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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二度,無敵根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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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柱耀耀,天光煌煌。

無人不可見,無人不可視!

單單一柱,沒有成勢,情景沒有昨天三日凌空那般震撼,可衝擊力一點不小。

聖皇微微驚訝,左右肅王、崇王些許呆滯,後方大部隊裡,哈魯汗停止進食,黎香寒羞紅著臉,環顧四周,趁無人注意,偷偷熘走。

阿威左搖右擺,直視本命人後背,口器張合。

這女人,竟然一點嚴肅、認真的觀摩態度都沒有,天神一突破就避而不見,很不端正,急需矯正,回去定要好好控制!

越想阿威越惱,化身金光,閃爍一縱,尖銳節肢豎起,裹挾著天神氣機,對準黎香寒後背就是一紮。尖端完全沒入,狠狠灌輸氣機。

黎香寒正想尋個地方解決一二,忽地後背劇痛襲來,豆大的血珠緩慢湧出皮膚,後面一痛,前面一酸,本來些許紅的臉急速由粉轉赤,一顆腦袋變成紅球,面孔隱約大了一分。

不能破。

千萬,不能破!

哌,我是南疆的驕傲,青紋谷的榮耀口牙!

黎香寒內心狂嘯、咆哮,她再來不及走,眼見有人投來注意,望見演武場旁積水潭,內心一狠,起跳,下墜。

“噗通!”

壇千蘭、虞傲珊轉頭,望著漣漪未消,白沫飄蕩的湖泊,目光呆滯。

人家淮王突破,你搞那麼多小動作幹什麼?就這麼想引人矚目嗎?

黎怡琳也是發懵,不知黎香寒好端端跳什麼湖。

湖水中,寒冷刺激,一切排空,赤紅的面孔快速褪色、恢復,最終一片祥和。

狼主、黎大觀,一眾北庭武聖、南疆大現沒空理會小輩的怪異舉動,無一例外,盯住赤金氣柱,臉色難看到幾乎有幾分陰翳。

他們來了,剛要開大朝會就在帝都突破,第二天受邀再來,又突破。

狼主、黎大觀不覺得會那麼巧合,必然是大順故意為之。

好一個梁渠,好一個聖皇。

昨天晚上方才知曉大離王朝的大致實力,二百夭龍,三位真仙,心生絕望。再讓梁渠、張龍象、大順皇帝前後、連續的突破刺激,以及此前雙方面對大順勢力不停地挫敗,不停地吃敗仗現狀,竟是生出了只有投靠大順,依賴大順,才有可能在接下來的大爭之世中生存的灰敗念頭。

兩條大江大河,兩位國柱,正面挫敗蓮花宗.........

唯一真正面對大離王朝,擁有漂亮勝績的大勢力!

太強悍,太無敵。

“好,好啊。”聖皇撫掌而笑。

大人物心思各異,參加科舉的小人物唯有敬仰。

昨日不少燒錄三相圖的武師,更是當場席地而坐,放出真罡,妄圖從中學習到一二,真罡後,三相圖中,赤金柱同樣耀眼。

“我真傻,真的,單知道阿水有來帝都和人多容易突破的神通,卻沒想過,這神通能連續兩次觸發!”“徐子帥吐乾淨嘴裡唾沫,喃喃自語,”這是他第幾次頓悟了?“

”第五次,第六次?四關時候猿拳一次,奔馬時候乘風箏一次,後面武館搬遷、懸空寺,等等,懸空寺頓悟沒有,心火算不算......“向長松摸索下巴,”我是記不太清了,反正挺多的。“

”唿......“

梁渠控制唿吸節奏,腦內靈光無窮迸發,武道領悟不斷增生。

臻象叩開天關,本我為夭龍一階。仙島裡坐廟出一層虛影,重疊自身本我而二階,仙島裡有十二層虛影為十三階。

眼下,龍庭仙島內,八層虛影層層疊疊,周圍大殿再一次流光湧動,徑直往第九層、武聖十階去!根海、坐廟、神通、位果孕育......

君骨帶來的熔爐級增長,更是在這次頓悟下飛快消化。

痛快,從未有如此痛快。自進入夭龍境界後,梁渠許久沒有進行過頓悟了。

頓悟是好東西啊,無中生有,疏通自身,能把沒消化完的消化掉,把沒理解的東西理解透徹,把闖不開的關卡打過去。

他一直幻想若是能有第二條夢白火,讓自己重新梳理一遍該多好,未曾想心想事成。這次煉化龍血、龍骨,點燃了全部積蓄,一股腦的噴薄而出。

青草搖曳。

“淮王天賦異稟,偶有所得罷,大家不必驚慌。”“聖皇雙手展開,安撫眾多前來參加武舉的青年武師,”這是淮王在給大家鼓氣呢,讓大家爭取更好發揮,為我大順添磚加瓦。

我已同淮王商議過,無論大家中舉與否,稍後都會來演武場,為大家講解《龍庭法》,《龍庭法》放出有二三年,從狼煙開始修行,武舉亦是狼煙範疇內,或許你們當中有人開始修行,千萬不要錯過。“”吼!”

演武場上山唿海嘯,無數雙眼睛亮閃閃,充滿期盼、崇拜。

不僅是他們,縱使天羽衛都有心動。

淮王夭龍後沒多久,去到懸空寺講經,彼時便公佈了自創的《龍庭法》,無數人猜測這或許就是他強大的秘訣之一。

那不是簡簡單單的功法,而是一條對四關七道的小枝補充!

北庭使團內,不少才俊耳朵一動,透露出意動,也想學習學習。

演武場外不遠,獺獺開洗完陶罐,倒掛上竹鉤滴水晾乾,聽得喧譁,仰頭看到氣柱,不知道大家在大驚小怪什麼。

“咦,這是什麼?老闆,改行了?不賣腦子肉了?“

”賣的賣的,腦子肉在這裡。”老闆揭開小陶罐,“您這邊的是新菜,香辣和醬香烤魚,嚐嚐嗎。一絕啊。“

”行啊,聞著不錯,來一條。”

“獺獺開!”老闆回頭。

獺獺開放下陶罐,帶上小白帽子,吭哧吭哧生火燉魚。

燉魚還錢比刷罐子快多了,又刷鍋又做菜,十天,最多十天!看它如何擺脫債務,重回獺生巔峰!清清白白見天神!

可惜,狸總工沒來,它有錢,能幫自己還錢。

獺獺開低頭嘆息,帽子半滑。

“誑,那個廚子,個子不高,毛挺旺,帽子戴好,別掉毛進去啊。”客人不滿。

“哈!”

“嘶,你不是人?”

太陽高升,影子來到最短處。

帝都中的赤金光柱緩緩消散,演武場上如火如荼。

臻象叩開天關,丹田雲海勾連天地,得天地大勢加持,變成無量海。至此夭龍揮霍神通,再無限制,無窮無盡。一千雲海即一根海,夭龍根海愈龐大,單位輸出愈高。

尋常夭龍,不爭不搶不無敵,壽盡之時,苦熬功夫,根海規模撐死不過四五百。若自身精力不在根海擴張、神通輸出上,而在神通階位、在境界階數上,二三百都有可能。

千倍根海法,三階前就要達成,如此才能埋下“種子”,才有希望憑藉後續的境界階數增長,帶動出位果孕育。

三階對應一層本我、兩層坐廟虛影,以及後續十層坐廟的質量提升空間。

千倍之數,對應千縷長氣融合成位果法。

現在,整整兩千根海,二倍有餘,夭龍九階!

梁渠從未感覺到自身和天地的聯絡如此緊密,如此靈機暢通。

大部分積累,頃刻煉化成底蘊,兩千倍根海,一個時辰膨脹到兩千二百八十三倍,方才放緩。昨日剛到九階,今日頓悟一場便有九階半,配合壺王滾石成丹,沒有任何關卡、阻攔,恐怕三個月之內便能成就十階!成為滿境武聖!

“天龍內,相差一階,”本“強一截,卻不明顯,難有明顯強弱差距,故有三階一境,初、中、高、滿,十三為”覺“。

張龍象四十夭龍,走到這一步用了六十年,他只用了三年!

可這些都不是梁渠最期待的。

綿延的青草在黃土之上搖曳,為裸露的黃泥鋪上一層充滿生機的、好看的青草。青草上空,龍庭上空。

那黃燦燦的太陽前後兩天,膨脹了三倍不止,整個光芒愈發柔和,源源不斷地播撒著自己的光輝。現在梁渠可以確認,在這光芒的普照之下,他的境界、他的神通、他的根海,全部可以緩慢生長,如同植物發育一般。

句芒的權柄威能,暴漲了一截!

梁渠睜開眼,調整氣息,盡數收斂威勢,周身盪漾的“漣漪”緩緩消失。

時間尚且來得及。

他去到庭院。

院裡棗樹依舊光禿禿,樹池裡倒有幾顆春發綠芽。

心念一動。

綠光潑灑。

其中一顆綠芽快速生長,兩三個唿吸,便有了三尺,其後不再生長,鬱鬱蔥蔥的挺立著。

梁渠瞳孔微張,再作用棗樹。

綠葉增生,飛快擠滿樹冠!

“不用昇華,也能催生,而且能一直催!”

梁渠瞳孔放大。

剛才他壓根沒有動用權柄,不,不能算沒動用,只是沒有用直接“昇華”,而是抓握住了一股“生機”,作用在草芽上。

一番嘗試,權柄成長後的幾個關鍵要素被快速提煉。

昇華之外的第二個能力一一普照!

“依舊是物件問題,只能一次作用一個個體,雖然已經不會衰退,但十株草生長,就要挨個”普照',才能變成十蓬草,沒法地區性、範圍性“普照'。“

”一個個體只能昇華一次,昇華後,不能二次昇華,同樣不能“普照'。”

“和”昇華'一樣,“普照'也是什麼都是普照!能把一個個體、一個事物、乃至一個境界這樣偏概念的東西,普照到最年輕、最健康、最完善、最盛烈的狀態!“

”馬上要去演武場,沒空和娥英貼貼,只是以此類推,蓐收應該是“收斂'?”普照'到的東西,不斷衰老、弱小?“

”“昇華'只能一個個體一次,從一階到二階,”普照'卻無上限!只要不動用“昇華',就能從一階緩慢生長到十三階!原來如此,這才是句芒,昇華其實是用時間換成長上限?“

梁渠無比興奮。

句芒、蓐收,兩個權柄比想象中的更強!!

“有”普照',有滾石成丹,我怕不是下個月就能十階!“

”等用了龍象王的《天化玄黃》和百縷長氣,又得是什麼樣?直接成仙?“

抬頭仰望天空。

梁渠咧嘴,伸手一指。

“你這天上的大太陽,不如我的小太陽!”

龍娥英兩腿交疊,大腿處擠壓出柔軟的波浪線,坐於臺階,手託下巴,笑眯眯看梁渠自說自話。“夫君,再不走要遲到了哦。”

“哈哈哈,不可能,我就是掐著點出來的!”

梁渠大笑出門。

“梁卿這是又有所得啊。”

敬畏、仰慕、喜愛、欣賞,各般目光都有。

小女子揮手,大男孩幻想,間或有些敵意針刺。

梁渠在狼主、黎大觀針刺般的目光下,作揖行禮:“仰賴陛下洪福,每每到帝都,總覺神清氣爽,適才小小頓悟,恰有所得。“

”哈哈哈,好好好。”聖皇拍拍梁渠肩膀,指向場內武師,“上午場典禮將要結束,梁卿是結束講,還是先完畢,用飯後休息時間再來?“”結束講吧。”梁渠想了想,“武舉關乎終身,大家到底是緊張的,若是飯後再來,借用了休息時間,一點不得放鬆,未免容易太過,發揮不好。“

”善!”

未幾。

一眾教習讓開道路,梁渠登臺。

南疆、北庭、大順、小國......天南海北,奔馬、狼煙、狩虎、臻象......大小境界,莫不聚精會神。溫石韻坐在人堆裡,抬頭挺胸招手,引得旁人側目。

師徒對視,相互咧嘴。

梁渠瞅一眼腳下,徑直踢出一枚小石子,劃出一道拋物線,正中溫石韻額頭。

“哎呦!”

此番小互動,直接引得周遭譁然。

溫石韻額頭雖疼,但聽得周遭譁然,虛榮心大滿足,只有一股熱氣從小腹上升,直衝後腦。天下第一夭龍,吾師也!!

“不是哥們,你認識淮王啊?”左右青年大受震撼。

溫石韻攤手:“本想以平凡的身份和你們相處,換來的卻是疏遠,事到如今,我攤牌...”

“安靜!”

又一枚石子飛來,溫石韻捂著腦袋閉口。

哈魯汗人高馬大,一覽無餘,放下羊腿,認真聽講。

他恰臻象,如若能把天宮改成仙島,實力必定提升!

運千蘭、虞傲珊眼中冒光。

奶奶的,帥的慘絕人寰倒是沒有,但確實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最離譜的,別人狩虎的年紀,這傢伙疑似要成仙!

自己那麼多追求者,獨少這一個。

若是能效仿黎怡琳和袁遇文舊事,騙到家裡,光宗耀祖啊。

不,梁渠不比袁遇文強出一萬倍?

“這麼帥的男人,怎麼就單找了一個女人?”壇千蘭琢磨。

自己的臻象父親、臻象爺爺,哪個不是女人一堆,私生子一群。

“該不會是.........”

壇千蘭和虞傲珊對視,異口同聲。

“不行吧?”

臺上梁渠眉頭一皺,莫名感覺到一股深沉的惡意。

靠《眼識法》尋半天沒找到源頭,他便沒放在心上,那麼多同齡人,自己一騎絕塵,必然同狼主、黎大觀一樣的嫉妒而已。翻了翻娥英幫忙撰寫的稿子,梁渠俯瞰廣場人群。

“修行一途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縱使夭龍,亦當居安思危,每每來帝都,我總有所得,無比珍稀往來機會。

今日本來想潛心修行,然陛下珍視大順未來,體恤國之花朵,無論大家接下來中舉與否,都願我大順少年前程似錦,能有所得,故而遣我來講課......“

溫石韻雙目放光,逐字逐句。

學,得學啊。

世人只知師父神通無敵,稟賦無雙,拳打南疆,腳踢北庭,可若單單學個技藝,那就落了下乘!傍晚。

勤政殿。

聖皇、張龍象、梁渠、狼主、黎大觀再聚一堂,共享晚宴。

狼主、黎大蜆望著山珍海味,終於體會到了一絲人文關懷。

聖皇開口:“二位,想必陰間事已有了解,不知大汗和土司,究競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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