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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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風:“啊?”
謝玄度沒再管他,快步上前去追安易去了。
他臉上露出笑意,對啊,對啊,原來如此!!
評論區: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謝玄度說主角醜!】
【你們到底都在燃些什麼啊?】
【原來是煤氣罐燃了,兄弟們抽根菸冷靜一下!】
【???樓上你還好嗎?】
【好吐槽!感覺自己在看日式輕小說。】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等等什麼?!】
【等等!不對勁兒啊兄弟們!他們這話什麼意思?】
【真是讓朕開了個龍眼!真搞GAY啊!】
【龍眼嗎?那很甜了。(微笑)】
【@作者!這是男頻!你不會是男同吧!誰讓你跑到男頻來寫男同的!你……%#*(%@)!】
【我們前面只是開玩笑,便是真的要看GAY!DO YOU KNOW?】
【太抽象了,現在的我還沒有勇氣繼續看完這本小說......很詭異你知道嗎?】
【男同滾出男頻啊!!!】
【@作者,你家在哪裡,我沒有想做什麼。】
【唉?唉?唉唉唉?】
【唉尼瑪唉!傻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我渾身刺撓!男同啊!是男同啊!這本小說攻擊我!】
【嘿嘿!挺好的呀,好磕愛磕!】
【??滾出去!】
【......】
安易:......
他們在說什麼東西?
安易回頭一看,謝玄度快步走到他的身邊,見到他的身影,謝玄度先是頓了一下,隨即大步靠近:“......安易。”
聲音裡像是要流出蜜糖。
安易皺眉,謝玄度......好像不一樣了。
他聯合方才的評論區,心中有所猜測。
正在這時,甘風也追了上來,安易沒有說什麼,繼續往曾家那邊走。
還未走近,遠遠便看見曾家那氣派的大門外遠遠圍了幾個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
還有人看了幾眼就走開了,看來是這幾日看多了,已然習慣了。
大門前,一個衣衫襤褸、頭髮糾纏如亂草的乞丐,正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聲音嘶啞地哭喊著:“我才是曾文棟啊!那裡面的是個冒牌貨!爹!娘!你們不認識孩兒了嗎?!他佔了我的身子!佔了我們的家業啊!”
哭聲淒厲,情真意切,加之形容骯髒狼狽,倒真有幾分令人動容。
就在這時,曾家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身著錦袍、面色有些不耐煩的年輕公子在一眾家丁的簇擁下走了出來,正是那位曾文棟。
他指著地上的乞丐罵道:“哪裡來的瘋乞兒,日日在此汙我門庭!再不滾開,小心本公子報官抓你下獄!”
安易目光平靜地掃過二人,眼神在二人心口處停留了一瞬。
謝玄度已然收拾好心情,隨著安易目光看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甘風則是緊張的觀察著,大腦飛速運轉。
第271章 穿進玄幻文的第十六天
曾家父母此時也被驚動,匆匆趕至門口,見到此景,臉色驟變。
這該死的乞丐,失心瘋了,天天來他們家鬧騰!
要不是棟兒心善,就應該將之遠遠打出去!
而不是現在這樣,傷都沒傷,反倒讓此人變本加厲,成天嚎上了!
那乞丐見曾家父母出來,當即就要撲上去,口中期期艾艾的大喊:“爹!娘!”
曾老爺快步後退,躲開了乞丐撲過來的動作,他身後的家丁連忙上前將乞丐按在地上。
曾夫人嘆一口氣:“你這乞丐!到底想要什麼?算了,給你些銀子速速離去吧,不要在這裡鬧了。”
曾文棟眼神轉了一下,他扶住曾老爺:“爹,娘說的有理,這乞丐怕是裝瘋來要錢的,看他可憐,便給他些銀子打發走吧。”
曾老爺一揮袖子:“你們倒是心善,也罷,便這樣吧!”
說完便要轉身回去,那乞丐痛哭流涕:“我不要錢,我才是你們的孩子啊,爹啊!娘啊!”
甘風想起自己的任務,站了出來:“慢著!”
聽到這個聲音,曾老爺往裡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皺眉往這邊看,一眼便見到了兩個儀態風流,風度翩翩的人。
哦......不對,是三個。
旁邊還有一個穿道袍的,方才也就是他出的聲。
曾老爺遲疑的回過身:“道長可有何事?”
曾文棟瞳孔收縮,他看著站出來的人身上的道袍,渾身頓時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整個人忍不住的顫抖,他當即擋在曾老爺和曾夫人的身前:“哪裡來的臭道士,你......”
不等他說完,曾老爺就把他拽得往後一仰,打斷了他的話:“胡鬧!”
這道士是能夠隨便辱罵得罪的嗎?若是假道士還好,可要是真的有本事,他們家就完了!
而且,看那出聲的道士身邊的兩人,那風姿,一看就知道不是騙子。
他連忙朝著甘風幾人行禮:“犬子無狀,還望道長海涵。”
甘風擺擺手,表示無礙。
他咳了咳,將雙手背在身後:“咳咳!”
“貧道與友人路過此地,發現此地有邪氣作祟。”
他指著曾文棟和那乞丐:“而邪氣,就纏繞在此二人身上!”
此話一落,四周一片譁然。
看那乞丐痛徹心扉的模樣,莫不是當真有什麼隱情?
曾文棟臉色一變:“胡說八道!你這臭道士哪裡來的就給我滾哪裡去!”
曾老爺見自己兒子這般慌不擇路的模樣,和曾夫人對視一眼,心中狐疑。
安易低頭,在甘風耳邊耳語:“胸口。”
甘風得到提示,心中一定,想理論的話頓時被他嚥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上前,趁著那曾文棟後退注意力分散之際,口中高喊:“公子小心,你衣領上有髒東西!”
說話間,手已迅雷不及掩耳的扯向了曾文棟的衣襟!
“刺啦——”
錦袍的襟口被甘風用力扯開,露出了胸膛。
周圍一片譁然!
只見那曾文棟白皙的胸口正中,赫然有一條手掌長的詭異紅痕,如同硃砂烙印,旁邊還隱隱有血跡。
幾乎是同時,那地上的乞丐彷彿被刺激到,也勐地撕開了自己破爛骯髒的前襟,嘶聲喊道:“看!我也有!我也有!”
“這一定是邪法的印記!”
眾人望去,那乞丐汙濁的胸口上,果然有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暗紅色痕跡!
謝玄度跟在安易的身邊上前,他看了兩個印記一眼,笑了一聲:“有一古老邪術,名曰‘移心換魂’之術,此術可將二人之心互換,連帶著將靈魂也渡入對方軀殼之中,看這二人胸口印記,正是施術未久的印記。”
甘風頓時明瞭,退後一步,朗聲說道:“曾老爺,曾夫人!貴府這位公子,恐怕早已非原本之人,而是被這乞丐......換了魂了!”
那曾文棟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眼神慌亂,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你......你胡說!”他色厲內荏地反駁,聲音卻帶著顫抖。
而那乞丐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涕淚橫流,對著曾家父母砰砰磕頭:“爹!娘!他說得對啊!我才是你們的棟兒!是那個乞丐他佔了我的身子,享受我的富貴!我才是曾文棟啊!”
曾家父母又驚又怒,又是後怕。
他們連忙將安易三人請進府內,緊閉大門,隔絕了外面好奇的視線。
看著幾人的表現,怕是這幾位道長說的是真的。
幾個家丁對視一眼,將腿軟的曾文棟攙扶了進去,那乞丐他們也不敢下重手了,也好聲好氣的攙扶進了府中。
曾府中。
見今天是逃不過去了,那佔據了公子身份的乞丐本就沒什麼骨氣與城府,在甘風言之鑿鑿和乞丐的哭訴下,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曾家父母又驚又怒,連聲逼問,他很快便癱軟在地,涕泗橫流地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原來,數月前,曾文棟在外唿朋引伴、鮮衣怒馬之時,曾被這乞丐撞見,心中一時嫉恨難平。
後來,一個曾在乞丐幼時受過他一碗水恩惠的道人前來報恩,問乞丐有何心願。
乞丐便直言,想要曾文棟那般富貴公子的生活,想要榮華富貴,嬌妻美妾。
那道人行事亦正亦邪,竟想出了這“移心換魂”的邪法。
他趁著夜間剖開二人的心交換,施法使二人靈魂對調。
如今是術法進行的第五天,需滿七日方能徹底穩固。
那道人目前仍在城中客棧居住,只待七日期滿,便會悄然離去,而那乞丐的原身,自然也留不得。
目前乞丐留著自己的身體便是為了能夠留一條後路,若是換魂未能成功,他還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這也是他沒有將這鬧騰的身體打殺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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