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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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丹鼎峰裡面人的反應都是很不滿有外面的男人拐安易,重點在“外面”的男人,而不是男人!】
【你們丹鼎峰!你們太虛宗啊!!】
【太妙了!】
【我放棄了,根本不是麥麩,他是真的在寫男同啊!作者啊作者!你是來折磨我們直男的嗎?我服了!】
【看他的遣詞造句,根本就是安易的嬤嬤,他已經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了!你還記得大明湖版的江玄瀾嗎?他可是你親兒子啊!】
【居然跑到男頻來寫男同,還寫了這麼多,我想此事定是他孃的不詳之兆。】
【這個世界究竟要把我們這種直男讀者逼成什麼樣子,救救孩子!】
【我們讀者也不是無路可走,我們還有死路一條啊,真是條條大路通地獄啊。(開朗笑)(開朗笑)】
【你究竟在開朗什麼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居然看了男同!我要洗眼睛!醫生!醫生!救救啊!】
【這麼脆弱?嬤了!】
【(瑟瑟發抖.jpg)】
【@作者,為什麼要寫男同?你一直在挑釁我?!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why?why?baby why?(怒吼)】
【那......安易的物件究竟是柳景山還是澤韻仙尊呢?還是誰?二師兄?】
【為什麼不能都要呢?】
【安易:柳景山我笑納了!澤韻仙尊我笑納了!二師兄我笑納了!大師姐我笑納了!三師姐、四師兄、五師姐我笑納了!劍峰大師兄我笑納了!江玄瀾我也笑納了!青囊真人也笑納了!狗蛋也笑納了!畫玄上人也笑納了!碎嶽真君也笑納了!玄機聖手也笑納了!御靈真人也笑納了!通玄真君也笑納了!抱朴子我也笑納了!】
【太好了!是老納!】
【這還有男主的事?】
【憐憫一下他,讓他出下場!】
【這麼多人啊,安易吃得消嗎?】
【區區!】
【孩子們!這是impart啊!】
【我是英語老師,這就是impart!】
【太好了,是文化人,我們有救了!】
【太壞了,是英語老師,我們沒救了!】
【......你們真的是直男嗎?我真的求求了!】
【很喜歡那句話:求也要排隊!!】
【......】
安易:“......”
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抱朴子坐在上首的位置,手裡端著茶,目光從那些鬧哄哄的弟子們身上掃過去,看著他們一個個漲紅著臉、擼著袖子、互相瞪著眼睛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來,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帶著幾分澀意,入口時微微皺了皺眉,她指尖一動,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力從指間滲入杯壁,茶水便又恢復了溫熱,茶香從杯口嫋嫋地升起來,在眼前繞了一圈,散開了。
她放鬆眉眼,真有活力啊,她的弟子們。
淑然和狗蛋也是,幾千年了,還因為這點事吵架呢?都還是孩子啊!
她放下茶杯,茶杯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輕的脆響。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正樂呵呵地看著熱鬧的執法長老。
第626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二十八天
執法長老是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生得一張方臉,濃眉大眼,鼻樑挺直,嘴唇微微厚實,看著很是正派——但此刻他臉上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實在和“正派”兩個字扯不上什麼關係。
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幾顆白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椅背都被他壓得微微後仰,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抱朴子看著他,輕輕咳了一聲。
執法長老沒有反應,還在那兒樂呵呵地看著,目光追著下面那幾個還在互相瞪眼的弟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抱朴子又咳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重了幾分,還帶著一點刻意的意味。
執法長老還是沒有反應,他完全沉浸在了這場熱鬧裡,連屁股都沒有動一下。
抱朴子的眉頭微微動了動,兩道眉毛往中間攏了攏,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落在木質的桌面上,發出“篤”的一聲,聲音裡裹著一道極細的靈力,直直地射向執法長老。
執法長老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似的,整個人勐地從椅背上彈起來,他的動作太大,椅子都被帶得往後滑了半寸,椅腿在地面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換上了一副嚴肅到近乎刻板的表情,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眉毛也耷拉下來,整張臉都繃住了。
他整了整衣袍,雙手掐了一個法訣,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一道靈力從他掌心湧出,無聲無息地擴散開去,罩住了整個大殿。
那道靈力從眾人身上拂過,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拍了拍每一個人的肩膀。
那些還在竊竊私語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地住了口,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截斷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哎喲,執法長老發威了!
本來還在互相瞪著眼睛的弟子們不約而同地轉開了目光,一個個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還在擼著的袖子也放了下來。
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執法長老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嚴肅到近乎刻板的模樣,嘴唇抿著,眉頭微微皺著,看著就像是一個稱職的執法長老應該有的樣子。
但他的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那笑意在他眼角的細紋裡藏著,浸染他微微彎著的眉梢,怎麼也藏不乾淨。
眾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
各峰的峰主坐在上首兩側,宗主抱朴子坐在最中間。
她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威嚴的模樣,方才那絲笑意收得乾乾淨淨,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她的目光掃過殿內眾人,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目光所到之處,所有人都噤聲,表示恭敬。
各峰的親傳弟子和長老坐在下手兩側,安易坐在大師姐的旁邊,左側是剛才還沒吵過癮的二師兄。
二師兄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像是坐不太住的樣子,但他看了一眼抱朴子的臉色,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好了,只是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釦著。
安易看他一眼,小學生嗎?
安易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目光收回來平視前方。
他的唿吸很平穩,肩背的線條舒展而自然,整個人坐在那裡,像是一株種在風裡的青竹,不搖不晃,自有一種從容的氣度。
他的耳垂上,那顆黑色的星星耳墜在屋頂靈石的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那光芒很淡,像是從裡面慢慢滲出來的,隨著他唿吸的起伏,那耳墜輕輕晃動,在脖頸處投下一小片流動的陰影。
二師兄的目光被那耳墜引走了,盯著看了好幾息,手指也不扣了,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直到安易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他才回過神來。
他小師弟真好看!
抱朴子的聲音在殿內響起:“此次賑災,各峰弟子都辛苦了。”
她的目光在殿內掃過:“人間界的各城主也傳來了他們如今的境況,禹城、雲城、鄴城,以及其他幾座受災的城池,都已經重建,百姓們也得到了安置。這其中有你們每一個人的功勞。”
她頓了頓,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帶著幾分讚許,從眼底滲出來的,帶著溫度:“尤其是各位弟子們,在此次賑災中出力最多。安置傷者、城池重建、秩序維護、照顧老弱,這些事情做得很好,長老們都未曾出手,你們便自己解決了。”
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太虛宗能有你們這樣的弟子,是宗門的福氣。”
大師姐仰憶丹微微低下頭,嘴角翹著,顯然很受用,那笑容在她臉上綻開,帶著幾分矜持,二師兄的腰挺得更直了,胸膛都往前挺了挺,臉上的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安易掃了一眼對面的師兄師姐們,顯然也是如此。
安易沒忍住低頭笑了一下。
接下來,便是很簡單的述職情況。
各峰的弟子們開始系統性地交流那些城池的境況以及他們賑災的情況。
一個接一個地說下來,聲音此起彼伏,偶爾有人插話補充,追問細節,殿內的氣氛漸漸從剛才的嚴肅變得鬆弛了些。
安易放空眼神,聽著周圍人的你一言我一語。
那些聲音在他耳邊來來去去,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牆壁上......
然後他就聽到宗主喊他的聲音:“安易。”
他淡然地起身,拱手,動作流暢,沒有一絲遲滯:“弟子在。”
他的聲音平穩,表情從容,目光平視前方,一點看不出剛才一直在走神。
抱朴子讓他仔細講一下鄴城那個邪修的具體情況。
安易應了一聲,將鄴城那邊的情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他條理分明,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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