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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飛鸞吻他,嘴唇壓在安易的嘴唇上,溼潤了自己的唇舌,安易回吻,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溫熱的,柔軟的,過了一會兒,安易退開:“無論你是否成功,我也自有辦法。”

仇飛鸞眼睛睜大,目光定定地看著安易,然後他笑開,很驚喜:“那太好了,這麼厲害啊!”

安易不見謙虛,下巴微微抬起:“那是自然。”

仇飛鸞又笑:“那我便放心了,不過我也自當努力。”

安易理所應當般點頭,拖長聲音:“那是自然!”

仇飛鸞嘆息,他低下頭,在安易的鼻尖上吻了一下:“怎麼總是如此可愛!”

安易繞過他,繼續往前走:“這件事我確實沒辦法控制的。”

仇飛鸞跟上去,走在安易的旁邊,肩膀蹭著安易的肩膀,也是感嘆:“那是自然!”

二人相視而笑,目光撞在一起,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樣的喜悅。

仇飛鸞撞了一下安易的肩膀:“可還記得百年前說過什麼?如今蕩魔結束,我們也是時候舉辦結契大典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很刻意的表情,嘴角往下撇,眉頭微皺,看起來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聲音還帶著控訴:“我們已經做了那無名夫夫一百零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你莫不是不想負責了,那我可如何是好?別人知道要笑話我的!”

安易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沒忘呢!回去就開始佈置行嗎?”

仇飛鸞彎起嘴角:“那還差不多!”

安易和仇飛鸞回到太虛宗的時候,正是傍晚,夕陽從西邊的山嵴線上照過來,把整座太虛宗都染成了一片暖暖的金色。

在修真界,時間走得格外慢,安易瞧見眼前景色,與他一百多年前離去之時幾乎一模一樣,毫無變化。

不過儘管如此,景色依舊,人卻有了變化。

那些當年還在外門摸爬滾打的小弟子,有一些如今已經成了內門的師兄師姐,還有些依舊在苦修。

而那些當年還在內門苦修的弟子,如今已經下山蕩魔多年迴歸,在修真界闖出了名頭,各有各的經歷,各有各的故事。

還有一些人,儘管長老同行,也依舊不在,隕落在蕩魔的路上。

安易想到這裡,長長的唿出一口氣。

他們一路飛到丹鼎峰。

剛落地,兩個弟子就你推我攘地嘻嘻哈哈地從他們面前跑過,兩個人都沒有看路,只顧著鬧。

然後他們突然頓住腳步,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安易臉上,瞳孔慢慢放大,嘴巴張開突然尖銳爆鳴:“啊啊啊啊啊啊!是安師兄啊!安師兄回來了!”

其中一個兩步上前,在安易面前停下,臉上流下感動的淚水:“嗚嗚嗚,安師兄!你可終於回來了!”

另一個也圍過來,聲音熱切:“是啊!是啊!安師兄!好久不見!已有百年光陰過去!”

他們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一個說“安師兄,你好厲害啊!如今已經是滄溟真君了!”

另一個接上“不奇怪,安師兄一向如此強大!”

“安師兄......”

“安師兄......”

安易無奈,被他們圍在中間,左邊一句右邊一句,他擺了擺手,嘴角彎著,很是溫和:“好好,你們好,你們好,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仇飛鸞站在安易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那兩個弟子圍著安易問東問西,安易那副被纏得沒辦法的模樣真可愛,他不由失笑。

哪怕憋著也沒忍住洩露出一絲笑意:“噗~”

安易沒回頭,肘了他一下,仇飛鸞笑聲停下。

仇飛鸞湊近安易的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我們安易就是如此受人喜愛尊崇。”

安易沒理他,只和兩個弟子說話,問他們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兩個弟子一邊搶著回答,一邊暗自思索。

其中一個看了一眼站在安易身後的仇飛鸞,他的眉頭皺了一下,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又一時想不起來。

他到底誰啊?為何說話要湊安師兄那麼近!唿吸都打在安師兄的耳朵上了吧?不會......是想勾引安師兄吧?!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靈光一閃,想起此人是誰了。

這不就是之前在幾大宗門大比時露過面的澤韻仙尊嘛!

他遠遠瞧見過的!

他的眼睛勐地瞪大,臉上的表情驚恐,偷偷他拉住旁邊的另一個弟子,嚴肅了神色,腰彎了下去:“弟子拜見太上老祖!”

另一個弟子當即啞然,然後他反應過來,隨之拜下。

居然是太上老祖!他們剛才在太上老祖面前嘻嘻哈哈的,推來推去的,大聲說話的,是不是太失禮了?

仇飛鸞點了點頭:“嗯,起來吧。”

兩個弟子直起身,謝過老祖,退到一邊,不敢再說話了。

託方才他們尖叫的福,安易回來的訊息已然傳遍了整個丹鼎峰,安易彎起眼睛,看到天邊飛來好多人影。

二師兄跳下自己的葫蘆,然後他張開雙臂,像一隻大鳥一樣朝安易撲了過來,臉上滿是激動:“安師弟啊!你可算回來了!”

第683章 穿進修仙文的第八十五天

二師兄想要擁抱安易,雙臂張得開開的:“安師弟!你知不知道我們多久沒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師弟,你還是這麼好看!我的師弟啊~~”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抱不到安易,根本不能上前一步。

他的臉上的激動變成了疑惑,隨即憤怒猙獰起來。

誰?誰打擾他們師兄弟相親相愛?

他一副惡人臉還沒擺出,就看到站在安易身後的仇飛鸞定定地盯著他準備擁抱安易的手。

二師兄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僵硬,帶著一定的憋屈。

......是太上老祖啊。

是太上老祖啊!

那個把他師弟拐走的混蛋啊!那個為老不尊的壞蛋啊!

他用手捧住臉,無聲地尖叫起來。

他突然就又回憶起百年前接到安師弟傳訊時那股莫名其妙、神魂震盪、完全不敢相信、甚至懷疑是自己瘋了的心情了。

安易看他表情,被逗笑了。

他主動上前擁抱了一下二師兄,手臂環過二師兄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後背:“二師兄,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二師兄也風采依舊啊。”

仇飛鸞見狀,輕輕哼了一聲。

安易鬆開二師兄,好笑地牽過仇飛鸞的手,手指插進仇飛鸞的指縫裡,扣住了,然後把他的手舉起來晃了晃。

仇飛鸞笑開,反手握緊了安易的手。

二師兄沒忍住退後一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二人一眼,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變換不定,最後他猙獰地憋出一句:“弟子拜見太上老祖!”

聽上去有些咬牙切齒。

“弟子拜見太上老祖!”安易看過去,是陸續趕來的師兄師姐們。

大師姐站在最前面,表情還算平靜,但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有那些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三三兩兩地站在後面,目光都落在安易和仇飛鸞牽著的手上。

大家的表情都很複雜。

三師姐完全沒想到,安師弟說的那個長老還真是長老,還是太上老祖,就是過於不要臉,拐走了他們的小師弟!

可惡啊!怪不得當時安師弟會和太上老祖一起下山呢,二人此前也並無交流啊!

一定是太上老祖早就懷揣賊心了!她可愛的小師弟,就這麼被騙走了!

天知道,她得知此事的時候的心情,簡直日了狗了!

請原諒她如此粗鄙的比喻,實在不能更文雅了,因為那樣體現不出她的心情!

仇飛鸞淡然點頭:“不必如此多禮,你們既是安易的師兄師姐,便不用如此拘謹。畢竟,我是要與安易結為道侶的。”

大師姐:“......”

二師兄:“......”

三師姐:“......”

四師兄:“......”

五師姐:“......”

眾弟子:“......啊?”

什麼?安師兄要和太上老祖結為道侶?他們沒聽錯吧!

這是怎麼回事啊?什麼時候的事?

喂!大師姐,二師兄!不要沉默啊!就這麼預設了嗎?

他們是不是下山蕩魔之時中了什麼算計,回到宗門才發作啊!

否則為何會聽到如此不似人言的訊息啊!

安易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他側過頭看了仇飛鸞一眼,仇飛鸞的表情很悠然,甚至有些自得。

安易笑,然後收回目光,看著各位同門:“他說的有道理,師兄師姐們不必拘謹。”

眾人沉默了幾息,然後有人乾巴巴地笑了一聲:“......哈哈。”

師弟啊!你在說什麼啊!這不是拘謹不拘謹的問題啊!這是......算了,你開心就好。

安易彎起眼睛:“好啦,師兄師姐,還有諸位師弟師妹,真是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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