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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在一起了!真的搞基了!”

“大傻春,你們在幹什麼?!”

“這裡是男頻,沒有邀請你們!”

“南通滾出去!”

“快停下!快停下!”

“哈哈!挺好的呀!”

“迎男而上,男上加男!”

“嘻嘻......”

“哈哈!”

“那就厲害了!”

“好主意!”

“算我一個!”

“這種時候就不要玩梗了!”

“我們男頻出內鬼了!”

“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直接拒絕!”

“......”

就在安易和邵修雅沉浸在剛剛確定關係的甜蜜與悸動中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李軒站在門外:“安董,常總前來拜訪。”

安易和邵修雅分開,氣息都有些紊亂。兩人無奈的相視一笑,算了,還是先忙正事吧。

安易坐回椅子,努力平復著心跳。

邵修雅則非常自然地搬了把椅子,緊貼著安易坐下。

在坐下的瞬間,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在寬大辦公桌的掩護下,精準地扣住了安易的手指,還帶著點小得意地輕輕捏了捏。

安易耳根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浮了上來,他抿唇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請常總進來。”

常桐欣踩著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了進來。

她本來想說的話在目光精準地在安易微紅的耳根和邵修雅明顯春風得意的臉上掃過時被她嚥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瞭然笑容。

“恭喜二位啊,”常桐欣的語氣帶著調侃,但眼神真誠:“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她將一個隨身碟放在安易桌上:“喏,份子錢。”

“獨孤淵買通的那個內鬼,以及他和境外資本勾結的所有證據鏈,都在這裡了。包括他試圖用來做空的資金來源和幾個關鍵帳戶。”

邵修雅笑笑,這些他和安易也已經拿到了。

常桐欣頓了頓,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戰意:“另外,就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便宜獨孤淵那個崽種了,只有這樣的證據,有獨孤家那老狐狸在背後斡旋,可不夠致命啊!”

她抬頭,話語中帶著一股勢在必得:“桐心資本的所有流動資金,隨時可以入場,配合你們,給獨孤淵的做空計劃......來個反向收割!讓獨孤淵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傾家蕩產!”

安易拿起桌上那個隨身碟,和邵修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安易笑容燦爛,看著常桐欣:“常總,英雄所見略同!正有此意!”

邵修雅也鄭重道:“那就合作愉快!”

常桐欣滿意地笑了,笑容明豔大氣:“合作愉快。對了......”

她促狹地眨眨眼,“記得請我喝喜酒啊!”

時間過得飛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彷彿在為這場輝煌的勝利加冕。

房間裡,氣氛卻並非純粹的狂歡,而是一種緊繃後的鬆弛與志得意滿的銳氣交織。

常桐欣姿態優雅地靠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捏著一隻高腳杯,裡面是醒好的紅酒。

她輕輕晃動著酒杯,深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誘人的痕跡,嘴唇勾起一抹冷豔的弧度:“呵,不知道禿鷲們被反咬一口的滋味如何?聽說獨孤淵找的那家基金會里那位不可一世的經理人,今早直接遞交了辭呈?

“嘖,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第21章 穿進龍傲天的第二十一天

邵修雅坐在寬大的桌角邊,長腿隨意交疊,他手裡也端著一杯酒,然而他的視線,卻如被磁石吸引般,始終膠著在安易身上。

聽到常桐欣的話,他輕笑一聲,介面道:“損失慘重是必然的。他們以為能跟著獨孤淵這頭蠢豬分一杯羹,沒想到啃了一嘴毒藥。”

“遠宸在歐洲的幾個‘朋友’,這次可是幫了大忙,狠狠敲了他們一筆‘學費’。”

安易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他手裡沒有酒杯,只是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

連日來的疲憊似乎在這一刻才真正湧上來,但精神卻異常清明。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笑容:“刀疤強的口供和證據鏈,加上我們提供的那些鐵證,已經足夠把獨孤淵釘死了。”

“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來源,非法交易記錄,買兇破壞......樁樁件件,夠他在裡面‘安享晚年’了。”

“最妙的是我們那份‘禮物’!”安易笑笑:“獨孤淵,還真把那套加了料的‘核心方案’當寶貝!聽說他最後孤注一擲,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還借了高利貸,全砸進那個註定是黑洞的專案裡了!”

“聽說現在專案啟動即崩潰,財務窟窿大得能吞下一艘航母!傾家蕩產?我看他是十八輩子都還不清了!”

邵修雅將酒杯放到桌子上,語氣平淡地補充::“本來獨孤家有撈他出去的打算,可惜,城南開發的訊息被證實是謠言,再加上工業汙染,那塊地成了燙手山芋,被砸在了他們手裡。”

“如今他們,已是泥菩薩過河,自顧不暇。”

常桐欣優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快意:“對了。獨孤淵名下的最後幾處優質資產,包括他偷偷藏在情人名下的那些,我已經‘幫忙’在最低點‘接收’了。桐心的現金流,這次可是吃得飽飽的。”

她放下酒杯,看向安易和邵修雅,笑容裡帶著真誠的祝賀,“這一仗,贏得漂亮。”

邵修雅從桌角下來,走到安易身邊,極其自然地攬住他的肩膀,動作親暱。

他看向常桐欣,舉起酒杯:“是大家同心協力的結果。”

安易被邵修雅攬著,身體微微放鬆地靠向他,感受到對方手臂傳來的堅實力量,連日來的疲憊似乎找到了宣洩口。

他側頭看向邵修雅,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暖意,輕聲道:“是啊,多虧了大家。”

然後,他轉向二人,舉起了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敬各位。合作愉快,大獲全勝!”

“合作愉快!”

“乾杯!” 安易、邵修雅、常桐欣異口同聲,酒杯與茶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為這場完美的圍獵畫上句點。

厚重的鐵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最後一絲光線和喧囂。

獨孤淵穿著不合身的灰藍色囚服,手腳戴著冰冷的鐐銬,被兩名面無表情的獄警推搡著,踉蹌地走進陰冷、瀰漫著消毒水味的看守所走廊。

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那張慣於做出“邪魅”表情的臉,此刻只剩下灰敗、驚恐和深深的怨毒。

昂貴的定製西裝換成了粗糙的囚服,巨大的落差讓他渾身不自在,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噬。

“走快點!不要磨磨蹭蹭的!” 獄警不耐煩地催了一句。

獨孤淵被這聲音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勐地回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獄警,那眼神裡還殘留著昔日“暗夜帝王”的兇狠,嘶吼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獨孤淵!獨孤家的人!你們敢這麼對我?!等我出去......”

“閉嘴!” 另一個獄警厲聲呵斥,將他剩下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獨孤淵?沒聽說過!在這裡,你只有一個編號!”

獄警的聲音冰冷無情,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最後一絲虛妄的幻想。

他被推進一間狹小的、散發著黴味的臨時監房。

鐵門再次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鐐銬摩擦的刺耳聲響。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獨孤淵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控制不住地往下滑,最終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抱著頭,手指深深插入髮間,發出困獸般的低吼:“安易......邵修雅,你們這群賤人!雜種!你們算計我!你們不得好死!”

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面,手銬砸得水泥地砰砰作響,關節處很快滲出鮮血,但他感覺不到痛,只有無邊的恨意和滅頂的絕望。

他想起了自己投入巨資、寄予厚望的“核心專案”瞬間崩塌,血本無歸;想起了安易他們在資本市場上精準的狙擊,讓他最後一點翻盤的希望化為烏有;想起了監管部門公佈的那些觸目驚心的調查結果,如同將他扒光了示眾;更想起了那個被他視為最後希望的內鬼,在鐵證面前痛哭流涕地指認他的畫面!

“都是叛徒!廢物!!”他嘶聲力竭地咒罵著,唾沫橫飛。

他如今深陷囹圄,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心臟,讓他透不過氣來。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刑期,家族的唾棄,以及......徹底的身敗名裂。

什麼暗夜帝王?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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