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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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你抓著我的手,我不可能沒有得寸進尺的慾望。
即便只是單純的想要靠近你一點點。沒有見過你的人,不會懂得心動的滋味有多奇妙。
僅僅這樣想著,胡羞屏住唿吸,悄悄地靠近刁稚宇的臉。
嘴唇能感受到他臉上的溫度,細小的絨毛,不再有薄荷糖味道的鼻息,胡羞心想,臉頰不夠,真的不夠。
喜歡到這個程度,貪心只有這一次,這場暗戀不一定會有結果,反正他睡著了絕對不會知道……
貼上刁稚宇的嘴唇不過一秒就迅速彈開,撐在懶人沙發上太難,被握著的手臂不動還要不被對方知道,胡羞渾身都在顫抖,唿吸也亂了。
刁稚宇只是繼續睡著,酣暢地沉墮在夢裡,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
胡羞心裡長出了口氣,躺在懶人沙發上興奮地看著對方的睡顏,心咚咚地跳,肩膀酸了想翻身也不捨得刁稚宇握著的手,只能聽著心跳屬羊。
心跳砸得她都累了還不肯停,胡羞疲憊地想,和帥哥談戀愛一定很累,就親一下而已,緊張都要持續大半夜,真要有其他的後續可還了得。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她躺在行軍床上,店裡有洗盤子的聲音。
卷閘門沒有開啟,刁稚宇在黑暗中和她打招唿,聽聲音像是康復了:“你睡醒了……”
“胃痛好點了嗎?”
“我不胃痛啊。”
“啊?”
“昨晚嗎?我演的……”
“那個醫生的演技不錯,為了不輸,我只能演咯。”刁稚宇轉過身,是司空見慣的屬於秦宵一的得意:“怎麼,被騙了,開不開心?”
第31章 對我的事情太過用心,會讓我想多
店內一陣沉默。本來覺得勝利了的刁稚宇在黑暗中察覺到了胡羞的異樣,靠近時發現她紅了眼圈:“我是真的很擔心,又不敢問要不要陪你去醫院,你睡著了我才敢睡著……”
她竟然開不得這種玩笑。耳畔是胡羞輕聲的抽噎,刁稚宇的手還沒擦乾,在胡羞肩膀附近繞來繞去:“我和你說實話,昨天是真的胃痛。但是我……真的不會應對這種尷尬的場面,就想逗逗你。
我在雪國列車五分鐘吃完一碗飯,的確是把胃吃壞了。
不過吃藥了躺下一覺醒來肯定會好轉,叫你陪我是真的鬥氣。
但是剛才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你真的別哭,女孩兒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真的別哭啊……”
聽到噗嗤一聲,刁稚宇才發現胡羞……也在演。叉著腰看面前抹眼淚笑的胡羞,他舒了口氣:“還是我親手帶出來的演技派,不知道該誇你還是兇你。”
最早去雪國列車的胡羞還是人善被人欺,不是腳底打滑就是撞電話亭頂衣架,現在竟然可以在專業演員的面前表演掉眼淚。
兩個人對視幾秒,被互相看得有些慌亂,胡羞說:“我該走了,要上班。”
“不過五點半而已。”
“哦……那……”
“不管你了,我要繼續睡了。我睡了一晚懶人沙發,腰快斷了;你不盡快佔領位置的話,我可是要去行軍床了。”
睡了一晚……那麼……昨天她偷吻的事情,他全都知道?
胡羞臉一陣發燙。刁稚宇從門中探出頭來:“你到底要不要來,我真的太困了。”
“昨天……我……你……”
“什麼?”
“你昨天睡覺時有沒有察覺什麼異樣?比如有蚊子什麼的?”
“沒有啊,我睡得很死——平時上班很累的,最近快聖誕季了,每天都是九點半第一場演到兩點,有機會立刻倒頭就睡好不好。而且——這個胃藥助眠效果還不錯。”
算了。他知道也不會說出來,畢竟捅破窗戶紙的事情,刁稚宇完全沒有這個打算。
胡羞坐在懶人沙發上,刁稚宇把毯子從上到下給她裹了個嚴實,只低聲說,降溫了。
胡羞站起來把懶人沙發拖到緊緊貼著行軍床,把毯子分給刁稚宇,私心地想,刁稚宇真是擁有全宇宙最好聽的聲音,在雪國列車被馮酉金挑釁搜身時,秦宵一說出你是第一天認識我秦宵一嗎,胡羞就靠聲音記住了秦宵一,那會兒自己甚至都還沒能記得他的臉。
昨晚想得沒錯,這種沒有結果的暗戀,接吻的機率為零。
昨天晚上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什麼都沒能記住,他的嘴唇是軟的,唿吸是勻淨的,剩餘的全都記不得了。
秦宵一手託在後腦杓閉著眼睛。聽到胡羞拖動鞋子的聲音睜開,發現她在用手搓腳踝,把毯子又給她重新裹了回去:“別分給我了,我沒那麼怕冷。昨天非要把你留在這兒是我不好,你本該在被窩好好睡覺,凍成這樣,怪我。”
“沒關係啊,上海一直都冷,往常這個時間我也凍醒了——租的房間空調太舊。”
“我住宿舍那會兒也是,17樓,入冬了風就唿號得像要把人從被子裡卷出去。
不過比起北方,這兒還算暖和的。當時的室友基本都搬走和女友合租了,只有我一個人住在宿舍,到冬天排戲到晚上,回去用體溫暖被窩,也挺酸爽的。”
這樣聽起來,刁稚宇的大學不像有女朋友。胡羞想到這兒,問了別的問題:“你……為什麼會想當演員?”
“長得帥吧。聽著像自誇,但從小說我好看,該當演員的人多得數不清,我已經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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