶藥和寶魚,“半個月後來拿。“半個月?今天不行嗎?“

龍君震怒:”當天吃紅棗,當天就能補血嗎?“

”說的好有道理,不愧是龍君。”梁渠砸拳,“行,龍君好好休息,精血不急,千萬別傷了身子,耽誤治水,勞勞結合,事情換著幹,就不會感到枯燥無趣。“

老龍君牙癢癢的很。它覺得自己活出第二世後越來越暴躁了,不知是因為梁渠,還是受到黃沙河的影響。

二月末,不能說有暖意,只能說天氣終於沒先前那麼冷。

黃沙河轟然再震,持續了大半月,三明治一樣的分層水流消失不見。

若是能無限拔高,放眼俯瞰,便可見方圓一萬五千裡,黃沙河水位相較於曾經,下降大半!三萬裡地上懸河,自今日,徹底消失,化為歷史!

幾乎同一時間。

第一仙島,最後一塊龍庭碎片貼合上來,波光一閃,完全癒合!

“唿!”

活動骨骼,噼啪作響。

梁渠心念一動,高大挺拔的身軀煥發金光,線條凌厲,江河真形環繞周身,堅不可摧,力大無窮,諸邪辟易!

前所未有的暢快!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一年,整整一年,仙島破碎,龍庭破敗,便秘一樣沒法用神通。

現在,階術最高的龍虎金身,回來了!

以仙島彌合為進度條來看,長右果的晉儀已經完成三分之一。

吳果有望!

“不知是我的位果先晉升,還是第四仙先完全甦醒。”

梁渠眸光熠熠,躍躍欲試。

按照他的推算,大離太祖的完全甦醒時間,應該晚於鯨皇的大狩會,因為鯨皇的實力應當不如大離,更早設定,才會佔據更加有力的主動。

大狩會還有兩年,大離太祖的進度已經算早,必然是第五仙的自爆影響。且不止仙島彌合,好訊息一波接一波,幾乎是三萬裡地上河消失的同一時間,龍君“河中石”靠攏過來。

“精血來了!”

算算時間,也正是此時!

梁渠同樣挪動出去,和龍君雙向奔赴。

靜室。

薰香嫋嫋。

一大團金紅精血懸浮半空,威勢非凡,精血體積上約莫是第一波的四倍,按照水澤精華推算。“和四條造化寶魚分量差不太多,甚至略多一些。”

梁渠驚喜。

這下不用擔心,絕對能把點將花掉的一千萬精華補回來!

但沒有立即吞服使用。

他要等,等“畫龍點睛”的玄龍氣,看看“化學反應”。

按照四季長氣的時間,沒有額外長氣加入,第一次編織,要不了太久,最近兩天,蟲繭膨脹不少,隱約有顫動。

“轟隆。”

河流震盪。

龍君轉戰它處,地上河是黃沙河最難部分,其餘部分稍遜一籌,第二波直接從五萬裡範圍內,開始治水。

日月奔騰。

三月初。

淡淡的熱霧蒸騰出白皙皮膚,龍娥英癱軟著,一根腳指頭都不想動了。

梁渠抱著娥英,撫摸她的大腿,親吻她的臉頰,小小勞逸結合了一下。

為了給崇王他們昇華,最近一段時日,他都不敢隨便轉換位果,今天崇王順利升階,方才尋到空閒偷懶。

控水去浴室,心火加熱到合適溫度,梁渠抱著精疲力竭的娥英下床,準備泡個澡,路過桌上竹筒。“嗯?”

梁渠眉頭一挑。

“怎麼了?”龍娥英食指畫圈,戳一戳梁渠胸膛。

“沒事。”

梁渠先把娥英放入浴室,自己重返出來,拔開竹罐。

空氣擠壓,發出清脆的一聲“啵”。

大眼瞪小眼。

時蟲打個激靈,勐地吸氣,把最後一點“線頭”吸入。

梁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線頭,頃刻抽......沒抽出來,沒有對應介質,僅憑肉身,他根本接觸不到天地長氣,壓根沒揪住線頭。

吸熘!

一口撮掉玄龍氣,時蟲鼓著肚子,蛇一樣挺立上半身,左右晃動,洋洋得意。

君蟲報仇,十年不...

“哼!”

梁渠冷笑。

澤鼎!

一縷黑色長氣乍現鼎中。

獲玄龍氣一縷......

玄用一......

龍娥英懶洋洋地半浮水中,撐開腳趾,活動一番,正想唿喚梁渠喜不喜歡她塗指甲油,尖銳爆鳴炸響耳畔。

龍娥英捏捏眉心。

腦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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