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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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傾身向前,吻住了山光的唇。
溫柔而纏綿,細緻而綿長。
安易的唇在他唇上輾轉,輕輕地磨蹭,緩緩地廝磨,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山光的齒關,探入他的口腔。
山光的眼睛瞪大了一點,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放大,唿吸停滯,腦子一片空白。
好親近......相公好香~
然後,那雙眼睛慢慢閉上。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抓住安易的袖子,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泛白,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然後......勐然扣住安易的腰,把他攬入自己的懷中,安易被他攬住,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能感覺到他胸膛裡那顆瘋狂跳動的心,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
安易的唿吸亂了一下。
他只是抬起手,掐住山光的下巴,在他的下頜揉了兩下,那動作很輕,卻帶著幾分掌控的意味,像是在馴服一隻太過激動的野獸。
山光重重地喘了兩下。
那喘息粗重,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情動,他把安易端到了自己的腿上,讓安易跨坐在他身上,然後他扣住安易的後腦杓,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
開始索取。
他的吻又深又重,帶著貪婪、渴望,帶著想要把安易整個人都吞下去的衝動。
安易往後仰,他想要說些什麼......
但那些即將出口的話語被山光堵住,被那越來越深的吻堵在喉嚨裡。
山光把他抱得更緊,緊得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裡,像是要和他融為一體,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安易的腰,手掌按在安易的後背,隔著衣料傳來灼人的溫度。
安易咬了一口山光的舌頭,那一下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山光吃痛,悶哼了一聲,安易終於被放開。
二人分開。
山光的眼睛亮得驚人,不再是之前那種乖巧溫順,反而帶著一種野性的、極具侵略性的光芒,他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直勾勾的看著安易。
然後他又要親過來,安易捏住他的臉,推開。
山光悶哼了一聲,臉被捏得變了形,但眼睛還是直直地看著安易,那目光執著得可怕。
安易鬆開手,山光的臉被捏紅了一片,因為力道過大還隱隱泛著青色。
安易垂眸,摸摸自己的唇瓣,那裡有點疼,被磕到的地方還在發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微微腫脹,一看就是狠狠接過吻的模樣:“你沒完了!”
山光又湊過來,他把臉埋在安易的脖頸處,那溫熱的唿吸噴灑在安易的頸側,有些麻癢。
他沒忍住,親了親安易的衣領,那動作輕輕的,像是在討好。
他說:“沒完。”
那聲音從安易的脖頸處傳來,悶悶的。
安易要從他身上下去:“不許撒嬌。”
他手伸到身後,打算拉開山光環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指剛觸到山光的手背,山光就抱得更緊了,那手臂像是長在了安易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山光的鼻尖抵住安易的臉頰,輕輕地頂進去,頂出一個小小的凹陷,他的鼻尖涼涼的,在安易的臉頰上蹭來蹭去:“相公,我還沒學會,還要學。”
那聲音柔軟,但環著安易的手臂卻一點都沒有放鬆。
安易嘖了一聲,他抬起頭,用額頭撞了一下山光。
那一下不重,只是輕輕的碰撞,倒像是某種親暱的懲罰。
山光被撞了一下,不但沒有退開,反而笑了,帶著幾分得逞的得意。
他扭頭,在安易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又找到了安易的唇吻了下去。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溫柔,更綿長一些。
山光輕輕地含著安易的唇,慢慢地廝磨,細細地品嚐。
房間裡的燭火輕輕跳動,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那影子隨著燭焰的跳動而搖曳,倒映出緊密相擁的二人。
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
許久之後,山光才放開安易。
“相公~”他喊了一聲,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和親暱:“我好喜歡你!我待會兒還要學!”
安易:“......”
他強硬的從山光身上起來,這一次他用上了幾分力氣,不再由著山光胡鬧,很快就從山光懷裡掙脫出來,站在地上:“今天不給學了!”
山光不滿足,臉上滿是失望:“不要!”
他伸手要去拉安易,想要把他重新拉回懷裡。
安易不幹,扯他的頭髮,山光順著安易的力道,歪倒在安易的腰腹間。
他的臉貼在安易的小腹上,隔著衣料能感受到那溫熱的溫度,他伸手環住安易的腰,把臉埋得更深。
安易:“......”
山光在偷笑,他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幸福:“相公,我們以後就這樣好不好?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開。”
安易低下頭,看著他,那張臉埋在自己腰腹間,只能看見他烏黑的發頂。
安易輕輕拍了拍山光的頭,山光又蹭了蹭,還想繼續往下蹭,被安易捶了一拳。
山光委委屈屈的停下了。
咚咚咚!
“客官,酒菜好了!”店小二的聲音伴隨著著敲門聲突然響起。
山光:“......”
安易笑了一下:“進來吧!”
他推開黏人的山光,自己坐了下來。
第594章 穿進詭異文的第三十九天
店小二推門而入,很快就把酒菜擺好,見二人沒有要人佈菜的意思,便收好托盤,關好門下樓去了:“二位客官慢用!”
一桌酒菜上好,他還剩下那麼多銀子!
真希望多點像這般神仙一樣的客人!
山光為安易斟了一杯酒,安易端起來聞了聞,果然很香。
他慢悠悠的淺啄一口,香是香,味道倒是一般。
山光有樣學樣,學著安易的動作品了一口酒,什麼都沒品出來。
安易被他逗笑,眉眼彎彎,手中的酒液在杯中蕩起波紋。
山光也笑,湊近抿了一口安易杯中的,感覺這杯更好喝!
收斂好笑容,安易晃晃手中的酒杯,與山光輕碰了一下:“乾杯!”
“乾杯!”
等二人吃好喝好,店小二把東西收拾下去,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
安易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感覺不早了,於是說:“先洗漱休息吧。”
山光突然拉住他的袖子:“相公!”
那聲音從他側後方傳來,有些悶悶的。
安易回身低下頭看他:“嗯?”
山光抿了抿唇,像是在組織語言,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如此反覆幾次,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然後他終於開口,還是問了出來從方才便一直在心的疑惑:“相公之前......有過......相公你為什麼這麼會親啊?”
那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是怕觸碰到什麼不該觸碰的東西,他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安易,目光裡帶著忐忑,還有幾分......委屈?
安易眨了下眼睛。
關於這個問題......
暖黃的燈光落在安易的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柔和的光,那光芒從他側前方照下來,落在他的眉眼上,讓那雙眼睛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
“因為我之前有過很多愛人。”他直言不諱。
山光的臉色一下變了。
他的眉頭劇烈地跳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面抽搐,嘴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抽搐著,想要維持那個笑容,卻怎麼都維持不住。
那張溫潤柔和的臉,在那一瞬間,竟變得有些扭曲。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湧出來,想要衝破那層溫順的皮囊,想要露出本來的面目。
但那扭曲只持續了一瞬,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平復什麼。
然後他的嘴角慢慢彎起,彎成一個笑容......一個刻意的、柔和的、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笑容。
但那笑容裡,帶著森森鬼氣。
它從山光眼底深處透出來,像是暗夜中的磷火,它將山光那刻意柔和的聲音都帶得莫名詭譎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那聲音背後,正在窺視。
“那......”他開口,聲音刻意放得很柔,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相公的那些愛人,是姐姐還是哥哥啊?”
他頓了頓,像是在壓抑什麼。
那壓抑很明顯,他的喉嚨喉結上下滑動,手微微收隴,把安易的衣料攥得更緊。
“他們......能接納我嗎?畢竟我已經是相公的人了,接下來的日子,我一定會好好侍奉相公的~”
那聲音柔極了,像是在撒嬌,每一個字都帶著刻意的溫柔,刻意的乖巧,刻意的想要讓人放下戒備。
但那森森鬼氣,卻從那溫柔的縫隙裡透出來,絲絲縷縷,綿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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