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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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能屈能伸。
一個翻身直接抱住男人的腰,腦袋壓在他胸口。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單崇原本是在給她順頭髮,聽到這話手一頓,就考慮要不要把她的腦袋擰下來。
“你這胡說八道來的有點莫名其妙。”他語氣很冷靜。
“你嫌棄我笨!”她該撒嬌的時候那是一點兒都不含煳,此時極其矯情地說,“我今天搗鼓了一整天的摺疊、壓胯,剛才打個噴嚏感覺肚子都要散架啦!你都不誇誇我!”
“誇你什麼?我也要找到個能誇的點。”
“看,你果然不喜歡我了。”衛枝嘆了口氣,“我肚子真的好痛。”
單崇聞言也懶得跟她廢話,抬手,面不改色就把她衣服下襬撩開,帶著溫度的掌心有點兒薄繭,不排除是早些年摸雪摸出來的——
這樣的手貼在緊繃酸脹的小腹上,給她揉了揉,衛枝舒服得哼哼了兩聲,同時更加嫉妒了……
為什麼有的人學滑雪能學的又快又好?
八歲就能摸雪摸壞一副手套!
她就不行!
“八字改一順本來就容易把八字站位那些習慣帶過來。”
柔軟的肚皮薄的要命,在他手下,彷彿終於給他傳遞了一點兒溫情,“你沒看老煙也沒說什麼,練幾天就能好了。”
“幾天?”
“今年過年前你前刃或者後刃起碼有一邊能壓下去摸著雪吧?”
“要那麼久嗎?”
“你再聰明點,三天就夠。”
“哦,這也差的太遠了。”
她說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地仰起頭,鼻息就在他下巴的地方,像是羽毛似的從他下顎掃過。
於是男人放在她肚皮上的手停頓了下,往上滑了滑,衛枝立刻感覺到不對,伸手一把摁住他的手。
男人低下頭望著她,漆黑的瞳眸閃爍著不言而喻的光……衛枝瞬間就支稜起來了,也不喊肚子痛了,麻利地爬起來,一邊嘟囔著“我去洗澡”一邊想要從他身上翻過去爬下床火速逃離——
然而他卻很是眼疾手快。
在她正好手腳並用翻過他身上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手腕上火熱的觸碰,衛枝的心臟跳動一下子就漏了一拍。
有點兒緊張被迫保持趴著的姿勢騎在男人身上,幾秒後他一抬腿將兩人換了個位置,將小姑娘壓回了床上。
她窒息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已經鋪天蓋地將她籠罩起來,那張英俊的臉近在咫尺,懸空在上方看著她。
“幹、幹什麼?”衛枝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唾液,“從我的床上下去哦,說好了各睡各的。”
單崇想了想,好享受答應了她,食言的話下次小姑娘就不信他說的任何話也有點麻煩……於是只好低頭在她唇角親了下,然後手一撐給了她點離開的空間。
“沒什麼,”看她翻滾下床滿地找拖鞋的背影,他淡淡道,“就是突然回想起你下午在雪道上努力的樣子,特別可愛,想親親你。”
衛枝拎著雙拖鞋,直起腰,微微瞪大眼望著他,像是聽見了什麼魔鬼才能說的話——
她面頰迅速升溫。
唇也因此抿起。
她站著床邊,伸頭又親了他一下。
然後扔下一句“今晚就這樣了”,飛逃進浴室。
……
接下來的兩天平安無事,第三天,衛枝起了個大早。
今天要去奧運場館採風,小姑娘清早起來洗漱了一番,認認真真地雪服撥開,從行李箱裡把長靴和小短裙拿出來。
單崇被她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動靜弄醒的,掀開被子坐起來,看著女朋友像小陀螺似的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寬版的衛衣和高領毛衣還有一件百褶短裙被扔在床上,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呵欠,問了句:“今天光豬節?”
光豬節是雪圈特別節日。
起源於美國,在每年雪季即將結束前,天氣回溫,冰雪消融,為了紀念以及對即將結束的雪季做一個總結,在這一天,不分單板還是雙板,雪圈人士放飛自我,身著各種奇裝異服(傳統規矩其實是果奔)聚集在雪場,一起喝酒、滑雪、玩樂。
“這才一月多,”單崇自己補充了句,“全球變暖導致雪季提前兩三個月結束?”
此時衛枝從洗手間剛吹完頭髮出來,一邊給頭髮打精油,瞥了他一眼:“你起來了啊?”
單崇直接沒理她,掀了掀眼皮子:“裙子做什麼拿出來的?”
“穿。”
單崇拿出手機看了眼:“外面零下三度,今天可能還會下雪……你穿裙子?”
他說著爬起來,長臂一伸把她那厚的能去南極的毛衣掀起來,衛衣撥開,裙子拎起來對著不遠處的她比劃了下琢磨了下高度,扔開,再看床上就什麼都沒了。
“褲襪呢?”他停頓了下,為了表示自己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補充了句,“加絨那種,能當褲子穿的。”
“南方人抗凍。”
“抗凍就褲襪都可以不穿?”
“有長靴的。”
對話短暫地結束了,單崇進去洗了個澡,出來以後徹底清醒了,也不著急換上速乾衣和雪服,就穿這個短袖T恤,抱著枕頭盤腿坐在床上,森森地盯著他的女朋友化妝。
等她拿著小刷子“啪啪”地在一盒眼影類的玩意兒旁邊敲敲時,男人自己的手機也想了,拿起來一看,是那個贊助商提醒他別忘記今天有活動,下午時間到隔壁奧運會館的配套酒店會議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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