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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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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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易:“......”
作者,真的,放過他吧,他認輸!
三日後,安易他們來到了一座小鎮外的山上。
安易站在山頂上,眉眼間有幾分欣悅,這幾日的御劍比試他大獲全勝!
他扭頭看著仇飛鸞,嘴角翹著,眼睛也彎著,帶著幾分得意:“你可輸得心服口服?”
仇飛鸞站在他身邊,袖口在風裡翻卷著,和安易的衣衫下襬擦在一起,他的目光從那些交疊的衣角上移開,落在安易的臉上,他也笑,直勾勾的和安易對視:“我自然對你心悅誠服。”
他的目光直視著安易的眼睛,沒有躲閃,坦坦蕩蕩地看著他。
安易眨了下眼睛,睫毛輕輕點了下眼瞼,他的目光在仇飛鸞臉上停了一瞬,他歪了一下頭:“你話裡有話?”
仇飛鸞也直接承認:“是啊,心裡話。”
安易笑了一聲,也沒理仇飛鸞了,轉過頭,俯視著山下的小鎮。
鎮子不大,坐落在兩座山的夾縫裡,一條不寬的河從鎮子中間穿過去,把鎮子分成東西兩半,河上有幾座石橋,看上去很有些年頭了。
鎮子裡的房子多是青磚黑瓦的,臨街的一面開著門,擺著攤,賣一些吃食和日用的小東西,街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走路的時候低著頭,腳步匆匆的,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和旁邊的人交流。
整個鎮子籠罩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悶裡。
安易眯了下眼睛:“不過三日便遇見了。”
他說,嘴角勾著,眼底的笑意消失:“你說......是我們運氣不錯,還是他們過於猖狂,到處作惡呢?”
仇飛鸞站在他身邊,目光也落在那座小鎮上,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他的手指在劍柄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指腹擦過那些纏得緊密的絲線,發出一點細微的沙沙聲。
“不管有多猖狂,盡數殺之便是!”
他側過頭看了安易一眼,安易也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然後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他們飛身而下,光明正大地走進了小鎮。
鎮口坐著幾個老人,看見鎮裡來了兩個陌生人,抬起頭,目光在安易和仇飛鸞身上轉了一圈,打扮不似尋常人。
他們臉上露出一抹麻木,看了幾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發呆。
安易二人也沒在意,繼續走,他們循著小鎮內氣息最強大的那處去了。
第655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五十七天
那道氣息在小鎮的中間那棟房屋,靠近河岸的位置,沒有發現他們,安安靜靜地待在原地。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挑著水從他們旁邊加速匆匆走過。
那男人肩膀上壓著一根扁擔,兩頭各掛著一隻木桶,桶裡的水半滿,隨著他走路的節奏晃盪著,濺出一些水花來。
他見了生人,步子頓時加快,一下就亂了,腳下被絆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傾,扁擔從肩膀上滑下來,兩隻木桶也跟著歪了,水從桶裡潑灑出來,眼看就要澆到地上。
安易伸手扶住了他,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胳膊肘,那股往前栽的勢頭被那隻手輕輕地化解,男人踉蹌了一下,便站住了。
潑灑出去的水還未碰到地上便又自己流回了桶裡,和潑灑之前一模一樣,連水面上的波紋都沒有變過。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安易。
安易對他笑了一下,鬆開扶著男人胳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和仇飛鸞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要離開。
就聽見那中年男人壓低的聲音,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見似的:“仙長,還是快些離去吧,莫要往前頭去了!”
安易頓住腳步,和仇飛鸞對視一眼,他轉過頭,看著那個中年男人,也學著中年男人的樣子壓低聲音:“先生可有何要說?前頭莫非是有吃人惡鬼不成?”
中年男人臉上不可抑制地帶上驚恐,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也差不多了!你們還是快些離去吧!”
安易微笑:“先生莫要害怕,你如此說來,我倒是要去會會這吃人的惡鬼了。”
仇飛鸞站在他身邊,表情不變:“吃人惡鬼?除掉便是!”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仔細地打量了二人一眼,他的目光移到仇飛鸞腰間的劍上。
他又想起方才安易讓水倒流那一幕,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猶豫掙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把扁擔往肩上一挑,水桶在他身側晃了一下,他朝安易和仇飛鸞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二人跟上。
安易和仇飛鸞從善如流地跟上了。
二人跟著中年男人去到了他的家中。
那房屋在鎮外,離鎮子邊緣還有一小段距離,立在一片菜地中間。
屋子不大,但還算齊整,屋頂的瓦片有些殘缺,有幾處用茅草補過,風一吹,那些茅草就窸窸窣窣地響。
屋前有一小塊院子,用竹籬笆圍著,一箇中年婦女正站在晾衣繩前,踮著腳尖,把一件小衣裳往繩子上搭。
聽見開門的聲音,那女人本要轉過頭來和自己的丈夫說話,嘴已經張開,聲音已經到了喉嚨口,然後她就看到了丈夫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兩個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人。
像是修士一樣......為什麼會到她家裡來?
她的臉色即刻慘白下來,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目光有些倉惶地往屋裡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原處,手指攥著手裡那件還沒有晾完的衣服,整個人像一根被釘在原地的木樁,不敢動彈。
何大才將水放在門裡,扁擔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兩隻木桶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桶裡的水晃了晃,濺出幾滴,落在泥地上,洇開幾個小小的圓點。
他又連忙往門外看了幾眼,目光從左邊掃到右邊,確認了外面沒有跟著什麼人,然後快速關上了院子的門,門閂被他插上了,還用手推了推,確認閂緊了,才鬆了一口氣。
他也沒管腳邊的水桶,連忙請安易二人往屋裡坐,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小心翼翼變成了幾分殷勤,但那雙眼睛裡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散去:“二位仙長裡面請!裡面請!”
他的妻子見安易二人要往屋裡去,本來還在發抖的她突然叫了一聲,那聲音有些尖,她撲過去擋在門邊,拼了命一樣,膝蓋一彎,就要跪地給安易和仇飛鸞二人磕頭。
安易用靈力托住了她,不讓她跪下去:“這位夫人,這是做什麼?”
何大才也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拉過自己的妻子,他的手攥著她的胳膊,把她從門邊拽開,拽到一旁,然後湊到她耳邊:“不是鎮裡那個人身邊的人,是其餘的仙長,有大本事的仙長!”
他的妻子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雙眼睛一點一點地亮起來,然後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
她爬起來,站直了身子,手指在衣襟上擦了一下,整個人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何大才對著安易他們介紹:“這是我的妻子,沒有什麼見識什麼的,還請兩位仙長不要見怪。”
他說著話,手指在衣襬上蹭了蹭,蹭掉了掌心裡的汗,他也有些恐懼的樣子。
安易察覺到他們的忐忑,讓自己的聲線變得柔和了些,比平時更輕緩,讓人聽了就覺得安心。
“自然不會。”他說:“不必害怕,我們不是什麼壞人。”
何大才請了二人進屋,他的步子邁得很快,走到屋裡,用袖子使勁兒擦了擦凳子,然後才請二人坐下,臉上帶著一種討好的、小心翼翼的笑。
安易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無奈:“唉,先生不必如此。”
何大才讓自己的妻子去給二人燒點熱水,李銀花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往灶房走,仇飛鸞抬起手,制止了他們的忙碌。
“不必忙碌。”他示意:“二位坐下說話便是。”
何大才和李銀花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拘謹地坐在他們對面。
安易對他們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風一樣溫和:“我姓安,他姓仇。”他指著仇飛鸞說,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和熟人聊天:“不知先生還有這位夫人如何稱唿?”
何大才忙擺手:“不不不!不是什麼先生和夫人,我叫何大才,這是我婆娘李銀花,兩位仙長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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