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105頁

1,96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人本身就有很多面,刁稚宇這個拒絕方式就讓你退了,多沒面子!東海的女人不能輕易言敗。”

“但是他不喜歡我。這個和追李東海是兩回事。”

“這才哪到哪。聽我的,這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趙孝柔捲了卷頭髮拿起眉筆一插,頭髮鬆散地固定在腦後,金鑲玉的氣勢又來了:“都是追過superjunior的女人了,那幫老男人結婚的結婚酒駕的酒駕還被抵制,玻璃心早就傷透了再多扎一下又怎麼樣。我問你,刁稚宇喜歡什麼?興趣愛好你瞭解多少?”

“湖人……”

“這個不行,去美國成本太高了,你又不會打籃球。還有別的嗎?”

“打遊戲,但他挺菜的。”說到這兒更傷感了。

“你真的是太喜歡他,導致現在腦子都不轉了。”趙孝柔翻了翻朋友圈:“我看雪國列車大廳放了聖誕樹,你去買兩張話劇票,兩張連號,表演專業的人都不會拒絕的,孟京輝賴聲川什麼都行。

他們工作人員會把票收集下來給演員的,所以絕對不會弄丟。

如果他認得出你的字型就一定會來,到時候坐在一起看話劇,他是刁稚宇不是秦宵一,不在戲中,沒有林秋美只有你胡羞,一個半小時近距離感受的是對方的體溫,一定會冰釋前嫌。”

這話說得胡羞眼睛裡終於有了點光亮:“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點子。”

“朋友幹嘛用的,排憂解難。”趙孝柔在app上搜尋:“就這場吧,23號也很快了。”

買好了票的胡羞親自趁著午休時間跑去取了票。回來的票放在桌上,裴軫下班時間來辦公室正好看到:“去看話劇?”

“嗯……”

“《戀愛的犀牛》,這場我去過。當時是在北京,段奕宏的那一場。”

“那很早了……”

“對。臺詞我都能背下來,理想愛情的聖經嘛,現在這種愛情應該是滅絕了,時代土壤不一樣。你是和刁稚宇去?”

“和趙孝柔……”不要給自己節外生枝。

裴軫會心一笑:“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下了班胡羞去了雪國列車,只把票拴在聖誕樹上就走了。

樹上的賀卡還沒來得及收,像是實時人氣榜單,給馮酉金和李容寫曖昧的祝福的人不少。

想到那句“我是為了你才演馮酉金的,秦宵一的愛而不得讓我痛苦”,胡羞的手停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掛這張票。

鐵門響了,一場遊戲結束。胡羞把信封掛在樹上就走,信封裡的內容非常簡潔,一張門票外加一句祝福:“你是天生的主角,不需要藉由別人發光;成為真正的演員,你的戲我都會在場。”

至於刁稚宇能不能看見,她心裡也並不是很有底。

12月23號的晚上,胡羞下班前補了妝,準備打車去藝海劇院。

在出門前遇到了要去做手術的裴軫,他的眼中似乎有一絲絲不安。

簡短的道別裴軫多問了一句:“真的是和趙孝柔去看話劇?”

胡羞的笑容很僵硬:“當然……”

“玩得開心……”裴軫鑽進了安全出口爬樓梯。

夜光流轉,她在繁華的街道中向北,看著匆忙回家的車流,心中充滿了傷感的期待。

刁稚宇曾經在REGARD和她簡短提過自己多麼喜歡話劇,而自己竟然還不及趙孝柔想得周到。

趙孝柔在微信裡安慰她:“你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想不到,每天光顧著臉紅心跳了。

一會兒不用和他說買票是我的點子,就一起看話劇,看他會不會感動牽你的手。

雖然《戀愛的犀牛》年輕人都看過,但不會有人拒絕再看一遍的。

生活裡瘋癲的愛情越來越少了,人都在人民公園相親角貼小廣告呢。

我還再三確認了你們旁邊的票,還沒有賣出去,一會兒沒人打擾你們。”

“希望他會來。”

“不來別提你,我都要和他絕交。你們之前攢了那麼多回憶,他如果不來就是薄情寡義。

不和你說了,我去直播了。估計我們再發資訊的時候你們就是男女朋友,你終於要脫單了。”

最可怕的就是朋友的鼓勵——胡羞對著螢幕在笑。進場之前買了兩瓶水,拿了話劇的周邊貼紙和海報,胡羞坐在位置上看海報上的女人,是黃湘麗主演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這本小說胡羞讀過,而黃湘麗的眼神完全沒有當時文章中女人的卑微和孤獨感,反倒多了些反叛。

等刁稚宇來了可以問問他的看法,畢竟專業的總會更懂。

這麼熱愛戲劇的人,不會錯過一場浪漫的約會,畢竟留在雪國列車的聖誕樹上的票,是在給一個演員最好的祝福。

7點一刻,胡羞收起海報和宣傳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舞臺。

這麼近的距離,如果刁稚宇牽自己的手,演員似乎都會看得見。

他們曾經有這麼多的回憶,密室是刁稚宇帶她去的,胃痛也是他求著自己留下的,追到樓下確認著自己的心意,希望多給彼此一點時間的也是他,這場話劇他一定會來。

7點25分,胡羞開始逐漸不安。五分鐘的時間手機安安靜靜,她不停地顧盼,該來的人都來了,她起身給人讓座了幾次。

7點28分,劇場的燈暗了。胡羞有些焦急,看著刁稚宇的微信猶豫,你在哪,快開始了在資訊框裡,她想,可能他沒發現是自己,陌生玩家的邀約不好接受;也許是對《戀愛的犀牛》不感興趣;也說不定現在在來的路上了——資訊矜持著沒發出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