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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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燃起來了!蕩魔!蕩魔!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了!】
【不愧是你啊!太虛宗!】
【我丹鼎峰定會毒死天下邪修!】
【我劍峰難道就會怕嗎?】
【笑話!我煉體峰天下第一!看見我的肱二頭肌了嗎?(蕉灼.jpg)】
【你們煉體峰怎麼回事?這麼個焦灼嗎?我們符籙峰都是老實人啊!(紅色頭巾、邪魅一笑.jpg)】
【不要敗壞我們煉體峰的名聲啊!】
【呵呵!我們萬法峰才是天下第一,我們可是尊貴的法爺!】
【我請問?在太虛宗哪個不是尊貴的法爺呢?】
【孩子們,我們陣道峰和馭獸峰就不和你們吵了,真是小調皮!(寵溺一笑.jpg)】
【你們怎麼這麼入戲啊?散修有點害怕!殺了邪修就不能殺我了哦!(啾咪.jpg)】
【不要啾咪了!胸口有點痛呢!】
【???揪到你了?】
【啊啊啊,你們沒注意嗎?還有宗門大比啊!我已經開始期待男主大出風頭了!這是必定的吧!】
【在太虛宗我完全提不起讓男主藏拙的興趣呢,也不想看打臉,感覺完全沒有必要呢......】
【......】
安易眨了下眼睛,怎麼回事?
說得他也有點期待了!
等宗主離開,幾峰的峰主也一一離去。
殿內的人漸漸散盡,那些剛才還鬧哄哄的弟子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二師兄站起身,將手搭在安易肩膀上:“走,回去了,這幾日累壞了吧?”
安易點點頭,兩個人並肩往丹鼎峰的方向走去。
走出殿門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遠處的主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只露出半截青灰色的山體,上半截隱在白色的雲層裡,山道兩旁的松柏在風裡輕輕搖晃,松針發出沙沙的聲響。
安易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有一股松木的清香,從鼻腔一直灌到肺裡,讓人心神安定。
果真是修真界,加上靈氣,空氣比人間好了很多,比曾經他去過的第一個有妖鬼的世界也要好上很多。
太虛宗的主峰尤甚,若是從未唿吸過這個世界空氣的普通人在太虛宗主峰住上一段日子,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吧?
至於上一個世界的空氣,那就不說了,都是眼睛的汙染。
說到眼睛,什麼時候找機會去看看祂現在把祂找到的那個智慧種族養得怎麼樣了吧。
上一次見祂的時候,那些生物已經長得和祂越來越像了,不知道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模樣。
二師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手還搭在他肩上,沒有收回去,兩個人就這麼走著,腳步聲在山道上起起落落,一前一後,漸漸合上了同一個節奏。
走了幾步,安易覺得有些不對,他側過頭:“......二師兄,為何要走如此之快?若有要事,不若直接飛回去?”
是在和他倆人三足的競走麼?
二師兄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的步子,然後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有幾分微妙:“......氣氛到了而已,倒是無甚大事。”
他說完,腳步慢了下來,搭在安易肩上的手也收了回去,在衣袍上蹭了蹭,又背到身後去了。
身後,柳景山站在殿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指腹擦過那些冰冷的紋路,他本想去找安易,約定一下切磋的時間,畢竟安師弟都答應了不是嗎?
第629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三十一天
可一想到方才的情形,柳景山的臉就燒起來了。
那些起鬨的聲音,以及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尤其是安易那個不講道理的二師兄也還在他身邊呢,那雙眼睛瞪著他的時候,像是一隻要護崽的老母雞,兇得很,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明明只是切磋!
還是等些時日再去吧。
柳景山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目光追隨著那個身影,看著他被二師兄搭著肩,兩個人走得飛快,幾乎是小跑著消失在山道拐彎處的那片松林後面,衣袍的邊角在松枝間一閃,就不見了。
很著急嗎?
他帶著疑惑轉過身,往劍峰的方向走去。
劍峰的大師兄走在他旁邊,看著柳景山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且眼神飄忽,忍不住搖了搖頭。
他伸手拍了拍柳景山的肩膀,力道大得很,掌風唿唿的,本就在沉思沒有防備的柳景山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
“師弟啊!”劍峰大師兄的聲音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要是真喜歡人家,就大大方方地去說,咱們劍峰的弟子,拿得起劍,也拿得起情。扭扭捏捏的,像什麼樣子?”
柳景山的臉一下子紅了,那紅色從脖子根燒起來,燙得他連唿吸都有些不順暢,他聲音有些發緊:“我沒有......”
劍峰大師兄“嘖”了一聲,那聲音又響又亮,帶著幾分嫌棄,然後搖了搖頭,不再理他,大步往前走了。
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柳景山一眼:“孬啊!”
他丟下這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在山道上漸漸遠去。
柳景山站在原地,臉燒得厲害,還不是他們隨便起鬨!就那麼喜歡看熱鬧嗎?他要去找師父告狀!
柳景山氣勢洶洶地走了幾步,又頓住了。
算了,師父也是個喜歡看熱鬧的......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太虛宗都熱鬧了起來。
宗門大比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太虛宗,一月後將會舉辦選拔,選出代表他們太虛宗參加比試的弟子。
這一個月來,不少人都抓緊修煉。
不說臨時抱佛腳能提高什麼修為......修煉這種事,靠的是日積月累,靠的是悟性和機緣,除非頓悟,否則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突飛勐進的!
但只要氣氛到了,身邊的人都在加油,自己不努力一點都感覺心慌呢!
一月後,宗門開始選拔參加大比的弟子。
太虛宗七峰,內外門弟子數千人,但能去參加宗門大比的只有那麼幾十個。
所以要先在宗門裡比一場,選出最好的那些,再去和別的宗門爭。
外門的鬥法選拔設在外門的演武場,演武場在太虛宗的外山區域,是一片很大的空地,今天,這裡擠滿了人。
有實力的弟子都去了。
安易這一個月倒是清閒。
他時不時練練丹,修修醫術,把那艘從邪修那裡得來的飛舟又改了幾個陣法,還去藏書閣翻了幾本關於秘境的書。
他不想去湊那個最受人矚目的鬥法擂臺的熱鬧......以他的歲數實力,去和人家比試,倒像是去欺負人一般,還是不太好。
他想了想,決定參加煉丹的比試。
畢竟於這一道他也只是個初學者,還有許多東西要學,還有許多丹方沒有試過。
至於原著裡那個最後進入秘境的環節,他也有興趣去看看,秘境裡的那些東西,都讓他有幾分好奇。
他正盤算著這些,就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那人的氣息他很熟悉了——沉穩的,內斂的,表面上波瀾不驚,底下卻藏著不知道多深的力量,底下來來往往的弟子們沒有一個注意到他,他們的目光從他站著的位置穿過去,像是穿過一片空氣,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感覺不到。
澤韻仙尊站在他身後,負著手,目光落在他身上。
安易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臉,餘光裡能看見那一角玄色的衣袍在風裡輕輕飄動,衣襬的邊角被風捲起來,又落下去。
“你也要參加嗎?”澤韻仙尊問。
安易想了想,說:“鬥法就不參加了,沒意思,煉丹的比試倒是可以試試,還挺有趣的。”
他說完,轉過頭,看了澤韻仙尊一眼。
澤韻仙尊就站在他身後一步的位置,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適合交談,又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
安易收回目光,繼續看著下面演武場上那些正在比試的弟子。
他的耳垂上,那顆黑色的星星耳墜在風裡輕輕晃動,從他的脖頸處擦過去,又蕩回來,在他頸側投下一小片流動的陰影,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安易揮動袖子,一把椅子從他的袖中飛出來,穩穩地落在他的身邊:“坐啊。”
澤韻仙尊依言坐下,衣袍在他身側落下來,鋪在椅面上:“多謝。”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一個在看下面的比試,一個在看看比試的人。
風從山巔吹過來,帶著松針的清香和安易面前罐子裡飄出來的藥香——那罐子是長老留在裡面的丹藥,位這次比試提前準備的。
苦絲絲的藥香從裡面一縷一縷地飄出來,隨著把兩個人的衣袂吹得微微飄動的風捲著,安易的袖口在風裡翻卷,澤韻仙尊的衣角也在風裡輕輕揚起,偶爾碰到一起,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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