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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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枝禁聲數秒,慢吞吞地品味出男人這句“曲線救國”是什麼意思,“呃”了聲,耳根有點兒要燃燒起來的跡象……
她抬手,掩飾性地壓了壓耳邊的頭髮。
然後低下頭玩面前的安全帶。
沒過一會兒,感覺到自己的左手手腕覆蓋上略微冰涼的大手,她愣了愣抬起頭,入眼的是對方乾淨修剪整潔的指甲,和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
屬於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被糟蹋中的安全帶上拿下來。
指尖緩慢推開她的五指,停住。
稍一猶豫,帶著薄繭的拇指腹捏了捏她肉乎乎柔軟的像貓爪墊的掌心。
“……”
衛枝眼睜睜地看著男人一隻手扶方向盤開車,另隻手在下面,緩慢且肆無忌憚地牽住她。
車內短暫的寧靜中,他目視前方。
掌心上秒那有些粗糙瘙癢的觸感彷彿還在,溫熱的觸感過後,就要燃燒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背刺:那什麼,我果然還是想下車:)
今天也是600評二更
第70章 阿拉丁的存款
等老煙和姜南風爬上車時,車內畫風已經恢復正常,單崇靠在座椅靠背上玩手機,衛枝也坐在副駕駛玩兒手機——
兩人甚至各朝一邊。
好像完全不熟的樣子。
只有背刺一臉嚴肅地坐在後座,在老煙吭哧吭哧往上爬的時候,說了句:“你還往上爬,我都想下去。”
老煙莫名其妙望著他。
倒是前面駕駛座,男人接收到了他的陰陽怪氣,懶洋洋地接了句“你下啊”,一邊說手上還沒停下在微信回復簡訊,他鍵盤沒消音,打字“噠噠”的聽上去頻率很快。
引得原本一臉放鬆在刷微博的衛枝抬起頭,看向他:“你在跟誰說話?”
男人掃了她一眼:“放個屁都要跟你打報告。”
她深唿吸一口氣,正發誓回去要用84消毒液洗一百遍手洗掉這個燻人的渣男味兒,男人直接在車內所有人注視下把手機扔給她,說:“導航一下回酒店的路。”
衛枝手忙腳亂接過他的手機,剛想說你來的時候也是導航的嘛不是說你年年來對這的路很熟——
低頭一看,他的手機停在微信聊天介面。
那邊,男人已經啟動了車。
衛枝抱著手機瞪大眼望著他,男人看都沒看她一眼。
手機還有他掌心的餘溫,好像連氣味都有不一樣,小姑娘臉蛋悄悄紅了紅,挪了挪屁股換了個坐姿,在男人的默許下開始查崗——
綠色的微信介面,對話方塊那邊的人沒有備註姓名,微信叫“行善積德”,這四十歲朝上畫風的微信名,頭像卻很違和地穿水手服泳裝的野原向日葵。
就跟單崇的頭像配色、風格完全一致。
衛枝窒息兩秒緊接著深唿吸一口氣剛想破口大罵尼瑪的情頭啊啊啊單崇你牛逼……
突然腦子拎清,野原向日葵好像是野原新之助他妹。
衛枝:“……”
先切出微信看了眼,在列表裡還找到了野原美芽和野原廣志,四個人在一個微信群裡,那個群名叫“因為窮硬著頭皮住一起”。
衛枝:“……”
看了眼單崇和他妹的聊天記錄,微信名是@行善積德”的單善畫風是這樣的——
【積德行善:王鑫說你去看大跳臺世界盃了?】
【積德行善:這死冷寒天的,你也不怕凍?】
【積德行善:比賽好看不?】
【積德行善:算了,對你來說還能有個不好看的?】
【積德行善:我聽說這次世界盃小日本和棒子賊拉多,他們又搗鼓出什麼新動作了嗎?到底能不能行了U型池是小日本大跳臺還是小日本哪哪都是小日本聽說他們的U型池滑手還能臨時退役轉行夏奧搞滑板再重新復出繼續征戰明年冬奧,一人當兩人用離譜啊這板類運動別不是被他們統治到2026年……真的煩看膏藥旗,那咱們翻年是不是又沒戲了啊?】
【崇:戴鐸第三,不作死來年穩穩能進北京冬奧。】
【崇:如果你是想問這個的話。】
【積德行善:……………我不是想問這個,你有毛病,我問他幹嘛?】
【積德行善:第三可以啊,王鑫說他又摔了,居然還有第三。】
【崇:外轉2160°沒站住,落地滑了一會兒才摔的,沒摔著,好著呢。】
【積德行善:?】
【崇:?】
【崇:你又不是想問這個?】
【積德行善:不是。】
【崇:哦。】
【積德行善:媽媽問你大年三十回來不?】
【崇:不回,王鑫會帶著戴鐸去,我懶得看你們倆吵架。】
【崇:我初一回。】
【積德行善:到底誰才是我哥?】
【崇:你想誰是你哥?】
對話到此就結束了,看樣子應該是單善不太想理她哥了。
衛枝默默地放下手機。
後排,老煙見狀,擱後面還莫名其妙地問了句:“怎麼手機又放下了?導航呢?別開錯路。”
背刺沉默了幾秒,沒憋住,忍無可忍地問:“我就問你,你來時候咱導航了嗎?”
老煙是一點都不知道單崇和衛枝那點兒事的,眼下被說的一臉懵,只有姜南風抬起頭看了副駕駛座的衛枝一眼,然後出聲,淡淡安撫小阿弟道:“應該是她沒找著導航軟體,她就這樣,什麼東西放眼皮子底下就知道喊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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